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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瞬間成名人了!

2024-07-29 18:18:29 作者: 玖月心久

  雷老虎的幾句話,把三個人都說懵了。

  迫降隔離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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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學院裡最苦的差事了。

  不但要掌握機上迫降的技能,所有地面的戰d技巧,還要有過硬的體能,和應對複雜情況的頭腦……

  誰心裡都明白,要想達標,吃苦的地方太多了。

  小新低著頭嘀咕,「我又沒偷君子蘭,都是那兩個憋犢子乾的!我跟著他們受牽連了!」

  「行啊!你也學會東北話罵人了!」楚北呵呵的小聲壞笑,「你受牽連?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委屈!你是沒跟著去!可知情不報也是有『罪』的!你沒跟後面看熱鬧啊?哈哈笑的時候,你比誰聲都大!!得了!有任務是光榮的!你往積極的方面看,就算別人想去,還沒這機會呢!」

  雷震霆似乎壓根沒聽見他們的對話,大手一揮,「向右看齊!向右轉!出操!」

  別人都轉身出操了,南夜身板拔得溜直,「報告!」

  雷震霆走到他跟前,盯了他幾秒鐘,「有事兒?說!」

  「隔離培訓?什麼時候出發?」

  「我沒說明白嗎?今天上午就走!」雷震霆想了想,聲調放柔了些,「南夜,你們可真是夠皮的了?我的君子蘭呢?那可是我千辛萬苦托人從外地弄回來的,又伺候了好幾年……那可是我的命根子,你給我偷到哪兒去了?」

  南夜目光前視,保持著立正的姿勢不變,「報告!不知道您說什麼!」

  「呦嗬!長本事了?嘴還挺嚴呢?非得我刑訊才肯說?就你和楚北那個小樣兒,還敢在我眼皮底子下抖機靈?我是不願意搭理你們!要不,」雷震霆抬腿作勢踹了他一腳,「我踢死你!」

  南夜這才腆著臉笑了,「雷思長,您英明神武!這樣吧!我一會兒把花兒,再給你埋回院子裡?」

  「哼!還算你小子識相!」

  雷震霆邊說著話,邊拍了拍南夜的肩,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呢,就又嘆了口氣,「這次的培訓很艱苦!是在深山裡,零下作業,主要任務是訓練你們夜裡降落備站的應對!你要好好表現!知道嗎?

  「是!」

  「還有啊!」雷老虎低著頭瞧著腳面,「我已經給你爸爸打過招呼了,他說必須對你嚴加要求,改掉你身上這些耍狠鬥勇的臭毛病,要懂得學院是個大家庭,每一個站友同學都是你的親人!」

  「是!」

  「對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或者帶個你爸爸?」

  「嗯!」南夜沉吟了一下,「我想,走之前,是不是能給家裡打個電話!呃……」

  「打什麼電話?」雷震霆心知肚明的笑了,故意調侃他,「你爸爸不用你擔心!我昨天還見到他了呢!他身體健康,沒毛病!」

  又故作恍然大悟的挑著眉梢,「呦?我是不是說錯!你不是打電話給你爸爸!你是想媳婦兒了!哈哈……」

  他一揮手,「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的鬼心眼兒?想媳婦就說想媳婦唄!還不跟我明說!得!你也不用打電話了!有打電話的時間,你都回家跑一圈兒了!我給你一個小時假,早飯之前必須歸隊啊!滾吧!」

  滾吧?

  滾哪兒有跑快啊?

  雷老虎的話音一落,南夜都支著小虎牙跑出200米了,還不忘了扭頭低嚷,「一個小時啊!放心吧!我一定準時歸隊!」

  這一路上

  南夜樂得都找不到北了!

  身子也輕快了。

  腳下也能飛了!

  連臉上的笑容都是「拿著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啊!

  到了家門口。

  小五子在傳達室里立刻迎了出來,見他跑的滿頭大汗的,不禁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了?家裡出什麼事兒了?」

  南夜哪兒有空跟他耗時間呢?

  一擺手,「沒!我鍛鍊身體跑步呢!順便,回家拿點兒東西就走!」

  「拿什麼東西?」

  「你別管了!白天兒在家沒!」

  南夜也沒等小五子回話,就幾步跑上了三樓,躡手躡腳的一推臥室的門……一顆火熱的心,瞬間就拔涼了!

  屋裡哪兒有人呢?

  他在洗手間浴室書房……不甘心的找了一大圈兒,哪兒有白天兒的影子啊?

  小五子跟了上來,「南夜,白天兒同志不在家,你要拿什麼東西,直接問我吧!我可以幫你找一找!」

  「問你?

  那能一樣嗎?

  南夜訕訕的坐在了椅子裡,「那東西……就白天兒知道放哪兒了!她人呢?不在家?上哪兒去了?」

  小五子在葉家工作好幾年了,極會看眼色,嘴又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微微一沉吟,「具體的我也說不準啊!好像是說給南星兒姐帶孩子去了!她現在也不怎麼回來!直接就住在紡織廠的宿舍里!」

  「給我姐帶孩子?我姐怎麼了?幹嘛要白天兒帶甲央?」

  「具體的我也說不準啊!好像是南星兒姐回青海看她愛人去了!帶著孩子不方便……」

  「到底怎麼回事?」南夜瞪了他一眼,「小五子,什麼叫『具體的你也說不準』?啊?你就會說這一句?你有事瞞著我?瞞我什麼呢?」

  「我能瞞你什麼啊!我是真就知道這些!」小五子知道他的脾氣,也不生氣,呵呵一笑,「南夜,那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給白天兒同志嗎?」

  「沒了!」

  南夜氣呼呼的,「你走吧!」

  眼瞧著他下了樓,心裡的失望就別提了……攏共就一個小時假,現在就算是開飛機去南星兒那裡,也抱不上媳婦兒了!

  他懊惱的撲倒床上,使勁砸了幾下枕頭。

  過了好一陣。

  他才坐起身。

  在懷裡掏出那份給媳婦兒家書,放在書桌上。

  一咬牙!

  轉身走了!

  ………………

  某山區。

  多日的艱苦訓練,三個人的迫降技能已經爐火純青了。

  南夜和楚北始終暗暗叫著勁兒,不論做什麼,兩個人都要爭個第一。

  這一晚進行野外降落,也不知道誰先起的頭,兩個人在飛機上又扛上了:

  小新本是無意,「今天教官說了,高落滲透任務的時候,要儘量把迫降的高度降低,這是為什麼啊?我還是有點兒糊塗!」

  楚北斜睨著他,「這都不知道?你迫降的高度越高,在空中停留的時間越長,

  「危險值?危險值是多少啊?」

  南夜接過話茬兒了,「因人而異吧!也要看你的迫降技術,我查過一些資料,一般水平的500米,技術好的學員300,也就這樣了,不能再低了,還要考慮風速和地面障礙物,再低了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北就一聲輕哼,「切!扯!300米,膽小鬼吧?那是你技術水平不過關!你以為誰都給你一樣呢?」

  南夜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什麼意思?你技術水平過關?你有本事?那咱兩就比比!」

  小新立刻嚷,「兩位爺,謝謝你們了!千萬別又牽連我犯錯誤!」

  「關你屁事?你犯什麼錯誤?」楚北瞪著大眼睛,「一會兒各人跳各人的!誰什麼時候打開迫降包,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扭頭,「南夜,你是爺們不?就這麼定了!咱兩今天就比比,我聽說學員跳過150米的,咱們就以這個為目標,誰達到了誰就贏!」

  小XJ是內行,一聽就急了,「楚北你就是不怕事兒大!150啥概念?迫降包剛打開,沒有幾秒就落地了?鬧呢?弄好了,腿給你摔折了,弄不好了,小命兒恐怕都要丟了!你就是個瘋子!跟老毛子比?人家啥體格?人家啥裝備?比得了嗎?」

  他要是不這麼說,南夜也不一定犯「虎」……一聽他把「」擺的那麼高,不禁心裡有些不服氣,「咋的,就不是人了?一樣都是從天上往下落,咱們差啥了吧?」

  俯首飛快的在紙上算出了幾個數據,這才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裝備,「就這麼定了!風速高度我都算好了!我可以手動開迫降包!全靠個人自覺!落地了再報數!還有啊,咱們既要比誰最後一個打開迫降包!可也要落到指定地點不耽誤任務!」

  南夜也不是「傻」勇……怎麼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小新跟他們在一起久了,都養成口頭禪了,「你們兩別牽連我!」

  又站到艙門附近做準備,「那誰……你們誰愛比啥誰比啥!我可不能高跳低開!我就按教官說的辦!用牽引繩開迫降包鉤,走個500米!」

  眼瞧著頭頂的紅燈一閃一閃的亮了,迫降進入倒計時。

  艙門一開,高空稀薄的空氣迎面而來,四下黑沉沉的,仿佛腳下就是傳說中的無底洞……

  往下跳?

  真不是吹的!

  必須是勇者才具備這樣的無畏!

  小新整了整背後的裝備,身子一倒,「呼」的一聲,整個人就飄出了艙外,瞬間就變成了個小黑點兒,急速的消失在天際。

  楚北扭頭一笑,向著南夜伸出兩個手指,比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身子一紮,也消失在夜色里。

  南夜毫沒猶豫,緊步朋友的後塵,雙手一張……像是只展翅的雄鷹一樣,翱翔在靜寂的天空中。

  在浩瀚的夜空中俯覽大地,那股磅礴的氣勢,

  耳邊都是呼呼的風聲,眼瞧著腳下的山巒慢慢的顯出了輪廓。

  近了……

  依稀可見白雪皚皚的山峰。

  扭頭一瞧,小新大概有些偏離軌跡,離得兩個人最遠……楚北呢,就在自己的「頭頂」。

  繼續下落……

  又近了……可以看到林葉樹梢還有空地上的跳靶。

  離地面越近,仿佛速度越快,蒼茫大地快速的在眼前拉近,那種極限的挑戰,激發起南夜血管里的不拘,眼瞧著高度接近到200米,他的嘴裡不由自主的放出幾聲忘情的歡呼!

  南夜像是個瘋子似的笑著……只有喜歡挑戰自我的人,才能享受危險帶來的極悅!

  耳聽的「呼」的一聲,

  扭頭一看,楚北在180的高度上開迫降包了,速度「嗖」的一下緩了下來,穩住了身子,平平穩穩的降落了!

  經過這麼多次半裝的降落訓練,南夜儼然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迫降包學員了,憑著自己對高度的掌控,硬逼著自己到了極限,150米,「啪」的一下,他的迫降包也開了,深吸了一口氣,支著小虎牙,穩穩的落到了地面。

  還是距離有些低了,著地的時候,左腳微微的有些挫,他也沒在意,邊「嘶」了兩聲,邊向著楚北勝利似的一挑下巴……

  經此一役,這次兩個人之間的對視,不再有敵意,不再有不忿……卻隱隱的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讚賞。

  ……………………

  南夜在山裡進行瘋狂訓練的時候。

  眼瞧著二中就要開學了。

  不管白天兒願不願意,南夜已經為她疏通好了,她還是要到學校去露個臉兒的!

  三月一號。

  到了開課的正日子,陸安城一早就開著小車到了紡織廠的宿舍,敲開了門,也沒有寒暄,劈頭蓋腦的就直接問,「白天兒,你準備好沒?走!我送你和依依上學去!」

  「啊?依依呢?」

  「嗯!她在樓下車裡等著呢!和你一樣,不著急不著忙的,從早上到現在,我都催了她七八遍了,她還是磨磨蹭蹭的不走心!你們這些孩子啊,就是不懂得大人的苦心,好像念書是家長求著你們的!好像你們將來有出息了,是給我們掙的!」

  白天兒笑了笑,「別說了啊!我這就走還不行嗎?」

  扭頭幫著甲央繫上了鞋帶,斜挎上了小書包,又瞧著他喝完了一瓶牛奶,這才拉著他跟著陸安城下了樓。

  一上車,陸依依大嘴撅著,立刻就埋怨,「都跟我爸說一百回了!我不願意念書!他非不聽!念書是逼的嗎?逼就能逼出個大學生?切,我們家根本就沒有念書的基因!地瓜秧子上能長黃瓜?那不是鬧呢嗎?」

  陸安城扭頭罵她,「這個敗家孩子哎,誰是地瓜秧子?你爸爸我雖然沒上過大學……」

  陸依依打斷了他,「別說了哈!」

  顯然,父女間這樣的對話都是家常便飯了,「我都聽煩了!爸,我告訴你啊,也就這半年的事兒!等我考大學落了榜,你再逼我學習?我……我就象白天兒一樣,早早的就嫁人!」

  白天兒都氣笑了,「什麼就象我一樣啊?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我怎麼沒聽明白呢?」

  陸安城為人老道,趕忙替女兒解釋,「依依這個孩子,從小就沒媽!讓我給慣壞了,整個成了一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了!一句人話也不會說!」

  扭頭瞪著女兒,「白天兒怎麼了吧?人家嫁人嫁得好!十八歲,隨手挑了個男人,就幫她後半輩子都安排妥妥的了!你有那本事,你也找一個南夜那樣的啊!你爸爸我能樂得屁顛屁顛的!」

  這爺兩?

  他們老陸家,就都是這麼誇人的?

  白天兒也沒法接話,有些訕訕的,「陸叔叔,前面拐下彎兒,我先把甲央送到託兒所去!」

  陸安城沒忍住,「那什麼,你大姑姐那邊的案子還沒完嗎?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你這麼年輕,自己的事兒還一堆堆的呢,也不能老給人家帶孩子吧?」

  甲央聽了,抻著小脖子,奶聲奶氣的說,「我聽話著呢!小舅媽帶著我,不累!」

  他也怪可憐的,爹媽不在身邊,心裡就怕這個唯一的舅媽不要他了。

  白天兒安慰地一揉他的頭髮,「說的對呢!咱們小家揚最乖了!等舅媽這兩天忙完了,就帶你去看電影,大鬧天空!你高不高興呢?」

  「哦!哦!哦!去看孫悟空了!」

  甲央拍著小手笑,白天兒望著他,心裡「戈登」了一下……這孩子,怎麼越看越有點兒象唐紹了?

  陸依依小聲的問,「說真的呢!南星兒姐什麼時候回來啊?」

  「快了!她前天給我打過電話了,說巴特爾的傷已經穩定了!以後就看復健了,他們打算回來,畢竟這邊的醫療設施,要比雪區先進很多!」

  陸家父女點了點頭,「那是!」

  幾個人開車把甲央送到了幼兒園。

  到了二中一看……

  學校確實是不容小窺,大操場,四層的教學樓,圍牆高聳,鐵門緊閉,瞧著就氣派。

  一大早……

  崔校長穿了一身灰色的小西裝,褲腳偏短,露著一雙黑色的牛皮鞋,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大概是當老師的習慣,小臂上還帶著兩隻藍套袖,笑意盈盈的站在大門口,見了學生就一笑,「新學期快樂!」

  遠遠的見了白天兒,立刻熱情的一招手,「小天兒,你來了?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人家這麼周到……當然是看著南夜的面子了。

  白天兒不敢怠慢,幾步跑了過去。

  先給對方恭恭敬敬的鞠個躬,「崔校長,您好!」

  不管心裡願不願意上學,面子上的事情必須做足了!

  崔校長一見她這麼尊敬自己,心裡自然高興了,拉著她的手站到了一邊,「我聽說,南夜身體復原了,已經回飛行學院了?」

  「對!」白天兒小聲的應著,「回去了!」

  「唉!你們才結婚就分開,肯定難過吧?不過,你往好處想想,將來的前途一片光明,分別這幾天也不算什麼,你們還年輕,幾年的學習一晃眼就過去了,以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我知道的!謝謝崔校長關心!」

  「那個,我想先跟你交個底兒,這一個假期,你看書沒?回頭班裡有個分級考試……呃,你是我同意特招的,可別太……」

  她不往下說了!

  不說白天兒也明白!

  自己是崔校長特招的,考試各科都是鴨蛋,丟誰的人呢?

  白天兒抿嘴一笑,「校長,放心吧!我都複習的差不多了!就像您說的,考不上好大學,畢業一定不成問題的!」

  「那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崔校長這才滿意了,「還有件事兒啊,現在教育制度慢慢改革了,再過一段時間,結婚的就不讓再上大學了,你和南夜的關係……呃,我跟你們班主任都沒說啊!」

  白天兒歪著頭,假裝瞪著大眼睛,「我和南夜有什麼關係?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哈哈!」崔校長笑著一拍她的肩膀,「這孩子……鬼機靈!快去吧!回教室吧!」

  心裡不禁有些感慨:都說物以類聚,這個小白天兒,雖然年紀不大,還是農村長大的,可論起聰明勁兒,一點兒也不比南夜差,為人一點即透,話不多說,卻是字字珠璣,瞧這架勢,將來也是個有發展的!

  不禁對她高看了一眼。

  陸安城是場面上的人,一見兩個人說完了話,立刻就走了過來,先跟崔校長自我介紹了一番,說了好多感謝的話。

  崔校長淡淡的……對他遠沒有對白天兒的熱情,「啊!你就是陸依依的家長?不瞞你說啊,我先前是拒絕過你的!這期補習班一共就三十個名額,確實是一個都不能加了!後來,是南夜找上我了,軟磨硬泡的賴在我家不走!他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真是沒辦法推了!也就同意了!這個班現在32個人!為了你家陸依依,我是開了大後門了!還希望孩子能爭氣,這才不辜負了家長的期望!」

  她可沒說:她為了白天兒,也開了個大後門!

  孰遠孰近?

  一目了然!

  幾句話,就跟陸安城點明了:這個人情得領南夜的!

  陸安城心裡怎麼會不明白,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再玩命的干兩輩子,也不會有葉家那樣的人脈和根基。

  別管怎麼樣吧,孩子的學校是解決了,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父親,該為孩子做的,已經都盡力了,心底油然的升起一股自豪感,目送著女兒進了校門,這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兩個女孩進了教學樓,按照圖標上了三樓,長長的走廊,大理石地面,高門大窗,一看就是留下的建築,稍加改良過後就成了學校。

  抬頭看著門牌,高三{三}班……

  還沒等推門進屋呢,就有人拍了一下白天兒的肩膀,「哎,你怎麼也來了?」

  白天兒扭頭一瞧,真是無巧不成書……杜鵑,山里別墅的小主人,樂呵呵的站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白天兒,陸……什麼來的?你們怎麼也來了?」

  party那天是裴夢菡帶她過去的,走的也最早,所以杜鵑對她的印象就不太深。

  白天兒彎著眼睛笑,「哎呦,這不是小公主嗎?你怎麼在這兒?」

  一轉眼珠就明白了,「對了!你和我一邊大吧?怎麼?你也在這裡上學?」

  「啊!我本來就是在這上學啊!今年要考院府的!」

  杜鵑歪著頭一笑,唇邊顯出個小酒窩,「你們呢?走後門來的?我都聽說了,三十個人的班裡,來了三十二個學生,這兩個學生必定是有大來頭的,我還正納悶呢,原來是你們啊!」

  什麼叫走後門來的?

  說話就不能含蓄點兒?

  杜鵑大概是從小生活在極優越的環境裡,被寵壞了,說話直,面上總帶著一股傲嬌氣……和她不熟的人,真是不大敢靠前的。

  可是,白天兒跟她相處過,知道她的為人雖然看上去有些無禮,可卻都是並無惡意的……反正起碼對自己沒惡意。

  她也沒提走後門的茬兒,顧左右而言他,「杜鵑,你忘了吧?這位叫陸依依,你家party上的……她跟我一樣,也是來補習的!」

  杜鵑顯然對陸依依的興趣不大,拉著白天兒的手問,「怎麼,你要考院府嗎?」

  考院府?

  還沒想好呢!

  以後再說吧!

  杜小公主拉著她走開了兩步……似乎是有意背著陸依依,低聲的問,「

  白天兒心裡忽悠了一下……這些日子,她真是太忙了,日間忙廠里,晚上忙家揚,連葉家都沒回去過,

  本想著反正也不差這兩天……別人家當學員的不都是一年一年不見面嗎?等南星兒回來了,自己再偷偷過去瞧兩眼也不遲。

  誰知道?

  南夜已經走了!

  「杜鵑,你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聽方一諾說的啊!我去找過方守信,他不在學院,後來我問了一諾,他說方大哥也跟著過去山裡了!你真不知道嗎?你多久沒回家了?」

  瞪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又接著說,「你回家看看吧!說不定南夜給你留信了呢!」

  一句話提醒白天兒了……今晚說什麼也要回葉家看看去!

  杜鵑把頭貼在了門玻璃上,手點著教室里說,「既然你來了,我是老人嘛!給你講講我們這裡的幾個奇葩!別的人倒也罷了,沒什麼特殊的!瞧見沒有,最後一排那個穿黑夾克的,對,戴眼鏡那個男的!他……你可不能不知道!張翼東,他是去年下半學期後轉過來的!一來就成了我們附院的大神,學什麼都是第一,幹什麼都是最好,就是人神神秘秘的,和誰也不大愛說話!家裡的本事也不清楚!」

  停了一停,又接著說,「還有第一排那女的,穿紅毛衣那個!她叫潘明珠,他爸在十里主管工業的,她為人有點兒善妒,貼著張翼東呢!你千萬別搭理她,說不好什麼事兒不對了,她就要背後弄你一把的!」

  「那麼嚴重?」

  「可不是!反正我是不怵她!她也不大敢惹我!你也不用怕她!」

  白天兒是來對付點「卯」的,可沒打算捲入這場學校的「紛爭」中,只好微微一笑,「我敢得罪誰啊?還是消消停停的上學吧!」

  杜鵑捂著嘴笑,「要是不知道你本事的吧,還真是叫你騙了!一提你家南夜……」

  白天兒立刻攔,「提南夜怎麼了?全城抖什麼抖?他又不是惡霸!還有啊,杜鵑,拜託你一件事兒啊,以後別在學校說我和南夜的關係!」

  「呃……行吧!」

  上課鈴一響……

  白天兒和陸依依站在門口,等著班主任的出現。

  走廊上快步來了個小老頭,看上去快有六十了,滿頭的白髮,一身藍色的中山裝,人長的倒是沒什麼出奇,可貴在氣質卓絕,一瞧就是個飽讀詩書的文人。

  他向著兩個女孩子一招手,「我姓周!崔校長跟我交代過了,你們進來吧!」

  隨手一比後排的座位,「你們兩個女孩子同桌,就挨著張翼東坐吧!」

  白天兒餘光一掃……正瞧見潘明珠扭過頭來瞧她呢。

  微微向著對方一笑……姓潘的也沒給她個笑模樣,直接把頭轉過去了!

  熱臉貼了個冷x股!

  算了!

  下不為例,以後這個潘明珠直接拉黑得了!

  周老師站在講台上,「今天是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按照慣例,開學伊始,我們是要做個摸底考試的,大家儘量發揮,摸底的意思,就是要看看大家的真實成績,放鬆點兒,就按你們平時的水平來,這樣批過卷子之後,我也能對大家的成績有一個徹底的了解!」

  邊說著話,邊把捲紙放到了第一排的課桌上……往後遞傳,每個人都自覺的留了一張,開始低著頭答卷子了。

  白天兒一看手上的試題,差點兒沒笑了

  就那個程度……連四級的水平都沒有,怎麼考她這個博士呢?

  心裡罵男人……都怪他多事!這不是浪費「姐」的時間嗎?

  大筆一揮,沒有幾分鐘,就要交卷了。

  陸依依在桌子下面踹她,用領口子擋著嘴,「哎,給我抄抄!我一個也不會!」

  白天兒笑著剛把卷子推過去,周老師就過來了,隨手把一抽卷子,「剛才不是說了!看你們的真實水平?白天兒,你答完了?先出去吧!一會兒等我講解卷子的時候,你再回來!」

  她只好照辦,出了教室,在學校里轉了一圈兒,沒什麼意思,就出了校門……那時候學校也不象現在這樣是全封閉的,出來進去還是挺隨便的!

  在對面買了個糖葫蘆,剛要往嘴裡送,就見張翼東急急忙忙的從學校里出來了,在路口站了沒有兩分鐘,就來了五輛全新的「山葉」大摩托,黑紅相間,氣派非凡,突突的在街上一過,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山葉」在八十年代還是稀有貨呢,一下子五輛拉著巡管的在街上狂奔,騎手又都是清一色的皮衣皮褲,頭盔遮臉,裝扮酷拽,當然惹人側目了!

  張翼東也沒瞧見對面的她,抬腿上了摩托車的后座,一眨眼就沒影兒了!

  白天兒心裡有些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看來也是有故事的!

  她也沒多想,吃完了糖葫蘆就回了教室,剛坐了不大一會兒,張翼東也回來了,直接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瞧那神色仿佛就是去了趟洗手間,也沒幹什麼特別的。

  白天兒有些好奇,從旁打量著他……長相也還算是過得去,皮膚略帶古胴色,鷹鉤鼻子,大眼睛,眉毛濃黑的挑著,看上去就不馴,薄唇緊抿,神色間有些陰冷的孤傲!

  再一細看,她更是有些懵了……他的眼鏡竟然是平光的!

  那個年代,不近視眼……誰沒事兒戴個平光眼鏡啊?

  既不美觀,也浪費錢啊!

  難道是為了隱藏什麼?

  只多瞧了對方兩眼,張翼東立刻警覺的轉過了頭……動作有些過分的麻利,仿佛隨時戒備著別人的襲擊?

  和白天兒的視線一對上,他立刻垂下了眼皮……即便如此,依然掩不住他身上的戾氣。

  她更是好奇了!

  十八歲的男孩兒,充其量是家裡有些本事唄……怎麼身上卻又這樣的霸道?

  不同於南夜!

  不同於楚北!

  他的霸道,是那種黑色的張狂,總帶著幾分邪氣。

  正琢磨著呢……

  周老師就在講台上叫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驚訝,「白天兒,沒搞錯吧?英語試卷,滿分!」

  啊?

  全班都扭過頭來看她……一個新生,第一個交卷的,而且還是滿分,這是要成「神」的節奏啊?

  杜鵑笑嘻嘻的接口,「她不考一百分我才奇怪呢!上次,她還把外大的教授請到我們家玩呢!

  周老師仿佛是發現了個苗子,不禁有些按捺不住的高興……也許這就是老師的職業病,都希望自己教的學生,能夠成為天下第一。

  清了清嗓子,「張翼東,這回你可叫人家比下去了,你用錯了一個冠詞,稍微落後白天兒一分!」

  啊?

  屋裡一下子靜了!

  張翼東的臉色極其的不好看……大概是當慣了第一,不喜歡別人比他強。

  周老師繼續念成績,「最後一名,陸依依,兩分!」

  啊?

  兩分?

  一個滿分,一個兩分。

  陸依依和白天兒……瞬間就成了附院補習班的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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