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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三爺的套路

2024-07-31 04:19:18 作者: 瀟湘非傾城

  太傅大人身為一家之中,府上一大早又發生這等要命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出面解決的。

  五十來歲的男人,並不顯老,氣質瞧起來儒雅,但放出來的話恰而相反,當家之主的氣派不言而喻。他在站在那,就像一座山壓了下來,奴才們自是大氣也不敢喘。

  「我知道,那個在府上興風作浪的人就在你們中間,就是你們其中有一個……」他伸著長臂,指著在場的人,目光一一掃過大家的臉上,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他都不放過。

  活到五十多歲,又做過當朝的太傅,膝下還養育出兩個優秀的兒子,一朝之間,廢過君王,扶過幼主,身為父親的他,當然也並非浪得虛名。

  古音同她的婢女一塊走了過來,遠遠的聽見這話,目光微動。

  「不論是誰在府上興風作浪,一旦讓我查出來,絕不輕饒。」

  「如果有人發現這府上混進了什麼可疑的人,或者發現昨晚有什麼可疑的人來過這邊,都可以稟報,但凡稟報者,一律有賞,若事情屬實,必有重賞,若有人隱瞞不報,一律嚴懲。」

  太傅大人這話一出,奴才們可慌了神,也是各懷心思,一個個努力使勁的去想。

  由於天冷了,到了晚上,閒來無事大家都會回去歇著的。

  各房侍候的奴婢,無事也不會到廚房這邊塊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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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大人,奴婢昨晚有看見蕭公子往廚房這邊來,只是蕭公子是三爺的人,奴婢沒有多想。」顧今笙院子裡新來的那位掃地的丫頭銀環上前一步,指證了蕭凌。

  顧今笙院子裡的另一個新來的奴婢青蓮也忙跟著一塊作證:「對對對,奴婢可以作證,昨天晚上奴婢與銀環忙得晚一些,出了一身的汗,原想著洗個澡,就拿了桶準備去打些水,但天冷了,奴婢又怕冷,所以奴婢就又折回來了,但過去的時候有看到蕭公子也往廚房這邊來了。」

  「……」這蕭公子可是三爺身邊的紅人,他的妻子更是太傅夫人身邊的紅人,兩個奴婢倒是膽大,竟然敢揭露這人。

  蕭凌面色青白了一分。

  太傅大人掃了他一眼,又掃了一眼蘇長離,這是他的人,怎麼會有奴婢指證了他的人?

  蘇長離瞧了一眼蕭凌,問他:「蕭凌,你去廚房做什麼?」

  蕭凌迎著蘇長離投來的目光,他目無波瀾,好似僅僅在詢問他一件事情盤。

  蕭凌袖下的拳頭握緊了一些,他從未想過要背叛三爺,但不知不覺,事情就這樣子了。

  望向也投來目光看她的古音,那是他的妻子,她望著他,目光充滿了溫柔,還有一絲的急切。

  猛然,蕭凌跨前兩步,屈膝跪了下來:「三爺,是屬下辦事不當,沒有查清楚阿音的身世,才會給府上帶來這麼大的傷害,阿音現在已經是屬下的妻,她犯錯,屬下也有責任,原代阿音承擔一切後果,求三爺對阿音從輕發落。」話落,他劍出鞘,竟是毫不猶豫的要朝自己身上刺下去。

  啪……

  隨著他劍起之時,三爺一腳踹飛了他手中的劍。

  古音身體微微發抖,是氣也是怒。

  蕭凌,他究竟在說什麼?

  她有沒有先問過她?她竟然就這樣把她拖下水了?

  猛然,她快步走到蕭凌面前,一把抓住他胸衣的衣襟又驚又怒的質問:「蕭凌,你在胡說什麼?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怎麼敢,把這件事情推到她身上來,他知不知道他這樣做,會打亂她一切的計劃?

  蕭凌看著她,反手握住她的手:「阿音,昨天晚上看你出現在這井邊,我就懷疑了,你是我的妻,我不能看你一步步錯下去。」

  「啪……」古音是怒氣,直接甩了他一個耳光,她不可置信的站直了身,他這個蠢貨,怎麼敢把這事推到她身上來。

  昨天晚上,她的確想在井裡下藥,但他及時出現了,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做。

  這一切,根本不是她做的。

  蕭凌被她甩了一個耳光,微微一怔。

  她的丈夫親自來指證她,這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她以為他愛她愛得不顧一切,誰知根本不是這樣子。

  愛她,怎麼能置她於死地。

  所有的人都看著他們,大概沒有人相信這一切竟是與他們有關吧。

  蘇長離這時揮了手,蘇平小聲吩咐:「其他人,都退下去。」

  府里的奴才慌忙退下。

  蘇長離道:「蕭凌,在你和我說要與古音小姐成親之時,我便派人再一次去了古家莊,查看古小姐父親的遺體。」

  古音看著他,他的意思是,他派人去了古家莊,掘開了她父親的墳墓?

  她父親已死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派人去驗屍……去驚動他父親的墳墓。

  蘇長離說:「他全身的骨骼沒有一處完好。」根本就沒有病死一說,他是被刺破了心臟而死。當年,是他親自下了令,把那個人抓回來,用了刑,所以,他知道,那個人的死後的身體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他心臟的位置,還有著劍傷。

  古音看著他,他的聲音真悅耳,但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讓人覺得四肢百骸充滿了寒意,如同他涼涼的鳳眸一樣,他其實是個無情人,惟一的那麼一丁點的感情,也只給了一個人。

  「你,就是當年青龍二當家的女兒。為了保全妻兒安全,你的父親一邊做著殺人的買賣,一邊帶著妻兒隱姓埋名在古家莊。」若非如此,他的妻兒也早就死無數次了。

  「古小姐,是不是這樣子?」

  古音望著他,忽然冷笑,道:「你承認了,是你殺了我的父親。」

  「是我。」

  梅風道:「不,是我親手殺了他,當年,他與人做了一樁買賣,來取咱們還不曾是閣老夫人的顧小姐性命。他本是個殺手,他殺人,自然也會有被殺的一天。」

  「呵呵呵……」古音笑,一邊笑一邊慢慢癱坐在了地上。

  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她費盡了心機,一步步走進太傅府,她原本可以報仇的,但大仇還未得報,就讓蕭凌給破壞了。

  笑過,她說:「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你就殺了我吧。」

  蘇長離沒殺她,只是說:「蕭凌,帶她走,走得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回來了。」

  「是,謝三爺不殺之恩。」蕭凌叩了頭,起身,要帶古音離開。

  「慢著。」顧今笙喚了一聲,道:「我幾句話,我想問一問你。」

  古音看著她:「正好,我也有話想要問你。」又說:「你先問吧。」

  「當年,我和嫂子一同落下山的那一次,是你推的我嗎?」

  古音看著她,默了一會:「對,你是蘇大人的未婚妻,如果殺了你會令他痛苦,我當然會這麼做。」

  「你約我一起遊玩,我被人綁架,也是你派人做的吧。」

  「是我,我本想著引蘇大人過來,讓人殺了他的,如果那一次,蘇大人真的死了,我不會伸手害你的,哪知大當家做了一輩子的殺人買賣,竟是懼怕蘇大人。」若非他帶路找了過來,顧今笙不會這麼輕易被救走。

  「我嫂子後來又遇害,被推下山,也是你做的吧。」

  「對。」都是她,全都是她,那又如何呢?她目光一片冰冷。

  她承認,她都承認。

  「我嫂子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伸手害她?」

  古音望著她,冷冷的道:「只有她死了,都統大人才會正眼看我……如果都統大人和我成親,我是不會伸手加害你的。」

  顧今笙冷笑,再次問:「我父親的死,也是你乾的。」

  古音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定睛看著她,過了一會,才道:「我說沒有,你也不會相信的,反正在你心裡我也已經是十惡不赦了,你何不直接殺了我來得痛快……」

  這事,她沒有承認。

  她當然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她就是她的殺父仇人了。

  「你問完了,該我問你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懷疑了我?」她可一直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花費了幾年的時間來與她培養這份感情,竟輕易就被懷疑了。

  顧今笙看著她,慢慢的說:「從你答應願意與我哥為妾起,我就在想,阿音和一般的女子也沒什麼不一樣,也是寧為高門妾,不為寒門妻。」

  古音不可置否的笑,就因為這個,就懷疑她?

  「如果你肯好好的和蕭凌過一生,我可能不會去追查什麼。」畢竟,她也認真待過她,這位好友,偏偏她不肯安分。

  「一進太傅府,手裡一抓了點權力,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想要把院裡的奴才都換了,換成自己的人,以便日後可以控制住整個太傅府麼,便製造了這麼一出瘟疫。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你覺得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其實,早在我第一次被綁架,三爺就懷疑你了,蕭凌也暗中調查過你多次,你也應該都知道吧。」

  古音默默的看著她,她以為萬無一失的。

  「是的,我都知道。」她忽然有些無力,感覺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預謀了這麼久,還是什麼也沒有達成。

  「你走吧。」顧今笙轉過身不再看她,曾經的好友,現在都變得好像不曾認識過一樣。以後,也不會再認識了。

  古音站著沒動,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說:「你不殺了我,你會後悔的。」說罷這話,她轉了身,準備走了。

  既然有人願意放她,她當然不會留下。

  「等等。」太傅夫人又忽然叫住她,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就算她活到這一把年紀,往年也與府里的妾們為了個男人鬥來鬥去的,可從未有過如此狠戾殘忍的手段,比起這音姑的手段,自己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瘟疫也是你引進府里的?」太傅夫人質問這事,她真不敢相信,她一個柔弱的女人,竟能幹出這等事來。

  古音望她一眼,表情帶了許些的冷意:「夫人,是我,讓您失望了。」

  「為了報你一個人的仇,你不惜害死那麼多的人?」

  「是。」那些奴才不死,她如何更快的把新人引進府里來,她本來準備借著這個機會安插些自己的人入府的,但這一切,都毀在了蕭凌手裡了。

  「毒婦。」太傅夫人氣得不行,伸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她還一點不覺得自己有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太氣人了。

  古音呵呵呵的低笑,站著沒動,任由她打了。

  毒婦嗎?現在知道罵她毒婦了,求她的時候可是好話說盡呢。

  蕭凌這時躹了身,拽著古音,走了。

  就算她該死一百次,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他寧可自己代她受傷,也不願意受去死的。

  她是他的妻子,與他拜過天地的妻子。

  這輩子,她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出了事情,他該保護她的。

  蕭凌就這樣把人帶走了,老太君這時也緩過氣來,慢慢的道:「真沒想到,這一切的事情,竟然都是音姑做的,她竟然與我們蘇家有這麼大的仇恨。」

  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她活了一輩子,還沒遇著過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人心啊!真是比萬物都詭詐,看著溫柔賢淑的音姑,為了報復……」竟是連那麼多無辜的奴才的命都不在乎,把瘟疫引進了府里,得了那種病啊,那是生不如死啊!

  女人們在這個大院生活了這麼多年,往年那些時候與人爭來斗去,無非也是為了個男人,為了不讓別的女人先自己生下孩子,那也是互相傷害,但也都是針對當事人,可從未想過,音姑這等瘋狂的手段,為了報復,她誰的命都不在乎,不惜要毀了整個蘇家,包括那些奴才。

  太傅大人這時也發了話:「這些日子新進府里的奴才,逐個嚴查一遍。」若有可疑的,必須揪出來。

  太傅夫人應:「是,我這就去查。」又對蘇管事的說:「蘇平,一會把新進府的奴才的賣身契都送過來。」她要挨個過目一遍,之前這事交給古音去辦了,由於相信她,她都沒有好好看過些奴才們的賣身契。

  既然音姑不可信,她帶進來的人,她自然要好好查看的,有可疑的人,就逐也府了。

  蘇平應了一聲,太傅夫人那邊也就回去了。

  今笙這時也吩咐下去:「薄葉,讓青蓮和銀環一會過來見我。」

  「是。」薄葉也立刻去辦這事。

  兩個奴婢剛才『不畏強權』直接出來指證了三爺身邊的紅人蕭凌,這是立了大功的。

  由此可見,這兩個奴婢也是可用之人。

  既然是可用之人,當然要重賞了。

  二房家的李氏這時抬步走了過來,道:「這真是應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阿笙,你竟是和一個毒婦交往了這麼多年,想一想,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呢。」

  「多謝二嫂關心,凡事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紙是包不住火的。」

  李氏聞言不由得咯咯一笑:「可不就是嗎?這音姑整天和你姐妹長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關係真的好得不得了,哪知竟是藏了如此的毒蛇心腸,竟然利用了你的善良,好在阿笙你天天祈福,老天保佑,讓咱們府上逃過這麼一劫,我們真的都得謝謝你呢。」

  「……」今笙看著她,不知道她這是唱的哪一出。

  「二爺,您說是不是呀。」她又故作嬌滴了問向旁邊的蘇長淵。

  蘇長淵應了她一句:「就你話多,回屋歇著去。」

  「是是,妾身這就回屋歇息去了。」

  李氏扭著身子扶著腰離去,孟田忙跟著她一塊走了。今笙這才得了空,忙走到老太君跟前:「奶奶。」

  老太君看著她,點點頭:「嗯,都回去吧。」

  一大早上的,又是瘟疫又是投毒的,這府里鬧得人心慌慌的,好在現在事情的真相查出來了,也讓人放心了一些。

  顧今笙也就朝老太君福了身,大夥各自散了,各自回去。

  回到院中,顧今笙來到客堂坐了下來,那兩個奴婢也被薄葉找了過來,來到顧今笙面前福身。

  今笙作了個手勢,紫衣這時就捧了銀子過來道:「夫人賞你們的,一人二十兩,一個金簪,你們都小心收好了……」

  兩個奴婢見狀大喜,忙跪下來謝了恩。

  今笙這才問道:「你們兩個也是大膽,指證三爺身邊的紅人,萬一與蕭凌無關,反過來報復你們怎麼辦?」

  青蓮忙說:「奴婢自然是怕的,但府里這兩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奴婢若是閉口不怕,恐怕就斷了線索,說不定還會因此死更多的人呢。而且,奴婢也仔細想過了,這段時間音姑是招了不少人進府的,奴婢聽說因為這事已經牽連到她了,讓她禁了足,而蕭凌又是音姑的丈夫,奴婢大膽的推測了一番,雖不知是真是假,但奴婢確實看見蕭凌往廚房那邊去了,井就在廚房那邊,他既然過去了,就有作案的可能了。」所以推測到最後,她還是大膽的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了。

  銀環也緊跟著道:「對對,奴婢也是這麼想的。」夫人銀子都賞了,而且事情就是這樣子,現在說起這事了,她們就更不怕了。

  今笙便目光微動:「你們倒是機靈的,以後你們兩個就在院裡侍候吧。」

  簡直是意外的大轉機啊,以後不用當粗使丫頭,整天掃地了?兩個婢女趕緊又磕頭:「謝謝夫人。」

  今笙擺擺手,讓她們暫且退下。

  兩個奴婢拿了自己的賞銀,高高興興的退到外面去了。

  這白花花的銀子啊,走出去後兩個人高高興興的放嘴裡咬了一口,還挺結實的。

  「哎呦……」門口轉角的時候,青蓮忽然就撞向了端著參湯進來的鈴鐺,直接把她手裡的參湯給撞灑在地上了。

  「你們幹什麼吃的,不長眼啊……」鈴鐺一下子火了。

  「對不起對不起。」青蓮嚇得自己手裡的銀子都掉地上了。

  鈴鐺氣憤:「對不起有用嗎?這是給夫人熬的參湯,你們知道一碗參湯要多少銀子麼,把你們賣了都買不起……」

  「什麼事啦?」紫衣這時走了出來詢問。

  鈴鐺忙道:「紫衣姐姐,你看這青蓮,毛手毛腳的,竟是一下子把我端給夫人的參湯給撞翻了。」

  青蓮嚇得臉都白了,這才剛得了獎賞不過一眼睛的功夫,這是不是又要挨罰了?

  紫衣看了看地上的參湯:「你們也真是的,趕緊收拾一下,再去給夫人做碗參湯來。」又說:「夫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沒事不要到她面前來。」

  「是是。」銀環忙幫著一塊把地給擦了乾淨。

  鈴鐺轉身離去,重新去做參湯。

  紫衣轉身進屋,今笙問她:「外面出什麼事了?」

  「夫人,鈴鐺端了參湯過來,被青蓮不小心撞灑了,又讓廚房重新去做了。」

  「灑就灑了,不用再做了。」

  「我今天想吃一碗雞蛋羹,裡面加點蝦皮。」

  「是。」紫衣去吩咐這事,讓月眉傳話過去。

  今笙便靠在美人榻上,撫額,想事情。

  過了一會,雞蛋羹還沒有來,三爺人來了,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今笙坐直了身,看著他,正色道:「三爺,昨晚,你都暗中做了什麼,你說吧。」

  「……」蘇長離側過身來看著她,也正色道:「也沒什麼,就是讓華歌在井裡投了點毒。」

  「……」這麼說來,是三爺下了個套,讓蕭凌往那個套里鑽?蕭凌果然信以為真,以為古音在井裡投了毒,為了保她,他先一步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為古音代求。

  顧今笙當然沒有算到古音會去井裡投毒,她的人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跟蹤蕭凌而不被發現,派人過去跟蹤的是三爺的人……

  昨晚,蕭凌來這兒找了三爺,離開之後,三爺就喚了梅風,讓去跟著了。

  青連和銀環那兩個奴婢,只是無意之間撞上了。

  ~

  蕭凌與古音的行動,早在三爺的監視之中。

  在他與古音好上後,就失去了三爺的信任了,覺得這蕭凌十有八九是被古音勾引了,為美色所惑,也就不好好辦事了。

  那裡井當然沒有投毒,古音還沒來得及做這件事情,但三爺替她把這件事情做了,在井裡投了毒,讓那些一早起床去廚房做飯的奴婢先中了毒……製造一個假像,就是有人在井裡下了毒,引起恐慌。

  這件事情,蕭凌顯然是不知道了,他認定了是古音所做。

  他到底是沒有令蘇長離失望的,他把古音從暗處拖了出來。

  自己的丈夫出來做證,古音無論如何也無法為自己辯解了。

  也正因為蕭凌出來做了證,三爺饒了他。

  想到蕭凌,蘇長離還是有些可惜的:「蕭凌跟了我六年了,沒想到有一日子,他也會栽在女人的手裡。」

  「蕭凌這個人,還是有情有義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第一時間站出來,恰恰是救了古音,也救了他自己。

  如果他隱瞞不說,或為自己辯解,會被三爺徹底放棄吧。

  蘇長離冷哼:經過這次,只怕這古音要恨死了蕭凌。

  明明沒有投毒,非被蕭凌說成投毒,令她百口莫辯。

  本來想利用蕭凌做點事,結果事情還沒有成,就被蕭凌給拖了出來。

  這古音的心裡,恐怕是恨不得要殺了他了。

  ~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出了府後的古音心裡,是恨不得把這蕭凌給千刀剮了。

  都是他壞了她的好事,居然把她給拖出來了。

  明明,她沒有投毒在井裡,身為她的丈夫,他竟然一口咬定了她。

  一出了府,蕭凌就雇了輛馬車,帶著她出了城。

  京城,已經不能再待了。

  她是他的妻,他必須帶她離開這兒,讓她遠離這些是非之地。

  之前,他們不是也說好了,要離開這些是非之地麼。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古音板著臉,靠在一旁,看起來有些木然,又有些冷酷。蕭凌在一旁看著她,莫名的覺得,她的樣子有些可怕。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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