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總是被狗咬
2024-05-03 03:27:05
作者: 木子
原本有點吵雜的咖啡館,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本來店裡的人就不多,這下更是顯得安靜。
翟寧心愣愣的看著謝瑤,手捂著被她打的那一邊臉,她不明白,她怎麼就要動手打她了?
「你憑什麼動手打人?」翟寧心看著謝瑤,問得理直氣壯。
她是不是有病?之前拿一羞辱她,現在又動手打她,她不是大明星嗎?教養怎麼差成這樣?還是說因為家裡有錢,所以覺得能夠為所欲為?
謝瑤打了一巴掌翟寧心,臉上的表情趾高氣揚的,一點也不覺得她打得有錯,甚至臉上還有得意的神,那表情仿佛在說著,我打的就是你,怎麼的?
謝瑤把身子往椅子後面靠了下去,眼睛好整以暇的看著翟寧心,她輕輕笑了一下,伸出打翟寧心的那隻手,用嘴吹了吹。
「我打的就是你,怎麼了?」謝瑤語氣傲慢的說著,整個人的表情都是得意洋洋的。
「謝小姐,如果你是因為匡恆打的我,那我覺得你真的動錯手了,你想方設法想要得到的人,我一不稀罕!」翟寧心說完,伸手拿過包,便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謝瑤聽著翟寧心的話,整個人氣得臉色跌青,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唇,眼晴狠毒的盯著翟寧心離去的背影。
這是你逼我的,那就別怪我了,眼睛再次看了眼剛打了翟寧心的手,臉上再次揚起了詭異的笑。
翟寧心捂著被打的臉,氣呼呼的走出了咖啡館。
大爺的,又被狗給咬了,真想打回她一巴,剛剛她真的是條件的反手就想甩一巴給她,可她死死的忍住了,為了小傢伙,她忍。
打的真痛,翟寧心氣呼呼的打車回到容榕的住處,一回到就坐在沙發上閉口不言,整個人就像個氣球一樣,充滿了氣。
容榕從房間出來便看見翟寧心腮幫子鼓鼓的,活像個怨婦,便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
「你怎麼啦?」容榕伸手拿過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便開口問道。
翟寧心看了一眼容榕,滿眼的委屈。
容榕看她這個樣子,不禁挑了挑眉,誰又惹這個小祖宗了?難道是翟倪婷?容榕在心裡猜測著。
「你遇見翟倪婷了?」她試探著開口,口中繼續吃著蘋果,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翟寧心搖了遙頭,眼睛還是那樣看著容榕,容榕最受不了翟寧心這樣的眼神,立馬開始正色起來,再咬了一口蘋果之後側著腦袋想了一下,如果不是翟倪婷她實在想不出來。
「得,不說拉倒。」容榕說著,便站了起來,想轉身回房。
翟寧心一看容榕要走,立馬伸出手把她給拉住,眼晴還是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容榕看著這樣的翟寧心,不禁白了她一眼,
她又重新坐了下來,手上的蘋果已經吃完了,把核丟進垃圾桶之後便看著翟寧心,突然她眼尖的發現翟寧心的臉上有一個淡淡的五指印。
她伸出手捏著翟寧心的臉側了過來,果然是一個巴掌印。
翟寧心任由容榕的手在她臉上搓著,聽了容榕問出來之後,點了點頭,是的,她被打了。
「誰打的?」容榕問著翟寧心,眼睛冒火。
「就是那個又有錢又有人氣又自以為是謝大明星。」翟寧心看著容榕,一臉正經的開口。
容榕一聽立馬炸毛了起來,又是那個女人,不過她為什麼打她?
「她為什麼打你?」她疑惑的問著翟寧心,眼神透著不解。
翟寧心這下就像打開的話閘子一樣,把在咖啡店裡和謝瑤的話都說給了她聽,
容榕越聽越火,那個女人是瘋了吧,自己的男人管不好找別人來誨氣,果然有錢人的腦袋都是被驢給踢了的,容榕在心裡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打回去?」容榕看著翟寧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翟寧心一聽,不禁白了她一眼,她才不會是那麼沒教養的人,再說了,她以後是要嫁入匡家的,只要不和她鬧得太僵,她以後也不會給小傢伙臉色。
「狗咬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咬回去?」崔寧心對著容榕沒好氣的道,算了,反正就當是被狗咬了,下次見她離她遠一點就好了。
容榕聽了翟寧心,認同的點了點,不對。
挨打了就應該還手,不然下次她欺負的還是你,不還手還以為你好欺負呢。
「瘋狗用楷打,別動手,知道沒?」容榕對著翟寧心說得一臉認真,還伸出手友愛的摸著翟寧心的頭。
翟寧心不禁被容榕的話給逗笑了,這個容榕還真的是可愛,每次有什麼事和她說完之後,她的心情都會好起來,也許這就是朋友的力量吧,即使幫不了你太多,可是她依然能給你力量,依然能站在你身邊支持你。
容榕看著翟寧心突然又露出了那種要以身相許的眼神,立馬把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哎呀,媽啊,這個女人還真是的,每次看她都是這種眼神。
「我告訴你,我對女人沒興趣,趕緊把你那要以身相許的眼神收起來。」容榕對著翟寧心一臉嫌棄的說著,眼睛裡卻充滿笑意。
翟寧心聽著她的話,立馬笑了起來,站起身就要朝容榕撲過去,容榕一看立馬想走,可是卻被翟寧心給捉住了,兩人在開始在那裡打鬧嬉戲起來。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兩人停止了打鬧,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整了整衣服。
「你電話響了。」翟寧心看著容榕說著,臉邊帶笑,頭髮亂糟糟的。
容榕還以為是翟寧心的手機響,聽到翟寧心說是她的時候,她立馬伸出手從桌子把手機拿了過來,看著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餵?」她疑惑的按下了接聽鍵,問了出口。
「容榕嗎?」一道興奮的聲音傳了進來,語氣喜悅。
「你是?」容榕再次開口,語帶疑惑。
「我是紀希塵……」紀希塵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瑞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
容榕一聽是紀希塵立馬就把電話給掛了,真是見鬼了,打電話給她幹什麼?她和她又不熟,心裡這樣想著,眼睛不禁翻了個大白眼,
翟寧心看她這個樣子,不禁開口問道:「怎麼了?」
容榕看著翟寧心立馬眉開眼笑:「一個神經病。」
說完便站了起來朝房間走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翟寧心坐在那裡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