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是你能欺負的
2024-05-03 03:29:01
作者: 木子
翟倪婷聽著翟寧心的話,臉色煞白,雙眸血紅的盯著翟寧心看。
這個該死的女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變得這麼強勢了?以前她明明的任她欺負的!現在怎麼變成她欺負她了?
「翟寧心,你敢打我,我今天和你拼了。」翟倪婷突然銀牙一咬,抬步便翟寧心走了過去,翟寧心看著,往後退了兩步。
冷眼看著翟倪婷那雙氣得血紅的眼睛,她從來就不是軟弱可欺的,只不過是以前她不和她計較。
「翟倪婷,我以前不過是想著你是我妹妹,所以才會對你百般忍讓,現在,我不是你能欺負的!因為我和你沒有關係!」翟寧心冷冷開口,臉上全是厲爭,雙眼更是透著狠絕。
容榕站在邊上看著,笑了起來,賤人就是該打,不然她都打橫來走了1
「你神氣什麼?你不過就是靠爬上男人的床才上的位嗎?」翟倪婷對著翟究不客氣開口,語氣全是譏嘲之意。
如果當初不是她,她以為她能爬得上匡恆的床?真是開玩笑。
翟寧心的聽著翟倪婷的話,臉色變了變。
「你個賤人,總比你搶人家老公的強,自己做的事不乾不淨,還想把髒水潑人家身上你省省吧!」容榕聽著翟倪婷的話,立馬開口反駁著翟倪婷的話。
一句話,成功的話翟倪婷的臉氣得慘白。
看著周圍的人紛紛把目光往自己身上投,聽著那些人議論紛紛的話,翟倪婷就氣得吐血。
那個該死的賤人,她真是真抽她兩巴。
翟寧心聽著容榕的話,對她投了一抹笑,還好有她在身邊。
容榕對翟寧心投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
翟倪婷看著她們兩人串通一氣的來對付她,心裡不禁更是氣。
「你們這兩個賤人,居然一起欺負我!」翟倪婷看著翟寧心和容榕氣呼呼的出聲。
臉上的巴掌印是又紅又清晰的,此時的翟倪婷就像個小丑一樣在那裡叫囂。
翟寧心聽著,笑了起來,她如果對她不服氣,那就打她啊,她怕什麼?
「翟倪婷,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後再敢騷擾我,或者打我的主意,你就等著吧!」翟寧心對著翟倪婷說完,拉著容榕的手便往商場裡走去。
人已經打了,也已經教訓了,要是下次她再找她的麻煩,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翟倪婷看著翟寧心遠去的身影,心裡對她湧起了通天的恨意,該死的翟寧心,你給我等著,翟倪婷捍著翟寧心的眼神像淬了毒般狠。
「寧寧,你剛剛實在是太女王了,你知道?」容榕看著身邊的翟寧心對著她開口說道,這次翟寧心做得實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她就從來沒見過翟寧心那么女王的,這次連她都不得不服。
以前翟寧心每次受了委屈,只會找她哭訴,可是今天她真是讓她大吃一驚啊,原來她發起火起也那麼的厲害,看灰她下次得小心些才行。
翟寧心聽著容榕的話,搖頭笑了起來。
「其實我剛剛很害怕好不好?我現在手都還在抖,你看。」翟寧心對著容榕伸出雙手。
她剛剛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生氣,居然一連煽了她三個耳光,想起剛剛自己那氣勢,翟寧心的心就一陣後怕。
要是讓她媽知道了,呵呵,估計得上門罵她吧?
找就找,那又如何?我翟寧心被她們欺負了那麼多年,今後她們要是再敢欺負她,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們。
「怕什麼,那種賤人就是應該給點教訓!」容榕聽著翟寧心的話,立馬開口安慰著她。
反正有她在,剛剛如果翟寧心不動手打那個賤人的話,她也一點會動手打那個賤人的,誰讓她長著一張欠抽的臉,關建是還把那張欠抽的臉放出來讓人打!
「對了,秦遠的手被匡恆打斷了?這是怎麼回事?」容榕和翟寧心邊往商場裡走著邊開口問著翟寧心。
秦遠的手被打斷難道與翟寧心有關?匡恆是為翟寧心出氣?容榕在心裡猜測著。
翟寧心聽著容榕的話,對她搖了搖頭,匡恆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她也不知道,不過估計是那天舞會之後,匡恆叫人去做的。
想到匡恆可能是為自己出氣,翟寧心的臉上便染上了笑意,原來他是關心她的,可是為什麼呢?翟寧心在心裡想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容榕站在旁邊看著翟寧心一會笑一會皺眉的便笑了起來,有事情。
「寧寧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匡恆了?」容榕看著皺眉的翟寧心開口,眼底一片笑意。
如果真是喜歡的話那就好啦,那三年之後就不會有離婚那一說啦,容榕在心裡想著。
「你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翟寧心反駁著對容榕說道,眸色閃過一抹羞澀。
她怎麼會喜歡匡恆?匡恆可是有喜歡的人,就算她真的真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她,翟寧心在心裡想著。
「好吧,我在胡說。」容榕聽著翟寧心的話,便不再打趣她,眸光在商場裡四處看著。
「對了,昨晚我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翟寧心想起今天約容榕出來的目的,開口問道。
她今天可是特意把她約出來和她談心的,她要幫容榕正視她的內心,問清楚她,她到底是不是喜歡紀希塵。
「什麼事啊?」容榕漫不經心的問著,把翟寧心拉著就往一間服裝店走了進去。
她看到裡面有件衣服是她喜歡的樣子,她得去試試看。
翟寧心被她拉著跟在身後,無奈的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喜歡紀希塵啊?」翟寧心開口,眸色認真。
容榕聽著翟寧心的話,立馬停下了腳步,抬眸看著翟寧心,朝翟寧心的額頭便摸了過去。
「沒有發燒啊。」容榕摸了摸翟寧心的額頭,自言自語的開口。
翟寧心聽著容榕的話,不禁失笑,她是很認真的問她的好不好?
「我是認真的,你老實回答我!」翟寧心伸手把容榕的手從她的額堂上撥了下來,看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