八百八十：無極家中過年，黃羊夫妻歸高原

  段延慶一家人回到屋中，段延慶笑呵呵地說：「現在不是要過年了嗎，你們都給我忙活起來吧！

  現在咱們家也是巨富人家了，這戶一大了，事兒也就多了。

  無極呀！這過年沒有你的什麼事兒，你還是給我安心練武吧！

  為父我這個人並不糊塗，咱們家裡只要有你在，那就倒不了台呀。

  

  你的生死，關係到咱們家庭的興衰榮辱呀。

  咱們的家庭有一個王爺罩著的話，那是永遠也不會倒台的。

  你如果不存在了的話，那就不敢說了。」

  柳菜花聽了照著段無極的後背就是一巴掌。

  「你個臭小子，你爹說的話兒你聽見了麼！

  說句實話，現在咱們一大家子人全指望著你一個人呢！

  你可不許給我出任何的差兒呀！否則的話，你叫咱們一大家子人可怎麼活呀！

  小子，你還不給我練武去麼？」

  段無極被自己的娘一打，就知道自己的老娘愛自己有多深了。

  段無極答應一聲走了出去了，家中人對他的期望，他是從心眼兒里清楚的！

  段無極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又修煉內功新法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段無極過的既充實而又開心。

  這天晚上的時侯，段無極正在屋子裡修煉呢，王金花進來叫他來了。

  「當家的，我看今天你就別練功了吧，當家的，你知道嗎，今天正好兒是除夕夜呀，走吧，咱們一家人守歲去吧！

  哥哥，嫂子他們都在屋子裡呢。

  咱們一大家子也就差你一個了，如果你不去的話，那肯定是不好的。」

  段無極一聽王金花這麼一說，連忙從炕上跳了下來。

  「真沒有想到呀，這一年一年過的可真快呀。

  這還沒有感覺什麼呢，這一年就過完了，唉，這又快長一歲了，真是歲月催人老呀。」

  段無極搖頭嘆息著，跟著王金花直奔正屋裡走來。

  只見正屋裡燈火通明，大紅的蠟燭一下子點了八九根呀。

  一家人都在屋子裡呢，桌子上擺著茶壺，茶碗。

  那些點心、瓜子、水果什麼的都在炕上擺著呢，三個小孩兒一邊吃著好東西，一邊在炕上打鬧著。

  段長生陪著自己的老父親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閒話。

  桌子上擺了八碟小菜，放了一罈子好酒。

  王金花和牛阿花一邊看著孩子們打鬧，一邊陪著自己的婆婆說著閒話。

  說句實話，這真是一個和諧的家呀。

  段無極進來了以後，段長生趕緊說：「兄弟，有錢難買一日閒，這都過除夕了，你也過來陪著咱爹喝一盅吧！

  我知道你並不怎麼飲酒，不過，這一年不就這麼一兩回嗎？」

  段無極聽了自己哥哥的話，只好挨著自己的哥哥坐下了，父子三人一邊說著閒話，一邊飲著酒，靜等著那午夜的到來呀。

  段延慶望著段無極說：「無極呀，現在咱們家也發達了，在咱們這太原府一帶，咱們家也算首富了。

  這日子也算過好了，不知道您對咱們的家庭有什麼打算呀？」

  段無極聽了一搖頭。

  「爹爹，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心眼子，只不過是混吃等死罷了。

  至於這將來的打算嗎，我是一點兒也沒有呀。

  我現在已經是王爺了！也可以說是位高顯重了。

  能當一天官算一天吧！

  如果以後當不了官了，咱們家不是還有一些家產呢麼？就憑這些家產，我相信咱們家也受不了什麼窮呀！

  皇上已經跟我說了，過了年我就開始有俸祿了。

  以後就有了那源源不斷的銀子了，這不是一件大好事嗎？

  至於其他的事兒，我還真沒有想過呀！

  怎麼，爹爹你有什麼想法嗎？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吧。」

  「無極呀，你哥哥在家裡呆的很不開心，他非常想弄個官噹噹不可。

  這個事兒你能不能給他幫個忙呀？」

  段無極聽了一搖頭，段無極望著自己的哥哥說：「我說哥哥，依我看你就別再動那個心思了。

  你應該知道，千里當官，只為吃穿。

  根據咱們家的條件，無論是吃的還是穿的話，那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你又何必出去當那個什麼官呢？

  你以為那當官那麼好受嗎？

  一旦出了什麼差兒的話，那就會受到朝廷的責罰呀！

  你在家裡這麼一待，你說這有多好呀？

  這風也吹不著，雨也煞不著的，依我看，你何必找那個罪受呢？

  你不如在家裡好好經營，這多生兒孫有多好呀？

  我是沒有你這個福氣，我如果有你這個福氣的話，我才不願意去當這個什麼鳥官兒呢！

  依我看，咱們一家子出一個官員也就夠了，何必弟兄倆都當官呢？

  我看你這是放著福分不會享，沒有事兒淨找罪受呀。」

  段無極這麼一說，那段長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兒了。

  柳菜花也說：「長生呀，你就聽你兄弟的話吧，你就是當官，那也得從那低級官員做起呀，給你個七品知縣當，那就頂了天了。

  你就是當個七品知縣，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現在咱們家趁人值，那七品知縣見了咱們不都是低頭哈腰的嗎？

  就是那知府大人見了咱們，他也不敢翹尾巴呀。

  你這個孩子我知道，你從小的時候就懦弱聽話，本身也沒有什麼大能力。

  你兄弟一個人在外邊打拼也就夠了，你又何必再出去受那個苦呢？

  依我看，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多生幾個孩子，那才是正事呀！

  你看你兄弟他們，現在已經有三個孩子了，人家這一大家子人有多好呀。

  你為什麼不跟著你兄弟學習學習呢？

  整天介竟想著當個什麼官，你說你當那官有什麼用呀？

  你哪如留在為娘身邊呀？

  這樣早晚咱們也有個照應，你說你那是何苦來呢！」

  段長生一聽一家人都這麼說，無奈何也就只好放棄了當官的念頭兒了。

  「娘呀！我當官不為別的，就是想證明一下我這個人並不是一個廢物，我也是個有用之才呀。

  這光生活在我兄弟的光輝之下，這怎麼好呢？」

  段無極聽了一笑。

  「我說哥哥，咱們家裡這麼多人，誰說過你是廢物呀。

  既然沒有人說你，你為什麼自己說自己呢？

  你守著咱們家這幾千畝地，你說這有多好呀！

  何必沒事兒找事兒呢，你我是一奶同胞的弟兄，我掙來得錢就是你的錢，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沒有人限制你的。

  你只要把咱們家庭打理好，那也就行了。」

  段延慶聽段無極這麼一說，連忙對段長生說：「長生呀，乾脆取消你想當官的念頭吧！

  剛才你兄弟沒有說麼，這家中的大權你掌握著，爹爹我年歲也大些了，你如果連個家庭也打理不好的話，你又怎麼能當得了官呢？

  好了，咱們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咱們還是喝酒吃菜吧！

  一會兒那午夜的鐘聲就要響了，新的一年馬上就要開始了。

  咱們不為別的，就為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六畜興旺，人丁平安也就行了。」

  段無極對王金花說：「金花呀，現在快午夜了，趕緊煮餃子去吧，吃了餃子咱們就該睡覺去了。

  趕明天早晨咱們好早早地拜年去呀！」

  王金花聽了，一轉身煮餃子去了。

  此時，院子外邊已經響起了零星的鞭炮了，新的一年馬上就要開始了。

  段無極放下了酒碗，對自己的哥哥說：「哥哥，你看外邊已經響起了鞭炮了，咱們家是這一帶的首富，咱們家現在也該放鞭炮去了。

  如果人家別人家都放鞭炮的話，咱們家反而不放鞭炮的話，那不被人家笑話嗎？」

  段無極這麼一說，那段長生站起了身來。

  「盛松、盛林，走吧，跟著我放鞭炮去吧！」

  兩個孩子一聽，立刻從炕上跳了下來。

  歡快地嚷著。

  「走嘍！放鞭炮去嘍。

  放完了鞭炮就該回來吃餃子了。」

  時間不大，院子裡就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了，院個子裡一片火樹銀花，照得大地一片通明呀。

  等到餃子煮熟了以後，院子裡的鞭炮也放完了。

  一家人圍著桌子吃了餃子，沒有什麼事兒可干，也就回屋睡覺去了。

  說實在的，幾個小孩早就困了，回屋時間不大，孩子們就沉沉地睡去了。

  段無極今天喝了點兒酒，那是渾身興奮呀，王金花一見段無極這個樣子，連忙勸道：「當家的，趕緊睡覺吧！現在都半夜了。

  明天不是還早起呢嗎？

  你看你今天喝了這麼多的酒，喝這麼多的酒有什麼意思呢？

  你說這多傷身體吧！」

  段無極一把將王金花摟了過來。

  「你就少說兩句吧，這半夜三更的說這麼多的廢話有什麼用呀？

  好了，咱們睡覺吧！」

  「哎呦，我說當家的，你睡覺就睡覺唄。

  幹什麼放著覺不睡，又要發廢呀。

  喝了這麼多的酒，你不嫌做這個事兒傷身體嗎？」

  時間不大，屋子裡就傳出了王金花的囈語聲了。

  第二天的早晨，一家人早早的就起來吃餃子去了，由於是大年初一，這一天煮餃子的是段延慶。

  在山西這一帶，有一個風俗習慣，那就是大年初一這天早晨，都是由當家的親自煮飯，這也是一個風俗習慣呀。

  吃了早飯，段延慶就領著一家子人到段家集拜年去了，拜完了年回到家裡，這段家莊上的長工、夥計也拖兒帶女地過來拜年來了。

  這個村子本來就不大，許多的人家都指著段延慶他們家活著呢。

  這大過年的，哪家子敢不過來拜年來呀，一旦東家挑了自己理兒的話，那就意味著自己一家人沒有飯吃了。

  段延慶在屋子裡放了個盛銅錢的籮筐，裡邊放滿了銅錢，小孩子們過來拜年，無論男孩女孩，一律給壓歲錢五十文呀！

  孩子們不但有壓歲錢，還有一包好吃的，這麼多年來，段延慶家都已經形成貫例了，因此，來他們家拜年的人也特別多呀！

  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段延慶一家才將這些人打發清了。

  吃了午飯以後，段延慶對段無極和段長生說：「你三祖爺爺不是說了嗎，大年初三的時候，他們家要大擺宴席，慶祝他們家生了三個孩子嗎，你們哥倆商量商量，看看咱們家給他們準備些什麼禮物吧！

  這一下子生了三個小孩兒，這也說明咱們老段家人丁興旺呀！

  這個事兒咱們家不能不重視，拿的禮物太輕了也不象回子事，這個事兒你們就張羅著辦吧！」

  段無極想了想說：「不就是這麼件事兒嗎，這有什麼好商量的呀，咱們家給他們每家準備一衣小孩穿的絲綢小衣裳，另外準備三副銀手鐲不就完了嗎。

  哥哥，你說呢？」

  「嗯，也行，這個事兒你就別管了，這些事兒還是我來張羅吧！

  這年也過了，你乾脆還是練你的武藝去吧，咱們家全都指望著你呢，你可得好好地練習武藝呀！

  沒有那上好的功夫，又怎麼能上戰場殺敵呢！

  要知道，那敵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旦在戰場上有什麼閃失的話，咱們家不就完蛋了嗎！」

  段無極聽了點了點頭。

  「哥哥，這個事兒我就不管了，你就看著辦吧！等赴過了宴席，你也就沒有什麼事了。

  我看看我在家中能待多長的時間吧，一旦那朝廷徵召我的話，我就得趕緊離家歸京呀！

  唉！說句實話，這真是當官不自由呀！」

  正月初二上午的時候，那對黃羊夫妻找到了段無極的屋裡來了，這夫妻二人對段無極說：「段道友，你看這年也過了，我們倆也住了這麼長的時間了，說句實話，我們倆也該回那高原上去了。

  這一別之後，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有機會再見面呀！」

  段無極想了想說：「至於什麼時候能見面，那就看天意了，只要以後有機會，咱們終究還會見面的！

  二位道友，你們倆功夫高深，你們倆看看我能不能善始善終呀！」

  「段道友，這個你還用問我們嗎，你本身就是那大富大貴之命，這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你如果有什麼災難的話，說句實話，我們倆也不可能在你這裡待呀！」

  段無極聽了哈哈大笑。

  「二位道友，有你們的這句話我就放了心了，既然你們打主意走，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那咱們就再見吧！」

  說著，段無極把他們倆從家中送了出來，出了村子以後，三個人拱手道別。

  兩個人走出去了沒有多遠，突然地上起了一陣狂風，狂風過後，一對黃楊夫妻就沒了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