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懷好意

  「小姐，你這是去哪兒了？讓香兒擔心死了。」

  香兒站在國公府後門急得直跺腳。

  「香兒，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看你急的。」

  「小姐，你這一去又是一日，你究竟跑去哪兒了，快急死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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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香兒的提醒，商書婉這才仰頭看向天空，只見晴好的天氣此刻已蒙上一層黑布，難怪這丫頭會如此著急。

  「沒什麼，我就是出去溜了一圈，怎麼？沒人發現吧！」

  「小姐放心有奴婢在，不會被姨娘她們知道的。」

  「怎麼？姨娘她們來過？」

  說到這裡，商書婉腳步頓了一下，轉身望向香兒。

  「她們早上是曾來過，不過見小姐不在，她們匆匆放下東西後便離開了。」

  商書婉聽後輕點了下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猛然揪心地問道：「她們有沒有為難你？」

  「小姐放心，她們沒有為難奴婢。」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下次我要是還沒回來，你可別與她們正面起衝突，惹不起躲得起，這你還是懂得的。」

  小姐的這番話，如股暖流般流入心間，香兒鄭重地點點頭後，便拉著小姐趕緊回房。

  商書婉一進屋內，就看著桌上擺放的各種材質的衣物還有些首飾盒，對此她感到十分不解。

  「這……。」

  香兒看出小姐的疑惑，連忙上前解惑：「這些都是姨娘她們帶來的，聽說這些都是給小姐及笈時穿的。」

  「及笈？」

  「對啊，再過幾日便是你及笈，可過了及笈，小姐就要嫁入恭王府，小姐該不會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了吧！」

  對於及笈的事，她還真是不知道，印象中壓根就沒這事，不過為了不讓香兒發現異常，她只能隨口混過去。

  還好香兒也並未這事刨根問底，而是和她一起欣賞著桌上難得一見的金銀首飾。

  「小姐，沒想到姨娘她們會拿出這麼多的東西給您，這實在太難得。」

  這些東西雖比不上她嫡女的身份，可也比她現在身上的衣服要好了很多，這對姨娘她們而言，恐怕她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香兒，你看看這些東西有沒有你喜歡的。」

  商書婉的手指輕撫過桌上的各種衣服，無意間看見香兒身上穿著幾近泛白的衣裙，這時她才想起她認識香兒以來，她身上的衣服好似只有這麼一件。

  「小姐，你……，你是說這些都給我？」

  香兒滿臉震驚地看著商書婉，這些上好的布料小姐都沒幾件，更何況像她這種身份低微的人。

  頃刻間香兒很難想像，這些在夢裡才出現的東西，竟真的擺放在眼前，她不是在做夢吧！又或者是小姐在戲耍自己？

  她強忍住內心的波瀾反問著，卻沒想到剛一開口舌頭好像打了結，說話都不利索了。

  商書婉看出香兒此刻的心情，畢竟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女又不愛裝扮，只不過之前沒這機會接觸到這些罷了。

  「對，你看中什麼，就拿什麼，這種機會可不多啊！」

  聽了小姐的話，香兒頻頻點頭，確實小姐及笈過後，生死都不由人，更不要說這些。

  她從眾多的衣料中，挑選出淺灰色繡著梅花圖案的衣服後，很是滿意，便拿到商書婉的面前前去討要。

  「香兒，你年級輕輕的，為何喜歡這種過於老城的衣服，實在與你很不般配。」

  明明二十來歲不到丫頭，可被她挑選出來的衣物顯得殘老許多。

  商書婉的話卻遭來香兒的拒絕，只見她搖搖頭：「小姐你剛才還說讓奴婢自從挑選，現在怎麼捨不得了。」

  香兒瞧了眼自家小姐，雖然她知道小姐並非她口中所說的意思，可香兒還是忍不住輕聲抗議著。

  商書婉被香兒的話瞬間堵的無言，想讓她挑選寫靚麗色彩的衣物，沒想到竟會被她曲解成自己捨不得，這丫頭。

  「你既然喜歡拿去好了，你再去選些首飾吧！」

  首飾也要給自己？

  香兒在首飾盒裡隨意翻找了一下，最終選了對與衣服同等花系的髮簪。

  商書婉以為姨娘把東西送來後，不會再出現，卻沒想到第二日清晨，便見庶妹商憐憐正手捧著盒子站在了屋門口。

  「姐姐，我剛從爹爹那裡得來了這盒胭脂，聽說這東西出自於西域，等到七日姐姐及笈時，妹妹我親自幫你畫上可好？」

  這丫頭在賣什麼葫蘆藥，態度怎麼會突然好了許多，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知他們給自己下的是那布棋。

  如今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於是商書婉拍著手，不停的原地蹦跳著，口中還不忘念叨著：「好哎，好哎，漂漂，我要漂漂。」

  「好，我的傻姐姐，到時妹妹我一定會滿足你。」

  想到及笈時的場景，商憐憐的臉上布滿了期待。

  商憐憐丟下手中的胭脂水粉後，一刻不願多加停留，可想起母親的叮囑，她只能硬著頭皮將手中的盒子打開，並遞到商書婉的面前，說道：「姐姐，你聞聞這水粉香不香？」

  在商憐憐打開時，厚重的胭脂味撲面而來，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商書婉又偷偷的細聞了一下，厚重的胭脂味下暗藏著一絲淡淡的芳草，就是這微乎其微的香氣，瞬間讓她皺緊了眉頭。

  這丫頭年紀輕輕的心思可真歹毒，竟然在這裡參合了漆酚，這種物質輕則過敏重則要人命，商憐憐在胭脂里增添這個，恐怕是想讓她在及笈時，讓她出醜。

  商書婉將擺在面前的水粉推到商憐憐的面前，繼續裝瘋道：「這是什麼，我不要要，難受難受。」

  說完，商書婉還不忘做出噁心的表情。

  「姐姐，這可是上好的水粉，別人想要還要不來呢，要不我現在就幫你擦擦可好。」

  想到這麼難得的胭脂，竟要用在這傻子身上，想想就令自己不舍。

  「好好好，我要，塗多多。」

  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我幫你豈不更好，想到這裡，商書婉趁庶妹不注意，將滿盒的胭脂全部扣在了商憐憐的臉上，並拍手大笑道：「好看真好看。」

  商憐憐心口的怒火快要爆發時，被身邊隨行而來的丫鬟給勸阻了，這時在丫鬟的提醒下，她才想起胭脂里的成分，嚇得來不及對付眼前的瘋子，趕緊帶著人往匆匆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