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中調查

  這個東西好像也不錯，雖然沒有玉佩那麼大，至少也應該值點兒銀兩，明日把它給當了，換點兒銀兩來用用。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男人也太恐怖了，動不動就拔劍，日後少於他見面才好。

  商書婉在回後院的路上，一直思索著，直到想起了什麼後，忍不住發出道尖叫聲。

  那個男子臨走前，對她說什麼來著？明日來找她？

  他知道去哪裡找自己嗎？

  還有他怎麼知道還有那藥丸，難不成自己一時說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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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了，有東西抵押就成，不過不知道這玩意兒能值多少錢，改日拿去當鋪看看。

  「小姐，一晚上你去哪兒，把香兒快急死了。」

  商書婉前腳剛踏進破院，就聽見丫鬟香兒的抱怨聲。

  若現在告訴香兒，商憐憐與蕭世子私通的事，她肯定是認為自己的痴呆病又犯了，更不要說旁人了，畢竟一個傻子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說不定還能被他們倒打一耙。

  「外外，亮亮。」

  商書婉指著天上的月亮，一臉傻笑著。

  香兒瞬間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輕輕地嘆了口氣：「小姐，你既然喜歡，那就趁現在多看看，等到大婚後恐怕再也沒有這機會了。」

  想到自家小姐就要拉去陪葬，香兒眼眶不禁泛紅，匆匆逃向柴房給小姐打熱水。

  看著香兒的背影，商書婉很想與她解釋，可一想到如今的國公府，早已是那二姨娘的天下，如今正不是翻臉的時候。

  香兒是娘親在世留給她的唯一丫鬟，雖是丫鬟，可她早已把她當成了親人。

  記得幾日前原主忽然高燒不退，這丫頭硬是在二姨娘房外跪了一夜，才請了郎中替她治病。

  可惜也就在這時自己從現代穿了過來。

  如今為了香兒，為了自己，她只有繼續裝傻充愣，只要有這樣她才能好好活著離開這裡，日後才有機會能為母親申冤。

  」小姐，熱水來了，快洗洗睡吧！天一會兒就亮了。」

  這時商書婉才發現天際邊已露出了魚肚白。

  「香香姐姐，給你。」

  商書婉從衣袖裡掏出個雞腿放在香兒的面前，瞬間香兒的眼睛都直了。

  天啊！她沒看錯吧！小小姐居然偷了個雞腿。

  之前有小廝因生病偷了塊肉，結果被二姨娘打得只剩半條命，若被二姨娘知道小姐今夜偷拿了雞腿，她這瘦小的身子哪能經受得住長棍。

  香兒越想越害怕，她趕緊衝到門邊，左右看了看，確定屋外沒人後，這才關上了門。

  「我滴大小姐，你怎麼把這給偷來了，要是讓二姨娘她們看到，我們都要遭殃的。」

  香兒手拿雞腿，在屋內不停地徘徊，這麼點大的地方，這雞腿該放哪裡呢？

  此刻她急得團團轉。

  「香香，吃吃。」

  看著香兒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房內亂轉，心裡不免有些心疼。

  她走上前，對著香兒說道：「不怕怕，吃吃。」

  香兒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雞腿，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小姐，你趁夜偷這雞腿，是特意給奴婢吃的？」

  商書婉點點頭，示意她吃下去。

  對啊，只有吃進肚裡才不會被人發現，她怎麼那麼笨，剛才還想找地方收起來。

  看著許久未吃的雞腿，香兒終究咽下口口水。

  這雞腿小姐也好久未吃，身為官宦小姐，連雞腿都沒嘗過的，恐怕只有她家小姐了。

  「小姐，你先吃。」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你吃吧！」

  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瞬間讓香兒愣住了。

  香兒傻愣地看著自己，商書婉瞬間反應了過來。

  該死，自己怎麼那麼不注意，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商書婉眼神瞬間一轉，空洞且無神。

  她指著她手中的雞腿道：「吃吃，涼，肚肚，疼」

  簡短的幾個字，在香兒聽來又感動又難過。

  為什麼這麼好的小小姐，上天為何會如此待她，實在太不公平了。

  「小姐，你先吃。」

  若自己先不動口，香兒定不會吃掉這雞腿。

  商書婉趁香兒不注意，把她手中的雞腿塞進了她的口中。

  看著香兒木訥的模樣，商書婉便隨地而坐地拍手大笑著。

  「小姐，奴婢幫你打聽一下，那個恭親王殘暴不仁，就連伺候他多年的丫鬟，也慘遭他的毒手，你要是這樣嫁過去，奴婢真怕還怕沒等到陪葬，就先被王爺給殺了，那可如何是好？

  還有，下個月就是您大婚的日子，你可要乖乖的，萬一惹惱了姨娘他們，別說三擔嫁妝，恐怕一旦嫁妝都拿不到，到時可真的丟臉丟大了。」

  為了防止小姐再犯，香兒吃完雞腿，趕緊拉著小姐一通說教。

  區區三擔嫁妝就想把自己給打發了？

  這對母女倆還真會打算盤，不過像她那麼摳口的人，三擔想必也依舊會讓她心痛不止。

  她不信以她們母女倆的性子，當真願意將母親留下的嫁妝，給自己拿出一部分作為陪嫁，畢竟這國公府可是靠這起家的。

  偷來的雞腿很快就被香兒吃光了，望著手中的骨頭，香兒想想就感到害怕，她怎麼也沒有想過小姐會做這種事情。

  「小姐，俗話說常在水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這偷盜之事要是被人傳出去，這商公府真的沒有您的立足之地了，所以奴婢懇請你在大婚前一定不要再出岔子，為了你死去的娘親，奴婢肯請你。」

  香兒的話深深觸動了商書婉，她知道這丫頭對待原主很盡心，卻沒想到會為原著考慮這麼多，商書婉瞬間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更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帶香兒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再受姨娘的氣。

  ………

  恭親王府，別院

  「王爺，你看這個。」

  身穿暗紅色侍衛服的男子，半跪在床前內，並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了蕭瀚墨的跟前。

  當白色沁透的扳指出現在蕭瀚墨的面前時，眉間不禁微微蹙起。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典當行。」

  典當行？

  這丫頭還真行，竟將他的東西拿去典當，難道她忘記自己所說的話嗎？

  蕭瀚墨想起昨夜看到的一幕，把玩著扳指的手指，不禁地用力道：「商家與蕭千塵早有勾結，至於這個商書婉必須給我看緊了。」

  說完，院外的窸窣聲，讓蕭瀚墨停下了腳步，面色陰冷的注視著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