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胡元被擒
2024-05-03 03:23:14
作者: 暖陽
可惜,搶來的,一切皆有報應。王遜之毫不留情的重複道:「放下武器,就地投降,隨我前去御前認罪,沒準還能減輕你的責罰。」
胡慶輕諷一笑,將長劍一扔,不做反抗,就閉眼一副認輸的姿態。
這,是不是又是胡元的計謀?王遜之稍稍疑慮,不敢上前。
胡家暗衛見胡元這樣,不服氣的著急道:「大人,還未到最後時刻,您萬不能就此認命啊!」
胡元閉著眼。淡淡道:「殷飛,我最忠實的武士,如今我只剩下你了,事到如今,咱們還有什麼盼頭?天不佑我,我認輸了。」
「大人!就算只有我一人,我也不能讓大人身處危險!」被他稱為殷飛的暗衛沉聲道,自覺舉著長劍,不顧被這麼多御林軍圍困,戒備的看著眾人,他的眼中,皆是置之死地的決絕,哪怕只有一人之力也要護在主子身前,這是愚蠢的,也是堅強的,就憑這份忠心與勇氣,都不得不令人為之佩服。
莫約是他的眼神太過陰狠,御林軍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近身,兩方力量懸殊的人馬就這樣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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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飛用行動說明他對胡家的忠心,他知道,胡元此番認輸意味著的是什麼,謀朝篡位,那他面臨的,可能就是五馬分屍,車裂的場面,身為胡家世代忠誠的暗衛,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發生!
王遜之使了個眼色,御林軍蠢蠢欲動,而他也嚴陣以待,就在他準備與御林軍玉石俱焚之時。胡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突然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不好!」王遜之還來不及叫出聲,這位方才還一心護主的暗衛,竟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大堆暗器,並撒向四周,御林軍們被他這一舉動弄得嚇一大跳,下意識的就往後退去,這倒給了他逃離的機會,他很快便施展輕功離開了原處。
「該死的!」王遜之咒罵一聲,沉聲吩咐道:「」還不快去追!」
自有御林軍一對人馬連忙跑去,王遜之的目光陰沉瞪向胡元,見他居然在笑,頓時心下有些不安,未免再出變故,他不能耽擱了,連忙將胡元押解進入太和殿。
他剛帶著人進入太和殿,謝雲鈺和墨初郁便帶著太后到了。看向上首坐著的皇上,三人沉聲行禮道:「臣,參見皇上!」
沉寂了許久的皇上,這會兒正坐在龍位上,雖然面色還有些烏黑的低迷,但整個人還算清醒,太后見到兒子這般,不等皇上說出平身,便沖了上去,抱著他的頭哽咽道:「皇兒,你沒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皇上見到自己的母親也沒事,又是哭又是笑,都是因為他輕信了胡元,將墨初郁納為妃子,他們才會經歷這種慘痛的變故,如今母子兩得以重逢,不可謂不是越過了生死啊。
天下母子都是一樣的,血濃於水的親情旁人怎麼也掠奪不去,哪怕這個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太后。這次時隔許久的擁抱,耗費了多少代價和煎熬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謝雲鈺與王遜之見狀,皆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只是,這副溫馨感人的畫面未持續多久,此時,勖王便帶著方才在在華陽殿的御林軍趕了過來,一聲匆忙的:「臣參見皇上,參見母后!」讓謝雲鈺趕忙回神,之後臉色一變。
勖王回來了,勖王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回來?謝雲鈺頓時一陣不安,顧不得禮儀了,上前對勖王著急道:「王爺怎麼回來了?」
勖王凝眉道:「方才你傳信,說皇上已經恢復了神志,讓我配合御林軍迷惑胡元,現下胡元和你們都離開了,我心下擔憂皇上的安全,這就……」
說到這兒,勖王言語一頓,對啊,謝雲鈺既然自己敢上太和殿,必定是有所安排的,他多此一舉的回來,可不就是壞事了嗎?
關心則亂,勖王這才驚覺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他一心想著胡元已經過來了,那皇上的安全難以保障,卻不知自己的離開,可不就是將方才壓制的那些人又放任出去麼?
勖王神色一冷,轉身道:「我回去看看!」
謝雲鈺搖頭,道:「來不及了。」
勖王道:「那怎麼辦?那些愚蠢的牆頭草,也不知會不會因為怕皇上責難,而再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到時候他們再被人煽動對付我們就糟了,這事也怪我,一心記掛著這邊,倒是忘了你別有安排。」
謝雲鈺看了胡元一眼,嘆道:「如今華陽殿內只有惠安一人,只希望她能收斂著點脾氣切莫強出頭才好。胡青兒和韋貴妃都還在華陽殿,她們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現在再回去,壓制不了這些人不說,只怕還會徒增傷亡。」
「可是!」勖王心裡憋著一口氣,他在沙場殺伐慣了,在宮中面對條條框框的鐵律反而大受肘制,雖然他知道謝雲鈺此時的顧慮是對的,華陽殿中那些可都是朝中大臣,各地藩王,只要出事,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這些人的關係盤根錯節,死一兩個人容易,但他帶動的牽連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了。
但如今殺不得又逼不得,難道眼睜睜看著這些蠢貨掉轉矛頭指向自家人嗎?
勖王狠狠跺了跺腳,只覺心中無比憋悶,殺不能殺,還不能動手,只能讓這些人認罪伏法,這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尤其在這種稍不留神就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情況之下,畢竟胡元他的黨羽可沒有這種顧慮。
謝雲鈺知道勖王心中憋悶,沉聲道:「王爺稍安勿躁,只怕如今華陽殿又被他們控制了,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贖回胡元而已,所以咱們只要看好他,那些人自會送上門來!」
勖王煩躁的揮了揮手,道:「也只能先這樣了。」
胡元聽他們對自己如此忌憚,哈哈大笑,道:「哈哈,承蒙你們高看,胡某時至如今還能被你們如此看重,這一輩子也算值了。」
這無疑是對兩人的又一番刺激,謝雲嫌惡的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閉嘴,細數你罪狀的時候到了,反正今日後,你的罪行就會被昭告天下,你以為事到如今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能不能翻身,胡元不知道,不過做到如今這樣,他也算一輩子了無遺憾了,只要那個人能順利控制京城,那麼現在,一切還沒有定數。
謝雲鈺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他還仰仗著有人來救他,而後一舉翻盤呢,不過,只怕最終要令他失望了,如果計劃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呵呵,是沒法輕易進宮了。
當然了,這些她可不屑與胡元說,所以也懶得理會他。誰知胡元聽了她這話,居然哈哈大笑,笑後他還出言嘲諷,道:「我胡元狂傲了大半輩子,沒想到今日卻栽在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姑娘手上,謝雲鈺,你倒是好本事,只是柳照熙,這樣的輸法,我不服!」
勖王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輕哼道:「由不得你不服。輸了就是輸了,成王敗寇,你只能認命,事到如今,沒有人願意聽你說什麼不服的話,若真那麼不服,你就在此自裁好了,本王還能成全你個全屍。」
胡元最討厭勖王這副高高在上,對他不削一顧的模樣了,他突然咆哮道:「柳照熙,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讓我自裁,想得美!當初嫣兒怎麼看上你這麼個偽君子!真是瞎了她的眼,才會到最後面臨那樣的結局!」
嫣兒,是說的葉舞嫣嗎?那不是柳詢的娘嗎,怎麼瞧著,胡元認識,還頗為相熟的模樣?
謝雲鈺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句話的關鍵細節。可未等胡元再說,勖王聽得這話,面色一變,突然轉頭,電閃雷鳴間就狠狠捏著胡元的脖子,變故來得太快,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勖王咬牙切齒道:「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提到嫣兒,你個叛賊,別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就憑邊關那數以萬計枉死的將士,就夠你死一百次的了!」
胡元被他捏著就要喘不上氣了,只覺腦袋因為缺氧一陣窒息,他瞪大著眼,臉色也變得青紫,卻仗著料定柳照熙不敢對自己下手,還嘴硬道:「你,你放開我!柳照熙,你以為你贏了嗎?哈哈哈,嫣兒死了,她再也回不來了,等著吧,不消片刻,皇宮就該被圍城了!」
謝雲鈺見勖王面色陰沉得似乎真想下狠手捏死胡元,看到他眼中的殺意,謝雲鈺著急得趕忙勸道:「王爺!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咱們還等著釣出更大的魚呢,千萬莫要衝動啊。」
勖王手未放,余怒未消,瞪著圓目看向謝雲鈺道:「你是說,他還有同黨!」
謝雲鈺重重的點頭,道:「我知王爺心中氣憤,對胡元所做之事深痛惡絕,但請王爺先估計大局,等會兒再對付他也不遲,還有,打倒胡家一黨,也少不得胡元的作用,此時下手,絕非明智之舉,還請王爺深思,」
此話一出,皇上與太后也顧不得敘舊了,他們看向這邊,皇上沉聲道:「四哥,想放了他!」
「皇上!」勖王無比氣憤,語氣卻有些踟躕,最終手勢還是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