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該如何做?
2024-07-30 07:12:48
作者: 茶暖
「此事,到是不好辦了。」秦銘珗摸了摸下巴,道:「你怎麼看?」
那考官頓時慌亂起來:「下官,下官……」
此事他哪裡知道如何辦,他人微言輕的,哪裡敢說什麼,只得再次磕了個頭:「還請王爺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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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事關盧侍郎,若是要仔細追查的話,無論是查出來什麼還是查不出來什麼,只怕都會與盧侍郎聲譽有損,且盧侍郎又是皇上最信任的肱骨之臣,若是查的話,只怕皇上也會不允。」
「此事,只能按下不提為好,全然當做無曾發生便好,這書生被此事所累,若是這樣輕易的攆了出去,誤了這書生的一輩子前程,只怕心中也會愧疚不安,到是不如還將這書生送了回去,接著考試吧。」
「索性方才不是說過,他是冤枉的,即便不是冤枉,不也不曾問出答案來,倒也無妨,你覺得如何?」
秦銘珗抬了抬眼皮,道。
「這……」考官頓時一臉的危難。
「本王原來竟是不曉得,本王在京都裡頭說話竟是這樣沒有分量,也罷,此話只當本王不曾說過。」秦銘珗說著,放下了帘子。
考官頓時慌成了一團,滿後背的汗直往外冒,只對著秦銘晟「咚咚」的磕頭:「王爺息怒,王爺息怒,下官知錯了,下官知錯了,此事就按王爺所說的去做。」
秦銘珗這才又露了臉,對那人冷哼了一聲,只對蘇修遠道:「到是叫你受了委屈,也別將此事放在心上,只好生回去接著考試就是。」
事情有了轉機,蘇修遠自是心中欣喜萬分,只覺得似像從那冰窟窿裡頭爬了出來一般,被救了一條命。
方才滿肚子的委屈,怨恨,此時都因為雲開見月明之後匯集成了一連串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落,哽咽道:「晚生謝過王爺,多謝王爺出手相助,還晚生清白,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謝字不必多說,本王只是見不得有人受屈,舉手之勞罷了。」秦銘珗輕笑,在蘇修遠的身上打了一個轉兒,接著說道:「只是有一句話你得記住了,凡事先顧眼前,有些事情,十年不晚。」
蘇修遠心裡頓時一震。
的確,這話說的不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眼下還是得趕緊好好考試,待一朝揚眉之時,往後還怕沒有和他盧少業抗衡的時候麼?
蘇修遠眼睛越發的紅,只對著秦銘珗磕頭:「晚生謹遵王爺教誨,王爺放心,晚生必定不負眾望。」
秦銘珗微笑點頭,放下了帘子。
隨行的小廝重新跳上了馬車,馬夫趕了車子,緩緩離去。
「大人,咱們怎麼辦?」底下人見秦銘珗的馬車走遠了,趕緊詢問那考官。
「還能如何?」考官有些忿忿不平:「你先將這個人找個僻靜地方呆著,我先去稟告尚書大人,看如何定奪。」
說罷之後,轉向蘇修遠:「此事你也別著急,既是王爺發話,我們必定會管了此事,但是凡事也得有個章程,我人微言輕,總得和尚書大人言明此事,你先稍等片刻。」
此事既是有了轉機,蘇修遠自然不能奢求太多,且這考官說話也是和顏悅色,他心中也舒緩了許多:「晚生明白,煩勞大人用心。」
見蘇修遠客氣,這考官心中也頗為欣慰,只喊人先將蘇修遠帶下去,趕緊去尋周尚書去了。
「王爺。」車輪子軲轆軲轆的轉,隨行的小廝安和想了半天開了口:「今日王爺插手這個事情,會不會不太妥當?」
「不妥當?如何不妥當,你說來聽聽?」秦銘珗笑道。
「這事兒先不說那書生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王爺平白幫一個書生,若是因此惹上了麻煩,回頭又讓那虎視眈眈的盧少業給抓住把柄,只怕對王爺不利呢。」
「若是回頭那書生榜上有名,其他人心中不滿,拿此事做文章的話,王爺在聖上那好容易有的些許好感,只怕也是不妥。」安和小聲道。
秦銘珗呵呵笑了起來,道:「你覺得禮部那些人精,是吃乾飯的麼?」
「王爺這話……」安和頓時十分不解。
這事兒,和那禮部又有什麼干係?
秦銘珗自是看出來安和的不爽快,道:「走吧。」
「是。」安和應了,催促車夫趕緊趕路。
而這邊,周尚書送走了盧少業,聽聞了這件事情後,擰起了眉頭:「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難辦的事兒?」
「可不是難辦麼,這事兒雖說咱們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可不大的事兒偏生扯進來兩個大人物進來,還是兩個不對付的人,這小事兒也變大了。」這考官姓鄒,叫鄒家林,此時也是擰起了眉頭。
「知道是大事兒,你還敢應的這樣爽快?」周尚書看了鄒家林一眼,道。
「大人可折煞下官了,下官當時也是沒法子不是?」鄒家林苦著一張臉,滿腹的委屈:「這福王是皇上的親弟弟,實打實的宗親王室,雖說這些時日聽說有些不得聖心,可誰又能說的准這是不是福王爺藏鋒芒呢,再怎麼說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那還是比外人親的很呢。」
「下官能不答應麼?再說就算是大人您,敢直言拒絕了此事麼?」鄒家林道。
「你這小子。」周尚書笑著搖了搖頭。
鄒家林說的不錯,眼下到了這個局勢,是不得不先應了下來,但是應下來,該如何辦,這才是個問題。
「你小子既是應了下來,這事兒你打算如何做?」周尚書問道。
「大人,下官是這樣想的。」鄒家林笑了起來,道:「既是這事兒啊,咱們在福王爺跟前應了下來,那這個書生,就得送回去接著考試,否則咱們在福王爺跟前,豈不是失了信?」
「說的輕巧,今日之事,可是許多人都瞧見了的,若是再送回去,若是那學子名落孫山倒也罷了,咱們也好說,若是那學子一朝揚眉,有人心生嫉恨將此事捅了出去,該如何是好?」周尚書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