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六十四章 消息
2024-07-31 13:18:16
作者: 在下行之
「我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而且也不是亂說。」
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婦人居然擲地有聲的回應了劉天賜的話。
接著婦人看了看幾人,深深的呼吸一口,「接下來我說的,很可能有些驚駭,但是你們不要懷疑。」
劉天賜與呂靈彤兩姐妹,呆頭鵝一樣的點了點頭。
「我明家老祖,三百年前與血衣老魔交過手,而且至今家裡還留著一些畫像。前段時間,我曾經偷偷的在神劍山莊,看過血衣老魔,與家中那些畫像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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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天賜有些狐疑道:「或者只是長的像呢?」
婦人白了劉天賜一眼,繼續說道:「我親眼見過血衣老魔血洗神劍山莊,他的手段已經近妖了。」
說著看了蕭塵一眼,「血衣老魔應該跟少俠是同一種人。」
「哦?同一種人是那種?」蕭塵來了精神。
「登仙之人。」婦人說著緊緊的盯著蕭塵,似乎想從蕭塵臉上看出點什麼。
結果讓她大失所望,蕭塵淡定的一逼。
「我看你真是糊塗了,怎麼連仙人都出來了。」劉天賜忍不住拉了拉婦人。
婦人搖搖頭:「我沒有糊塗,因為我明家先祖就是登仙之人。」
這無異於又是一顆重磅炸彈,呂靈彤兩姐妹與劉天賜的腦袋,已經有些宕機了。
結果看著蕭塵還是一臉淡定,婦人有些拿捏不住了,「少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你繼續。」蕭塵搖了搖頭,從流蘇明月的零食中,拿出一根麻瓜,嘎嘣嘎嘣的咬了起來。
婦人嘆了口氣,「從家祖留下的隻言片語中,加上這些年的調查,我們得出一個結論,天機榜前十的人,會去往登仙台,從此人間不相見。」
這蕭塵倒是知道,從那書生口中就得到過這個消息,不然蕭塵也不會閒的沒事,去挑翻龍嘯雲,弄個天下第七來噹噹。
婦人問道:「少俠去挑戰龍嘯雲,想必也是為了一個天機榜前十的位置吧?」
蕭塵沒有隱瞞的意思,因為沒必要。
蕭塵點點頭道:「登仙,我倒是知道一點點,但是也就一點點而已,如果你接下來的話,對我有價值,作為交換,我會讓你呆在我身邊三天。」
見蕭塵大方的承認,婦人輕輕的鬆了口氣,眼中的神采漸漸升起。
對於登仙之人,她也只是從家族加載中得知的,而且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畢竟這的確太不可思議了。
仙人,這樣的傳說哪個凡人不嚮往。
現在得到蕭塵的親口認證,婦人自然心神激盪。
婦人理了理思緒,繼續道:「天機榜前十,在十月十日這一天,會被芳菲主人,邀請到琉璃小築。」
「今天是幾月幾號?」蕭塵問道。
「十月七日。」劉天賜搶先一步回道。
「給你能耐的。」婦人白了劉天賜一眼。
「嘿嘿……」劉天賜尷尬的撓撓頭。
婦人點點頭:「天機榜前十,也會在這幾天的時間內,進行大換血,榜單幾乎會被重新排名。」
「明家經過很多年的調查發現,每過三十年,這樣的事情就發生一次,也就是說登仙之爭,三十年一個輪迴。」
蕭塵點點頭,正愁沒有門路去那什麼狗屁登仙台,現在看來只要保持著前十,自然就會有人來邀請了。
「公子對於這個消息是否滿意?」婦人有些忐忑的看著蕭塵。
其實這消息無關重要,因為蕭塵鐵板釘釘的是前十了,除非來個大帝把自己干翻,但是這可能嗎?很明顯不可能。
但是蕭塵還是點了點頭,「可以,就這樣,這幾天你就跟著我吧!」
婦人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
蕭塵有些好奇問道:「你跟著我,是怕那什麼血衣老魔報復你吧?」
婦人點點頭:「嗯,畢竟當初就是先祖把血衣老魔打下前十的,如今血衣老魔重出江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蕭塵繼續問道:「你家人怎麼辦,你不擔心嗎?」
婦人搖搖頭:「公子有心了,家人早就躲起來了,血衣老魔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我的家人。」
「本來我也想著過了今天躲起來的,但是碰到公子,讓我改變了主意。」
蕭塵點點頭,「好奇心作祟。」
也是,哪個凡人碰見這種事,不想一探究竟的?
「公子這三天務必小心,您現在是天機榜第七,肯定會有不出世的怪物,為了一個席位來挑戰您的。」婦人好心提醒道。
「哦。」蕭塵淡淡的哦了一下,完全沒放在心上。
蕭塵又回頭看看劉天賜笑問道:「人家是為了保命跟著我,你跟著我又是幹嘛?」
劉天賜愣了愣,看了看旁邊的婦人,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蕭塵倒很是理解的點點頭:「行了,看在你給我付過糖葫蘆錢的份上,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劉天賜鬆了口氣,點點頭對蕭塵投去感激的目光。
「真是兩個擰巴的傢伙。」蕭塵搖了搖頭。
「自己找個房間住吧,這三天就待在這裡吧!」蕭塵伸了個懶腰,揪回呂靈珊懷裡的流蘇明月,一搖三晃的走向樓梯。
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呂靈珊急眼了,上去拉住蕭塵的衣袖:「再給我抱一會好不好,好不好,求求你了……」
蕭塵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姑娘看似脾氣不太好,但是在蕭塵這種人眼裡,卻是真性情之人。
對於呂靈珊,蕭塵並不討厭。
「吶……領著小傢伙去吃點好吃的。」蕭塵將啃雞腿的流蘇明月塞回呂靈珊懷裡。
呂靈珊開心的蹦了起來,「放心。」
「多帶點錢。」蕭塵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
蕭塵的房間中。
一個陌生男人,正襟危坐於桌邊。
男子的臉龐稜角分明,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皮膚黝黑,身上穿著粗布短衫,這樣的形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長年在鄉間勞作的農民伯伯。
當然他肯定不是一個農民伯伯,或者不是一個地道的農民伯伯。
因為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把劍,一把木劍。沒有哪個農民伯伯會閒的沒事去耍劍。
十月的天並不冷,但是此刻這間房中,居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霜,宛如進入了寒冬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