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272、這算不算(一更)
2024-07-31 01:40:06
作者: 紫若非
見洛靜姝回應自己了,厲靖雲勾起了嘴角,寵溺的揉了揉洛靜姝的腦袋,洛靜姝皺了皺眉,這男人怎麼老喜歡摸頭,摸頭殺在她這裡也沒效果啊!
「聊天就聊天,別動手!」
「洛洛,如果進了弒神,你會待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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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話題,未來的事情她現在可沒空考慮,而且未來變數那麼多,誰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所以洛靜姝從不喜歡展望未來。
「不知道,我不喜歡想的太遠!你呢!」
「應該會吧,習慣了這身軍裝,估計是脫不下來了!不過我希望你過兩年能轉業,如果喜歡部隊的生活,可以找一個文職。」
厲靖雲說著,他有自己的私心,他有自己的信念,所以離不開弒神,但他愛洛靜姝,所以不希望洛靜姝跟他一樣過這種擔驚受怕的生活。
弒神面對的最多的就是殺戮,是戰爭,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生活的簡單些,至於那些黑暗面,他去面對就好。
「你想的可真夠遠的。」
「以前沒想過,但是遇上了你,就想的多了些,我甚至想到我們七老八十的時候的模樣,白髮蒼蒼,滿臉皺紋,可我們依舊相伴攜手,看盡繁華落寞,閱盡滄海桑田,彼此陪伴,你生我生,你滅我亡!」
聲音清脆鏗鏘,擲地有聲,餘音繞樑,洛靜姝心口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晦澀不明的情緒。
洛靜姝想的其實很簡單,等把自己的仇恨解決,她就學著信任這個男人,至於將來,她從不敢多想,只希望在彼此還愛著對方的時候能相伴,至於未來,她甚至沒想過他們的感情能一輩子,畢竟變數太多。
厲靖雲的想法看上去有些太過美好,可卻是最令人嚮往的,執此之手與子偕老,最終共赴黃泉,如此,人生劃上句點。
洛靜姝望著面前的男人,雖然看不清厲靖雲臉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決心,莫名的她也對這樣的未來充滿的幻想,
「好,你生我生,你滅我亡,厲靖雲這是你說的,我說過,我接受不了背叛,既然你許下這份承諾,那我應了,如果你背叛了我們的感情,天涯海角,我必滅你!」
「洛洛,我厲靖雲至死不會背叛,所以我們一定會相攜到白首!」
厲靖雲臉上露出一抹自信堅毅的神情,雖然看不清,但洛靜姝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認真。
厲靖雲緊緊的抱著洛靜姝。
厲靖雲低頭,兩個人面對面,距離很近,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昏暗中,望著面前精緻的輪廓,厲靖雲的臉越靠越近。
洛靜姝感覺危險逼近,正想往後,一個溫暖的薄唇附在了她的柔唇上。
頓時,洛靜姝腦袋嗡的一下,徹底的混亂了,甚至忘記了反抗和推拒,終究,厲靖雲還是抵不住洛靜姝給他的誘惑,不在如優雅的紳士止在於擁抱。
「洛洛,別動!」
這是一道蘊著危險的聲音,洛靜姝一愣,沒有在動,就這樣任由厲靖雲抱著。
許久之後,厲靖雲的呼吸終於平靜,他翻身躺在了洛靜姝的身側,這一次,他沒有保住洛靜姝,甚至兩個人之間留著一絲空隙,但誰也沒有說破,因為剛才的一幕,他們都知道,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睡吧,明天你還要訓練!」
「晚安!」
洛靜姝回了一句,然後閉眼,儘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第二天,洛靜姝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七點了,身旁已經沒了溫度,她躺了片刻,等自己徹底的清醒,這才起身下床!
角落的方凳上,放著一套乾淨的作訓服,洛靜姝記得自己是從訓練地直接送來的醫院,什麼時候多了一套衣服,不過沒有多想,換好了作訓服。
經過幾天的休養,腳踝的傷口已經徹底的癒合,走路的時候也並不會感覺疼痛,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就不會有大礙。
叢林訓練是洛靜姝最熟悉的,按照她的實力只要參加就能輕鬆完成,只是消耗些體力,走動的時候注意一點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不一會兒,病房門被打開了,厲靖雲看洛靜姝換上作訓服站在窗口,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今天開始,他的幸福時光要暫時畫上句點了!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嗎?」
洛靜姝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厲靖雲手裡的拿著幾張紙,還有一袋藥,就猜到他剛才去做什麼了。
只是一說完,忽然臉上閃過一絲晦澀不明的眸光,隨後低下了頭,垂眸間,眉頭皺了一下,她剛才居然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厲靖雲看洛靜姝的模樣,故作鎮定,其實今早在洛靜姝還在睡的時候離開,也是為了不想讓彼此尷尬。
其實對於普通的情侶,昨晚的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可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如果撇開之前那兩次,這算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初吻,尤其兩個人還都是清冷之人,這樣的熱情讓他們之間多了一絲曖昧,更顯尷尬。
厲靖雲點點頭,輕咳了一聲,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平靜。
「都辦好了,直升機半個小時後到,正好可以吃頓早飯,走吧!」
洛靜姝點點頭,離開了窗口,厲靖雲把床邊的一個包拎了起來,裡面是他和洛靜姝這幾天的生活用品!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病房,洛靜姝走在前面,始終低著頭,厲靖雲跟在身後,看著這樣的厲靖雲,邪魅一笑,沒想到這個女孩平時孤傲清冷,居然也有嬌羞的時刻,看著這模樣,厲靖雲覺得這才是一個十八歲女孩正常的表現。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兩步,厲靖雲便追了上去,直接牽著洛靜姝的手,下了樓。
兩個人並沒有走遠,在醫院外面的一下早餐店吃了兩碗面,然後厲靖雲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報了一個地址,不一會兒,一輛吉普停在了這家早餐店外。
厲靖雲付了錢,一手拿包,一手牽著洛靜姝走了出來,原本在車上的男人一看,幾乎下巴都要掉了下來,下一秒直接從駕駛室跳了下來。
「大隊長,夫人?」
吳玉看著十指交扣從餐館走出來的兩個人,感覺自己似乎錯過了很多事。
因為厲靖雲這段時間忙著訓練營的事情,吳玉便被留在了弒神基地,這一次還是因為尹文俊有文件要拿給厲靖雲,這才派吳玉過來的,只是他沒想到隔了數月,這兩個人居然就這麼攪和在了一起了。
不是這個洛靜姝不屌他們大隊長的嗎,幾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原本一見面就爭鋒相對的一對未婚夫妻,如今似乎是再往結婚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因為知道洛靜姝的身份,所以吳玉直接叫洛靜姝夫人,只是他不知道現在這麼叫可不可以,所以語氣有些不肯定。
很明顯,洛靜姝已經大半年沒有聽到這樣的稱呼了,聽到吳玉這麼叫自己,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甚至想要掙脫開厲靖雲的手。
倒是厲靖雲一臉春風,剛才還因為快要和洛靜姝分開而不太開心,聽到吳玉的這個稱呼,就差心花怒放了,儘量維持著自己在吳玉面前的高冷形象,可嘴角還是止不住的上揚。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洛洛,我們已經訂婚,他叫你夫人也沒錯!」
叫夫人多好啊,這可是直接在洛靜姝的身上打上了他厲靖雲的標籤,他從沒覺得吳玉做事這麼的精彩,可惜現在這裡沒人,要是能在那個雲哲面前吳玉也來一句那就完美了。
好吧,傲嬌的厲大隊長對於洛靜姝和雲哲之間的關係還是有些吃味,只是他從不表現出來,一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小心眼,一是不想惹怒洛靜姝。
「厲靖雲,望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我們現在最多是男女朋友關係,要是讓我知道有人知道我和你訂了婚,那我們就不用試了!」
洛靜姝直接滅了厲靖雲的奢望。
不用想,就她現在和厲靖雲的關係,要是被那幫人知道,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波浪,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他們還訂了婚,那她以後的日子就別想安靜了。
面對洛靜姝的威脅,厲靖雲心一顫,好吧,傲嬌孤冷的厲大隊長漸漸露出了妻奴的潛在基因,洛靜姝一瞪眼,厲靖雲便妥妥的繳械投降。
「好,就按洛洛說的做!」
這句話是對吳玉說的,吳玉一愣,心裡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我去,我那個驕傲的大隊長呢,我那個清冷的老大呢,什麼時候這手段狠辣,鐵面無私的弒神大隊長也淪為了妻奴,居然屈服在一個女人的眼神下,問題是這個女人還是個小列兵,一個剛成年的小丫頭。
老大,你的節操呢,你的尊嚴呢,這樣赤裸裸的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真的好嗎!
吳玉現在一臉震驚,最後,默默的上了車,他理解不了戀愛中的男人的想法,戀愛使人瘋狂,戀愛也使別人瘋狂,反正他是要瘋了。
之後,吳玉開車,送厲靖雲和洛靜姝去了附近的軍區,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直升飛機。
這次,厲靖雲下車後沒有在牽著洛靜姝,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登上飛機,表情一致的清冷,跟在身後的吳玉已經被這兩貨整的快神經質了。
敢情這兩個人以前學過表演,這變臉的速度就算奧斯卡影后影帝也不及他們的萬分之一啊,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而且必須時時在線。
機艙里,厲靖雲和洛靜姝並排而坐,邊上是一整套完整的訓練裝備,洛靜姝上去後便檢查了一遍,把可以貼身攜帶的都放在了身上,然後又拿出了一些她認為用不到的東西,這樣一來,差不多輕了七八斤的東西。
最後,洛靜姝想到了什麼,又把各個小袋子翻了一遍,一旁的厲靖雲看到後,淡淡的說了句。
「在左邊最底下那個袋子裡!」
洛靜姝聽了一愣,她都沒說要找什麼,這個男人難道還有讀心術,不過手已經好奇的打開了那個口袋,果然,裡面放的就是她一直在找的調料包。
「你怎麼知道我找這個!」
「我比你想像的更了解你,怎麼樣,這個男朋友還算稱職嘛!」
厲靖雲嘴角微揚,眸光寵溺的望著洛靜姝,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
洛靜姝有些受不了厲靖雲的這種狀態,畢竟現在不在醫院,沒看到對面的吳玉一臉震驚的盯著他們嗎?
洛靜姝呵呵笑了兩聲,隨後直接轉過頭,不去理會厲靖雲灼灼的目光。
厲靖雲倒也沒有在說話,但是放在座位上的手似乎有些不老實了,摸摸索索的往洛靜姝這邊靠,一碰到她的手直接抓在了手裡。
洛靜姝當下的直接反應就是掙脫,可厲靖雲抓的很緊,洛靜姝越掙扎,他索性拉過洛靜姝,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兩隻手直接包裹住。
「厲靖雲,你幹嘛!」
「直升飛機不穩,怕你摔了!」
厲靖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表情,看上去嚴肅認真,就好像在陳述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噗呲!」
對面的吳玉終於忍不住了,這次見到大隊長,已經徹底的刷新了厲靖雲在他心裡的三觀,那以前的高大形象已經被毀的連渣都不剩了。
厲靖雲聽到吳玉的笑聲,一個冷眸掃過,吳玉身子一顫。
哎呦喂,為啥大隊長還是這樣嚇人呢,虧得他還以為大隊長變了呢,原來這態度還得看人啊,吳玉瞬間覺得自己在大隊長心裡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不得厲靖雲開口,吳玉迅速的往角落移去,留下來,也只是在他脆弱不堪的小心臟上插上幾刀,虧得自己還以為大隊長非常重視他,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在女人面前,他一個小小的警衛員瞬間被秒殺,頓時覺得無愛了,他還是躲在角落獨自舔傷吧!
這邊,厲靖雲看到礙眼的人終於離開了,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一隻手包裹著洛靜姝的手,另一隻手攔腰摟住了洛靜姝。
「厲靖雲,鬆開!」
洛靜姝覺得厲靖雲就是個無賴,動作輕挑的流氓,以前的那些清冷絕對都是裝出來的,這傢伙總是隨時隨地的占她便宜,她都有點後悔答應這個男人了。
厲靖雲聽到洛靜姝清冷的語氣,撇了撇嘴,一臉受傷的模樣,怨念的眼神盡數落在洛靜姝的身上。
「洛洛,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要分開了,你就沒有捨不得!」
「呵呵,還需要半個小時,時間有點久!」
洛靜姝無情的說道,她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待下去,幸虧這裡還有一個吳玉,不然,她都不確定厲靖雲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被洛靜姝這般無情的嫌棄,厲靖雲不怒反笑,整個人幾乎黏在了洛靜姝身上。
「洛洛,你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就不能說些甜言蜜語嗎?」
「你找錯人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隨時接受退貨!」
洛靜姝不接受背叛,但可以面對不愛或分手,聽厲靖雲這麼說,她也只是隨口一問,畢竟感情除了愛還要有相互的遷就和退讓,而她,現在做不到退讓,因為她還沒有覺得厲靖雲重要到她必須遷就和退讓的程度。
如果厲靖雲接受不了,可以分開,在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濃到離不開彼此的時候,一切都還來得及。
厲靖雲聽到洛靜姝這麼淡漠的說出這幾句話,沒有半點波瀾,臉色一變,神情都凝重了,也不管吳玉還在機艙里,直接扶著洛靜姝的肩,讓她面對自己。
「洛靜姝,你就是這樣的態度嗎?對你來說感情就是這樣可有可無的,隨時都能抽身離去,還是覺得我們之間只是一場遊戲!」
洛靜姝感覺肩膀有股強大的重量壓著,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抬眸對上厲靖雲那雙黑曜石般深不見底的眸光,當下,心口一怔。
她在厲靖雲的眸中看到了濃濃的悲涼和憤怒,原本清冷的臉上也斂起一股薄怒,機場裡,籠罩著蝕骨的寒意,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狂風,肆意,卻透著憤怒。
「厲靖雲,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就是這樣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不懂得撒嬌服軟,更不會為了討人歡心甜言蜜語。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答應了你,便會對你付出真心,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覺得我不符合你對女朋友的要求,那我只能說抱歉!我們就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洛靜姝平靜的說出這些,臉色淡無波瀾,即使微風拂過,也激不起半點波瀾,她答應了厲靖雲,那她便會對這段感情負責。
洛靜姝做不到像紫彤那般的主動熱情,也不會像偶像劇里那種女孩的柔弱嬌媚,更不會為了抓住男人的心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她就是她,用自己的真心去對待這份感情,即使一開始說的只是試試,但她也不會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所以在醫院裡,她會接受厲靖雲不算過分的碰觸,也會和厲靖雲光明正大的在醫生護士面前出現,但也僅僅是這些,再多的,她做不到。
剛才厲靖雲說她不懂甜言蜜語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她不能算作真正意義上那種傳統的女人,因為從小的經歷不同,她也做不到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所以她才會說出那番話,理智冷靜,甚至有些冷酷。
聽著洛靜姝的話,厲靖雲終於平靜了一些,至少洛靜姝不是把這場感情當做兒戲,至於她說的那些,厲靖雲又怎麼可能在意。
如果在意這些,厲靖雲就不會堅持到現在,如果介意那些,厲靖雲就不會愛上這個冷情的女人,最後,厲靖雲繳械投降,神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洛洛,我自始至終愛的就是你這個冷情絕愛的女人,我也從不奢望你像那些女孩撒嬌裝柔弱,正因為你的獨立,你的堅毅,你無所畏懼的態度,我才會深深的被吸引。剛才的那番話,我也只是隨口而出,如果你在意,我以後不會說了,以後你負責裝酷,我負責蜜語!」
「洛洛,以後,不要再說結束,分開這樣的話,我苦苦等候,終於讓你出現在了我的生命里,命運安排了我們相遇相愛,那我們就得讓這份感情開花結果。和你說的白首偕老不是隨口而出的一句話,那是我對我們未來的展望,是對這份感情的期許和承諾!」
厲靖雲的這段深情表白,又一次震動了洛靜姝的心,看著厲靖雲那認真的表情,洛靜姝點了點頭。
「好,你若不離我便不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厲靖雲一下子把洛靜姝僅僅的摟在了懷裡,在她臉頰輕啄了一下,洛靜姝猝不及防,正好看到遠處吳玉那嬉笑的表情,頓時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後推開了厲靖雲,低眉瞥向他處,臉頰還透著一絲隱約的紅暈。
「厲靖雲,能不能注意形象!」
面對厲靖雲無時無刻的襲擊,洛靜姝有些接受無能。
厲靖雲還沉浸在喜悅中,聽到洛靜姝的埋怨,立刻往身後看去,吳玉看有些興致盎然的看著他們這邊,眼底帶著玩味的笑意,抬頭,正好對上厲靖雲猶如寒霜的眸子,立刻縮著腦袋轉身,面對這機艙壁。
「我什麼都沒看到!」
這算不算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呢,不過厲靖雲倒是一臉坦然,絲毫不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什麼過分的,不過看到洛靜姝低著頭,便也按耐住心裡的雀躍,這一次,只是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沒有再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又過了十幾分鐘後,直升機終於降落在了一片荒地,一下飛機,厲靖雲隨身攜帶的一部衛星電話響了起來,不知道對面說了些什麼,厲靖雲只說了幾個字。
「十分鐘後到!」
說完,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牽著洛靜姝,而吳玉則是背上,手裡拿了三個包,一臉苦逼的跟在身後,還不敢跟的太近。
走出這邊四周被密林包裹的荒地,便是一條崎嶇不平的小路,剛走出密林,洛靜姝就看到不遠處停了一輛吉普,下意識的抽出被厲靖雲握著的手,可惜厲靖雲沒有讓她得逞。
「是老K,他知道!」
厲靖雲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句,洛靜姝聽了,翻了個白眼。
「厲靖雲,這樣牽著你不覺得熱嗎,我手心全是汗!」
「沒事,這算不算談心!」
厲靖雲邪魅一笑,眸光曖昧的落在他們兩個人緊緊握著的手,打趣道。
「談個鬼!」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也沒有在掙脫厲靖雲的手。
老K靠在車旁,手裡拿著一部手機,不知道在聊著什麼,居然滿臉笑意,眉眼都眯在了一起。
一個轉身,正好看到厲靖雲他們往這邊走來,急急忙忙說了兩句,立刻掛了電話,然後神色慌張的看著厲靖雲。
特訓期間,不僅對學員有要求,對教官也是有規定的,其中的一項就是不能攜帶除軍用設備以外的任何電子設備。
老K剛才明顯是在和外界某人聯繫,這已經違反了訓練規定,尤其還是被作為總教官的厲靖雲當場抓到,他能不緊張嗎?
天知道萬一總教官一發神經又把他發配到某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他可是才結婚一年啊!還得抽空和新婚老婆聯絡感情呢!
「大隊長!我……」
這個時候,平時威風凜凜,在受訓隊員眼裡嚴苛變態的老K教官居然一點氣勢都沒有了,如果此時那些平時被壓榨的隊員看到了,一定會大快人心。
厲靖雲瞥了眼老K手裡的黑色手機,皺了皺眉,隨後淡淡的說了句。
「下不為例!」
老K猶如得到特赦,詫異的抬起了頭,一臉感激的看著厲靖雲,本來以為自己難逃大劫了,誰能想到大隊長會善心大發呢。
隨後,老K看到了厲靖雲和洛靜姝緊握的雙手,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但隨即又一副瞭然的看了看洛靜姝,最後對厲靖雲來了句。
「大隊長,恭喜!」
厲靖雲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幫洛靜姝開了門,兩個人上了車,也不管前面兩個上百瓦的電燈泡,直接讓洛靜姝靠在了自己的懷裡。
老K上車,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的模樣,還是有些錯愕,隨後看了眼身側的吳玉,兩個人幾番眼神交流。
「烏鴉,什麼情況?洛靜姝被老大攻克了?」
「老K,我也想知道,好不,我心裡的震驚不比你小,你知道我這一路多痛苦嗎,哎,說出來都是淚!」
「兄弟,節哀,以後你會習慣的!」
「我想靜靜!」
「前面兩位眉來眼去的,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認真開車!」
就在老K和吳玉眼神交匯,心靈溝通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幽冷陰鬱的聲音,老K手一顫,還好及時握住方向盤,但車身還是晃了晃。
至於吳玉,正襟危坐,目視前方,不敢在有任何的動作和舉動了。
穿過這片樹林,吉普車又在一片平原上開了幾分鐘,重新進入一片林子,然後,洛靜姝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幾頂帳篷,而在帳篷外面,一群整裝待發的人站在那,似乎在聽教官說著什麼。
吉普車的到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老K直接把吉普停在了隊伍前,隨後,吳玉匆匆下車,開了後車門,厲靖雲先從裡面走了出來。
厲靖雲下車後,習慣的把手伸進去,想要扶著洛靜姝下車,直接被洛靜姝瞪了一眼,然後識相的放下了手。
洛靜姝直接開了另外一邊的車門,從上面走下,吳玉也已經把她訓練用的包從後備箱拿了出來,她直接背在了身上,往隊伍那邊走去。
「報告教官,十六號受訓隊員洛靜姝請求歸隊參加訓練!」
隊伍里,站在最前排的紫彤和馬念念看到洛靜姝後,兩個人就差直接衝出來抱住她了。
洛靜姝受傷的時候,紫彤她們都在沙漠的其他地方,在知道洛靜姝受傷的時候,已經是沙漠求生訓練結束後。
當時的很多人都以為洛靜姝怕是要錯過後面的訓練離開訓練營了,就算到剛才,洛靜姝未出現之前,她們都是這樣認為的,甚至對她的受傷感到可惜。
因為她們都認為洛靜姝如果不受傷,一定能順利的通過所有的訓練,最終成為弒神的隊員。
不僅僅是紫彤和馬念念有這樣的想法,幾乎留下來的所有的受訓隊員都認為洛靜姝進入弒神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誰知道會發生意外。
隊伍裡面唯一沒有這種遺憾的估計只有雲哲一個人,從知道洛靜姝受傷後,他一開始也是非常擔心,甚至一度想要離開訓練營,可頹廢了兩天後,他重新振作了起來。
整個訓練營,沒有誰比他更了解洛靜姝的,當然,雲哲了解的是以前的那個洛靜姝,而恰巧,現在的洛靜姝和以前那個洛靜姝有這一個相似的性格,那就是堅韌不屈,不達目的不罷休。
只要訓練營一天沒有結束,雲哲相信洛靜姝就不會放棄進入弒神的機會,所以他便放棄了離開訓練營的想法,如果到最後洛靜姝還是沒有歸隊,大不了他到時候放棄名額就好了。
總算,洛靜姝沒有讓他失望,看著洛靜姝平平安安,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雲哲既高興又擔憂,眼神盯著洛靜姝受傷的右腿,久久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