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三隻老狐狸的交易

  尼克•弗瑞局長徹底懵逼了。

  這個時候，他才深深地意識到，他所謂的精心準備，只是個自欺欺人的笑話，他既缺乏對眼前這位雷霆上尉的深入了解，跟他也沒有如羅傑斯隊長這樣的並肩作戰的交情，只是一個神盾局局長的身份，以及一個維護世界和平和安寧的宏大使命，跑這一趟，正如托尼•斯塔克所說的那樣，純粹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雷睿所說的這句話里，尼克•弗瑞局長判斷出很多信息，對托尼•斯塔克剛才所說的那番話，深表贊同，可是很明顯，這個認識已經晚了。

  他斟酌片刻，答道：「你到神盾局總部來，我可以給你24小時的臨時8級權限，但是，所有接觸到信息，你只能看，不能拷貝。」

  雷睿略一沉吟，就點頭應道：「再加一批神盾局的武器裝備！具體細節我再跟你談！雖然明顯我還是吃虧，不過你和神盾局也是將來一定程度上可以信任的合作夥伴，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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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武器裝備！」托尼•斯塔克插嘴說道，「就這麼說定了？」

  可是當雷睿轉身看著他時，托尼•斯塔克就沒有這麼自信了。

  作為與神盾局保持著深度合作的合作夥伴，托尼•斯塔克自然能夠理解，神盾局的8級權限意味著什麼，而這個老傢伙一張口竟然就是夠得上10級權限的絕密敏感信息？這讓他很好奇，也很不服氣，所以更是想要在這裡旁聽，到時候如果發現他所說的，只是一堆垃圾，那就可以好好地嘲諷他一番了！

  還沒等雷睿說話，托尼•斯塔克就貌似很委屈的樣子，無奈地說道：「OK，武器裝備一批，外加馬克鋼鐵裝甲的資料。」

  「不行！」

  「哪一套？」

  尼克•弗瑞局長和雷睿同時出聲，弗瑞局長是斷然否決托尼•斯塔克的提議，而雷睿則是詢問是哪一套鋼鐵裝甲的資料。

  托尼•斯塔克手上，有不少版本的鋼鐵裝甲，到時如果他拿出最初版本的馬克1號出來，豈不是虧大了！

  「除這套馬克7號之外的1到6號，你自己挑！」托尼•斯塔克很爽快地答道，然後轉向尼克•弗瑞局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得了吧，弗瑞局長，你們已經得到了這個，還有戰爭機器！」

  托尼•斯塔克的腳跺了幾下，顯然是指這艘空天母艦。

  尼克•弗瑞局長獨眼瞪得老大，很堅決地回敬道，「不行！托尼！這艘空天母艦，並不是斯塔克的技術打造的！」

  「沒有斯塔克的技術，沒有我的參與，你確定這不是一坨廢鐵？」托尼•斯塔克針鋒相對地爭辯道。

  「那也不行！」尼克•弗瑞局長繼續堅持自己的意見，「鋼鐵裝甲，你拒絕分享給政府和軍方的理由，就是擔心導致世界軍事力量的失衡！可是你現在不擔心失衡了？hmm？」

  托尼•斯塔克人在馬克7號鋼鐵裝甲里，聳聳肩，馬克7號鋼鐵裝甲很恰如其分地跟著聳聳肩，非常自然順滑。

  「時代不同了，弗瑞局長！」托尼•斯塔克答道，「在那個時候，沒有美國隊長，沒有雷霆上尉，我們的敵人，只是一些狂妄自大的神經病。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美國隊長甦醒了，雷霆上尉竟然從太空里的大冰塊里從天而降！還有你們說的那個九頭蛇軍團的紅骷髏上尉，都是超級戰士！」

  「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弗瑞局長，這個世界要亂套了！我剛才就有這個念頭，也許我們到了該給這個世界穿上一套鋼鐵戰甲的時候了！好吧，這個傢伙到神盾局總部時，我跟他一起去，你也給我24小時的臨時8級權限，你也可以挑選一套1號到6號鋼鐵裝甲的資料，至於你會不會分享給軍方，那是你的事，OK？」

  「成交！」尼克•弗瑞局長當機立斷，很爽快地答道。

  他無法阻止托尼•斯塔克與雷睿之間的交換，索性還不如直接跟他也來個交換，反正臨時24小時的8級特工權限，他已經給雷睿了一個，現在給托尼這個傢伙一個，也不是個什麼事兒，不介意再多這麼一個！

  相比雷睿來說，他對托尼•斯塔克還要更為信任一些。

  搞定這事，尼克•弗瑞局長轉向雷睿，很認真地問道：「上尉，我不知道你的真實用意如何，但是你難道不知道這麼做，會導致這個世界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嗎？」

  「我並不這麼認為，弗瑞局長！」雷睿同樣很認真地答道，「事實上，正如我所說，我看到過你們沒看到過的情景，面對過你們無法想像的邪惡，所以我比你們更能深深地體會到，我們這個世界面臨著怎麼的險惡。這不光是和平和安寧的問題，而是關係到人類的生死存亡，關係到這個世界是毀滅還是延續！所以我很贊同托尼的觀點，只是現在不光是我們該給世界穿上鋼鐵裝甲的時候了，更是我們這些人，必須盡一切可能，讓這個世界強大起來，這樣才不至於在危機來臨時，我們這個世界就是一個任人蹂躪的大沙包。」

  說到這裡，雷睿緊盯著尼克•弗瑞局長的獨眼，說道：「弗瑞局長，我就不相信神盾局沒有在研究一些大規模的超越地球科技的武器？！」

  「說得好！上尉！」托尼•斯塔克贊了句。

  尼克•弗瑞局長同樣深感無話可說，羅傑斯隊長一直保持著沉默，旁觀這三個傢伙在這裡相互討價還價，搞得熱火朝天的，在他眼裡，這就像是三個老狐狸在商量著怎麼分偷到的雞一樣，而他最為關心的那個問題，78年前就想要搞清楚的那個問題，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

  「先生們！我們能不能回到正題？」他終於忍不住出聲說道，「雷！你還是趕緊講講，78年前的倫敦那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雷睿正色道：「對！回到正題！剛才說到加百列了，羅傑斯！她要是再來找你的話，你不要再相信她的任何鬼話！如果你能沉得住氣，就穩住他，然後通知我，我會來逮住她的！」

  「等等！」托尼•斯塔克問道，「加百列？哪個加百列？」

  「還能是哪個加百列？！」雷睿反問道，「當然是那個加百列！大天使長加百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