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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禁忌之戀

2024-05-03 03:15:21 作者: 暖陽

  看到謝雲鈺的愁容,謝逸昕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傷了她的心,連忙搖著她的衣擺道:「好嘛好嘛,我聽姐姐的,議親便議親好了,反正我誰也不喜歡,只要姐姐能高興就成。」

  這話說的,謝雲鈺沒當場被氣死,什麼叫誰也不喜歡?她剛想出聲反駁,就聽得一旁看著他們姐弟互動本十分艷羨的南宮皓月開口道:「你們方才說,柳夫人?自古不是娘親才會對兒子議親嗎?難道你們不是親姐弟?」

  也難怪南宮皓月驚詫,這二人感情好到簡直比親姐弟更像姐弟戀,特別是謝逸昕,仿佛別人不知道他護姐似的。滿嘴的姐姐這,姐姐那,姐姐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就連想要靠近他姐姐的男子,都被他視作假想敵,他的長相不錯,書院中對他獻殷勤的女郎那麼多,卻沒一個入得了他的眼,不是有特殊癖好是什麼?

  再反觀謝雲鈺,也時常沒有底線的維護謝逸昕,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能選擇原諒和相信,這種全身心的信賴,已經不是一般姐弟之間能做到的了。

  而現在,他們竟然不是親姐弟?

  南宮皓月有些蒙圈,能互相信賴到這種地步的,不是親姐弟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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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他們,是,不倫之戀?

  這想法一出,南宮皓月頓時嚇了一大跳,看向她們的眼光都變了。

  看著南宮皓月錯愕又探究的表情,謝雲鈺不知她在想什麼,謝逸昕則是慣常的懟道:「不是親姐弟如何了?反正我與姐姐情深似海,是不是一個娘生的有這麼重要麼?」

  南宮皓月更是驚詫了,什麼叫情深似海?天吶,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一想到這個,南宮皓月的臉色古怪極了,特別是這會兒,謝逸昕拉著謝雲鈺的衣擺在那兒撒嬌的模樣,簡直孩子氣到不行,若非他口中叫著謝逸昕姐姐,只怕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兩關係不同尋常吧。

  紅棉的茶水已經端了上來,怕謝雲鈺肚子餓,她還特意拿了兩盤點心,南宮皓月眼見著謝逸昕正毫無顧忌的拿著一塊桃花酥就要餵到謝雲鈺嘴裡,而謝雲鈺呢,就好像他的這個舉動十分平常一般,張嘴咬過後,還笑眯眯的吃著。

  南宮皓月只覺腦子「轟隆」一下炸開來,他們既然不是親姐弟,男女之防呢?禮義廉恥呢?為何可以如此親密無間的做這樣親昵的動作,這這,這簡直不堪入目啊。

  眼見著他們還在旁若無人的拉拉扯扯,南宮皓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臉一紅,胡亂的擦了擦手,不安道:「那個,我,我院子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謝雲鈺見她要走,忙起身道:「好,那南宮女郎好生休息,今日多謝你能來看我。」

  南宮皓月點頭,訕笑道:「應該的,應該的,夫子你也保重。」說罷,她拍了拍溫熱的臉頰,逃也似的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謝雲鈺見她神色怪異,不解道:「奇怪了,這南宮女郎怎麼一下子跟逃跑似的。」

  謝逸昕自顧吃著桃花酥,口中含糊不清道:「管她呢,許是月信來了,心情不好吧,我聽聞你們女子不都有那麼幾天陰晴不定嗎?」

  謝雲鈺端起茶杯才喝下去的茶水立馬噴了出來,究竟是誰告訴謝逸昕這些的?這是可以堂而皇之拿來討論的事嗎?是誰,她保證不打他!

  謝逸昕看她這麼大反應,懊惱的擦了擦被她的茶水噴濺到的衣裳,道:「姐姐,你幹嘛!」

  謝雲鈺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幹嘛,能幹嘛,好了不說了,以後對南宮女郎好點,我看啊,你也不用議親了,南宮女郎就很合適。」

  「什麼?這母老虎?姐姐你是看上她哪一點了,不不不,我才不要,讓我與她在一塊,還不如讓我打光棍的好。」謝逸昕忙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好像對這件事很是抗拒。

  謝雲鈺無奈的笑了笑,不再說話,看著謝逸昕吃得鼓鼓的像只小倉鼠一樣的嘴,眼中滿是柔和。

  卻說南宮皓月逃離了這姐弟兩的面前,總覺得自己的心突突直跳,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測的一切,更無法確定為何在知道謝雲鈺與謝逸昕並非親姐弟之後,心中所泛濫出來的酸意究竟為何。

  明明自己與謝逸昕一見面就少不了互掐,日日爭吵不休像對冤家不是麼?為何在看到他們狀態親昵之後會有一絲惱怒呢?

  南宮皓月不由得絞著手中的繡帕恨恨道:「皓月啊皓月,你說你氣什麼,夫子與謝逸昕情投意合又關你什麼事?難道你會喜歡那種小孩子氣的男人嗎?」

  「喜歡」二字從她的口中蹦出,南宮皓月嚇一大跳,她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見無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之後,這才心思忐忑的在一旁坐下來。

  可坐下來了,她又若有所失,自顧喃喃著:「喜歡又有何用呢,他喜歡的是夫子那樣的女子啊,而我永遠成不了那樣的人,柳公子也是,謝逸昕也是,他們都喜歡夫子,難道我註定得不到我所愛的嗎?。」

  這麼想著,她不由得一陣傷心。

  柳詢回去之後,立馬發了個信號,不一會,便有個快如閃電的身影到了他的院子裡,跪在他身前行禮道:「主子有什麼吩咐?」

  柳詢負手而立,道:「白間是吧,讓你查的如何了?」

  左使白間跪在地上,低著頭道:「承早上所傳的消息,這次咱們鳳陽宮內的損失都清點好了,慘死在張淵陰謀之下的人,共計一千餘,其中殺手過半,各堂堂主數十,還有分舵處,情報收集處的酒樓,妓院,錢莊,莫約三四百人罹難。」

  柳詢坐在案前,聽得這心驚的數值,指尖及不可察的抖了抖,千條人命,就這麼一夕覆滅,就像石沉大海一樣,連個水花都沒有。

  柳詢心下沉重,道:「布局呢?」

  白間道:「目前人數最多之地在大楚西北邊境,好在那兒地理環境惡劣,有利於掩藏,張淵的人沒那麼快趕到,這才免於災難,還有長安城一帶,所有宮人掩藏得深,張淵沒那麼容易動手,只是……」

  柳詢痛心的捏了捏眉間,沉聲道:「只是什麼?」

  白間似乎有些不忍,但還是開了口道:「西域聖教曾在南方大部進行了一次洗劫屠殺,所以,渭河一帶的手下可能……無人生還。」

  「無人生還」四個字,有如千斤,重重的錘在了柳詢的心上,他忍不住一下捏碎了手中的青花鷓鴣紋茶盞,面上愈發冷了下來。

  「好一個張淵!」柳詢咬牙切齒道:「這次你殺不死我,就等著替這一千多條人命陪葬吧!」

  柳詢說的很慢,幾乎可以說是平靜,可在白間聽了,卻只覺這當中的分量有如千鈞,可以感覺到柳詢滔天的怒意,他眸色一冷,將頭埋得更低了,神態愈發肅穆。

  一千多條人命啊,就這麼沒了,柳詢難過的閉了眼,半晌後再次睜開,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復仇的冷肅。

  明明是一個懦弱公子的身形,可在白間看來,他的身影好似一下雄壯了許多,就像一隻伺機而發的狼,在黑暗中蟄伏著等待致命一擊。

  看來得調整一下部署了,不管如何,這筆血債一定要討還回來,沒一會兒,柳詢已經恢復到了冷靜,他道:「其他事情辦得如何了?」

  白間立馬回神,道:「鳳陽宮如今的所有勢力都已經按照主子的吩咐,全數蟄伏了,只不過還有一事,屬下覺得有必要報與主子,還請主子定奪。」

  「說。」

  「是,有許多宮人對這次始料未及的災難有所不滿,他們聚眾鬧事,已經引起多方比試流血了,這種狀況還在繼續,屬下擔心,此事對我們鳳陽宮影響甚大,會低迷士氣。」

  「竟有這事,不滿?怎麼說?」

  白間皺眉,嘆了口氣道:「咱們殺手,本就過的是將腦袋別再褲腰上的日子。之所以能擰成一團,不過是想要一個穩固的靠山,好讓自己命長一些罷了,現在突遭此難,很多人便產生了動搖之心,覺得鳳陽宮靠不住了,所以……」

  是這樣嗎?柳詢不由得嗤笑一聲,正所謂樹倒猢猻散,這樹還沒倒呢,就有許多人迫不及待了嗎?

  他冷聲道:「你倒是說說,他們怎麼個想法?」

  白間道:「這些人,在宮中身份各異,想要出宮金盆洗手者有之,想要領攀高枝者有之,更甚者,因著宮內各堂主舵主的缺失,自己人在一旁斗得頭破血流。如今已是內憂外患之局,屬下覺得,當務之急應當先整好咱們鳳陽宮的內務。」

  柳詢點頭,冷笑道:「你的想法是對的,誰都知道咱們鳳陽宮做的什麼買賣,想要出宮?也得有那本事。呵,不過,這也是個機會。」

  白間道:「請主子明示。」

  柳詢深吸了口氣,道:「傳我令,各分舵個堂的堂主舵主從自己處比武選出,既然都是殺手,便一較高下吧,能者居之,我也不需要再費心。你再從旁升幾個有文韜些的副手,指導他們管理以下門眾便是,正好,也能順便監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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