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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力挺相救

2024-05-03 03:19:39 作者: 暖陽

  南宮皓月亦是著急道:「就是,這事實在太過荒誕了,夫子絕不是這樣的人,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她為何會去投案自首,難道是為了柳詢嗎?那柳詢出來,又去了哪裡,怎麼的也得給我們留個話啊,現在是什麼情況!」

  惠安跺著腳道:「是啊,這個少卿也不知怎麼回事,不是他在坐牢嗎?怎麼又變成是夫子殺人了?此事現在鬧得滿城風雨,夫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可咱們什麼也做不了,真是急死人了。」

  謝逸昕著急得嘴巴都快起泡了,他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此事絕對是謠傳,謝雲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可那些人說得有板有眼的,氣不過的他一遍遍跟人解釋,結果跟那些不明真相的學子對罵了起來,這一通折騰,他的嗓子早就啞了。

  三人聚在謝雲鈺書院的寢舍里坐立難安,對這莫名其妙的狀況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謝逸昕和南宮皓月走來走去間,惠安忍不住道:「別晃了你們兩個,晃得我頭都暈了。」

  

  南宮皓月停下來,對著惠安道:「我看這事,夫子八成是有苦衷的,就是不知這當中出了什麼差錯,會讓人傳出這樣的話來,要是我們能當面問上一問就好了,可我早上和逸昕一起去了趟府衙,那府衙的人說,夫子是重犯,根本不讓見,唉!」

  「誰說的!」惠安一下站了起來,滿臉憤慨道:「你們去了府衙怎麼不跟我說,要是我在,我看他們敢攔著不!」

  謝逸昕見惠安起身,擺擺手用沙啞的聲音道:「沒用的,那看守大牢的衙役油鹽不進,誰說都沒用,我們都亮了身份了,還是不讓進,看不到姐姐,又無法聯繫上柳詢,這事咱們根本幫不上忙。」

  「幫不上也得幫!」惠安起身,就往門口走,邊走邊道:「快走吧,我倒要親自去看看,看誰敢攔我!」

  謝逸昕無奈,但也不願放棄希望,便跟在惠安的身後出門,南宮皓月聽了這話,卻是眼前一亮,對啊,她這個平國公女郎的身份不夠,那惠安是什麼身份,他們敢攔著嗎?

  三人到了府衙,惠安看了看左右,也不理會衙役,直接傲氣道:「開門,我要見謝夫子。」

  看門的衙役還是那三人,見公主來了,面露一絲為難,道:「可是大人說了,誰都不讓進……」

  南宮皓月立馬上前一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公主是平常人?還不快讓開,得罪了公主,小心你們的狗命!」

  衙役們立馬跪了下來,公主饒命的聲音此起彼伏,一旁的謝逸昕無比震驚,他這才明白,謝雲鈺沒有說大話,大楚的公主竟然真的掩藏在他們中間,而且就是日日與自己相處的惠安。

  惠安雙手叉腰,道:「上次我與謝夫子去牢房看我南都郡王,你們攔不住我,如今就想攔著我不成?去叫晁岩過來,本公主親自問問他,究竟我可不可以進去!」

  立刻又一名衙役戰戰兢兢的去了,不一會兒回來後,忙跪下道:「晁大人說,公主不是平常人,自是能進的,只是他公務繁忙,無暇前來,還請公主恕罪。」

  惠安給了衙役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帶著南宮皓月和謝逸昕就要大牢走去。

  方才報信的衙役在他們身後緩緩擦了把冷汗,他不會告訴他們,方才他向知府大人報告公主又來了的時候,知府大人竟然絲毫沒有之前的強硬,還突然下意識的抱住了頭,大叫:「她是公主,你們也敢攔著?你們要死,可別拉我下地獄。」的害怕表情。

  三人進了大牢,一眼便看到了謝雲鈺所關押的地方,正是上次柳詢所待的牢房,好在衙役們似乎忌憚謝雲鈺的地位,牢房中還算整潔乾淨。

  一見到謝雲鈺,謝逸昕便控制不住的撲了上去,哽咽道:「姐姐,你有沒有怎麼樣,你沒事吧?」

  看到謝逸昕,謝雲鈺心下一暖,道:「我沒事我沒事,南宮女郎,惠安,你們怎麼都來了。」

  惠安點點頭,顧不得他們姐弟敘舊了,急忙小聲道:「夫子,怎麼回事啊,少卿呢?你怎麼換進來了?」

  謝雲鈺聽到她們問柳詢,反而鬆了口氣,看樣子柳詢已經離開雲州到京城去了,她見這三人神色緊張,連忙道:「無事,我是自願進來的,有些事情現在也不好對你們明說,總之我沒事就對了。」

  謝逸昕不贊同道:「什麼,自願進來這牢房中?姐姐你怎麼想的啊,怎麼能這樣自毀前程呢,你都不知道外頭的人將你傳成什麼樣了。」

  謝雲鈺不關注他所言的內容,反而擔憂道:「昕兒你嗓子怎麼了?怎麼說不出話了似的。」

  都什麼時候了,謝逸昕哪有心思理會自己的嗓子,忙拍開了謝雲鈺伸過來的手,著急道:「姐姐你快說啊,不然我們怎麼救你出去。」

  謝雲鈺倒是很想將這一切告知他們,但知道得越多,他們也就越危險,西域聖教的人不是鬧著玩的,非到必要時刻,她不想自己所珍視的這些人都捲入其中。

  所以她低著頭,目光閃躲道:「本來芮兒的死,我也有一半責任,現在在這大牢之中,消息閉塞,聽不到外頭的流言正好,我也能心安些,這事你們就別管了,我不會有事的,一切姐姐自己心裡有數。」

  「可是……」謝逸昕欲言又止。他是在是為謝雲鈺擔憂,但見謝雲鈺一副實在不想多提的模樣,甚至還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逼問的話在嘴邊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南宮皓月見狀,了悟了謝雲鈺可能有些不想說與他們的事情,忙拉了拉謝逸昕道:「夫子不想多說,你就別逼她了,左右我們在這看到夫子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

  謝雲鈺點頭,道:「南宮女郎說得不錯,我很好,你們都不用擔心,我只是暫時在這牢中困個幾日,相信不久就會出去了,你們且安心等著就是。」

  話雖這麼說,可他們怎麼安得下心來?為了不讓謝雲鈺自己坐牢了還擔憂他們,謝逸昕只得乖巧應下。

  幾個人又說了一些其他事,絲毫沒有提及外頭的流言,謝雲鈺再三囑託說她真的沒事了,三人才在她的督促下離開大牢。

  從知府大牢出來,三人笑著的臉霎時垮了下來,謝雲鈺不讓他們知道的事,一定是背負著很沉重的負擔,可恨他們只是個書院的學子而已,並不能做什麼。

  回到書院中,三人神色懨懨,南宮皓月看著謝逸昕難過的模樣,嘆道:「我總覺得我們需要做點什麼,就這麼看著夫子受罪,我實在良心難安啊。」

  惠安點頭同意,道:「要不,我回京一趟,去求求母后吧?」

  南宮皓月還未表態,從窗外卻突然猛的射進一支箭來,三人嚇了一跳,南宮皓月旋身飛起一腳,直接將箭射到一旁的柱子上,見再無其他動靜了,她才將箭頭上的紙條拿下來。

  南宮皓月滿是疑惑的拿過紙條,展開一看,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霎時布滿震驚。

  謝逸昕見了,疑惑道:「怎麼了?瞧你臉色都變了。」

  南宮皓月將紙條遞給謝逸昕,謝逸昕看完亦是呆愣了半晌嗎,惠安見狀等不得他們說話了,乾脆直接搶過紙條。

  卻見紙條上寫道:夫子殺妹,天命所授,鏟奸除惡,情有可原!除了這幾個字,背後還附著一張謝雲芮命格的九宮圖,莫約是說她將死於十八歲,若十八歲未死,就會成為天下間最大的毒婦,日後可能殺兄弒父,禍害婆家,是雲州城之災的話。

  這,這是什麼意思?

  莫名其妙飛出一支箭,箭上還附帶這樣的內容,三個人面上皆是惶惶之色,這箭到底是誰射出來的,紙條所言又暗示著什麼?

  三人苦思冥想,終於,惠安苦惱的錘了錘頭,道:「這個人也真是的,若是有心幫夫子,何不言明?讓我們在這摸不著頭腦有什麼用啊,弄一張謝雲芮的假命格做什麼,難道我們還能將這命格弄得眾人皆知替夫子抹罪不成?」

  本是一句無心的話,南宮皓月聽了卻眼前一亮,一拍手道:「對啊,就是這個意思,咱們將謝雲芮的命格廣而告之,那夫子的罪責就不是罪責了,世人皆信鬼神命數,這不正是我們所缺的破解之法?」

  經她這麼一說,謝逸昕也緩過神來,道:「這麼看來,此人是有心幫咱們了。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看來上天也不忍姐姐受苦啊。」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弄得惠安摸不著頭腦,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破解之法,我怎麼沒聽明白?」

  南宮皓月與謝逸昕相視一笑,道:「公主可記得漢司馬遷所著《陳涉世家》一文?」

  陳涉世家?關此何事?惠安不明所以,默背了一遍,當讀到:陳勝、吳廣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眾耳。」乃丹書帛曰:「陳勝王」,置人所罾魚腹中。卒買魚烹食,得魚腹中書,固以怪之矣。又間令吳廣之次所旁叢祠中,夜篝火,狐鳴呼曰:「大楚興,陳勝王!」卒皆夜驚恐。時,她一下頓悟。

  她驚喜道:「你們是想,效仿此法,借用鬼神之說,讓夫子得以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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