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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我會算卦

2024-07-31 15:54:44 作者: 抉望

  「王傅!你罔稱德高望重,罔稱道德高潔!陛下即位時,為安隋朝舊部之心,剛才與你加官進爵,今日你不思忠君報國,居然做出此等的事情!為一盒黃金,你就敢置陛下-體恤寒門士子之心於不顧,公然反對嗎?」

  房玄齡之前一直在苦苦等候轉機,如今冷鋒一席話把王傅說的立身不穩,他又如何不立刻痛打落水狗?

  冷鋒只是說了王羨給了王傅一盒金子,並沒有把話說死。房玄齡老而成精,自然要直接敲定王羨給王傅錢就是為了反對擴張科舉制度。

  有他這一句話,在幾乎爭吵大半天的擴張科舉制度之事上,皇帝這頭才能占據穩勝的位置。

  

  掏完錢的李世民趁著百官們都在互相議論,又回了龍椅上,最外面的龍袍好套,一批就是了。

  冷鋒見王傅無話可說,皇帝還回歸了御座,笑了笑後就回了柱子後,與其看著這些人因為處置王傅繼續爭論,還不如回去打會兒麻將。

  李世民清咳一聲:「今日大理寺卿戴胄不在,李道宗,你說說王傅該當何罪?」

  戴胄是大理寺卿,關於官員的案子、定罪一般都是他負責。

  老戴一生公正嚴明,哪怕到了明朝,朱元璋把大理寺丞周志清提為大理寺卿時就說:「大理之卿,即古之廷尉,歷代任斯職者,獨漢稱張釋之、於定國,唐稱戴胄。蓋由其處心公正,議法平恕,獄以無冤,故流芳後世。今命爾為大理寺卿,當推情定法,毋為深文,務求明允,使刑必當罪。庶幾可方古人,不負命也………」

  可是今天老戴不在,所以李世民只能退而求其次,讓李道宗來定罪。

  李道宗雖然是武將,但他和李靖一樣也是文武全才,當下出班啟奏:「《唐律》規定:主管官員收受了賄賂後違背法律做出決定者,按其收受賄賂的多少量刑,絹一尺杖一百,一匹加一等,十五匹絞。故臣請判王傅絞刑,罷官去爵,一應家產充公!」

  這個時候,絹也有貨幣的效用,絹三尺,已經相當於一個普通農民做工一天的工錢,至於一盒黃金,哪怕是首飾盒,其價值也超了十五匹絹了~

  鄭經綸沒想到王傅居然直接被判絞刑,趕緊出班啟奏:「陛下,臣彈劾刑部尚書李道宗誤判定罪!只有『受財枉法』才需要這麼判決,王傅是禮部侍郎,雖收受賄絡,卻沒有因公謀私,擅用公權,故此,最多判『受所監臨』,徙兩千里罷了!」

  「受財枉法」,是指主管官員收受賄絡以後擅用公權謀私的行為,根據唐律,受財枉法的行為,按其收受賄絡的多少量刑,「一尺杖一百,一匹加一等,十五匹絞」。

  而「受所監臨」,是指官員收受自己部下及所管轄內百姓財物,卻沒有違法處理公務的。也就是「收紅包」的行為。凡是計贓「一尺笞四十,一匹加一等,八匹徒一年,八匹以上加一等,贓滿五十匹以上,處流二千里。」

  李道宗認為王傅是受財枉法,而鄭經綸則反駁這是受所監臨,同樣是收受賄絡,卻是兩種不同的量刑方式。

  《唐律》就是大唐的法律,這些混跡朝堂之上的官員,出了程咬金尉遲恭等人壓根不想了解以外,哪一個不是背的滾瓜爛熟?

  王傅此時已經緩過氣來,慢慢地從椅子上站起,撲倒在地,磕在地上的頭怎麼也不敢抬起。

  李道宗看了一眼鄭經綸:「可是,你還沒有計上欺君之罪,王傅不是地方官,咱們討論的也不是一般的政策。

  擴張科舉制度是陛下提出的,他在這個問題上受賄反對,這,就是欺君!」

  鄭經綸沒想到自己一開口求情,李道宗反而把王傅的罪名提升了,而這個罪名,他實在是找不到反駁的依據。

  欺君之罪,雖然沒有明確的定罪規範,而是確確實實被定罪的,砍頭都是輕的,惹得皇帝暴怒,夷三族,誅九族也不在話下!

  聽到李道宗判自己欺君之罪,再想想欺君之罪的下場,王傅恨不得把自己的頭扎到地里!

  雖然誅九族這樣的做法過於殘暴,可是幾乎沒有大臣敢阻攔暴怒的皇帝,畢竟,沒人會嫌自己命長。

  鄭經綸也不敢,雖然御座上的皇帝自爭論開始到點名李道宗以前,未發一言,語氣也沒有憤怒的調調,可是,誰知道皇帝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誰知道皇帝心裡的怒火是不是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李世民現在並不生氣,真的,剛剛他下去打麻將,還是贏了不少的,特別是途中把李績贏光踢走的時候,他感覺特別爽,這樣的好心情可不會因為一個糟老頭子就改變。

  好心情歸好心情,這老傢伙晚節不保歸晚節不保,他總是需要一隻雞殺給猴子看嘛!

  朝房玄齡打了一個手勢,房玄齡瞭然地點了點頭,出班啟奏道:「陛下,王傅雖罪犯欺君,然在官期間,兢兢業業,在此之前也並沒有過大錯。更何況,他已經年逾花甲,就是大罪,也不宜重判。微臣以為,絞刑就夠了,不必斬首,也不必罪及家人。

  判絞刑,去官爵,可揚陛下龍威,不連坐,也可以彰顯陛下的仁慈,兩全其美矣!」

  此時戴胄不在,否則必然會跳出來堅持按律處理,因為這傢伙就是律法的複讀機,當初如果不是有萬民血書,李承乾都難逃被治罪。

  此時魏徵不在,否則一定會要求從重處罰,因為作為御史大夫的他就是兩個極端,護著微罪的朝臣時就像老母雞,彈劾大罪的朝臣時就像兇狠的老鷹。

  故此,房玄齡一說話,所有朝臣紛紛應附。

  王傅早在跪倒在地時,嗡嗡聲就占據了耳朵,根本聽不清別人說了什麼,直到殿前甲士把他拖出去時,才高呼求饒。

  鄭經綸看著被拖出去的王傅,不由得生出狐死狼悲的情緒,他已經盡力了呀~

  李靖厚顏無-恥的占據了那局七小對的贏錢當作賭資,賴在牌局裡不下去,見王傅被拖出去,才問冷鋒:「你是怎麼知道他在天下樓收受賄賂的?你才回來,昨天還被我們帶到了夔國公家裡,還沒有去過天下樓吧。」

  冷鋒打出一張八條,笑道:「我會算卦呀。」

  李靖差點笑出聲,拿麻將牌戳了戳李孝恭:「你信不信?」

  李孝恭看了冷鋒一眼,又拿牌戳了戳劉弘基:「夔國公,你信不信?」

  劉弘基也看了冷鋒一眼,然後和李靖李孝恭對對眼色,三人齊齊對著冷鋒:「呸!」

  (嗯,祝我媽咪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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