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七章:掌劍使登場
2024-07-31 10:30:56
作者: 翼魚
歐陽長峰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跨前一步,淡淡笑道:「慕容宗主的實力的確是非同小可,但我們劍決之前便規定了,一個人只能出場一次,這第三場,你要派誰呢?」
說著,歐陽長峰身上爆發出強勢劍壓。
這劍壓之強,絲毫不弱於慕容懸。
整個星痕劍宗的武者臉色皆是難看無比。
這第三場,毫無疑問是歐陽長峰親自上,可星痕劍宗內除慕容懸,還有誰能面對歐陽長峰?
歐陽長峰笑吟吟的看著慕容懸等人。
贏了一場又如何?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歐陽長峰身上的劍壓越來越強了,隱約間已經超越了慕容懸,星痕劍宗的每一個武者的頭頂上都仿佛懸著一口利劍,隨時都會掉下來一般。
絕望氛圍,籠罩了星痕劍宗每一個人。
「該死。」金鼎上劍暗罵一聲。
「一億靈髓啊。」
飛溟上劍苦笑一聲,這一億靈髓若是交出去的話,星痕劍宗名聲掃地不說,元氣也得大傷。
難保臣服沒幾年的琉璃宗不會有異樣想法。
還有秦州其餘勢力。
威望一旦受損,要想補回來就難了。
「星痕劍宗,何人可來戰我?」
歐陽長峰負手而立,劍壓瀰漫,意氣風發。
星痕劍宗之內,一片沉默。
他們連在這威壓下穩住身形都用盡全力,更別說上去與歐陽長峰正面一戰,完全就是找死。
「戰什麼戰,直接投降吧。」
「說得不錯,就你們這幾人,還不夠我們宗主一招的,還是留點時刻回去準備靈髓去吧。」
「就是,星痕劍宗不過如此。」
「這樣也能算是秦州霸主?唉,看來秦州真的是沒落了,居然連這種勢力都能稱霸……」
「放在咱們禹洲,這星痕劍宗估計也就看得過去而已,若敢說稱霸二字,早被人給滅了。」
恆雲宗的陣營內,接連傳出嘲諷的聲音。
其實星痕劍宗並沒有他們說得那麼不堪,可是誰叫他們現在勝券在握呢,態度自然囂張些。
「可惡!」
身為劍子首席的肖鋒氣得牙痒痒的。
旁邊的項紅也是臉色陰沉。
「該死,我來與你一戰!」
金鼎上劍忍受不住了,便要出手。
可飛溟上劍攔住了他,「金鼎冷靜點,你不是他的對手,你上去的話也是於事無補。」
「那難道就這麼幹等著嗎?」
慕容懸嘆了口氣。
看來這一戰,星痕劍宗徹底輸了。
高空中,傲然而立的歐陽長峰臉上也露出些許不耐,「誰來戰我?你們到底決定好了沒,不然就直接投降吧,這樣的話我也能省些氣力。」
「可惡,讓我上。」金鼎上劍冷聲道。
慕容懸嘆了一聲,「飛溟,讓金鼎去吧,就算是輸,我們星痕劍宗也要輸得有氣度。」
「好吧。」飛溟無奈的搖了搖頭。
金鼎深吸了口氣,盯著空中的歐陽長峰,眼中迸射出戰意,「輸,我也要扯下你一塊皮。」
其實金鼎上劍知道自己打不過歐陽長峰。
但無奈。
星痕劍宗除他外,也沒人能出戰了。
六上劍內除了飛溟,就他最強。
他此次出戰也只是要宣洩一下自己的怒火。
「歐陽長峰,我來了!」
金鼎上劍體內靈力爆發,劍壓擴散,臉上帶著決然之意,一步跨出,便要與歐陽長峰一戰。
可這時……
「你還是退下吧。」
一道淡漠的聲音忽然出現在金鼎的身後。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臂不知從何處來放在了金鼎的肩膀上,將他剛跨出去的腳步給拉了回來。
「誰啊!」
金鼎上劍身形踉蹌的一下,臉色大怒。
這種情況,他不出戰還有誰?
難道真要讓恆雲宗看笑話不成。
一道青衫身影突兀的出現在金鼎上劍,飛溟上劍,慕容懸幾人的身前,竟沒人發現對方是怎麼來的,瞬間,幾人瞳孔一縮,接著一臉狂喜。
「掌掌劍使!!」
肖鋒,項紅兩人激動的喊出聲來。
來人,正是易長青。
劍宗眾人全都激動了起來,本來以為絕望的戰局在易長青出現之後,重新喚回了高昂士氣。
「是掌劍使!掌劍使回來了!」
「十年了,足足十年了,掌劍使這次去遊歷也太久了吧,幸好,幸好,他終於回來了。」
「咱們不會輸了!」
「哈哈,真是太棒了。」
眾人不遠處,安辰月緩緩走來。
肖鋒,項紅見到了她。
「安姑娘,你也回來了。」
「嗯。」安辰月點了點頭,「我們打算本來要回劍宗的,但是在路上聽說了劍決的事情,所以便先來到這了,看起來,我們好像趕上了。」
她的話解釋了易長青為何會出現在這。
但慕容懸還是有些抱怨,「掌劍使,你這是跑哪去了,這十年想要聯繫你都聯繫不到。」
「去得稍微比較遠些。」
易長青輕笑道。
他去了羽靈界,相隔一界,尋常的通訊手段自然聯繫不到他了,這十年他與劍宗毫無聯繫。
「劍宗掌劍使?」
高空中,歐陽長峰看著易長青。
他在秦州聽說過關於此人的傳說,也懷疑過為什麼星痕劍宗為什麼不派此人出場應戰。
但後來聽說對方失蹤了。
沒想到,會在這最後關頭趕回來。
「哼,就算是劍宗掌劍使又能如何,慕容懸我尚且不放在眼裡,何況這區區一個掌劍使。」
歐陽長峰身上的劍壓朝著易長青撲去。
而易長青似有所感,瞥了歐陽長峰一眼,然後朝慕容懸幾人道:「稍等,我去去便回。」
他的話,給慕容懸幾人振奮無比。
掌劍使還是那個掌劍使啊。
這態度,夠囂張。
只是對面的恆雲宗等人頓時炸開鍋了。
「我去,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態度居然這麼狂傲,去去就回?他把宗主當成什麼了啊!」
「哼,我倒要看看他如何丟臉。」
「劍宗掌劍使,我聽說過此人,據說是秦州第一劍,有幾分實力,只是沒想到態度會狂妄到這種地步,看來盛名之下,已讓他認不清自己的實力了,他是秦州第一劍,不是禹洲第一劍。」
「秦州,禹洲,差距可不是一般都大。」
歐陽長峰也忍不住眉宇微挑。
他盯著易長青,卻無法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壓力,仿佛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這傢伙,真是秦州第一劍?
話雖如此,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看不出絲毫深淺,可卻能無視自己的劍壓。
這已說明,來人,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