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這戲不演了
2024-07-31 10:14:09
作者: 翼魚
燕候府內,張燈結彩,喜慶非常。
府中武者,紅光滿面,心情好得像是那凡俗國度中高中的狀元一樣,一個個見人就問好,就笑。
宴席開辦,眾人入席。
這是慶功宴,是燕候府的慶功宴,沒有什麼外人來參加,大都是隨燕候前去無定山的武者們……
宴席中,燕城中最好的舞者正在翩翩起舞。
眾人賞舞飲酒,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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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有幾人緩緩走入宴席。
最前面的那額一席青色長袍,劍眉朗目,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宛若一個儒雅的書生。
只不過在場眾人在見到他時連忙起身。
「見過易公子。」
「易公子,你來了,快快入座吧。」
「哈,易公子就等你了。」
眾人一一拱手問好,不敢有絲毫怠慢。
甚至眼中還帶著一抹敬畏。
因為他們明白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有多麼的不好惹,可以說,比起燕候來,易長青更加的惹不得。
若沒有易長青,燕候府,燕地就要易主了。
眼前這人,可以說對在場所有人都有大恩!
「易公子,你可算來了。」
看到易長青來了之後,燕候連忙迎了上來。
「嗯,都入座吧。」
易長青淡淡道。
隨即,他便被迎到了距離燕候最近的一個位置上,一坐下去,就有美貌的侍女上來給他倒酒了。
途中還時不時的向他拋媚眼。
她們可是聽說了,這易長青才十九歲而已。
十九歲的少年正是火氣最旺的時候,若是能跟他搭上線的話,那麼這一輩子可就真的不用愁了。
只可惜,易長青對她們視若無睹。
更別說,在他一旁的安辰月一直瞪著那些侍女們了,那模樣,就像是一頭領地被侵犯的老虎般。
「易公子,此次封地戰你可謂是功不可沒,若不是你,我燕候府便沒今天,來,我敬你一杯。」
燕候舉起酒杯,朝易長青示意。
易長青看了一眼酒杯,淡淡一笑,似喃喃低語道:「酒是好酒,但就是沾染了一些髒東西……」
聽到這話,一些人的目光頓時沉了下來。
燕候心中一沉,接著冷喝一聲,喝道:「剛才是誰給易公子倒酒的,竟弄髒公子酒杯,該死!」
之前那個為易長青倒酒的貌美侍女嚇得身子一軟,跪在燕候面前,言語無措的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是奴婢不小心弄髒了公子的酒杯……」
「來人,拖下去斬了。」
燕候淡漠說道。
那侍女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求燕候饒命,饒奴婢一條賤命。」
就在兩個護衛要拖走那侍女的時候,易長青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淡漠說道:「一點髒東西,擦擦就沒有了,何必如此大動干戈,輕賤人命呢。」
「易公子說得是,那就饒這賤婢一命。」
燕候擺了擺手,讓兩個護衛退下。
「謝燕候不殺,謝公子大恩。」
那侍女連忙磕頭,隨即便退下了。
宴席照舊,燕候表現得更加熱情了,剛才的那點不愉快絲毫沒有影響到宴席的氛圍。
「好了,酒已經喝過了,現在該亮招了吧。」
易長青把玩著酒杯,忽然意有所指的道。
「易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燕候,我記得我說過吧,我略懂醫道,你以為你這酒中的毒藥我真看不出來嗎?」
刷……
宴席的熱鬧氣氛如同被澆了一大盆冰水般頓時冷卻了下來。
一些人不明所以的望著易長青。
而還有一些人則是在靜觀其變,似乎對眼前的這個局面早就有所預料了般。
燕候聽到了易長青的話,緩緩放下酒杯,隨即淡淡道:「既然知道有毒,為何還要飲下,難不成易公子憐香惜玉,真的在乎那個侍女的性命?」
「不不……」易長青微微搖頭,「我飲酒只是覺得這酒尚可,可入我口,至於那酒中之毒我還不放在眼裡,有點失望呢,本以為燕候會布下什麼樣的殺陣來殺我,沒想到……卻是這麼一點伎倆。」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要殺你的。」
「從咱們倆剛見面的時候到現在我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你要殺我的心,只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場合而已,如今封地戰結束,我也替你贏了羽侯,對你來說,我這把傷人更傷己的雙面刃也該折斷了吧。」
易長青的話讓燕候的臉色已漸漸陰沉下來。
他竟有種被人愚弄的感覺。
「我真是小看你了,一個十九歲的少年竟有這種思慮,這麼久以來,你一直都在我面前演戲。」
「你不也是,我只是在配合你而已。」
易長青又飲了一杯酒。
眾人看得心悸不已。
鴻門宴上,明知是毒酒,卻如同飲佳釀。
這易長青未免太狂了吧!
「裂心散乃是燕地最毒之物,中毒著,心臟不出三刻鐘必定會爆裂而亡,你有辦法解開不成?」
易長青取出一顆幾顆解毒丹如吃糖豆般拋進嘴裡,道:「這毒散即便是對洞玄來說也是不可解的劇毒,只可惜,練體者對毒藥的抗性極強,尤其是我這種琉璃體的練體者,這毒藥……基本無用。」
加上他身上常備一些解毒丹,更是萬無一失。
啪啪啪……
燕候撫掌大笑,「易公子果然非常人,明知我心裡想殺你,仍幫我贏得封地戰,明知是鴻門宴還來赴宴,明知是毒酒仍無所畏懼,燕長空佩服。」
接著,他驟然拋出一方黑色印璽。
剎那間,燕城大陣開啟!
一股巨大的壓制之力將易長青完全籠罩,在他身後也出現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袍人,正是前不久來刺殺易長青,燕候等人的洞玄九重的血危樓殺手。
「果然,這殺手不是羽侯派的,是你派的。」
「不錯。」
燕候坦然承認,「羽侯他能夠用血危樓來對付我,我又怎麼不能用血危樓來對付你了,在回程的時候,我讓人前去請血危樓的殺手出手,為的就是試探你與羽侯一戰中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傷勢。
結果不出所料,你受的傷勢果然不輕,連我派出的血危樓殺手都對付不了,這樣的你,要如何對付全盛時期的我!」
燕候說完,一身強橫氣息完全爆發開來,與此同時,他拂袖之間有一尊類人的,通體由漆黑甲冑組成的符兵出現在眾人面前,瀰漫著完全不遜色於燕候甚至還要更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