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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一、寧傾風被惡整!(一更)

2024-07-31 21:14:43 作者: 風雨歸來兮

  經州,武國駐軍主營地。

  清晨,天色剛蒙蒙亮,營地里的士兵陸續起來。

  打水聲,嬉笑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打破清晨的寧靜。

  負責清理馬房的士兵,迷濛著雙眼,一搖一晃的走向馬房。

  拍拍這匹馬,摸摸那匹馬,跟它們打招呼。

  馬兒呼哧呼哧的噴著氣,似在回應。

  突然,那士兵瞪大眼,倒退兩步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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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頓時將周邊經過的士兵吸引過來。

  只見左邊第三個馬廄里,有匹馬兒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在那馬兒身後,躺著一個光著上身的男子,以詭異且難以入目的姿勢,抱著那馬兒。

  那人披頭散髮,擋住了臉,看不清模樣。

  過來看熱鬧的士兵,楞了半響,突然齊齊暴發出怪叫怒笑聲。

  「我擦!這是哪個王八羔子喝醉了酒,將它當成了自家婆娘!?」

  「這也太牛了!」

  「此等英雄豪傑,人畜不分,佩服佩服!」

  「來,大伙兒過來,讓咱們瞧瞧這英雄的真面目!」

  一聲吆喝下,眾人紛紛圍過去。

  有人伸手掀開那人遮面的頭髮。

  只見那臉上青青腫腫,已瞧不出本來模樣。

  沒人認得。

  於是另一人將他翻過來,讓他四肢攤開平躺著。

  這一躺,那胸口上用硃砂寫的三個大大的字,立馬映入眼帘。

  待看清那字後,全場安靜了數息。

  有些不識字的大老粗,左右望望,見大伙兒神情詭異,不由好奇道:「這上面寫的什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

  識字的人,全都尖叫著跑了。

  不識字的那幾個,也跟著跑,但跑得甚不乾脆,帶著疑惑。

  直到跑了老遠,才抓住之前一起的人問道:「喂,剛才為什麼要跑?」

  那人面色蒼白的道:「你知那上面寫的什麼嗎?」

  「我若是知道,我還問你?」

  「那上面寫的:寧傾風。」

  「什麼?!」不識字的大老粗倒抽一口氣,「你說那人是寧參將!?」

  「正是!要不然大夥跑什麼跑?」

  高高在上的寧參將,若這等醜樣被他們看到了,只怕他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跟你說,這事給我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許說出去!不然大夥都死定了!」

  「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

  不光如此,他甚至後悔問了。

  幹嘛這麼好奇心重?這下將自己拖下水了吧。

  有多少人參觀過寧傾風躺在馬廄的尊容沒人知道,只知道去一批跑一批,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甚至不敢報告上官。

  若報上去了,豈不是說他們看過了?

  嫌命長了不成?

  太陽初升,斜斜照進馬房,寧傾風幽幽醒轉。

  一陣難聞的氣味讓他皺起眉頭,想張口斥責小廝,一睜眼,整個人驚得坐起。

  這是哪裡?

  他看看自己,光著的上身,還有胸前三個大字:寧傾風。

  身旁,還倒著一匹馬兒。

  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被人整了!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寧傾風的雙眼,如淬了毒的冰。

  ——

  「大哥,我給你帶了五個包子。」

  葉海掀開營帳的帘子進來,包子的香氣夾著清晨清爽的風,讓葉銘一下子驚醒過來。

  「什麼時辰了,阿海?」

  「吃完包子就得去晨練了!」葉海道:「我看大哥你睡得香,便沒喊你。」

  葉銘捏了捏眉心,掀開被子下地穿上鞋子。

  「對了,大哥,你昨晚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的?」葉海將包子放下,隨口問道。

  葉銘穿鞋子的動作頓了頓,「沒去哪,睡不著在外面走了走,回來晚了點。」

  葉海哦了一聲,他也就隨口一問,「大哥,水在這裡,我先去晨練了,你洗漱完吃了包子再過來。」

  「嗯,去吧。」

  葉海走後,葉銘活動活動筋骨,讓自己精神些。

  昨晚出去一趟回來得太晚,睡得不太夠。

  洗漱完,吃了葉海帶來的包子後,葉銘出了營帳。

  此時太陽還未出來,營地里已經熱火朝天。

  將士們晨練時發出的聲音,讓人熱血沸騰。

  葉銘深深吸了一口氣,跑到葉海身邊,和張哥等人打了招呼後,開始晨練。

  晨練結束後,一行人去到馬房清掃馬房,葉銘的處罰還沒結束。

  等忙完差不多中午,葉銘葉海剛用著午膳,外面傳來元衡沒什麼感情的聲音。

  「葉銘,出來。」

  葉銘放下碗站起來,葉海趕緊扒了幾口跟著放下碗,打算和葉銘一起出去。

  葉銘按住他的肩,「阿海你繼續吃,我去去就來。」

  「大哥,沒事吧?」葉海心裡覺得有些不安。

  「程世子不是來了嗎,興許是他找我,不會有事的。」

  葉海哦了一聲,等葉銘出去後,才後知後覺想起。

  程世子來了為什麼只找大哥不找他?

  討厭!

  葉海狠狠地扒了幾口飯。

  「百夫長,什麼事?」葉銘出去後,對著元衡問道。

  元衡掃了他一眼,「跟我來。」

  葉銘跟在他後面向前走去,「去哪?」

  元衡沒有說話,自顧自向前走,直到走到嚴營長的營帳外才停下。

  「嚴營長,葉銘帶到。」

  「讓他進來,你去忙。」

  「是,嚴營長。」元衡轉過身,眼睛看向前方並沒有看葉銘,「進去吧。」

  「是,百夫長。」

  元衡說完便離開了,葉銘喊了聲,「嚴營長,我進來了。」

  待掀簾進去,看到裡面的人後,略微楞了楞,很快回復平靜。

  原來裡面不只有嚴營長,還有鼻青臉腫的寧傾風。

  看到葉銘,寧傾風微不可察地冷笑一聲,「你下去。」

  嚴營長楞住,很快反應過來,寧傾風是叫他下去。

  「是,寧參將。」

  嚴營長離開後,寧傾風一雙腫得核桃似的眼,死死盯著葉銘。

  早上他在馬廄醒來,第一反應,以為是程爍整他。

  隨即一想,以程爍的為人,若真是整了他,定會第一時間來看熱鬧,甚至帶人來看熱鬧。

  完全不會在意讓他知道,是他整的他。

  但程爍不見人影,那就說明,整他的人,不會是程爍!

  不是程爍,整個軍營與他有仇的,只有葉銘。

  寧傾風不知道葉銘是如何潛進來弄暈他,將他拖到馬房。

  他查了一上午,除了越查越窩火,比如最早發現他時,他與馬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姿勢。

  沒有一點證據,證明這事與葉銘有關。

  但寧傾風直覺認為,這事一定是葉銘做的。

  「葉銘,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侮辱本參將,讓本參將成為整個軍營的笑柄!」

  寧傾風想起那些士兵,又怕又想笑的神情,怒火中燒,只恨不得將葉銘撕個粉碎。

  「我不明白寧參將在說什麼?」葉銘面不改色道:「這中間想必有什麼誤會,不如寧參將說出來,我願意為寧參將解惑。」

  「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寧傾風陰著臉,面上的傷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格外猙獰。

  「本參將認定了是你,那就是你!」

  葉銘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寧參將拿出證據來,若是有證據,我願意接受懲罰。」

  「你是吃定本參將找不出證據是吧?」寧傾風冷冷問。

  「不敢。」

  「本參將自有法子治你。」寧傾風惡毒道:「比如將你和你那個傻弟弟調來做本參將的近侍,替本參將端水倒屎盆子。」

  葉銘淡淡道:「能成為寧參將近侍,是我和阿海的福氣。」

  他頓了頓,看著寧傾風似笑非笑,「只要寧參將不怕醒來的時候,發現身在別處,或是身上少了些什麼,多了些什麼。」

  寧傾風面色大變,「你!」

  「我自小練刀,刀功不錯,替人剃頭髮又快又准,只可惜時間不夠,不然來個陰陽頭,想必精彩的很。」葉銘頗有些遺憾道。

  話落,寧傾風只覺得頭皮一陣涼颼颼的。

  瞪著葉銘的樣子,只恨不得生吃了他!

  葉銘神情不變,「若是寧參將沒別的吩咐,那我先告辭了。」

  寧傾風沒說話,瞪著他的雙眼如淬了毒。

  葉銘拱了拱手,轉身向外走去。

  正伸手掀開簾帳,後面響起寧傾風幽幽的聲音。

  「葉銘,子瑤給你寫信了嗎?」

  葉銘面色一冷,「我的女人的名字,不是外人隨便能喊的,請寧參將慎重些好。」

  寧傾風見他身體僵硬,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這可不是我要喊的,以前子瑤給我一天一封信的時候,總是暗示我,不要那麼客氣的喊她薛小姐,她更喜歡我喊她子瑤。」

  葉銘平靜道:「寧參將都說是以前了,現在薛子瑤,是我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你說是你的,就會永遠都是你的嗎?」寧傾風道:「就像我曾經以為,她會永遠是我的,可我自己卻親手將她推向了你!」

  「葉銘,我犯下的錯誤,偏離的軌道,我會用力去糾正它!」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寧傾風挑釁道:「那咱們走著瞧。」

  葉銘沒再說話,掀簾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營帳,葉海還等著他,「大哥,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喊張哥一起去找人了!」

  他將葉銘之前吃剩的端過來,「大哥,快吃吧。」

  葉銘將盤子往邊上一推,「我等會再吃。」

  「等會吃?」葉海眨眨眼,「那你現在要幹什麼?睡覺嗎?」

  「寫信!」

  「給誰寫信?不是說好了一個月一封嗎?」葉海好奇道,「這還沒到時間呢。」

  兩人調來先鋒營後,為了怕葉雲琅等人擔心,沒敢告訴他們。

  又怕他們會問,便推說軍中比較忙,減少了寫信的次數。

  給誰寫?當然是給薛子瑤了!

  以前她給寧傾風一天一封信,卻沒給他一天一封信,他吃醋了!

  他不光要她一天給他寫一封信,他還要她在信的最後寫上「葉銘,我喜歡你,我想你。」

  葉銘惡狠狠地想。

  ——

  第二天晨練的時候,葉銘不無意外地看到了寧傾風。

  他瞅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別開眼。

  寧傾風是由嚴營長陪同,前來視查士兵們的晨練情況。

  嚴營長點頭哈腰地解說著,寧傾風則高傲的基本不說話,只偶爾嗯一聲或點點頭,當作回應。

  經過葉銘葉海身邊時,寧傾風突然停下,淡淡道了一句:「這是哪個小隊的,一點不認真。」

  嚴營長微楞,隨即反應過來,指著葉銘葉海道:「你們兩個,操練不認真,結束後罰跑五十圈!」

  「元衡,你來監督,不許放水!」

  嚴營長見寧傾風嘴角勾了勾,似乎很是滿意,心中一喜,「寧參將,末將帶您去那邊看看。」

  等兩人離開後,張哥等人才回過神來。

  「這...怎麼回事?」

  元衡走過來,冷冷道:「繼續練,想一起受罰嗎?」

  葉海整個人也是懵了,他明明認真的很,怎麼會被認為不認真呢?

  「大哥,那人是誰?」葉海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是誰。

  寧傾風的事情,程爍只告訴了葉銘,葉銘還沒來得及跟葉海說。

  「寧傾風。」葉銘淡淡道。

  葉海瞪大眼,「他?他這是公報私仇!」

  葉銘瞅他一眼,「反應很快的嘛。」

  「他要報復沖我來就好了,幹嘛要連大哥你一起罰?」葉海先是氣,後來沮喪著臉,「對不起大哥,連累你了。」

  葉銘拍拍他的肩,沒出聲。

  心想傻弟弟,誰連累誰還不好說。

  晨練結束後,葉銘葉海開始罰跑。

  葉海知道是寧傾風故意找碴,心裡不服氣,跑的時候便慢悠悠的。

  元衡見狀,面無表情道:「剛才那圈不合格,不算!」

  張哥等人有些看不過去了,過來勸道:「百夫長,那個寧參將分明是沒事找事做,差不多就得了。」

  「對啊百夫長,這裡都是自家人,咱們不會告訴嚴營長的。」

  「葉銘葉海那麼認真,哪裡不認真?擺明是挑毛病,擺官威!他們不好彩,成了靶子罷了。」

  「能被挑出毛病,說明做得不夠好!」元衡根本不理會張哥幾人,「不想被挑毛病,那就做到讓人挑不出毛病為止!」

  張哥還想勸,元衡冷冷看了幾人一眼,「不服氣?那就一起去跑五十圈!」

  這話一出,張哥等人只好憤憤離開。

  不過幾人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一旁看著葉銘葉海罰跑。

  有人小聲道:「我跟你們說,上次的功勞,嚴營長分了一點給百夫長,看來對百夫長這段時間的表現很滿意。」

  「聽說嚴營長很快要接管三個營了,這營長之位就會空出來。」

  「百夫長這麼千方百計的討好嚴營長,八成是為了營長之位。」

  張哥冷笑一聲,「為了自己的前途,不顧兄弟們死活,這樣的人,不值得我老張追隨!」

  「對!就算當了營長又怎麼樣?我第一個不服氣!」

  「以後咱們就跟著葉銘葉海兄弟倆!讓那誰成為光杆司令!」

  不少人跟著起鬨,對著元衡冷嘲熱諷。

  元衡冷眼掃過來,「閒得慌?沒事做?想下場跑個百八十圈?」

  張哥等人嘲諷了一番,心裡舒服了一些,立馬鳥獸散。

  等葉銘葉海累得快要口吐白沫趴下時,終於跑完了五十圈。

  葉銘大口喘著氣,和葉海兩人互相攙扶著,免得倒下。

  「報告百夫長,五十圈完畢。」

  元衡看了兩人好一會,突然道:「你們恨我不講情面嗎?」

  葉海鼓起腮幫子,表明很生氣。

  葉銘楞了楞,「百夫長嚴重了。百夫長只是聽命行事,並非你所願。」

  元衡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

  齊楚營地。

  張將軍正在營帳里處理事務,營帳外突然有士兵道:「張將軍,公子那邊派人來了,說有事找您。」

  張將軍連忙放下手頭事務,離開營帳來到白帳前。

  那裡一身淡紫衫子的嬌杏正等著他,瞧那模樣似乎等得極不耐煩。

  待張將軍走近,嬌杏一跺腳,「慢吞吞的,你屬烏龜的嗎?」

  張將軍不敢駁嘴,「對不起,嬌杏小哥。」

  見他態度良好,嬌杏神情緩了些,將手中捏著的紙遞過來,「接下來怎麼做,公子寫在上面了。」

  「看不懂就自個想,不行就換個腦袋,別來煩公子。」

  「是是是。」張將軍雙手接過紙,連忙應下。

  那紙帶著隱隱的香味,張將軍一個粗人,聞不出是什麼香,只覺得十分好聞,比他媳婦用的香還好聞。

  張將軍捧著那張紙,回到營帳,打開看了看。

  看完後,一臉茫然。

  公子這是,要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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