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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心生芥蒂

2024-05-03 03:18:22 作者: 暖陽

  謝雲鈺「啊?」了聲,看著王遜之恍若魔怔了的模樣,疑惑道:「子致,你怎麼了?」

  王遜之神色微沉,面色愈發的難耐,在這馬車狹小的空間裡,謝雲鈺身上的馨香令人愈發的沉迷,就好像帶著某種吸引,他眼睛微眯,嘴巴半張著,只覺燥熱無比。

  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在好似體內叫囂著一團火焰,急需要冰涼的東西來熄滅。他猛地睜眼,那眼中一片猩紅,帶著侵略般的看向謝雲鈺,緊隨其後,手也控制不住的拉住了她的手,在謝雲鈺驚詫時突然將她拉入懷中,欺身將她壓在身下,冰涼的唇也隨之覆了上來。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好似練習了千萬遍,可他的吻卻帶著青澀,很想要將她吞入腹中,又不知從何下手,只得在她唇瓣上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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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秋……」王遜之呢喃著,帶著纏綿的渴求。

  「子致,你瘋了!」謝雲鈺怒吼一聲,顯然被這一變故嚇到了,一向風度翩翩正氣凜然的王遜之怎麼會突然失去理智了?還會對自己做出如此輕浮的舉動。

  好似對他的靠近很排斥,她用力的將他推遠,王遜之卻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抱得更緊,吻得更深,深到好似只有緊貼著她,才能緩解一點點心中的燥熱,就像快要乾涸的沙漠,流連那一點點的水源。

  逼近的男性氣息令謝雲鈺十分不適。她在他的懷中嘶吼,大叫道:「子致,子致你冷靜點,你不能這樣!你放開我,放開我!」

  王遜之渾然未覺她的抗拒,他滿身都是灼熱的溫度,不由自主的貼著謝雲鈺的身子,在她的身上亂扒,只想要更多。

  再這樣下去,兩人之間的關係,勢必不可逆轉,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謝雲鈺見喚不醒他,心一橫,突然用力的踩在王遜之的腳上,趁他疼痛襲來之際,一把將王遜之推開,急忙護著自己。

  王遜之始料未及,一頭撞在了馬車車轅上。霎時的痛感讓他瞬間清醒,看著謝雲鈺震驚又戒備的模樣,他這才意識到方才自己做了什麼,忙慌張解釋道:「敏,敏秋,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怎麼的,我就。我就。」

  就怎麼樣,王遜之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明明不想對謝雲鈺那樣的,為何神使鬼差間竟會做出這種越距的事?這不是將二人的關係推向萬劫不復麼?

  說不清這當中有什麼不對,王遜之只當這是自己太渴望得到謝雲鈺的愛了,才會如此衝動,他頹然的看著謝雲鈺望著自己時冰冷失望的眼神,只覺整個人如墜冰窖。

  看著謝雲鈺神色冰冷的整理衣裳,王遜之做著最後的掙扎,喏了喏唇弱弱道:「總之,我不是有意的,你,你相信我嗎?」

  謝雲鈺停下來,失望的看著王遜之,她再也不能當做方才的那一幕沒有發生,不管如何,他如此輕薄自己,總讓人覺得難受,愛由心生,本能的反應最能表達自己的情感,更何況在她的心中,王遜之一直是最乾淨純粹,又最正義的人,現在竟然會這種事,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謝雲鈺失望交雜著複雜的眼神,讓王遜之看著她都不知該說什麼了。他動了動唇,只道:「敏秋……」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謝雲鈺背過身去,不想聽他解釋。沉聲道:「停車,我要下去!」

  見她如此,王遜之慌了,好似謝雲鈺這一去,他就真的再也無顏見她,他面上一陣痛楚,想解釋什麼,可方才自己衝動之下的行為又令他無力反駁。只能無措的看著謝雲鈺就這麼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不是相約好了,一起到王家看望父母的嗎?為何最終會變成了那樣?

  王遜之頹然無力,思緒複雜,自己竟然做出這種事,這讓他以後如何面對謝雲鈺?

  謝雲鈺亦是,從馬車上跳下來,她只覺無限委屈,為什麼王遜之會做出這種事?就算她拒絕了他,他們還可以是朋友啊,現在他做出這一步,他有想過如何面對自己,如何面對柳詢麼?

  兩人就這麼背地而馳的分開走遠,謝雲鈺一回到太學,冷靜下來後越想越覺得王遜之今日實在太過反常,他絕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但她又說不清哪裡不對,難道真的是他情難自禁嗎?

  但是不管何種緣由,此番一來,兩人心中終歸存了個芥蒂。

  謝雲鈺不由得暗嘆了口氣,看樣子她與王遜之之間,是沒法恢復如初了。

  在太學中無所事事的過了兩日,王遜之再也沒來打擾她,不知他是因為無法面對自己還是因為其他,謝雲鈺不想去探究,在這樣的特殊時刻,她真的很想柳詢能在自己身邊,哪怕只是聽她說說她對這件事的看法也好啊,可惜他還在號舍中做題,根本沒法回答她的心酸。

  考試進行到第七日,宮中傳來消息,說太后特意接見謝雲鈺,她才從這鬱悶中緩過神來。

  太后召見,她自是要去的,早年間謝天明的父母因為反對他娶柳如煙,便賭氣不認他這個兒子了,所以謝雲鈺鮮少見到自己的奶奶,現在看到太后,她就覺莫名的親切,大概是太后這老頑童大智若愚的性子與自己氣味相投吧。

  到了慈安宮,她剛進宮門向太后娘娘請安,便見一個臉生的婦人,坐在太后的下首悵然欲泣,似乎在訴苦什麼。謝雲鈺靜靜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擾。太后淡淡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那婦人捏著帕子哭訴道:「母后,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覓兒好歹是您的孫兒,就算您再不喜歡他,也不可將他流落在外啊,他在那菩提山受的苦已經夠多了,王爺還執意要將他送走,您就不怕他有去無回麼?」

  覓兒,柳覓?那麼這位婦人難道就是柳覓的娘親,柳詢最憎恨的胡側妃了?謝雲鈺心下驚詫,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一身淡藍色宮裝,梳著飛天髻,哪怕遠遠的瞧著,也能看得出她滿身華貴,氣勢逼人的模樣,只不過這樣一個徐娘半老的美人,卻是個蛇蠍心腸的,到底是人不可貌相啊。

  謝雲鈺很快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接著,太后滿臉不耐煩的揉了揉太陽穴,道:「你這哭哭啼啼的,我頭都昏了,這事是你們的私事,跟我說有什麼用?你又不是不知道,照熙那孩子從小便沒養在我跟前,他與我一向不親近,我說什麼他能聽嗎?」

  胡側妃委屈道:「可柳覓總歸是他的孩兒,是皇家親骨肉啊,這事您真的不管嗎?」

  太后敲了敲拐杖,道:「柳覓為何會被送往菩提山,你心知肚明,別以為我身在這宮闈之中便什麼也不知,他竟然連親生父親都敢下手,還有什麼不敢的?我看啊,他就該被送到那菩提山清淨清淨,好收收性子。」

  「您怎麼能這麼說!」胡青兒聽了這話,一下就站了起來,不平道:「覓兒那是受人陷害的啊,他一向敬重王爺,從來都是以王爺的教誨為自身準則,他怎麼可能對王爺下手,這是污衊,污衊!」

  太后便知她護犢子的性子,就是因為胡青兒這番維護柳覓,才使得他養成了那副驕縱跋扈的模樣,偏偏這始作俑者還不自知,一位的袒護。

  兒子對父親下手,這本就是一大醜聞,更何況身在皇家,那可是在天下人面前丟了皇家顏面的事,勖王沒有當即廢了這個兒子,只是把他送往菩提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這胡青兒還想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真拿柳照熙的命不當回事嗎?

  太后本也不大相信柳覓會做出這種事,或許當中有誤會也未可知,可現在看到胡青兒不分青紅皂白就袒護自己的孩兒,當時柳詢也在場,難道他們父子會聯手陷害柳覓不成?

  太后當即沉下臉道:「夠了!胡青兒,照熙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他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你身為他的側妃,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堂堂一個王爺的側妃,竟然連女德都忘了,成何體統!」

  胡青兒被這句女德賭得啞口無言,若非實在沒有辦法了,她何至於求到太后這兒?柳覓那個樣子,簡直跟瘋魔了似的,哪怕回到勖王府也是噩夢連連,聽了他在菩提山的遭遇,她這當娘的如何忍得下去,到底是自己寵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她不疼誰疼?

  可沒想到,太后竟然也如此絕情,竟然放任她的孩子在外吃苦受這,胡青兒忍不住控訴道:「太后,覓兒也是您的孫兒啊,您怎麼能不管他死活呢?是,您最疼愛的是柳詢,可柳詢他就真的乾淨嗎?就算是偏心,這心也偏到咯吱窩了吧,是,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覓兒又何錯之有啊?」

  胡青兒明明是哭著的語氣,可這話卻惹得太后愈發生氣,她站起來,怒道:「好好好,我偏心,胡青兒,既然你明知如此,還來求我作甚?柳覓有你們胡家人護著就是了,這麼多年,你是怎麼對待少卿的,你心知肚明,若真要計較起來,你以為我容得下你?」

  聽到這兒,謝雲鈺一驚,這兩人還真是互相不讓步啊,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似不一會兒,兩人就會打起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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