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大都會、高登市和洛杉磯

  紐約，仍舊是美加聯盟最為繁華的大都市之一。

  不過現在，人們嘴裡的紐約，一般就是單指紐約市區，而在一個更大的範圍內，人們更喜歡用大都會來指代這個綿延數百公里的龐大城市群！

  波士頓，紐約，費城，巴爾的摩，華盛頓，沿著北美大西洋海岸一字排開，數十年的和平大環境，雖有冷戰陰雲籠罩，卻並無大的戰爭爆發，更無席捲全球的世界大戰，再加上美國雄踞世界第一位的超級大國地位，北美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就發展出這麼幾個個城市邊界彼此融合在一起的龐大城市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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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加聯盟成立後，北美大西洋海岸一字排開的這幾個城市，就劃歸為一個行政區和經濟區，大都會！

  雷睿和黛安娜乘坐的專機，從天堂島起飛，飛抵東海岸的大都會城市群，只花了不到三個小時，透過專機窗口看下去，璀璨的燈火沿著海岸線綿延成片，比天上的繁星還要更為璀璨，蔚為壯觀。

  短短的幾天休假工夫，雷睿已經識別出幾個十分重要的都市，大都會當然是其中之一！只不過那位神奇的超人並沒有出現，按說超人應該已經出現了才對，可是他一點相關的蹤影都沒有查找到。

  然後是高登市，這又是一個北美的重要都市群，位於五大湖地區，城市軸線是曾經的芝加哥、底特律到多倫多。

  在那裡，一個叫做蝙蝠俠的人引起持續不斷地爭議，支持他的人，稱之為蝙蝠俠，尊他為偶像，打擊犯罪，除惡扶弱，那個漂浮在雲層上的蝙蝠標誌，在這些人的心目中，無異於冬日暖陽一般的存在。而非議他的人，則將之稱之為濫用私刑的異裝癖愛好者，認為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向警察局自首！而不是如此這般逍遙法外，濫用私刑！

  不過蝙蝠俠的活動區域，就只集中在高登市範圍內，那裡是昔日的鋼鐵城，汽車城，曾經是這個大陸乃至於世界上經濟活動最為活躍的中心，在這裡誕生了那些耳熟能詳的大公司，可如今，伴隨著大洋彼岸的那個島國的汽車行業興起，以及號稱新經濟的IT和信息產業的發展，這裡就不可避免地急遽衰落，其中的底特律，甚至都整個破產了！以至於犯罪率急劇飆升，成為被絕望籠罩下的城市群。

  雷睿的目光再往前方延伸，越過北美大陸，落在西海岸上，那裡沿著太平洋的海岸線，就是被近十多年來迅猛發展的IT和信息產業催生出來的一個更加龐大的洛杉磯都市群，從溫哥華、西雅圖、波特蘭到洛杉磯，已經成為美加聯盟名副其實的經濟中心。

  這裡陽光充沛，氣候宜人，是領跑新經濟的財富新貴們最為熱衷的區域。

  專機里，布置成一個會客室的機艙里，黛安娜就坐在雷睿的旁邊，專機上的乘客就只有他們兩個，卻因為裝修陳設的緣故，機艙里並不顯得空曠，而是恰到好處，令人感到既不窄仄，又不空蕩，還能享有充足的個人隱私空間。

  她看到雷睿看著窗外久久不語，還以為雷睿是因為要見到昔日的戰友，而想起曾經的戰場經歷，伸手過去，輕輕握住雷睿的手，以作安慰，雷睿回過神來，轉頭對著她一笑，反手握住黛安娜的手，輕聲說道：「我沒事！只是一覺醒來，恍若隔世而已。」

  其實是真的恍若隔世，這幾天的休假，雷睿時不時地就有這種發呆的情形，在與黑暗空間多瑪姆比拼毅力的時候，雷睿根本就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中，憑藉著堅定的信念，堅持到了最後，卻發現已經過去了78年之久！

  就如同一個噩夢醒來，就已經是另外一個時代！

  黛安娜與他心靈相通，心中一疼，緊緊一握雷睿的手，說道：「在你面對多瑪姆時，我真的希望我就在你的身邊！」

  「你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雷睿很肯定地答道，「不然，3分鐘一次的循環，78年的時間，1366萬次的死亡體驗，我怎麼可能挺得過來！多瑪姆，是這個多維宇宙中的一個奇特生命，不是什麼黑暗空間，而是那個混沌的黑暗空間，就是多瑪姆本身！在祂面前，實力都是個笑話，只有藉助自然法則中時間的力量，才能對抗祂！」

  這是很簡單枯燥的幾個數字，可是聽在黛安娜耳里，卻無異於一聲聲的霹靂炸響。3分鐘一次的死亡體驗，按照雷睿的敘述，那是各種各樣的痛苦經歷，可偏偏他雖然是在不斷循環的時間片段里，卻能記得每一次的死亡經歷！

  78年的時間，1366萬次的死亡體驗，這是比描述最為慘烈的煉獄還要令人痛苦和絕望的地方！

  不過雷睿終于堅持到最後的勝利，先堅持不下去的，反而是多瑪姆這個宇宙級的混沌生命！而不是雷睿這個渺小的人類！

  在兩人手拉著手，小聲交談時，專機上響起機長的提醒，飛機開始下降，準備降落。

  紐約國際機場，托尼.斯塔克派來接機的人，與娜塔莎安排的接機的人，撞到了一塊兒，雷睿和黛安娜一商議，索性也就讓天堂島的人帶著行李前往酒店，他則和黛安娜坐上托尼.斯塔克派來的車，來到國際機場附近屬於托尼.斯塔克的私人機場，乘坐直升飛機，降落在紐約郊外山頂臨海的私家別墅前。

  這裡是托尼.斯塔克的家，整座別墅修建得十分有特色，宛如鑲嵌在臨海懸崖上的貝殼，整個一層平台，一半懸空伸出懸崖之外，180度的整面落地玻璃牆，把大西洋的浩瀚波濤盡收眼底。

  可惜在雷睿抵達的時候，正是夜色蒼茫，無法欣賞到如此壯麗的美景。

  素有花花公子之稱的億萬富翁，托尼.斯塔克，親自在別墅外迎候，在他身邊，一位長身玉立的美女，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笑吟吟地看著走過來的雷睿和黛安娜。

  「上尉！我們又見面了！」托尼說道，眼睛卻直接落在黛安娜身上，伸出手，問道，「這位……就是黛安娜？黛安娜.普林斯？」

  他顯然已經知道黛安娜的身份，不過此時是私人會面，他也就沒有說破。

  如雷睿所猜測的那樣，托尼身旁的女伴，就是他的女秘書，斯塔克集團的CEO，維吉尼亞.佩珀.波玆。

  在一層寬大的會客廳落座，托尼.斯塔克顯得很是興奮，迫不及待地說道：「上尉，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聽你的故事了，我知道你這次是想要什麼東西，那只是小事一樁，不用擔心。」

  雷睿漫不經心地放下茶杯，笑道：「哦，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地想要睡上一覺。」

  托尼.斯塔克一愣，不解地問道：「睡上一覺？時間這麼緊迫，為什麼要睡上一覺？」

  「因為你已經……三天沒有睡覺了！」雷睿瞥了一眼小辣椒佩珀.波玆的左手，答道，「你看，你現在眼皮沉重，肯定很想睡上一覺！好好睡吧！托尼！」

  話音剛落，托尼.斯塔克真的就這麼合上雙眼，靠在沙發靠墊上，睡了過去。

  小辣椒佩珀.波玆驚訝的伸手掩住大張的嘴巴，左手比劃出來的三個手指頭，仍然沒有收回去，剛才雷睿能這麼準確地知道托尼.斯塔克已經三天沒有睡覺了，自然就是她暗地裡伸出三根手指頭，衝著雷睿暗暗比劃了一下的結果。

  可是她真的是想不到，雷睿就這麼說兩句話，托尼竟然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睡了過去！在貴客面前，如此乖張，這也未免太過失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