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替母族代過

  吳媗兒依舊不停地掙扎，她還不想死，她還沒有找到沈白明再續前緣，她絕對不可以現在去死。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再沒有能給你作證是墨雲溪主導的人證，求你，求你救我一命，救我一命。」

  墨蘭溪聞言只是淡然一笑。

  她前世竟然輸給了如此愚蠢的女人，有無人證她都能置墨雲溪於死地，畢竟吳媗兒已經給她找好了處理墨雲溪的由頭。

  墨蘭溪要的，便是坐定墨雲溪非召潛入京城，違抗皇上當初的聖旨。

  衙門大牢里，有吳媗兒簽字畫押的供詞在，任錫快馬加鞭呈到了皇上面前。

  自裕朝建國以來，甚少見到敢公然違抗聖旨又下毒謀害皇子之人，宇文明堯驚詫之餘更多的是對有人挑戰皇權的憤怒。

  「墨氏現在在什麼地方。」

  任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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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媗兒已然招供說墨雲溪此刻還留在趙府大小姐趙婉兒身邊，微臣要不要立刻去把人捉拿過來？」

  「去，看來朕當真小看了趙家，一個欽犯還不夠，還私藏著謀害當朝皇子的罪犯，趙培懷一人的命何以能攬下全部罪責。」

  聞言，任錫大致猜到皇上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宇文明堯就把康來德叫了進來，吩咐道。

  「傳朕旨意，趙氏一族對君不忠，對民不公，自今日起取消趙氏嫡女趙婉兒跟晉王的婚事，另工部尚書趙培懷革去官職與三日後午門問斬，趙氏三族以內男丁滿十五者杖殺，其餘男丁隨趙氏女眷一同發配嶺南。康來德，你去擬一道旨意來看。」

  康來德見慣了朝中官員不斷更迭，平靜地去了內堂擬旨。

  宇文明堯繼續看著供詞，神色越來越難看。

  「來人，去把昭宸貴妃請來。」

  隨之宇文明堯又看向任錫。

  「你先回去吧，看好吳氏，朕會交給昭宸貴妃親自去處置。」

  因著任錫是快馬加鞭，而墨蘭溪則乘坐車架慢悠悠回到行宮，所以來傳話的小太監是在宮門口堵的墨蘭溪。

  皇上此時找墨蘭溪，她大抵能猜出是為了墨雲溪一事，她與墨雲溪終歸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

  果不其然，待墨蘭溪趕到勤政殿的時候正看見那張供詞擺在皇上的桌案上。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起來吧，這是吳媗兒的供詞，你看一眼。」

  墨蘭溪接過供詞，重新欣賞了一遍師爺的字跡跟文采，的確跟她說的意思一般無二，還不錯。

  但，墨蘭溪故作面色慌張地跪了下去。

  「臣妾也不知為何墨氏會無召入京，自沈氏一族敗落臣妾再也沒了妹妹的音訊，還請皇上明鑑，臣妾絕對不知此事。」

  宇文明堯示意墨蘭溪先起來，他本就沒有牽連墨蘭溪的意思。

  「朕信你，只是墨氏犯的是誅九族的大罪，朕不忍心讓麟兒的外祖家背上一世的罵名，這對你跟麟兒的名聲也沒有益處。但是蘭兒，朕不能徇私輕輕放過墨氏的罪行，必要給恪兒與秦氏一個交代。」

  於情，宇文恪乃是宇文明堯的親子。

  於公，宇文恪乃是裕朝的三皇子，謀害皇子就是誅九族的死罪。

  聞言，墨蘭溪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即便是宇文明堯私心裡也不能輕罰罪犯，否則便是對不起三皇子跟秦氏。

  「即如此，就請皇上廢黜臣妾貴妃之位，臣妾願意降位以代墨氏一族的懲罰，還請皇上饒恕臣妾的母家，他們是無辜的。但臣妾作為墨氏的長姐沒有盡好看管的責任，請皇上只責罰臣妾一人吧。」

  這是墨蘭溪早就想好的對策，無論如何都不能牽連到墨成遠的官職，只要能保住晉王的根基，即便她降位貴人也無礙。

  宇文明堯親自扶起墨蘭溪，面色柔和。

  「朕怎麼捨得。」

  隨之宇文明堯將內心的打算一一說了出來。

  「秦氏畢竟是恪兒的生母，如今恪兒逝去朕打算恢復秦氏妃位留於宮中，這也算對她們母子的一點彌補。另外墨氏處以死刑，墨氏一族除去墨氏的族譜，不過也要委屈一下你，暫時降位貴儀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