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 調查
2024-05-03 03:08:20
作者: 萌萌噠太陽
庚子凌看著她,就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以後不要說這麼曖昧的話了。」
說完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安以心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問:「為什麼?我們就這樣結束了嗎?你不是很愛我嗎?」
庚子凌把她的手扯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逕自從她身邊走出去,也走出了她的世界。
「徐夏夏。」安以心的指甲陷進了皮肉里,她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一個名字,眼裡的狠毒一閃而逝。
庚子凌從西餐廳走出來就接到了秦易風的電話,他調轉車頭,去了離這裡相隔甚遠的一家咖啡廳。
進了咖啡廳,招呼一聲,就被帶到了一間雅間。
推開門,秦易風已經和顧可可等在了那裡,旁邊還有一個少女和一個留著板寸頭的青年。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子凌哥。」蘇菲看見庚子凌眼睛一亮,嬌俏的喚道。
庚子凌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下。
「子凌,蘇肖已經把監控提取出來了。」秦易風興奮的說道。
庚子凌向蘇肖看去,蘇肖不情不願的冷哼一聲算作回答。
手指在一旁打開的電腦上快速的敲了幾下,然後把電腦遞給他。
庚子凌抬眼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代碼,他不是技術男,自然看不懂,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直接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看不懂。
「哥哥,你就解釋解釋嘛。」蘇菲抱著自己哥哥的胳膊撒嬌,蘇肖的臉色頓時更不好了。
蘇肖和秦易風關係好,和庚子凌從小沒說過幾句話,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個妹控。
自己可愛的寶貝妹妹,對庚子凌如此好就算了,庚子凌竟然還不領情,頓時妹控屬性的蘇肖大哥哥不開心了,小時候還因為這個和庚子凌打了一架。後來全家企業搬到美國還開心的不得了,妹妹終於脫離庚子凌的魔爪了。
可是今天看著妹妹胳膊肘往外拐,再看看庚子凌的冷臉,頓時心裡又不舒服了:「看不懂就不看。」
庚子凌的臉色依舊冷冷的,蘇菲卻首先不依了:「哥哥。」
蘇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解決完這件事跟我回美國。」
「知道了。」蘇菲吐吐舌頭,苦了一張臉。
秦易風和顧可可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蘇肖示意他們都看過來,待他們目光聚集過來後,十指飛快的在電腦上輸入一串串代碼,接著屏幕上的畫面就飛快的縮減跳躍著。
少頃,畫面正常播放起來。
馬路邊,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上了一輛車。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後一個男人下了車,卻不是先前上車的男人。
「你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撞人的那個。」蘇肖肅著一張臉,把畫面切回去,上車的男人被定在了畫面上,然後五官被放大。
然後又把畫面快進,到車子撞到庚子凌時按了暫停鍵。
透著車窗玻璃男人的五官有些模糊。
蘇肖用軟體把玻璃去掉,背後男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就是先前上車的那個男人,車子也是一樣的型號。
蘇肖把照片放大,拿給庚子凌看,確定道:「就是他。」
庚子凌看了看那照片,臉色變得有些嚴肅。
秦易風湊過去看了一眼,驚呼出聲:「他不是,那個誰的小舅子嗎?」
「查一下事發後的誠天公司門前的監控。」庚子凌突然道。
蘇肖瞄了他一眼,接著在電腦上動作了一會兒,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他動作。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蘇肖才鬆了一口氣,把電腦轉過來。
幾人看過去,果然發現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那個。」顧可可指著一個身影,喃喃道,「安以心的助理。」
蘇肖把視頻回放過去,果然看到安以心的助理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
「果然有她。」心裡的想法坐實,庚子凌頓時覺得心裡升起一股戾氣。
以前的自己都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麼蛇蠍心腸的安以心。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看著就很壞。」蘇菲撇了撇嘴,說道。
庚子凌把心裡的情緒壓下去,又把昨天徐夏夏的事說了一遍。
「什麼?」顧可可頓時拍桌而起,怒喝:「是誰敢這麼對我們夏夏。」
「可可,你先鎮定。」秦易風也很憤怒,可他還有些理智,把氣的臉都紅了的顧可可拉著坐下,小聲安慰了一番,然後看向庚子凌問道,「你想怎麼辦?」
庚子凌瞟了在坐的幾人一眼,淡淡道:「我已經派了一些保鏢在夏夏監禁室外保護,那個行兇的警察昨晚自盡了。」
「啊?」顧可可驚道,「那線索不是斷了?」
「公安局裡現在也在調查這件事,夏夏可能得過些天才能放出來。」
「哎。」
幾人的心情都複雜的說不清什麼滋味。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溜走,庚子凌忙著暗中調查監禁室里對夏夏下手的幕後黑手。
夏夏就無聊的待著,除了在監禁室練練手腳,就是在想庚子凌,日子倒也不難過。
這天,和徐夏夏一起被陷害的河戈無緣無故被釋放了。
他從徐夏夏的監禁室外走出去,看了室內揮舞著手腳的少女一眼,沒說什麼就走了出去。
徐夏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也沒說什麼,繼續自己的動作。
河戈回頭看了一眼公安局,起身走了出去。
庚子凌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滿臉的疲憊,好幾天沒有打理的髮型和冒出來的胡茬讓他看起來有些邋遢。
河戈沒有管自己的形象,率先開口:「你車禍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他很冤好嗎?他只是看到出了車禍把車停在了一邊,誰知道肇事司機的車和他的一樣呢,而正好那裡的攝像頭錄像丟失。
然後他就被牽連了進來,在公安局待了那麼些天。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卻不是這個,而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真的就犯了無法原諒的錯。
女兒的哭泣聲好像還縈繞在耳際,河戈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認真的看向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