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應戰
2024-07-30 15:28:09
作者: 黑燈蝦火
陳江河終於明白關心則亂是什麼意思。
明明自己有更好的方法治好江愁眠,卻差點因為不理智的情緒沖昏頭腦。
「你遇到的事情還是少了,不過你還年輕是可以理解的。」張千鶴說道。
「你先給小江看看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托人查查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千鶴離開病房。
陳江河冷靜下來,開始動用內氣給江愁眠號脈。
奇怪的是陳江河的內氣在江愁眠體內遊走幾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更別說有什麼內臟受傷。
看起來十分健康。
「這不可能啊。」陳江河喃喃自語。
陳江河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說道:「不對,愁眠的身體一定出現了某些問題,有可能是我疏忽遺漏了。那麼,我有什麼地方沒有檢查過?」
漸漸的。
陳江河目光落在江愁眠的臉上。
一道亮光從他腦海中划過,陳江河瞳孔驀地縮了縮,「是了,我還沒有檢查她的頭部,之前我總覺得頭部是最敏感的地方,所以才有意避開。」
之前陳江河生怕內氣過於猛烈傷到江愁眠的大腦。
現在看來,問題很有可能出現在大腦。
陳江河深吸了口氣,往江愁眠的體內輸入微量的內氣,然後緩慢進入江愁眠的大腦部位,很快他就在大腦部位發現了異常,大腦竟然被另一股內氣包裹!
「原來如此,動手的那個人真該死。」陳江河罵道。
叮鈴鈴!
一道電話鈴聲劃破病房內的寧靜。
陳江河將內氣退出江愁眠腦袋,低頭拿出自己的手機。
是誰會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
嗯?
陳江河看清楚了號碼,不是自己認識的。
起初陳江河想要掛斷電話,但轉念一想興許跟江愁眠有關,於是走出病房接通電話。
「呵呵……」
電話里傳出一名男人沙啞的笑聲。
陳江河皺起眉頭,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
這名男人冷笑道:「想必你已經猜到了,為何還要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是你?!」陳江河皺眉倒豎。
「你為什麼要對江愁眠動手,不覺得太過卑鄙無恥了麼?」
陳江河說這些話的時候強壓著怒火。
打電話給他的人正是楊卓飛,楊卓飛聞言繼續笑道:「都說陳江河重情重義,我今日算是見識了,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有什麼好重視的?」
「死了便死了,好男兒不應該將過多精力放在女人身上,否則會適得其反。」
陳江河一聲冷哼打斷楊卓飛的話。
而後語氣冷幽地說道:「少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有,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楊卓飛大笑不止。
陳江河耐心等待楊卓飛的回應。
不多時。
楊卓飛斂去笑容,這才繼續說道:「我做什麼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也就是看在她是個烈女子的份上,沒有直接殺了她,這已經算是我網開一面。」
陳江河眼神越來越冰冷,一縷縷殺機在眸底縱橫。
楊卓飛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廢話有些多了,於是話鋒一轉,對陳江河說道:「我想挑戰你,又怕你不會答應,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你要挑戰我?」陳江河劍眉一蹙。
「不錯,我聽聞你實力強橫,在年輕一代武者當中出類拔萃,所以想要跟你討教一二。」楊卓飛沒有告知陳江河他的真實目的,陳江河聞言則是冷哼道:「你若是挑戰我,就不應該對江愁眠動手,她是無辜的。」
楊卓飛含笑道:「你放心,只要你接受了我的挑戰,等你死之後我會讓她恢復健康。」
陳江河差點被氣笑了。
這種話未免太過愚蠢,以及狂妄自大。
「你是什麼實力,若是沒有達到宗師層次,就別來自取滅亡。」陳江河說道。
楊卓飛聞言發出聲嘆息。
開始對陳江河評頭品足,「所有跟你接觸過的人都說你極其囂張狂妄,起初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比他們所說的更加囂張狂妄,這對於武者來說不是好品質。」
「時間,地點,我一定把你腦袋摘下來。」陳江河懶得跟楊卓飛浪費口水。
他還要救江愁眠。
楊卓飛笑著說道:「今晚九點,東海之巔,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你,敢不敢應戰?」
陳江河語氣驟然變得冷漠,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好,我會去殺了你的,你最好把脖子洗乾淨。」
楊卓飛還想說些什麼,發現陳江河已經掛斷電話。
他不禁失笑著喃喃道:「這個人確實有點意思,比我想像中狂妄得多,難怪會得罪這麼多人。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實力到底能不能配得上他的暴脾氣。」
「我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坐在對面的韓松政問道:「卓飛,陳江河已經答應了麼?」
韓文哲和韓文忠也向楊卓飛投去好奇的目光,楊卓飛回過神後含笑道:「不錯,陳江河終究是年少輕狂,還沒等我刺激他就已經答應我的挑戰了。」
「好!」韓文忠大喜過望。
「這個狗東西活不過今晚了,這對於韓家來說是喜事一樁。」
韓文哲倍受鼓舞,露出戲謔之色,「陳江河就是這樣的人,受不得一點兒刺激,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成為大人物?真不知道秦鐘山為什麼會看上這種人,還把他視為接班人。」
「以後少說這種話,會顯得你們很蠢。」韓松政冷喝,讓兄弟二人悻悻閉嘴。
韓松政從來不會低估陳江河。
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在和平年代以及沒有強大背景的前提下成為華國最年輕的將官,這份成就真的太過驚世駭俗,取得這份成就的人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韓松政轉頭看向楊卓飛,「卓飛,那今晚就拜託你了。」
楊卓飛頷首說道:「我會盡全力殺死陳江河,然後把他腦袋斬下,懸在六百多米高的東海之巔飄蕩!」
韓松政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與兩個兒子舉杯,給楊卓飛敬了一杯酒。
「這一杯酒,為卓飛送行!」
「祝願卓飛旗開得勝,把陳江河的腦袋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