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挫折

  「王妃？」

  春兒知道商書婉會來，沒想到會這麼快。望著滿眼怒火的商書婉，春兒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就這麼想死？」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里救出來的丫頭，心中滿含怒火。

  「不是的，王妃，我……。」

  還沒等春兒說完，商書婉怒吼著：「你既然想死，現在就在我眼皮下滾出去，你要上吊也好，跳河也罷，別死在我面前就行，本王妃沒那麼多耐性。」

  噼里啪啦的一頓痛罵後，鬱結在心裡的怒火瞬間得到解放，面色也比來時好了許多。

  春兒雙眼吃驚地看著商書婉，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王妃竟然還有如此彪悍的一面，看來之前自己還真錯看了她。

  「王妃，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會輕身了。」

  咚的一聲，春兒跪在地上，雙肩顫抖地向商書婉表明態度。

  

  聽她這麼說，商書婉總算是放下了心，她看著春兒道：「今後你有何打算？」

  聽到王妃的問話，春兒本能地搖搖頭：「奴婢也不知道，若王妃不嫌棄，請您收下奴婢吧！奴婢定會盡心盡力地伺候您。」

  商書婉看了她就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走到桌前順勢坐了下來。

  「距離你跳湖，已有三日，你若再不離開，恐怕外人都會知道你還存活於世，到時想離開恐怕就難了。」

  商書婉緊盯著她的臉，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王妃，奴婢即使離開也難獨活，王妃若不嫌棄，就收下春兒吧！」

  說完，她跪倒在地，不停地對著商書婉磕頭著。

  此時的商書婉想起蕭瀚墨的話，她也有所遲疑。

  平日處處針對自己的丫頭，突然聽信於自己，這麼大的改變卻是無法讓人信服。

  正當她要發問時，蕭瀚墨出其不意地出現在門口。

  要不是擔心這個丫頭，他也不會這麼晚跑到這裡。

  幸好他來了，否則還不知道這商書婉又要被這丫頭片騙成什麼樣子。

  「你說你要和王妃在一起？為何？是皇后教你這麼說的？又或者是貴妃？」

  蕭瀚墨不想再為此事兜兜轉轉，直接講話挑明，看此時她如何應答。

  「王爺，奴婢沒有受他人蠱惑，一心想在王妃身邊。」

  春兒極力辯解著，生怕這二人誤會。

  可春兒不知，以她之前對王妃的態度，誰又敢輕言相信，蕭瀚墨繼續問道。

  「說吧，跳湖自殺，被王妃救，然後再來這番苦肉計，誰叫你的，你若還是隱瞞，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這番話一問，商書婉傻愣地站在原地。

  對啊！她怎麼沒想到這個？若這一切都是場陰謀，那實在太可怕了，至少自己並沒有蕭瀚墨想的那麼多。

  瞬間，她不自覺的退後幾步，站在了蕭瀚墨的身旁。

  蕭瀚墨不動聲色地看著商書婉，慢慢地向他靠近後，冰霜似的面孔終於有些融化，眼角藏著一絲難以覺察的溫柔。

  這一微妙的變化，被寧宇看在眼裡，終於放下來懸吊已久的心。

  「王爺，春兒句句屬實，絕無半點兒欺騙。」

  春兒跪在地上百般狡辯，可她無論怎麼說，蕭瀚墨始終都難以相信。

  一時間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若這些話都句句屬實，那麼你該我背後指使者是誰？到鍾粹宮究竟有何目的？還有你為何跳湖自殺？」

  對於春兒而言，這些都不是那麼難以回答，就看她是否真的願意說而已，看著她疑難的眼神，蕭瀚墨的眼神陰沉了許多，他絕對不會容忍有人把腦子動在自家王妃的身上，無論好與壞都不可以。

  他之所以問出這些也不過想看看對方的反應，沒想到還真是給自己猜中了。

  聽到王爺這話，春兒有些為難，吞吞吐吐地不知從哪裡說才好。

  當她抬起頭看向王妃時，無意間瞥到了王爺，瞬間被他陰沉冰冷的眼眸嚇低了頭。

  「你既然不想說，那也不必說，寧侍衛你把她現在給本王扔出去，是生是死都與王妃無關。」

  說完，他順勢摟著商書婉的肩膀，給予她最大的安慰。

  春兒聽到此話後，臉色瞬間蒼白，她跪爬到王妃面前苦苦哀求著，希望王爺不要將她扔掉。

  此時的商書婉進退兩難，她覺得在這件事上，蕭瀚墨想法是對的，可現在就扔出去，是不是有些……

  一時間她也不知該說什麼。

  春兒見王妃為難的樣子，刷的一下站起身，嚇得站在蕭瀚墨身後的寧宇，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商書婉覺得有些好笑，可此時又不能笑出聲，她只能放在心裡強忍著。

  「王爺，我有話想跟王妃單獨談談。」

  她的話讓在場的人有些無措，特別是寧宇感到更是莫名其妙。

  以為她站起來會對王妃不利，卻沒想到她竟冷不伶仃地冒出了這段話，打得人措手不及。

  商書婉聽後，從寧宇身後走了出來，對著身後的蕭瀚墨道：「你們先出去吧！我看她要與我說些什麼？」

  寧宇直接喊道：「王妃，你可別信她的話……。」

  未等寧宇說完，商書婉擺了擺手阻止著。

  「你們退下吧！我不會有事的。」

  寧宇猶豫地看著自家王爺，直到他點頭示意後，才退出了房間。

  看著他們都已經離開，商書婉這才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現在屋內只剩下我們兩人，你可以說了吧！」

  對於春兒的過往，商書婉更為感興趣的，莫過於她為何會到鍾粹宮。

  春兒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拖動著還未痊癒的身體，走到商書婉的面前，替她倒了壺茶。

  「我隻身留下並不是要喝這個，你若是不想說那就算了，我商書婉平生最討厭便是逼迫。」

  「奴婢知道，只是奴婢不知該從哪裡開始而已。」

  商書婉看了看她便笑道：「那就從你離開坤壽宮開始說吧！本王妃很喜歡聽八卦。」

  「你知道奴婢是換了皇后身邊的人？」

  春兒剛說完，看著商書婉狡黠的眼神，立即明白自己上了當。

  她苦笑著：「罷了罷了，恐怕王爺也知道了，對不對？」

  商書婉笑道：「他知不知道，我是不知道，不過像王爺這麼聰明的人，你以為他會想不到？只不過他在給你機會而已，當然這次是你的最後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