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五族異動
2024-07-29 18:31:41
作者: 糟糕的開心家
永熙十一年大寒。
洛陽城皇宮內,左南風正在翻閱從太傅府送來的奏摺。
這也是上官隅向左南風示好的一種表現。
雖然說這些奏摺都是已經辦理過得。
但是,上官隅認為,左南風一定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上官隅猜的不錯。
左南風對於朝堂之事確實渴望了解更多。
而最直截了當的方法便是翻閱各種奏摺,了解情況。
左南風並不是不願意現在就立馬掌控朝廷。
只是左南風更願意讓上官隅先去排除一些阻礙。
況且,左南風當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選取新年號。
這件事情,左南風拿出了十足的熱情。
在左南風看來。
上一次經驗不足,被朝堂之上世家大族的大臣們「忽悠」。
導致舊的年號用了將近一年的時候。
如今世家大族明面上已經臣服。
到了該換新年號的時候。
自然要換的漂漂亮亮。
特別是廟號的事情給左南風提了一個醒。
「可千萬不能再出什麼第二種聲音了」,左南風在心裡想道。
然而,事情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意外。
只不過這次的事情,並不是來自內部。
而是來自遙遠的草原。
草原之上,也許是巧合使然。
草原五族皆出現了傑出的首領。
在首領的帶領下,除了五族以外的部落接連被吞併。
除了靠近大燕的部落在大燕明里暗裡的支持下,勉強維持下去以外。
其餘均完成了合併。
在武帝時期,上官炎對五族採取的是扶弱壓強的政策。
將五族擠壓在一定的區域內。
扶持弱小的部族去壓制強大的部族。
而且鼓勵部落的首領將領地分封給自己的兒子。
這樣大部落又能夠變成小部落。
在大燕強盛的時候,這樣的招數非常的有用。
草原的部落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辦法聯合在一起。
即使聯合在一起了,也會因為各種利益分配不均,而重新解散。
然而到了武帝後期,因為武帝對朝堂掌控能力下降。
對草原的政策自然也失去了作用。
況且遇到了草原之上,人才頻出。
大燕對草原的形勢一下從主動進攻的姿態,變成了被動防守。
明知道統一的草原是大燕的威脅,也只能坐看其發展。
不過,分化的部落確實給統一造成了一定的阻攔。
比如,五族的存在。
雖然合作,但是畢竟不是一個整體。
對大燕,也只能不斷的侵擾。
不過,上官炎駕崩以後。
再加上朝堂不穩。
五族敏銳的抓住了這個機會。
加速了吞併。
直到今年的冬天。
五族再次聯合起來。
便是要趁著大燕虛弱之際,從大燕手中奪回一片上好的養馬之地。
當邊關告急的戰報傳到洛陽的時候。
給正在興致勃勃準備新年號的左南風一盆冷水。
皇宮內,左南風看向自己的父親武安侯左充。
如今的左充可謂是春風得意。
在上官隅和左南風贏得了勝利以後。
左充自然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實權。
整個洛陽城的守備都歸左充調遣。
當然了,勛貴和河間王手中的力量自然不在此列。
即使是這樣,也讓左充很是滿意。
所以當左南風來找自己問詢五族入侵之事時,這次將左充從「溫柔鄉」之中拉起來。
左充執掌軍權以後,勉強算是對行軍打仗之事了解一些。
更是知道洛陽城的守軍都是一些不堪大用的。
更何況地方。
所以左充下意識的覺得,一定不是五族的對手。
於是左充徑直說道:「皇后,如今五族勢大,不如和談?」
聽到這兒,左南風微微點頭,心裡暗道:「自己這個父親,難得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不過,左南風顯然不想這麼快暴露自己的意願,即使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
於是,左南風反問道:「若是和談恐怕朝堂之上有所非議啊。」
「非議?那些敢非議的早就回家待著去了」,對此,左充嗤之以鼻。
享受到權利滋味的左充,站在勝利者的角度看待那些失敗者,自然是這般。
不過,左南風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說道:「父親,不如去找太傅問一問?」
聽到這話,左充瞬間就不幹了。
「皇后,何必事事問那個毛頭小子,這點事情交給我就好」,左充說道。
顯然,得到權利以後,左充越來越覺得壓在自己頭上的上官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見左充這幅模樣,左南風心裡暗喜,畢竟生怕自己這個父親。
收了人家的好處,還真站人家那邊了。
不過,左南風嘴上還是說道:「父親不可胡言,太傅一心為朝政,自然要和其商量。」
好言相勸以後,左充才勉強願意去找上官隅。
也許是怕自己這個父親將事情辦砸了。
左南風還特地命自己的貼身侍女,將左充送到宮門外。
在路上,侍女將左南風的意思轉達給左充以後。
在馬車上的左充才醒悟過來左南風真正的意思。
這是想讓上官隅去繼續探路。
若是這個法子有用,左充自然也能跟在後面撈上一筆。
若是遭到群臣的反對,那麼,自己等人也沒有損失。
畢竟上官隅不會對外說是皇后的意思。
想到這兒,覺得自己坑了上官隅一回的左充心情又便好起來了。
然而,讓左充和左南風沒有想到的是。
上官隅居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左充帶來的和談的想法。
「這些外族兵甲不過上千,我大燕何必和這些五族和談」
「在父皇時期,這些五族還要年年上供,如今我等卻要和其和談,這不是讓父皇死不瞑目嘛」
上官隅這頂帽子扣的有點兒重。
讓站在一旁的左充下不來台。
左充心想:「若是你真的有你說的這麼硬氣,五族豈能打到邊境。」
於是左充沒好氣地說道:「既然如此,不知太傅有什麼妙計退兵?」
本以為這個問題至少會讓上官隅想一陣子,誰料上官隅仿佛提前做了準備一般直接說道:「辦法現成的,當初父皇讓我等封國的時候就考慮到了,並且我等藩王都領了密旨。」
聽到有密旨,左充嚇了一跳,冷汗都出來了,趕忙問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