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有孕
2024-07-30 07:23:26
作者: 茶暖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老毛病,脾胃失調,胃口不好,因而身子有些弱,我給開了些健脾開胃的藥,調養一段時日,應該就會大好了。」沈文武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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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神色輕鬆,沈香苗猜想應該是並沒有太大的事情,便也就暗暗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不過今天倒是回來的是時候呢。」
「是呢,這樣到是趕巧了,剛好香苗姐回來了。」沈文武扮了個鬼臉。
「可不是趕巧了麼?」楊氏笑呵呵的:「若是文韜也在家,今兒個便是團圓了。」
「往後還怕沒有團圓的時候不成?回來路上我特地去看了看文韜,現如今長高也長壯了,人更是比從前利索許多,有幾分管事的模樣,爺爺奶奶,叔叔嬸嬸放心了就是。」沈香苗知道大傢伙也都惦記沈文韜,便安慰了一番,更是讓采綠將東西拿過來:「這是文韜交代讓我帶回來給你們的,說是孝敬你們的。」
「原本我說我帶回來的東西也不少,不必如此麻煩,讓文韜自己攢些體己,可他偏生不肯,只說我的是我的心意,他的孝心是他的,斷斷不能少,也不能混了去。」
「文韜這孩子,也是孝順。」沈順通笑呵呵的答了句。
眾人在這裡閒聊,沈文武搬著小板凳坐在一旁,認真的聽著眾人說話,這目光更是來回的打轉,最後落在了沈香苗的臉上。
隨後,這目光便不挪開來了,只是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盯著沈香苗看,那目光和表情中更是帶了些許的凝重。
沈香苗察覺到這目光,只笑道:「怎的一直盯著我看?難不成我這臉上有花了不成?」
「倒是沒有花……」沈文武抓了抓耳朵笑道:「只是我想問問香苗姐,最近是不是食慾不大好,成天的愛睡覺?」
「這倒是神了。」沈香苗笑了起來:「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一路上我便是感覺食欲不振的,覺也比平常睡得多。」
「可其他的也沒有什麼異樣,興許不過是路上舟車勞頓的,沒有什麼胃口,至於睡覺的,也可能是一路上馬車顛簸昏昏欲睡,以至於如何也睡不醒了,估計到家幾天也就沒事了。」
沈文武聽著沈香苗的話,片刻後道:「還是讓我給香苗姐把把脈吧,我這會也說不準,只能把了脈之後才曉得究竟如何了。」
「成。」沈香苗伸了胳膊過來:「便讓咱們的沈大夫給把把脈吧。」
沈文武便去尋了自己的藥箱過來,拿了藥枕過來給沈香苗墊上,接著仔細的把起脈來,片刻後,便是「咦」了一聲。
盧少業頓時滿臉緊張:「可是有什麼不妥?」
可他也是略有醫術之人,起初見沈香苗如此時,也是為她搭過脈的,卻是並未看出來什麼不妥,因此只當沈香苗不過就是路上勞累罷了,等到了家中好好調養段時日,興許也就好了。
可現在看到學醫幾年的沈文武此時煞有介事的模樣,心中是十分的不安。
「應該不會有事吧……」呂氏的臉也是白了白。
其餘之人,皆是有些緊張起來。
而沈文武此時,收回了手,只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到是樁大事。」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都說這成大事的人,若是命硬能壓住的話那便是無事,可若是命格不夠硬,八字又弱的,只怕壓不住自己的福氣。
而沈香苗年少有為的,又是遇到了盧少業這樣極好的夫君,日子可謂過得是羨煞旁人,難不成這樣大的福氣,壓不住了,要遇到些大坎兒?
呂氏身形都晃了晃,連開口追問的勇氣都沒有。
盧少業面色凝重的握住了沈香苗的手掌,只低聲道:「你且放心,無論怎樣,我都陪著你。」
沈香苗神色複雜,點了點頭:「嗯。」
屋子裡頭的氣氛頓時低沉無比,幾乎要結了冰去。
而沈文武收拾好了藥箱,看到眾人這滿臉陰沉的模樣,頓時驚了一驚:「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是應該高興麼?」
「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何會高興。」張氏的聲音中帶了十足的苦澀。
「為何會不高興?」沈文武越發有些丈二的和尚:「香苗姐姐身懷有孕,不是件讓人高興的大喜事嗎?」
身懷……有孕?
眾人再次一愣,繼而是欣喜若狂。
尤其是盧少業:「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雖說我學醫時間不長,這點把握還是有的,大概有幾近兩個月的身孕了。」沈文武笑道:「若是姐夫擔憂不准,不如改天再請個資歷老的大夫瞧一瞧。」
「既然如此的話,那應該不會錯了。」盧少業頓時十分興奮,伸手便將沈香苗抱了起來,更是在原地轉起圈來,口中更是道:「我要當爹了?」
「還不快些放我下來?」大庭廣眾之下的,還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這樣親密的舉動,著實是不太妥當,沈香苗頓時臉頰一紅,只趕緊拍了盧少業的肩膀。
盧少業這才從興奮回過神來,急忙「嗯」了一聲後,將沈香苗小心的放了下來,但還是緊緊地攥著沈香苗的手,小心仔細的護著她,儼然一副小心無比的模樣。
沈香苗為此,是頗為好笑,但內心卻也是非常的高興。
懷孕了,她懷孕了。
兩世為人,是第一次身懷有孕。
她肚子裡頭,此時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而她在未來,將會成為一個孩子的母親,這簡直是一個十分奇妙的感受。
沈香苗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小腹。
此時還平坦無比,瞧不出來半分的痕跡。
沈香苗欣喜之餘到底是還有些不可置信:「這個,應該是真的吧。」
「這段時日你貪睡胃口不好的,再加上文武診脈,應該是錯不了的。」呂氏滿臉的笑容幾乎要溢了出來:「我來問你,你這個月的月信,可來了?」
說起這個,沈香苗便是搖了搖頭:「說起來已是推遲許久了,連我自己都記不得日子了,我起先只當是路途勞累,一路上水土不服的緣故,也就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