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行寫入相思傳
2024-07-31 13:05:37
作者: 在下行之
眼前這個叫做初七的傢伙,肯定不可能達到大帝的境界。
那麼她就只可能,有著恐怖的空間神通了。
即便是突然失去了聽覺,視覺,此時的令狐落花依舊冷靜。
而且在一瞬間就分析出了初七的一些作戰方式。
「天魔舞。」
令狐落花輕輕的抬起,那隻提著繡花鞋的手。
周身黑色的魔氣,猶如大潮一般洶湧而起,組成一個高達千丈的魔氣浪潮。
令狐落花的身軀,被龐大的魔氣浪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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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的臉上滿是是肅穆之色,猶如那九天之女,神聖不可侵犯。
「去吧!」
令狐落花輕輕的笑了起來,摘下繡花鞋上那朵小花,拋向前方。
小花在虛空中旋轉起來,開始極速的放大。
初七抬頭看了看,魔氣瀰漫的虛空。
突然有一種把它拉開的欲望,但是卻又住了手。
朦朧才是美,就在那一絲亮光中,她發現了不平凡。
那朵花兒,伴隨著黑色的火光,透出一種極為耀眼的光芒。
空隙之餘,邊上還配了些漣漪,更凸顯出了那一絲淡雅與嬌柔。
龐大的魔氣,瘋狂的湧入花兒之中。
美麗的花瓣,猶如初醒的美人,嬌柔的伸展起來。
但是,美麗之下通常隱藏著致命的危險。
初七的心,有些慌了。
看著那朵旋轉的花兒,一個個個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孤單,荒涼,溫度,熱烈,沸騰,然後是爆炸。
這些奇怪的感覺,一一應允而生,繁花似錦,如夢似幻。
花兒已經完全展開,一個嬌俏而虛幻的人影,出現在盛開的花瓣之中,跳起了舞。
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
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我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美,美到了極致。
「轟!」
一瞬間,一道比大暴焱還要熾烈的光芒,在這裡升起。
美麗之下,是瘋狂的毀滅。
花兒瞬間爆炸開來,周圍的虛空被炸的如同鏡面一般碎裂開去。
一道道恐怖的虛空大裂縫出現在周圍,發出瘋狂的哀嚎,猶如吃人的魔鬼。
「你……」
初七的驚恐的聲音,淹沒在恐怖的爆炸之中。
而令狐落花似乎也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臉色蒼白的坐在魔氣浪潮之上,緊緊的抱著那雙繡花鞋。
毀滅之後,是難得的平靜。
令狐落花的心間,那個身影,又浮現出來。
慢慢的令狐落花竟有些痴了。
初七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再度出現在了破碎的虛空之中。
她有些狼狽,身上綠色的長袍,已經被炸的破破爛爛。
臉上那奇怪的面具,也被炸掉了一半,露出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
但是她依舊從容,執筆書寫。
「相思似深海,舊世如天遠。」
初七似乎在為令狐落花做著結語。
令狐落花已經失去了感覺,她甚至感受不到身體的難受了。
「我會讓你沒有絲毫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的。」
初七那悲憫的聲音輕輕的響起。
她在那個小本子上,寫下了最後一句話字。
「一行寫入相思傳。」
這似乎是對令狐落花一生的總結。
令狐落花的有些困了,腦袋昏昏沉沉起來。
她緊緊的抱著那雙繡花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原來死是這麼一種感覺,輕飄飄的。」
令狐落花用盡最後的力氣,揚起了頭,她想看看遠方,最後看一眼。
她希望他,踏著虛空而來。
她知道這是一個奢望,況且她已經瞎了,聾了,啞了。
令狐落花流下一滴淚水,這是她記事以來,第一次流下淚水。
淚水模糊了眼睛,可是在這模糊中,她似乎看見了一個身影。
一身黑袍,風度翩翩。
「幻覺嗎?」
「對不起。」看著令狐落花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划過初七的臉龐。
……
「得兒駕,得兒架。」
一個稚嫩而囂張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
「你給老子跑快點,剛才那大爆炸,絕對是你老相好的天魔舞。」
人性蕭塵揪著魔性蕭塵的耳朵,像開摩托車擰油門一樣,惡狠狠的擰著。
魔性蕭塵面無表情,身影在虛空中極速的跳躍起來。
……
初七擦了擦眼淚,伸手想去抱住令狐落花的身體。
她想要將令狐落花帶走,帶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起來。
但是初七伸出的手,瞬間定格在了令狐落花的身前。
不知何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冰冷,恐懼,瞬間占據了初七的身體。
初七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墜入泥沼,寸步難行。
她握著毛筆的手,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起來。
初七艱難的抬了抬頭,她看見了一雙眸子。
一雙冰冷,毫無憐憫的眸子。
猶如大海深處,吞噬一切的漩渦。
「媽的,老子就說,絕對是你老相好。」
稚嫩而囂張的聲音響起。
「救人啊,都快嗝屁了,看尼瑪呢!」
「寂滅·天征。」
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方恐怖的空間在這裡瞬間形成。
黑暗籠罩下來,遮蓋了所有。
時間,空間,一切都停了下來,唯有恐懼在這裡狂歡。
冰冷爬上了初七的心頭。
魚龍混雜的虛空,仿佛只剩下她自己一人。
耳畔迴蕩那一刻冰冷的聲音。
時間靜止。
混沌人生。
「不!!」
「這不是那個,無力的自己。」
初七心中瘋狂的吶喊起來。
一如渺小的螻蟻,在巨人腳下希望得到一絲憐憫一般。
但是巨人,怎麼可能會憐憫一隻螻蟻?
「上,抱著她,親她……」
人性蕭塵攛掇著魔性蕭塵,去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魔性蕭塵知道這貨神經病又犯了,懶得搭理這智障。
魔性蕭塵輕輕的抬了抬手,令狐落花的身體,飄到了他的身邊。
「嗯?」
魔性蕭塵有些奇怪的嗯了一聲。
「喔,怎麼了,有什麼驚人的發現嗎?」人性蕭塵好奇起來。
「似死非死,似生非生。」
魔性蕭塵皺了皺眉頭,這種奇怪的狀態從來沒有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