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命犯巴掌
2024-05-03 03:19:00
作者: 暖陽
李纖纖這麼說,謝雲芮頓時感覺找到了知音,忍不住大吐口水道:「是啊,我才是謝家現在的正經女郎,她謝雲鈺一個被趕出家門的,算什麼呀,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她,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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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纖纖鄙夷的瞧了一眼粗俗不堪的謝雲芮,耐著性子道:「就是,他們太蠢了,被謝雲鈺玩弄得團團轉不說,反而還冷落你,實在是魚目混珠,傻的可以。只是究竟發生了何事,令你哭成這樣啊?真可憐。」
有人問起,謝雲芮巴不得吐個乾淨,當然她也確實這麼做了,三兩下就把謝逸昕回家找她問罪,謝天明又打了她的事一股腦兒的全都給李纖纖交代了乾淨。
說完了,謝雲芮還憤憤不平道:「你說他們憑什麼打我,我不過就是拆穿了一個欲蓋彌彰的謊言罷了,就算我不說,長姐和柳詢的事也遲早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她的結果還不是一樣要被萬人責難,我只不過是將這事提前了而已,他們不去怪長姐辱沒謝家門風,居然如此責難於我,憑什麼啊!」
就憑這事是你捅出去的呀,只有親人遞的刀子,才捅得最深最痛呢,這個謝雲芮果然是蠢得可以,李纖纖此刻無比贊同緋月的決策,他們找謝雲芮下手,果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在謝雲芮看不見的地方,李纖纖的嘴角閃過一抹陰冷的笑意。
她輕哼一聲,狀似為謝雲芮打抱不平道:「就是,還是你的親人呢,竟然都不幫著你,要我說這事啊,你還做得不夠,你明明沒有害謝雲鈺什麼,他們都如此誤解你,實在太過分了。」
得到回應,謝雲芮連忙點頭,道:「就是。太過分了。」
李纖纖見她憤慨的神色,想到紅衣女子的交代,突然心生一計,道:「芮兒,他們如此誤會你,難道你就什麼也不做,憑白受了這兩巴掌嗎?」
這話什麼意思,謝雲芮氣憤又無奈道:「他們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我爹,我能怎麼辦。難不成打回去嗎?」
李纖纖搖搖頭,道:「既然是你的親人,自是不能打回去的,這樣於理不合,但你可以報復啊,事情皆因謝雲鈺而起,柿子挑軟的捏,她現在名聲臭了,在書院裡待不下去,可王遜之還在,你爹還在,只要稍加運作,遲早有一日,她還會回來的,那你做這些豈不白費?」
謝雲芮皺眉,道:「那我能怎麼辦,讓這些人都消失嗎?我可做不到。」
李纖纖忙搖頭,笑得意味深長道:「讓這些人消失,是不可能,但你可以想個法子,趁此機會一勞永逸的讓謝雲鈺永遠消失啊。」
讓謝雲鈺消失?可她畢竟是自己的長姐,平時對自己也不錯,這次的事演變成這樣,她已經對不起她了……
李纖纖見她猶豫,湊近她的耳邊小聲道:「謝雲鈺現在在書院待不下去,但她可以在外頭幽會柳詢啊,你把她趕出書院,這不是恰巧給了他們機會嗎?總要讓她離開雲州,你和柳公子才有機會,對不對?」
這話說的,讓謝雲芮有些動心,李纖纖見狀,又道:「再說了,只要讓這些憤怒的學子們找到她,自有人看不過她勾搭學子這事,出手教訓,你只是『無意』的透露個地址而已,並沒有做什麼。也算不得害她吧。」
謝雲芮的眸光閃了閃,小聲道:「你是說,讓我找到她現在的藏身處,帶人將她趕走?」
李纖纖點頭,道:「這事若成,便再也沒人能打擾你和柳公子了。」
謝雲芮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對,所有人都說是我害了謝雲鈺,那我就害好了,反正他們已經這樣想我了,倒不如坐實了也不虧,我不止要讓她在書院待不下去,還要讓她在雲州也待不下去,讓天下的人都看看,她個「偽夫子」有多齷蹉,有多令人不齒,讓她再也礙不著我和柳詢!」
李纖纖見奸計達成,陰冷的笑了笑。附和道:「就是,你也是山長的女兒,憑什麼好處都讓她占了去,只要將她趕出雲州,不止柳公子是你的,謝家的一切,不都是你的?」
這說的,讓謝雲芮愈發動心,她小聲嘀咕道:「可是我怎麼知道她躲在哪兒……」
李纖纖見時機成熟,連忙道:「謝雲鈺躲在哪兒我不知道,但就她五穀不勤的模樣,府中的丫鬟一定要出門採買吧,若是我啊,就趁此機會跟蹤丫鬟,想來就能找到她的住處了。」
謝雲芮眼前一亮,顯然把這些話聽了進去。
李纖纖又「好心」的安撫了謝雲芮兩句,鼓勵她趕緊去找謝雲鈺的丫鬟,直到她走遠了,她滿是嫌惡的將外裳脫了,扔給一旁的春兒道:「噁心死了,趕緊扔了,真晦氣,攤上這麼個倒霉鬼,走走走,回家沐浴去,看她鼻涕眼淚的抹我身上,我都想吐了,嘖嘖。」
春兒不敢怠慢,兩人忙朝書院走去。
在李纖纖的建議下,謝雲鈺倒是真的留了心,紅棉整個謝家的下人都認識,她一聲交代,所有人都去打探去了,所以紅棉一出現,便有人將此事報告給了她。
於是乎,她雇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尾隨紅棉找到了謝雲鈺的翠竹苑。
看看這四周翠竹叢生,如世外桃源的環境,外頭都鬧瘋了,謝雲鈺竟然還有心思開墾荒地侍弄花草,仿佛絲毫不受影響,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豈不白費了?謝雲芮咬了口銀牙,愈發不平衡,對謝雲鈺的怨毒更甚了。
見紅棉進了院子,謝雲芮也不躲了,直接現身氣哄哄道:「好你個謝雲鈺,你倒是會挑地方躲在這清淨,卻把一切留給父親來承擔,爹都那麼老了,還要承受你這不孝女給的壓力,你知不知羞?」
呵,果然找上門來了,這是要逼得自己無處可去啊,謝雲鈺勾了勾唇,並不害怕,轉臉就見謝雲芮劈頭蓋臉指著自己就一通罵,她頓了頓,見只有謝雲芮一人,疑惑間也鬆了口氣。
若只有謝雲芮一人,那還好,她還能想法子將事情扭轉,但若後面還埋伏著許多人,那就不好辦了。
謝雲鈺朝紅棉看了一眼,示意她去找幫手,紅棉點頭會意,無聲無息的就退下了。
謝雲芮見她並不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也沒有預想中瑟瑟發抖的求自己別告訴旁人,罵得更難聽了,要說她罵人的功夫,可絲毫不遜色於市井潑婦,張口就來道:「你個不要臉的,自己要放浪不說,還讓謝家的百年清譽蒙羞,你簡直枉為謝家人……」
但謝雲鈺好似未受影響,還雙手環抱像看個傻子似的看著她,等她罵夠了,聲音冷淡道:「說完了嗎?究竟是誰造成這事的,我還沒怨你,你到怪起我來了。」
謝雲芮的神色一頓,不服氣道:「那也是你自己有錯在先被人抓了把柄,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若沒做出這種事,會怕我說嗎?」
謝雲鈺哼了聲,道:「這就是你陷害我的理由?我有沒有說過,這事決不能說出去,否則……」
想起謝雲鈺的威脅,謝雲芮肩膀抖了抖,犟道:「怎麼,你還想威脅我不成?謝雲鈺,你也有這點能耐了,有本事勾引男人,倒是有本事承認啊,躲在這兒當縮頭烏龜,算什麼?」
勾引男人?謝雲鈺都快被這幾個字氣笑了,是誰給她安上的罪名?看來自己不在的這幾日,那人發揮得很開心啊,她一甩袖,聲音驟冷,道:「謝雲芮,我現在不想跟你計較這事為何到這個地步,你告訴我,是誰教唆你這麼做的,同謀還有誰,你說出來,過往既往不咎。」
她怎麼知道自己還有同黨?不對,她怎麼知道這一切都別人的主意?謝雲芮一驚,梗著脖子強辯道:「哪有別人,都是我一人所為!」
陷害自己的長姐,還有理了,看著她不進棺材不掉淚的模樣,謝雲鈺深呼吸了一把,告訴自己不要跟謝雲芮這蠢貨計較,卻還是忍不住打開了謝雲芮指著自己的手,氣呼呼道:「謝雲芮,你是有多蠢,才會做出這種事,你難道不知身為謝家人,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陷害我,你很得意?」
謝雲芮撅著嘴道:「我就得意怎麼了?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住在這兒,用他們的唾沫星子淹死你,謝雲鈺,你以為自己很清高嗎?怎麼樣,被人當中眾矢之的的感覺很好吧?」
簡直不知所謂,明明已經決定了不會再為謝雲芮生氣的,可謝雲鈺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氣上心頭,她揚起手毫不猶豫的就給謝雲芮一巴掌。
「你打我?」謝雲芮一聲尖叫,謝雲鈺竟然敢打她?
自己今日是命犯巴掌了嗎?為何老是挨打,還打在同一個地方!
謝雲芮快氣死了,用手指著謝雲鈺帶著哭腔厲聲道:「謝雲鈺,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人來,告訴他們你住在這兒,讓那些瘋狂的學子看看你這披著羊皮的狼!」
死性不改,簡直朽木不可雕,謝雲鈺大聲道:「你不許去!」去了真回不了頭了。
謝雲芮卻以為謝雲鈺終於怕了,得意一笑,道:「現在才知道怕,太晚了,我就要這樣做,讓你還敢打我巴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