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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發飆了【精】

2024-07-29 18:18:56 作者: 玖月心久

  張翼東的電話來了,「白天兒,我查到摩托車和騎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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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這麼快?

  張家兄弟辦這種事,效率絕對沒人能比得上。

  白天兒心裡最清楚:要想找車也就罷了,

  不過想要找人嗎?

  恐怕就有點兒難了!

  一放下了電話……

  白天兒就立刻換了衣服,打了車,直接趕到了張家在河邊的大宅,見了張翼東開口就問,「到底查出什麼了?快跟我說說!」

  張老大也在家,從書房裡不急不忙的走了出來,見了白天兒的神色,不禁一愣,「喲,有什麼事兒能讓你這麼急三火四的跑來,還真是不容易呀!」

  張翼東也笑了,「對呀,有話慢慢說,你先坐下!你這麼不淡定,我都有點兒不敢認你了!」

  又招手叫人上了茶,兄弟倆倒沉得住氣,在沙發里一坐,樂呵呵的望著白天兒,「坐!坐下說話吧!」

  白天兒深吸了一口氣,沉身坐在他們的對面。

  關心則亂!

  自古皆然!

  她心裡一直惦記著把南夜兇殺案的幕後真兇揪出來……突然真見到邱建設了,仿佛事情的真相馬上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她怎麼能不著急呢?

  「張老大,你別笑我!我是有點沒沉住氣,那是因為……」

  張翼風沒等她說完,就擺手打斷了她,「白天兒,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們張家歷來的規矩,和自己沒關係的事,不要問太多!我幫你查人查車是出於朋友之間的義氣!答應你了,就要辦到!其他的,我不想過問!」

  都是聰明人……

  一碼是一碼

  她怎會不懂呢?

  張家兄弟雖然沒把話說明……可白天兒心裡也清楚,這個城裡沒有事能瞞得住他們,可人家不想過問南夜的事情,一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她笑了笑,「小東哥,我懂你的意思!咱們說正事兒吧!」

  「好!那就說正事兒!」張翼東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慢慢的啜了一口龍井,「是這麼回事,你那天跟我一說車牌號,我馬上就派人去查了!原來,那摩托車是一輛失竊的車,車主已經掛失了!」

  「哦?失竊的?那就是說線索又斷了?」

  「怎麼會?我派手下的兄弟出去問了問……這才知道,偷車的姓沈,綽號沈三兒,一貫偷雞摸狗的,跟在潘四手下好多年了!」

  「潘四?潘四爺?就是以前武立勇的老大?他不是和你們鬧過一回嗎?還受了傷?怎麼?現在他人還在城裡嗎?」

  「是啊!我們家退下來了,潘四就藉此機會擴張!我們兄弟現在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乾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由著他去了!

  張翼東接著說,「我查出這個沈三兒,又查出來他身邊老帶著個人,姓邱,這人也挺神秘的,出來進去的老用口罩遮著臉,這都快要夏天了,他也不氣悶?你一說讓我查人查車,我心裡就有數了,你大概是奔著這個人去的!後來,我就安排手下『看狗的』過去了……」

  「看狗的?誰是看狗的?」

  張老大先笑了,「小東,你這麼說話,她怎麼能聽的懂?」

  又轉頭向著她,「白天兒,『看狗的』是我們倆對身邊人的暱稱,我們家裡不是養著五六隻藏獒嗎?他們都是我們的得力……嗯,助手!一般有什麼事兒,我們兄弟都不出面,直接派他們過去就解決了!」

  白天兒這下明白了……

  什麼助手啊?

  什麼「看狗的」啊?

  說的通俗點兒……就是張家的一級保鏢,他們兄弟身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張翼東也笑了,「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吧!昨晚我派人直接奔著他們的住處去抓人,到了屋裡才發現,還是晚了一步!那兩小子挺賊,瞧那意思是聽到了風聲,直接就跑人了。被窩都還是溫的呢!不過你放心吧,我仍然還在查,除非他們不在本城露面了,否則,我一定能把他們揪出來的!」

  白天兒嘆了口氣……可惜呀,又是只差一步!抓這個邱建設,怎麼每次都是只差一步呢?

  又抬著頭猶猶豫豫的問,「邱家……你們去過了嗎?那邊有沒有消息?」

  張翼東答,「我辦事當然有譜!連夜派人去他們兩個人的家都查了,不但家裡沒有,左鄰右舍里也都說,快有小半年沒見過姓邱的了!他肯定是沒回去過的!」

  白天兒有點兒納悶……這個時候邱建設回來了,又躲在城裡沒回家,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又是誰在背後給他提供金錢和支持的呢?

  看來這件事情恐怕還沒結束啊!

  她不由得有點擔心,「小東哥,那這件事我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接著查,務必要搞清楚這個姓邱的到底躲在哪兒?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啊!」

  「放心吧!我會的!」

  白天兒有些沮喪……

  這可謂滿懷希望的來,卻又有些敗興而歸了。

  回家之後,又等了兩天,張翼東那邊派人傳話了……

  她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垂頭喪氣了好幾天,最後還是南夜安慰她……「天網恢恢」,這才作罷了!

  天網恢恢?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這話也對……反正邱建設是不能在外面躲一輩子的,早晚還是要回城裡的,這麼一想,她也就慢慢的把這件事先放下了!

  轉眼間已經進入了七月……

  白天兒的丹尼服裝股份公司已經初具規模。

  她辦事乾淨利落,果然就真在紡織廠的庫房裡,建起了一個服裝廠,廠房,工人和縫紉機也幾乎全部到位了,她乾脆把武家小院兒的縫紉間,也一起搬了過去,不過武家院子裡的辦公室,還依舊留著呢……畢竟這裡離著商業區的店面近,照顧起生意來也方便。

  有了自己的服裝廠,

  不過生意做大了,開銷支出的地方也就多了……當然懂得運籌帷幄,手裡的錢雖然多了,她做生意的步子卻放慢了,不急進,不貪快,扎紮實實的打穩基礎,以便為將來的壯大做儲備。

  「哈哈!王二家的,你膽子不小啊!南夜你也想咬兩口?人家那是天上的月亮,怕你摸不著,沒地方下嘴去!」

  「就是!你們瞧見沒!嘖嘖,白天兒是傻人有傻福,進城了,一步登天了……男人一滋潤,越發水嫩了!看得我這個女人都直心癢,男人們就更別提了!我要是南夜,我也使勁疼她!」

  ……

  兩個人把車停到白家門外,見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南夜也沒在意,乾脆從車上大包小包的往裡拎東西。

  小石頭也在其中,見了二人,幾步趕過來拉住白天兒,「二姐,你回來啦?

  南夜一把拉住了他,在兜里掏出了一大板兒巧克力,塞到了小石頭的懷裡,「哎,先等等!把糖拿上再去!」

  順勢又颳了一下他的鼻子,「還有啊,以後不准叫我女人『二姐』!聽到了沒?你要是再敢說她傻,讓我聽見了,也不會跟你多廢話,直接就把你的腿踹折了!滾吧!」

  他就是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媳婦兒不好……哪怕是孩子的玩笑話也不行!

  小石頭答應了一聲,抱著巧克力樂呵呵的走了……

  南夜又給身邊的孩子分了一袋子「大白兔」,眼瞧著孩子們都散了,這才和白天兒進了院子。

  恍如隔世……

  白家的院落依舊,可他的身份和處境卻都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了……以前是倒插門的窮女婿,如今是名正言順的富姑爺!

  進了屋子,把自己和白天兒的包裹往西屋的炕上一放,又把給老丈人買的好吃好喝,直接送到了東屋,還沒忙活完呢,白常喜就興致勃勃的回來了!

  能不高興嗎?

  女兒就是他的第一!

  無論他是在忙什麼呢,只要一聽「白天兒」兩個字,立刻就都能放下了……愛咋咋地!

  人還沒進屋,就在院子裡喊,「天兒?是你回來了吧?天兒?人呢?我都看見外面的車了!」

  白天兒立刻開門迎了出去,「爹,我在屋裡收拾東西呢,這些日子沒見了,你還都好吧?」

  「嗯嗯!都好!」

  白常喜細細的打量著女兒……一套碎花的連身裙,長頭髮順滑的披過了肩,手臂白如春藕,容顏嬌俏,雙眸清透,看著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城裡人,美的叫他移不開視線。

  看了還想看……怎麼也看不夠!

  南夜也跟著媳婦出來了,一見老丈人的神態,知道他「女兒奴」的毛病又犯了,立刻輕笑了起來,「爹!咋的了?自己閨女都不認識了?咋樣?我把白天兒養的好吧?你全心全意的照顧了她十八年,現在交到我手上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比你還盡心!怎麼樣?我是不是把她養的白白胖胖了?」

  「白胖啥?我女兒都瘦了!」白常喜假裝繃著臉

  南夜笑了,「得了!老爺子!你辛苦了!養了個好閨女,白便宜給我了!來,我先給你捏捏肩,做個按摩,好好的孝敬你!」

  邊說著話,還真就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雙手搭在白算盤的肩膀上,使勁的給他捏了幾下。

  白常喜一縮脖子,回頭照著他的後背就給了一拳,「你小子,你那是什麼手?這麼有勁兒,

  白天兒站在台階上瞧著翁婿氣氛融洽,心裡高興,正要開口說話,忽見院門一開,有人疾步走了進來,仔細一看,正是王春蘭,後面還跟著小石頭……孩子滿嘴滿手的巧克力,連牙上也是黑的。

  白常喜皺起了眉頭,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王春蘭,你咋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沒事兒禁止你上我的門!有事兒也不行!有事兒就去村委會的辦公室說!我一個單身男人,家裡不接待女客!」

  王春蘭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小聲兒的答著,「瞧瞧你這話說的!我是來看白天兒的,她和她男人回家了,我幫著過來搭把手,給大伙兒做個飯,這還不行嗎?我也不是沖你,是感激她救過我的命!」

  白常喜一聲冷哼,「你沖我啥啊?再跟你說一遍啊,你沖我,也是白沖!」

  說完了話,轉身就進門了!

  白天兒的心裡是希望王春蘭嫁過來的,一見白算盤先閃了人家一個大紅臉,立刻出來打圓場,「王……嫂子?唉,這輩分怎麼都叫亂了?」

  王寡婦也是聰明人,一聽她這麼說,就知道自己還有戲,臉上立刻就又掛上了笑,「哎呦,叫什麼不是叫?什麼輩分不輩分的?你就叫春蘭兒吧!要不就是石頭他媽?反正叫啥我都一樣答應啊!」

  南夜也瞧出了媳婦的意思……他是不管女人做什麼決定,都毫無條件支持的,一見了院子裡的情況,立刻向著小石頭招了招手,「過來,我帶你去洗洗你的小狗臉兒!」

  他們前腳一進屋兒……王春蘭後腳就也跟進了廚房,挽起了袖口,利手利腳的干起了活兒!

  白天兒攔她,「別!不用你忙!家裡的活兒我能做!」

  「唉,你剛到家,先歇著吧!我來吧!我來!晚上給你們包芹菜豬肉的水餃兒!」

  說完了話,就把白天兒推進了東屋。

  白常喜在炕頭抽著旱菸袋呢,一見女兒進來了,蹭著身子向一邊兒讓了讓……瞧那意思,是希望女兒坐過去,好好的說說話。

  白天兒先給他倒了杯溫開水,遞到他的手裡,順勢把菸袋鍋子也搶下來了,在炕頭使勁磕了兩下,熄了煙火,「爹,你上次不就跟我許諾過……一定要戒菸嗎?怎麼到現在還抽呢?」

  「啊?我沒抽啊!就是老覺得手裡閒著沒事兒干,鼓搗著菸袋玩玩!」

  白天兒擠著他一坐……白常喜眼睛就立馬笑彎了,「天兒,這回和你男人,能在家待幾天?」

  「南夜有十天假,我們在你這待一個禮拜,你看咋樣呢?」

  白常喜幸福的搓著手,「啥咋樣?你們在我這兒待一輩子,我才高興呢!就是可惜啊,你城裡的事兒太多了!還是早點兒回去好!店開的咋樣了?書還念不念?」

  他的話音剛落,南夜就進門了,往椅子上一坐,斜眼望著炕上的父女兩,假裝認真的逗著白常喜,「爹,我說了……讓天兒繼續念書,你是啥意見呢?」

  「啥?」

  白常喜一梗脖子,「還接著念書?她都老大不小了,說話兒就十九了!還念啥書啊?一個女孩子家,結婚了,不在家伺候男人舒服,出去瞎得瑟什麼?」

  南夜聽到這兒,向著女人一揚下巴,「咋樣?你還記得我在崔校長那裡說的話吧?是不是一模一樣吧?」

  白常喜也沒搭理姑爺,「還有啊,天兒,你倆結婚也大半年了,什麼時候要孩子和你一邊兒大呢,都生兩個娃兒了!老大都能打醬油了!」

  白天兒拉長了聲兒,「爹~,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三丫才十九歲,她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騙誰呢?」

  「你這個丫頭蛋子……南夜給你慣的上天了?還敢給我頂嘴?」

  哪兒捨得真打啊?

  手落下去……最後就變成了給女兒彈了彈肩上的灰,沉著嗓音問,「餓沒?我去給你下麵條?」

  白天兒拉住了他,小聲兒的說,「不用你啊!王春蘭在外面忙活呢!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嗎?弄個小寡婦天天的往家裡跑……」

  白算盤馬上擺了擺手,「是我弄她來的?你別胡說八道啊!我攆她都攆不走!」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從我的角度來說,你把她弄到家裡才好呢!還是那句話,你年紀慢慢的大了,我和南夜又都不在身邊,有個人照顧你,終究是好的!」

  「不行!不行!」白常喜斬釘截鐵的說,「你小的時候我都沒找,怕我一眼照顧不到,後媽就虐待你!現在,我人都老了,還扯那犢子幹什麼?再說了,現在又忙著酒廠呢,以後萬一賺錢了呢?我還得給你留著呢!可不能便宜了外姓的!」

  白天兒有些動容,「爹,我知道你苦了大半輩子了,一心一意的都是為了我!可我現在也長大了,希望你日子過的開心,你就再找一……」

  「別說了!你再說?我就走了!」

  白常喜真就站起了身子,白天兒立刻攔他,「算了,不說了!爹,說說酒廠和葡萄園的籌建吧!有什麼事兒,是我能出力的嗎?」

  他這才又坐了回去,「伺弄地這些事兒,倒是都不用你操心,就是這酒廠,恐怕你得找個專家過來,大家一起研究著辦!還有啊,酒廠的建設資金可不是個小數目,就你那兩個服裝店,能挺起這麼大個酒廠嗎?爹手裡的錢,那就是杯水車薪,啥用都不頂!我想著呢……商談一下貸款的事兒吧!」

  貸款?

  白常喜悄沒聲息的都想到這兒了……也真是讓白天兒驚喜的了!

  他可倒好……

  只要是女兒說的話,他就真的全信,不但信,而且還一心撲實的想著辦法去完成……也真是沒誰了!

  白天兒笑了笑,「爹,我跟你想的一樣,原本這次回來,也是打算和你商量這個事兒的!實話跟你說吧,自打你上次從城裡走了之後,我又開了個服裝廠,接了幾筆大訂單,乾脆開始自己做衣服了,當然也賺了一些錢,可做生意就是『槓桿運動』,手裡要有資金才能夠支起足夠大的一片天,所以,我沒打算把現錢全投到這個酒廠里,我們就先投百分之二十?其它不夠的錢,再和銀行去談,用別人的資金,給咱們自己賺大錢!」

  白常喜點了點頭……他五十歲了,有這樣的見識倒也罷了,可自己的女兒呢,小小年紀的,就有這樣的膽量和魄力,那可真是不容易的!

  不由地就感慨了起來,「天兒,爹放心了!以後就算是沒我在你的身邊,你一樣能活得比旁人都精彩!得了,我是沒啥惦記的了,只等你和南夜生個孩子,我也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聽見院子裡有人大聲的嚷了幾句……聽那個強調,明明就是挑事兒的,「

  白常喜都沒抬眼皮,直接在屋裡回了一句,「喊啥?聽見了!他李嬸子吧?等著!」

  李嬸子?

  李勝利他娘?

  白天兒透過窗戶往院子裡一瞧,可不是嘛,李斗金跟在他媳婦的屁股後,也狐假虎威的來了。

  小聲的問,「爹,他們來鬧啥?這是咋回事兒?」

  「啊!沒啥!就是他們也惦記上後山的荒地了……」

  「啥?姓李的也要包山?他們哪兒來那麼多錢啊?」

  「好像是他家李勝利在城裡什麼地方弄了些錢,長本事了,要擁著他老子奪地,呸,他們算什麼東西?等著吧,我管保治得他拉稀!」

  「那地……咱們家不是簽合同了嗎?」

  「簽了!以權謀私才弄到手的!」

  啥?

  還有這事兒呢?

  趙雪……什麼?

  白天兒隱隱約約的坐在屋裡也沒聽清楚……

  乾脆吧!

  直接也跟著出了門,站到了台階上。

  她一動,南夜自然的也跟出去了,兩個人像是小山似的往白算盤的身後一站,李斗金立刻就慫了,「啊?天兒回來了?南夜也來了啊?」

  南夜鼻子裡一哼,「李會計,你厲害啊!你人也跟著支楞上了?

  李斗金老臉一紅……扭頭往牆邊一蹲,就不說話了。

  他可不敢跟南夜犟……怕人家上來踹他!

  白天兒淡淡的一笑,「李嬸子,咋的?你家李勝利有錢了?一下能拿出兩萬五包山了?」

  「話可不能那麼說!」

  李勝利他娘的聲音瞬間就低了兩度,「我家勝利拿不出兩萬塊!可我們……可以一年一年的交錢啊!你不是每年出一千一嗎?我家就出……」

  鬧呢吧?

  白天兒之所以會那麼問,就是打算要套李家的底牌的……李斗金老婆就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潑婦,怎麼能斗過白天兒,被她一挑弄,就把自己家的經濟狀況都如實的透給人家了!

  一聽她這麼答,心裡就有數兒了……李勝利手裡根本沒有多少錢,那當然就不足為慮了,「李嬸子,你說……我爹都簽了合同了!

  「你別嚇唬我!我家勝利說了……呃,我想明白了,你們得了那片山,

  白常喜發飆了,大手一揮,「愛上哪兒鬧……就上哪兒鬧去!聽蝲蝲蛄叫,我還不種地了?你最好打聽打聽去,我白常喜這輩子怕過誰?就憑你們那幾個狗犢子,也能搬倒我?那就試試吧!去吧!不敢去?你全家都是大姑娘養的!」

  李斗金臉上掛不住了,「啥就大姑娘養的啊?

  白常喜一哼,「就罵了?怎麼的吧?」

  李斗金就像是個縮頭烏龜,哪兒還敢接再茬兒啊,連個屁也不敢放了!

  李勝利他娘一見男人徹底沒聲兒了,乾脆坐在地上乾嚎起來了,「哎呦我的~娘啊!

  白天兒幾步過去,照著她的腰眼兒踹了一腳……差點兒把她踢倒了,「李嬸子,我勸你啊,最好還是別在我家院子裡鬧!你要是真想哭,我也不攔著!去井邊兒吧!你衝著井口喊,還帶回聲的!那樣聲兒多大啊!」

  南夜差點兒逗樂了……自己這個媳婦兒,真是沒治了。

  白天兒接著說,「你要是硬不走呢?那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可知道我的!你這麼連哭帶喊的,我一會兒氣犯病了,可保不齊就干出什麼呢!拿菜刀砍人了?上你家砸鍋了?說不定晚上溜出去,就把你家的房子燒了,這都是有可能的!」

  李勝利他娘「艮嘍」一聲閉了嘴,立刻在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後屁股上的土,瞪著一眼李斗金,「還不快走!回家!」

  待到姓李的夫妻兩走了,白天兒這才望著白常喜,「爹,你打算怎麼辦呢?」

  白算盤一聽女兒這麼問,就知道她是有主意了,眯著眼睛的笑,「咋的,你有啥想法了?你這腦袋,轉的比我還快呢?」

  白天兒向他一努嘴兒,「咱們進屋再說吧!」

  一扭頭,「王春蘭,剛才謝謝你維護我爹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跟著來吧!我們說的話,也沒打算瞞著你!」

  王春蘭一聽白天兒說「一家人」,心裡都樂開了花兒……躍躍欲試的想要進屋,又怕白常喜不同意,拿眼角一個勁兒的瞄著他。

  白算盤呢……心裡最清楚,女兒和他一樣,從來不說沒有經過思考的話,之所以讓王春蘭一起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沒說什麼,倒背著手,一聲咳嗽,直接就挑開門帘進屋了!

  王春蘭樂呵呵的在褲腿上擦了擦手,挽著白天兒的手臂,「走吧!那咱就進去說話!」

  幾個人往東屋裡一坐,王春蘭忙忙活活的給大家沏茶倒水,白天兒微微一笑拉住了她,「坐下歇著吧!不用你忙!還有我呢!」

  邊說著話,邊接過了她手裡的茶壺,把一個新杯子遞到了她的手中,

  白常喜咳嗽了一聲,「說正事兒吧!別扯沒用的!」

  王春蘭扭頭找了個小「馬達」,矮著身子坐在了門邊。

  白天兒瞄了一眼眾人,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萬一真叫他鬧成了,這事兒再有個什麼變動呢,咱們的投入可就全打水漂了!」

  「變動?能有啥變動?」

  白常喜自信滿滿的說,「除非是政策變了,那我是沒辦法啊!可就憑他們幾個人,讓你們作去!瞧我怕不怕!」

  白天兒不慌不忙的說,「爹,你別忘了!咱家生意又好了,到時候眼紅的人更多了,使壞下絆兒的事兒一多,你一個人能應付過來嗎?」

  王春蘭使勁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在理!」

  白算盤瞪了她一眼,「你要是願意靜悄悄的旁聽呢?我是管不了!你要是總這麼一驚一乍的來兩句,趁早就給我走人啊!」

  白天兒小聲的埋怨,「爹,你這是什麼態度嗎?有話不會好好說?」

  白常喜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兒皺眉頭……立刻低著頭不說話了。

  南夜捅了媳婦一下,「說吧!你到底打算怎麼對付這姓李的!」

  「啊?也簡單啊!兩個字:入股!」

  啥?

  入股?

  入啥股?

  誰入股?

  這回不光是南夜了,連白算盤的腦袋都沒轉過來,「怎麼的?天兒,我沒聽明白呢!」

  「爹!我跟你打包票,以後等咱們的酒廠賺錢了,來你這兒鬧的人就會越來越多了!各種理由,各種藉口,各種手段的,咱們可是防不勝防呢!你以後年紀越來越大了,哪兒有精力對付這些啊?」

  「啊?那怎麼辦?」

  「怎麼辦?簡單!找人幫你對付啊!」

  屋裡的人都懵了,南夜的腦子真是轉不過他媳婦兒,沒忍住,「你快說!別繞彎子了!」

  白天兒瞪了他一眼,「急啥!不給你慢慢解釋,別看你智商比別人高,一樣還是搞不清這裡面的名堂!」

  又轉過頭直視著白常喜,「爹,人性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臭丫頭!說正經的吧!快說!我怎麼才能找人……幫我對付以後即將上演的一出出鬧劇?」

  「你聽我的吧!從今天開始,你就發出話去!老白家後山種出的葡萄,以後要釀酒了,打算開個大酒廠,要賺大錢呢!」

  白算盤心眼兒多,一下子就明白了,眯著眼睛笑了,「你個鬼丫頭!誰還敢說你傻?那是瞎了他們的狗眼!我白常喜的姑娘……是天下第一的!」

  這傢伙吹的!

  稀罕自己的孩子還有這樣兒的?

  不管當著多少人,都敢大聲的說:我女兒是天下最好的!

  王春蘭還是沒明白,「白天兒,為啥要和大家說你家開酒廠,還說會賺大錢?那眼紅的人不是更多了?現在啥也沒說,大傢伙兒還都憋著勁兒不服呢!」

  白天兒扭頭望著她,「大傢伙兒眼紅那是正常!誰見了錢能不眼紅呢?他們不是不服嗎?咱們就想辦法……把他們統統的治服了!不但現在服,以後的二十年,也都是心甘情願的服,一輩子都必須服!」

  白常喜咧開了大嘴,「我閨女這話說的……霸氣!像是姓白的!」

  南夜好像也弄懂了她話里的意思,我媳婦這腦袋瓜兒,到底是怎麼長的?」

  白天兒用手在臉上擦了擦,揮手在他大腿上打了一下,「臭德行!得瑟樣兒!」

  屋裡的幾個人都笑了……

  當晚……

  白常喜帶著女兒,在井邊的台階上一站,「咳咳咳,大家都聽我說啊!我們家包的荒山,

  底下有人小聲的議論著:

  「這有啥不可能的?上回過年,

  「就是!老白家姑娘能著呢!聽說現在都有幾百萬了!」

  「多少?幾百……多少?」

  白常喜向著眾人做了個手勢,「都靜一靜啊!我今天在這裡向大家宣布,正式搞集資入股!有些人可能不懂這是啥意思,簡單一句話吧!你們拿出的錢來,不拘多少啊,十塊錢我也收!全都投到酒廠和葡萄園裡,以後都化成股份,等有一天酒廠盈利了,我就按照你們股份的比例,統一給大傢伙兒分錢!」

  人群立刻騷動了起來,有人在後面大聲的嚷著,「我們沒聽清啊!你們家以後賺錢了,還給大傢伙平分?還有這好事兒?」

  白天兒向前跨上了一步,挺著腰杆,提高了聲調,「對!你們現在投資入股,就是酒廠的主人了!以後大家勁兒往一處使,酒廠和葡萄園就是你們的金飯碗……不但是現在,甚至是以後的十年二十年,只要我們老白家的招牌不倒,你們就一輩子有錢賺!」

  白常喜高聲的接上了,「對!只要我姓白的有飯吃,你們就都能喝上一大碗濃濃過的面片湯!可醜話也說在前頭啊,如果誰敢出來搗亂,想要破壞大家的財路,我可是堅決不能答應的!」

  人群里有人跟著附和,「對!有誰敢出來鬧?攪黃了大家的財路,我就先和他對命去!」

  也有人遲遲疑疑的,「拿錢出來投資啊?萬一你的酒廠賠了呢?我們的錢不是打水漂了嗎?」

  白天兒淡淡的一笑,脖子一梗,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是霸氣十足的誰都能聽清,「賠錢?只要有我在,大傢伙就賠不了錢!順便跟大家說一句:你們投入的錢,三年之後,如果有人想要退股?來去自由!我一律雙倍奉還!哼哼,我白天兒現在手裡沒別的,就是現錢紮實,我要你們入股,不是圖大家的錢,你們手裡能有幾個錢?我還真沒看上眼!我圖的是……大傢伙同心協力,能為酒廠心甘情願的盡一份力!」

  這話說的對!

  她不圖錢……她圖的是省心和安逸!

  她圖的是……如果再有人出來鬧,都不用他們白家動手,入股的人就直接替他們解決了!

  南夜站在人群里瞧著媳婦發光的小臉兒……怎麼也移不開視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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