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和則贏
2024-07-30 00:40:56
作者: 瘋狂的老劉
「還能喝嗎?我看你和孫達可是喝了不少哦。」
「看你這話說的,酒桌之上沒有匹夫!」
「哈哈哈哈哈,那就好,我今天可得和陳公子喝個盡興。」
酒過三巡,看著陳禮臉色已經像那紅溫的大蝦一般,張千皓也就沒有繼續灌他,該聊點正事了。
「我聽孫達說,你想靠我的報紙搞輿論?」
「輿論?為何物?」
已經喝的懵懵懂懂的陳禮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迷離的看著張千皓。
看著懵逼的陳禮,張千皓才反應過來確實有些超前了。
「額……簡而言之就是可以宣傳一些思想的形式。」
「對對對,太對了。」
聽著張千皓的解釋,陳禮一激動差點沒坐穩。
「今日聽了孫達的話,我的感受就更為深刻了,是啊,無論救災還是打仗,人們的想法的作用可能要遠比萬兩白銀更為重要。」
陳禮敲了敲桌子,有些傷感的說。
「之前我只當是博愛天下,窮苦百姓沒有飯吃,我就施粥,兵士沒有戰鬥意志,我就發放兵器,可現在看來,收效甚微啊。」
「如若他們的思想不改變,賑災糧總有吃完的一天,匈奴也有打進來的一天。」
「但是如果張千皓兄願意將報紙交付於我,將此作為宣揚強兵富國的手段,我想,對現在的狀況時會有很大的改變的。」
張千皓看著陳禮炙熱的眼神,夾了口菜送入嘴中。
看來這個二公子確實是個憂國憂民的好官,都已經喝到半醉了,談起國事來眼神里依然有光。
看到張千皓沒有回答,陳禮意識到自己這樣貿然開口索要是有些唐突了,居然顯得有些侷促尷尬起來。
「張千皓兄,你看我這一喝酒有些唐突了,我知道這是你的生計所在,我……」
「陳公子,無妨,倘若真是益國益民,我張千皓作為大炎子民,也是該出一份力的,不過事關多人,還是希望陳公子可以給我一些考慮時間。」
聽到張千皓的話,讓陳禮感覺大有希望。
「那是自然,小弟先幹了。」
說罷陳禮仰頭就又是一碗酒下肚。
「張千皓兄,你真乃非是凡人,我來到這裡短短一日之長,卻見到了很多我此生都沒見過的新鮮事物,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年代,這個小村子居然給我一種政通人和的感覺。」
聽著陳禮恭維的話,張千皓知道這才是今天這頓酒局的壓軸大事。
「二公子也不必這麼客氣,我張千皓今天過來就是要和公子商討一下兵器的事情,就不用繞彎子了。」
看著自己的小九九被識破,陳禮也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就喜歡和張千皓兄這樣的直爽人打交道,方才我還擔心會不會過於唐突,畢竟此時非同小可。」
張千皓端起酒碗和陳禮對碰了一下。
「想來張千皓兄也有所了解,此刻我大炎國前線戰事的情況不妙,現在雖然糧草補給尚可維持,但軍隊的戰力卻是外強中乾。」
聽到陳禮的話,張千皓倒是有些詫異。
「此話怎講,據我所知我大炎軍隊連傳捷報,又怎麼會不妙呢?」
「說到底,還是我們的兵器有缺陷,我大炎國兵士的體型和匈奴兵馬就有很大的差別,對面普遍要比我們人高馬大,沒有辦法,我們只有採取以少勝多的戰術才有的勝,因而每場戰鬥雖然都是我大炎勝利,但戰損卻是對方的好幾倍之多,只能算殘勝。」
聽著陳禮無奈的話,張千皓也只能不說話點點頭表示認同。
確實,在絕對體型和實力面前,如果沒有趁手的兵器,確實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此外,匈奴軍隊以騎兵為主,擅長使用騎兵進行衝鋒和包抄戰術。在戰鬥中,匈奴騎兵通常會利用速度和人數優勢,迅速接近我軍,然後發動衝鋒,以巨大的衝擊力擊潰我們。」
「而我們現在的裝備多以槍矛和短弓為主,攻擊範圍十分有限,為此只能看著匈奴騎兵衝過來,這種壓迫感是常人無法忍受的。」
確實,在千軍萬馬的奔騰前,是需要極大的心裡抗壓能力的。
「張千皓兄,今日那姑娘射我的那一箭,讓我著實喜出望外,連我衛兵的護盾隔著至少八十步都可以輕鬆射穿,更何況那匈奴兵的皮甲?」
「倘若將此袖箭裝備到我大炎士兵的身上,至少可以減少一半因為衝鋒帶來的傷亡,我實在是不忍啊,他們是誰家的孩子,又是誰家的父親啊。」
眼看張千皓有些動容,陳禮趕快趁熱打鐵。
「比起我們的兵士傷亡,保家衛國是他們的職責所在,我更心疼的是我們邊境的百姓啊,匈奴軍隊在戰鬥中經常會表現出野蠻殘暴的一面,在攻城戰中,匈奴軍隊會使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攻擊城池,包括屠殺平民和破壞城市,上至八十歲婦孺,下至三歲孩童,均不能倖免遇難。」
這波感情牌打的讓張千皓確實無法拒絕。
「你說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武器是決定勝負的重要因素,我自然是無法看著我們的兵士百姓流血犧牲的。」
「那你這是答應了?太好了!」
「陳公子,為國家做貢獻自然我是很願意的,但也得有些問題來請公子幫我。」
「但說無妨,我陳某人定當竭盡全力。」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匪患一直是我的心頭病,如果村子安全都沒法保證,整日提心弔膽的,效率勢必會大大下降。」
「小事,如今我住在這裡,稍後我便差人帶我的親筆信,將我的衛隊全部帶過來,一水兒的精裝輕騎兵,小小土匪不足掛齒。」
「好,我還需要一批鐵匠和木匠,村子裡的人現在基本各司其職,這麼大的工程量,就現在這些人怕是很難應付過來。」
「這個也可以滿足,我儘量去多尋些能工巧匠過來,任你調遣。」
兩人又在屋裡聊了許久,不知不覺間,天色居然已經有些亮了,兩人也不在寒暄,張千皓熬了個通宵,也頂不住回家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