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河戈
2024-05-03 03:08:23
作者: 萌萌噠太陽
庚子凌手裡批改文件的手一頓,繼續一目十行的瀏覽著文件,時不時的在文件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陽光從拉開窗簾的落地窗透過來,庚子凌的五官好像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瑩潤的光澤,更襯得他面如冠玉。
他靜靜的坐在那裡,好似沒有聽到河戈的話。
河戈再著急也沒有辦法,只好在這一片安靜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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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見日光的臉有些不適的側了側。
「你可以把窗簾拉上。」庚子凌說著,轉頭叫了助理一聲:「拿進來兩杯咖啡。」
「河先生想問什麼?」庚子凌把目光放在河戈身上,疑惑的問道。
「庚先生,我們也是合作夥伴了,還算是有些夥伴的情分,我就想知道事情的始末,還請庚先生能告知。」河戈在監禁室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作為一個多疑的生意人,他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一切都太巧合了,從自己被無意間引過去那個地方,到撞庚子凌的車子和他的車子一模一樣,一切都銜接的巧妙的不可思議。
他相信庚子凌也察覺了這一點,更相信庚子凌不會坐以待斃,雖然只是曾經在生意上合作過,但他也看清了庚子凌不會任人欺凌這個特點,更別說他的女朋友還在監禁室關著。
所以他出來的第一時間就過來找庚子凌問清楚情況。
「河先生,我要是都清楚的話,我女朋友就不會被關在公安局。」庚子凌淡淡的對上河戈的目光,「我們都知道是被設計了,可是現在找不到證據,所以現在得先把別的事情放下,找到證據才對己方有利。」
河戈張了張嘴,正待說話,庚子凌又道:「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我這邊有消息會通知河先生的。」
河戈的神色變了變,無奈的點了點頭:「好。」
「庚總,您要的咖啡。」助理推門進來,把兩杯咖啡放在辦公桌上。
庚子凌放下手裡的文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河戈坐著不動,示意他喝咖啡:「這是上好的藍山咖啡,最能鎮靜心神,口感還不錯,你嘗嘗。」
「不了。」河戈搖了搖頭,站起身,「那庚先生有消息了再聯繫我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我就不送了,河先生慢走。」庚子凌看著河戈走出門,把手裡的咖啡放下,神色變換間的冰冷浮現,這誠天公司胃口倒是挺大,真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呢,還不怕撐死了自己。
手中的筆徒然被捏緊,指尖的白泛著一股冰冷的雪意。
河戈出了庚子凌公司就打車回了家。
走到門口,正要拿出鑰匙打開門,手剛碰到門,門就吱呀一聲裂開了一道縫隙。
有人來了?河戈皺著眉,推開門走進去。
「嗚嗚嗚……」
小女孩細弱的哭聲自裡間傳來。
河戈心頭一驚,扔下包就想裡間跑去。然後定在了門口再也挪不動腳步。
血,漫天都是鮮血。
河戈只覺得眼前一片鮮紅,再也看不見其它。
頭腦一陣眩暈,他的臉瞬間一片蒼白,冷汗從他的身上冒出來,將他包裹住,讓他動彈不了分毫。
「爸爸。」歐麗發現了河戈,頓時向他跑過來,緊緊的抱住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媽媽,媽媽……」
河戈回過了神,抹了一把冷汗,趕緊掏出手機叫120。
打過電話安慰的拍了拍小女兒的頭,把她扶住站到一邊。
歐麗很聽話的站在一邊默默的抽泣。
河戈把癱倒在地上的前妻扶起來,用被單把她還流血的手腕包裹住,又匆匆的跑出外間,拿過醫藥箱好好的包紮一遍。
因為失血過多,她的臉有些蒼白,連唇都成了慘白色的。
胸前的白色睡衣印上了鮮血格外的觸目驚心。
河戈揉了揉額角跳動的青筋。神色恍惚間又看到了前妻站在他面前。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手微微的撫了撫裙擺坐下,似乎是不經意的問他:「你不過是剛回國,怎麼就出了這樣的事?」
「攤上了唄,這種老天爺給的災難,躲也躲不掉。」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所以說,你真撞了人?」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認真道。
河戈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轉移話題:「你先帶著歐麗生活吧,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呢,孩子就拜託你了。」
「河戈,你在乎過我們嗎?」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帶著灼燒人的溫度。
「你別多想。」當時他只是這樣說了一句,就和女兒說起了話。
當時只是覺得她的目光太悲傷讓他不想深究,其實她那時就做好了自殺的準備了吧。
「爸爸,媽媽還會醒過來嗎?」歐麗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河戈的衣袖。
河戈回過頭看著女兒哭的紅紅的眼睛,肯定道:「肯定會醒過來的,寶貝不要怕。」
他把小小的歐麗抱在懷裡安慰的拍拍她的脊背。
門外傳來醫院急救車的鳴笛聲,河戈趕緊放開歐麗,打開門把醫生帶過來。
於是河戈和醫生把前妻抬上病床,抬進救護車,和女兒歐麗一起上了救護車跟隨。
直到把前妻送進手術室搶救,河戈的腦袋都是懵懵的。
接踵而來的事情,讓這個高大的男人也多了幾分疲憊和暗淡。
歐麗學著河戈安慰她的樣子拍了拍河戈的頭髮,河戈看著女兒擔憂的神色,心裡一暖,臉上扯出一抹笑:「爸爸沒事。」
過了沒多久,手術室的門打開,河戈兩人神色緊張的看著醫生,等待著他的判決。
「沒有大礙了,幸虧送來的即使,養養就好了。」醫生本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自殺的人向來都是精神上有了問題,這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他不是心理醫生,也安慰不了他們。
河戈和歐麗聽到醫生的話很開心,河戈神色一松,疲憊感頓時襲來,他強忍著倦意,把前妻住院的事情辦好,到了病房裡才有空小眯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