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得寸進尺
2024-07-29 17:29:51
作者: 文斕公子
奇怪,香兒這是去哪兒了?
集市也只有這麼大,她還能跑去哪裡?
莫非走錯了地方?
商書婉在路上不停地四處張望著。
蕭瀚墨默默地注視著她,不言不語地緊隨其後。
直到站在酒樓前,他才忍不住開口。
「你確定是出來請我吃飯?」
換上便服的蕭瀚墨,手搖紙扇地站在酒樓前詢問著。
商書婉聽到他的抱怨後,急切的眼神瞬間堆滿了笑意,趕緊拉著他的手朝酒樓走去。
「走,走,走。」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說不定這麼長時間,那丫頭自己回府了。
想到這裡,商書婉瞬間舒服了許多,領著蕭瀚墨走進酒樓。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他們上了二樓包廂,往下看去正巧對著一樓舞台。
商書婉剛點完菜,便看見多日不見的張雲棠走進酒樓,身後還跟著位衣衫單薄的女孩。
「蕭瀚墨,你看,是張雲棠。」
還沒等蕭瀚墨有何表示,商書婉對著樓下的張雲棠,不停地揮動著手臂,直到他向自己點頭示意,才可停下。
「你們好大的雅興,居然會跑到這裡來。」
張雲棠看著商書婉身邊正巧有個空位,沒有多想便直接坐了上去。
與他一同來的姑娘,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更加重了商書婉的好奇。
「張雲棠,這位姑娘是……,你是把她給欺負了?」
商書婉看著面帶淚痕的女子,很是好奇。
張雲棠聽了商書婉的話後,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否認著。
商書婉自然沒理張雲棠這一套,她站起身,走到女子身邊讓她坐下,隨後還不忘瞪了眼張雲棠。
此時的張雲棠心裡很是委屈,自己做了好事卻被喜歡的人誤解,心裡何止一個苦。
「你對大家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雲棠端起擺放在的茶水,聲音異常冰冷。
那女子聽到張雲棠的聲音後,更加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商書婉一個字也沒聽明白。
張雲棠打斷那名女子,語氣有些不耐煩:「這是我剛在集市口買來的丫頭。」
商書婉聽後瞬間來了精神,她實在看不出張雲棠還有這等好心,忍不住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
「你們這樣看我做什麼?」
張雲棠剛放下手中的茶器,就看見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對了,你剛才說你在集市口買的這姑娘?」
商書婉突然想到了香兒,趕緊問上一句。
「對啊,怎麼?有問題?」
張雲棠不明白商書婉為何如此吃驚,忍不住問道。
「張雲棠,張公子,你有沒有見到香兒。」
「香兒?香兒她怎麼了?」
誰都知道香兒與商書婉之間的關係。
她這麼一問,肯定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可能她回府了。」
張雲棠不解,眼神便轉到蕭瀚墨身上。
蕭瀚墨只是淡淡的解釋下緣由,菜已被店小二端上了桌。
「你們回去找了嗎?這大白天的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聽了張雲棠的話,商書婉也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壓抑在心裡的陰霾瞬間消散。
畢竟這裡是天子腳下,誰敢在京城造次。
此時默默坐在一旁的丫頭突然開了口:「不知道小姐您口中的香兒,長何樣貌,說不定我倒是見過。」
對啊,香兒是去買僕人,這丫頭又正好被賣,那麼她是一定見過。
商書婉站在她的面前,比畫了半天。
原以為會有些線索或希望,就在她滿懷期待的時候,這女子卻搖搖頭,表示沒有看見。
商書婉聽後,瞬間沒了精神,口中嘀咕著:「會去哪兒?」
張雲棠拍了拍商書婉的肩膀,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安慰著:「你們大的人,不會跑丟的,指不定跑去哪兒玩了,這也是說不好的事。」
「本王今日無事,便與你一同尋找好了。」
聽了蕭瀚墨的話,商書婉很是詫異,她小聲地問道:「你不是說下午要進宮面聖嗎?」
蕭瀚墨被她的話堵住,尋思著要不要進宮。
坐在一旁的張雲棠立即開了口:「你該進宮就進宮,我反正沒什麼事,一會兒我陪你怎麼樣?」
有人陪著自己找,那是最好不過的,商書婉想也沒想直接點頭著。
「蕭瀚墨,等會兒我就不和你回去了,你自己可要小心。」
商書婉想把這頓飯快速解決,隨後與張雲棠一同尋找,可看著蕭瀚墨面前的酒水,一杯杯喝下肚時,忍不住將剩餘的酒瓶從他手中奪走。
「你這是在幹什麼,喝這麼多的酒,等會兒你怎麼面聖。」
蕭瀚墨沒有理她,只想用眼前的酒水,澆滅他心裡的怒火。
張雲棠搖著手中的紙扇,笑而不語地看著他們。
「拿來。」
蕭瀚墨很是不悅,狠狠瞪了眼商書婉,從她的手裡將酒瓶給奪了過來。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真是奇怪。
難道有人說男人喝醉酒就不是人,說得果然一點兒也沒錯。
他既然想喝,自己為何要攔著他,讓他喝死算了。
商書婉看著他一杯杯的下肚,忍不住站起身。
張雲棠以為商書婉要走,便一口將她喊住。
「你這是去哪兒?」
「你沒看見嗎?我到廚房讓人弄些醒酒湯給他喝,免得驚動了皇上可就不好了。」
「我也想要。」
「你……?你也喝醉了?」
商書婉側過身子,看著張雲棠桌上的酒水,遲疑道。
張雲棠按耐住笑意,點了下頭。
商書婉無奈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我讓廚房多準備一些。」
張雲棠湊在商書婉耳邊嘀咕著:「還有你做的炒蛋,我也想吃。」
要不是蕭瀚墨坐在這裡,她真想給張雲棠一巴掌,簡直就是得寸進尺。
等商書婉還未來得及回話,只聽張雲棠突然哎呦一聲,半跪在地上。
張雲棠捂著發痛的膝蓋,轉過頭狠狠地朝蕭瀚墨瞪了一眼。
此時的蕭瀚墨,帶著輕蔑的笑容,揚起桌上的酒水,笑看著自己,唇瓣還未動了兩下。
等他反應過來時,才知道蕭瀚墨口吐的那兩個字竟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