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世家大族的對立面
2024-07-29 18:30:17
作者: 糟糕的開心家
賀武不可置信地看著投降的手下們,嘴裡低聲說道:「這群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過眼下的結局也讓賀武明白了,對面的這些人恐怕不是什麼軟柿子,而是鐵板,自己踢不動的鐵板。
想到這裡,賀武悄悄也丟下了手中的兵器,省得受皮肉之苦。
站在後面的崔子澄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孟懷安等人,似乎沒有想到局勢為何會反轉的如此之快。
想到這裡,崔子澄便萌生了退意,想要趁著沒有人注意自己的時候離開。
然後崔子澄還沒有走幾步,便被一名鬍鬚男子抓住,提著衣領,扔了回去。
受到如此待遇的崔子澄看了一眼鬍鬚男子凶神惡煞的樣子,默默地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
低下了頭,努力地使自己不要太顯眼。
就在賀武看到自己的靠山崔子澄都認栽了,覺得自己今天難逃一劫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道聲音:「武昌城守備韓喧韓大人到。」
聽到這話,賀武扭頭,只見自己的頂頭上司,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守備軍過來了
看到韓喧,賀武仿佛是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韓喧的身邊,故作悽慘地說道:「韓大人,這些外鄉人不僅鬧事,還無辜毆打我守備軍的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賀武可謂是將惡人先告狀做到了極致。
而且賀武堅信韓喧會站在自己這邊,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
況且,另外一邊還有崔子澄。
「大人,在下崔氏崔子澄,此次和洛陽書院的同門們一道出遊,豈料遇到了此等狂徒,無故毆打、囚禁我等不說,還對武昌城守備軍的士兵們動兵刃,實在是猖狂至極」。
果然,正如賀武所料,本來看到如此局面還有些猶豫的韓喧在聽說崔子澄來自崔氏,並且確切地看到崔氏的信物後,立馬朝向孟懷安等人說道:「你等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對我守備軍動手,莫不是要造反?」
就在孟懷安以為又會有一場惡戰的時候。
忽然身後的上官虹取出了一道牌子,對著韓喧說道:「你無需認得我,你只要認得這個牌子就行了。」
聽到這裡,韓喧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上官虹的面前,仔細的看了一眼上官虹手中的令牌。
這不看不要緊,待看清裡面的內容以後,韓喧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高呼道:「下官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欽差當面。」
原來,上官虹拿出的牌子正是上官炎給的金牌令箭。
在大燕,手持金牌令箭,到了地方便可以監督政事,節制兵馬。
如今上官虹亮出令牌,那麼武昌城的守備自然也在節制的範圍內。
見韓喧都跪下了,跟來的士兵們也紛紛跪下。
賀武看到這一幕,更是嚇的腿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本對韓喧還有些許期望的崔子澄也愣在了原地。
上官虹手中的金牌令箭,崔子澄出自崔家,自然認得。
而且崔子澄還知道到底哪些人手中有上官炎親賜的金牌令箭。
可是崔子澄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有和上官虹年齡相仿的。
「難道她這令箭是仿造的?」,崔子澄在心裡想道。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便被並擯棄。
畢竟偽造金牌令箭可是滅九族的罪名,崔子澄可不相信有人敢如此做。
上官虹清冷的聲音傳來:「韓守備,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將他和他收押起來,我要查清楚他們的罪狀後,治罪。」
聞言,韓喧立刻命人將賀武五花大綁地綁了起來,並且嘴裡還塞上了臭布條,防止賀武亂說話。
輪到崔子澄的時候,韓喧有些猶豫,小聲地說道:「他來自崔氏,是不是?」
對於賀武,韓喧可以毫不猶豫的將韓喧下獄,甚至若是殺了賀武可以消上官虹的氣,韓喧也不是不能做到。
只是一涉及到崔子澄,韓喧便沒有主意。
上官虹自然知道韓喧的意思,不過別人怕崔氏,上官虹可不怕。
於是上官虹對著賀武說道:「主惡便是這人,你們放心關押便是,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聽到上官虹說一切後果由其承擔以後,看押的士兵再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直接將崔子澄也拖了起來。
兩人將崔子澄架起,送到了武昌城守備軍的馬車上,緩緩駛離。
韓喧則是在前面引路,小聲地對上官虹說道:「欽差大人,此處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回到府邸以後,再慢慢商議。」
上官虹收起金牌,微微點頭。
在臨走前,上官虹命手下的紅甲衛對著周圍的人喊道:「武昌城的父老鄉親們,若是因此二人有什麼冤屈的,可以隨時來狀紙」。
聞言,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似乎在心裡想著什麼。
待上官虹等人離開以後,眾人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沒想到今天來黃鶴樓居然能看到這一出大戲,實在是來對了。」
「唉,這崔氏好歹也是傳世之家,怎麼會出如此紈絝的子弟。」
「若只是紈絝便好了,這崔子澄可謂是仗著姓氏,在各地為非作歹,我聽城北的媒婆說,光是咱們武昌城便有兩名女子被這崔子澄壞了清白了。」
「哼,仗勢欺人的狗東西,這次也有他失算的時候。」
「只是可惜那兩名被崔子澄糟蹋的女子啊,想在武昌城嫁出去是不可能了。」
「剛剛那名絕美的女子欽差不知是什麼來頭,希望她能頂住崔氏的壓力,將其定罪吧。」
「最可惡的還是賀武這種欺軟怕硬的地頭蛇,之前有多囂張,剛剛就有多狼狽,剛剛還是幾名士兵將他架出去的」
「這個傢伙在武昌城為非作歹這麼多年,終於倒台了」
此刻,武昌城太守官邸內,武昌城太守李雄愁眉苦臉地看著被羈押的崔子澄,內心想道:「你在哪裡犯事不好,為何偏偏要到我這武昌城的地盤上犯事,這可如何是好啊。」
在李雄看來,兩方都是得罪不起的存在。
崔子澄乾的那點破事,李雄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按照大燕律令,即使崔子澄這次能保下性命,說不得也將永遠失去上朝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