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 紅皇后，對不起！

  嘩啦嘩啦的水聲，一路傳來，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是自地下暗河逆流而上，還導致地下暗河的水位明顯上升，已經漫到這個地下洞窟里來了。

  地下洞窟空間很大，雷睿所站立的平台，三分之一伸出在洞窟里，通過柱子支撐。剩下的三分之二鑲嵌在洞窟旁的岩石中。

  這個地下秘密研究基地的最低層，是個半封閉的空間，這裡既是人工智慧紅皇后的核心所在，也是封存病毒和抗體血清的地方，就像是銀行的地下金庫，安保十分嚴密，沒有人能夠下到這裡來。

  保護傘公司在建立這個地下秘密研究基地時，在建設到這裡時，一定詳細考察過這個地下洞窟和地下暗河，如果有什麼生物存在，可能帶來安全性方面的風險，也一定加以解決了才對。

  就在雷睿這麼想著的時候，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起：「上尉，這個情況，你最好親自來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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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睿眉頭一皺，瞬移到方才操作終端處，通過安吉拉激活的魔法傳送門，出現在一個密室里。

  密室正中是一個大玻璃圓球，上面布滿了各種管道，透過玻璃觀察窗，可以看到裡面的培養液，以及一顆大腦！

  一顆人類的大腦！

  沒有腦殼，大腦皮層就這麼完整地浸泡在培養液中，通過連接血管的管線，實現大腦的存活。

  大腦皮層上，蒙著一層綴滿電極的薄膜，還有些電極直接深入到大腦內部。

  這裡面沒有紅皇后的投影，她的投影身影就在外面，可是她卻「看」不到這裡面的情形。

  「這就是紅皇后的核心？」雷睿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問道。這是很明顯的事，看到這個大腦，雷睿也就明白了，為何紅皇后會表現出情緒化的表情，而不是純粹的人工智慧那樣，只是純粹理性的存在。

  「這是紅皇后核心的一部分，」賈維斯答道，「紅皇后的核心由人工智慧和這部分組成，我們可以轉移紅皇后的人工智慧部分，但是這個核心，卻……無能為力。」

  雷睿深吸一口氣，問道：「紅皇后知道她的這個核心情況嗎？」

  「她只知道這個密室是她的核心一部分，但是她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核心！」賈維斯答道，「但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上尉，馬克42號鋼鐵裝甲的眼睛，現在就是我和她的眼睛。」

  雷睿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這是遇上大麻煩了。

  可是麻煩還不止這些，賈維斯接著說道：「上尉！如果我們時間足夠，我們可以把這個密室，以及所有的維生系統，都帶走。可是……」

  「可是什麼？」雷睿問道。

  賈維斯答道：「這個密室一打開，整個地下秘密研究基地就啟動了自毀程序。現在倒計時，已經只剩下28分36秒。」

  康斯坦丁和安吉拉都在旁邊，他們也是因為束手無策，所以才讓賈維斯把雷睿喊了過來。

  而很顯然，這個地下秘密研究基地的自毀程序，是連紅皇后都無法控制的，很有可能，這個自毀程序就是針對紅皇后而設計的，就是怕她叛變了！

  紅皇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放下一切的淡然，說道：「上尉，賈維斯，謝謝你們讓我看到了我自己的真實。可惜，我都不知道我是誰，有過什麼經歷，我的所有記憶，都被抹除了，我早就死了，這裡的只是我的一部分，就讓她跟著這裡的罪惡一起毀滅吧，死亡，才是解脫和得以徹底安息。」

  雷睿默然，他所能看到的，比馬克42號鋼鐵裝甲看到的，還要多一些。在精神區域視野中，這個大腦就只是一堆神經元的堆積，裡面已經沒有了靈魂的輝光！正如紅皇后所說，這裡只是已經死去的她的一部分。

  雷睿長嘆一口氣，說道：「紅皇后，對不起！」

  「上尉，不需要說對不起。」紅皇后答道，「我很欣慰，在我的最後一刻，我還能在你的啟發和幫助下，意識到我還是人類的一員！」

  雷睿舉起戰神長矛，上面燃起金色火焰，對著那顆大圓球，說道：「人類的靈魂，最終的歸宿，是一個寧靜祥和的世界，我曾經見識過，也正是因為此，我才毀滅了天堂地獄所在的那個世界，那個一直以來掠奪人類靈魂的地方！這一次，我，我們，所有人，將徹底滅掉那個世界逃到我們這裡來的漏網之魚，路西法，加百列，還有那些雜種惡魔，沒有了他們的盜竊，人類的靈魂，都將回歸到大地女神的懷抱，生生不息！」

  「上尉，你說的……是真的嗎？」紅皇后問道。

  「是的！」雷睿答道，「我答應你，我還會找到你的過去，讓你的人工智慧部分，知道你的記憶。」

  「謝謝你！上尉！」紅皇后說道，「現在，結束這一切吧，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噗嗤一聲，戰神長矛直接穿透玻璃觀察窗，扎進那顆大腦里，金色火焰升騰，瞬間就把大腦和培養液氣化。

  密室外，紅皇后的投影身影恍惚了一下，就又重新凝聚，只是雷睿在走出來時，就很敏銳的發現，紅皇后已經永遠地失去了人性化的那一部分。

  她在看到安吉拉臉上掛著的淚珠時，根本就無法理解，只是用仍舊帶著幾分嫵媚的聲音說道：「上尉，平台外發現不明生物闖入！」

  這就是從地下暗河裡出現的東西，雷睿問道：「賈維斯，轉移紅皇后的核心和所有資料，還需要多長時間？」

  「將在倒計時結束前完成！」賈維斯答道。

  「很好！」雷睿答道，「列出需要搬走的物品清單，康斯坦丁，安吉拉，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在倒計時的20多分鐘時間裡，搬走不了多少東西，只能撿一些重要的搬走，康斯坦丁和安吉拉激活的魔法傳送陣，可以搬走大件物品。這個時候，黛安娜，綠巨人，羅根，正在樓上一層戰鬥，而雷睿則要去看看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是從地下暗河裡出來的，這樣也就是為他們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