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假仁假義

  眾人聽後，當場愣在原地。

  「夫人，你可真會說笑，這麼美的人兒怎麼可能是那傻子。」

  「就是就是，夫人是欺負我們沒見過傻子嗎？」

  聽到這兩人聲音，商書婉朝她們看去，夫人？這兩人還真會拍馬屁。

  「小姐，這綠衣的是曹縣令家的夫人；而黃色衣服的是曾知府夫人，她們膝下至今都無子嗣。」

  香兒在商書婉耳邊低聲介紹著。

  子嗣？

  像她們這樣的長舌婦，上天怎麼會給她子嗣，全被她們這張嘴給說沒了。

  「商書婉給姨娘及各位夫人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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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書婉話剛說完，便按照古代禮儀，對在場的夫人們都拜了一下。

  一套禮儀下來，大家再次看傻了眼。

  難道說她們在外打聽到的全是謊言，事實並非如此？

  帶著內心的疑惑，大家的眼神都朝柳舒妍看去。

  柳舒妍也不知該說什麼，本來想藉此機會，讓這個瘋丫頭在此出醜，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夫人，你確定這天仙似的人兒，就是你那個瘋子？你不是把我們當傻子看吧！」

  一身綠色裝扮的曹夫人，走到她的面前，細細地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終於將心底的對著柳姨娘說了出來。

  卻沒想到這話卻傳到商書婉耳里，她立即叫嚷著：

  「我才不是瘋子，你全家才是。」

  商書婉不想成為眾多夫人議論的對象，只想回到之前所住的破落院子裡，再美美地睡上一覺才好。

  卻沒想到，這些八婆似乎沒有要放自己走的意思，她只能裝傻充愣，來滿足他們的好奇之心。

  「你們瞧瞧，我可沒說錯吧！」

  被商書婉所懟的曹夫人，面上瞬間有些難看，她夫君雖是七品小官，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給她眼色瞧的，如今當著眾人的面，卻被一個瘋子所嘲弄，心裡很是惱火。

  「香兒，你還不快扶小姐過來。」

  香兒微微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她看了看小姐一眼，只見她正傻傻地玩著垂釣在額前的秀髮。

  「書婉啊，你看看這裡有沒有你喜歡的東西，姨娘幫你削個蘋果如何？」

  大家看著夫人對待傻子的態度無不動容，紛紛稱讚道：

  「夫人，你人可真好，別說是個瘋子，就是自己生的丫頭，我也沒這耐性。」

  「是啊是啊，商國公能找到您這樣的，真是他的福氣。」

  看著周圍人對自己的評價，柳舒妍很是滿意，不過與自己預期設想的還差上一些。

  「誰說不是呢，這孩子也是命苦，小小年紀夫人便去世了，老爺公務又纏身，照顧她的重擔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所以啊，我待她比親閨女還要親。」

  說到這裡，柳舒妍從衣袖裡拿出絲帕，擦拭著眼角的淚。

  柳舒妍的話瞬間引起在座夫人的共鳴，頻頻點頭都訴說著自己的不易。

  這女人果然厲害，三言兩語便將在場的人給收復了，如今只能靜觀其變。

  「對了雲娘，你快把憐兒請到這裡，說大小姐也在。」

  雲娘看了眼夫人，很快便明白過來。

  「小姐。」

  香兒站在商書婉身後，心裡忐忑不安，不禁地拽了下小姐的衣袖。

  商書婉回過頭，朝著香兒傻傻一笑以示安慰。

  沒過片刻，商憐憐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此時的她臉上正蒙著層白色面紗。

  「憐兒啊，快過來，與各位夫人打了招呼。」

  商憐憐對著在座的夫人一一拜過禮後，便看見天仙似的美人兒，正坐在娘親的身邊吃著水果。

  商書婉瞬間感到一股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用猜也知道這道眼神出自何人。

  柳舒妍見女兒愣在原地，忙笑道：「怎麼了憐兒，姐姐也不認識了？」

  姐姐？

  天仙似的女人是那瘋子？

  商憐憐仔細一瞧，心裡暗暗吃驚，果然沒錯，是那個瘋子，沒想到平時邋裡邋遢的瘋子，打扮起來竟是這樣，美得連她都好生嫉妒。

  柳舒妍見女兒依舊站在原地，怕旁人多加懷疑，便解釋著：「你看看我這丫頭，怕是見這裡人多，倒變得有些靦腆。」

  商憐憐聽出母親的意思，極其不願地走到商書婉的面前，溫婉一笑，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臉上道：「姐姐今日如此亮眼，妹妹我差點兒都要認不出來了。」

  是嘛，要是自己沒看錯，恐怕此時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吧！

  既然你們喜歡立牌坊，那麼今日就讓你們

  商書婉將手中啃了一半的蘋果遞到商憐憐的面前，說道：「妹妹，吃吃，好吃。」

  好吃？

  這瘋子居然想把自己啃過的蘋果拿給自己吃？

  就在她打算打掉她手中的蘋果時，母親突然伸出手，趁人不注意對自己使了個眼色，商憐憐明白娘親的意思。

  可看著被商書婉咬的亂糟糟的蘋果，商憐憐眼中滿是嫌棄。

  「夫人不是說他們的關係很好嗎，怎麼感覺怪怪的。」

  「你沒看那個蘋果，這讓人怎麼吃？」

  「二小姐應該經常吃吧，否則大小姐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遞給二小姐。」

  「對，應該是這樣，看來夫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人設，怎麼能讓女兒給毀了，柳舒妍三步並二步的走到女兒面前，從中接過商書婉遞來的蘋果，笑道：「憐兒，你這是怎麼了？平常小姐給你吃的？你不都是拿著的嗎？怎麼今日卻害羞起來。」

  說完，柳舒妍對著眾人笑道：「我這女兒太過靦腆，平時在府里，她們可不是這樣。」

  說完，她還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伸手使勁揪了一下女兒的手臂，直到她接過蘋果。

  「妹妹，吃吃香香。」

  商書婉見商憐憐的雙眼露出一抹狠毒的眼色，她心懷一計。

  「妹妹，不吃吃，我不……高興興。」

  「憐兒，現在人多，你先忍忍，過了今日必定要好上許多。」

  「娘，我………。」

  「別你啊我的，大家都看著呢，借這次機會，好好為娘增添光彩，日後可有你好日子的。」

  聽娘這麼一說，商憐憐只能閉上眼，朝蘋果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