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 「相見恨晚」
2024-05-03 03:08:00
作者: 萌萌噠太陽
轉眼一見,原來正是秦易風和那個喜歡和她拌嘴的顧可可。
庚麗皺著眉,把手中的東西給了安以心,然後慢慢的走進了庚子凌的病床那裡。
顧可可看著那個死老太婆慢慢地走了過來,心裡是又氣又恨,簡直就是一個很形象的相見恨晚。
包括庚麗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她特別討厭顧可可這個丫頭,看到這個女孩心裏面急得撓痒痒。
可是顧可可又能怎麼辦呢,她畢竟還是庚子凌的母親啊,怎麼說也得做到一個尊老愛幼的份上,不然她這個時尚圈裡的達人名聲壞了可不好。
顧可可是一個很安守本分的人,也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不管庚麗這個人怎麼樣,她只需要把自己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就行。
更何況自己又不是赫赫有名的一些大人物,又何必去跟這些人計較呢。
庚麗看了她幾眼,還時不時的往她身上穿的衣服掃了幾下,她心裡想著這個顧可可穿的倒是還挺時尚的,就是這姑娘心眼兒,怎麼會那麼壞呀。
想到了這兒,她慢慢的走向前去,然後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抬起來頭,做出了一份傲嬌的樣子。
「咳咳,今天又是哪個貴客呀,怎麼,來的還是挺及時的呀。」庚麗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慢慢的說道。
貴客?在庚麗的眼裡怎麼會有這樣的貴客,不過就是一些小孩子罷了,而且還是一些自以為是的小孩子。
顧可可聽到她這麼說,心裡想著自己今天是走了什麼樣的運氣,從公安局出來一直到現在還在和秦易風爭吵。
可是這就算了,接二連三的出來一個安以心,又出來一個庚麗,搞得她好像到哪裡都不是一樣。
可是一向橫眉冷對千夫指的顧可可,怎麼容易就被別人這麼一說就被擊垮了呢。
這不,一聽庚麗這麼一說,就連忙站起身
來做出一份很禮貌的樣子對她說道:「伯母,你也是來的很是時候,每一次我來看庚子凌的時候你都會來。」
「呵呵,這不,你看你來的不正是時候嗎?」顧可可接著說道。
「當然是個時候,這不正趕到你們是在商量著什麼大事情嗎?我倒是想聽聽你們是在討論什麼事情。」庚麗看著庚子凌,又看了看秦易風。
庚子凌看到自己的母親,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而且你們之間也總是少不了心機和勾心鬥角。
庚子凌很多時候都在懷疑自己身邊到底是些什麼人,連自己的母親他也感覺到那麼討厭,他上輩子究竟是錯過了什麼,居然會讓自己今天能淪落這個地步?
「母親,既然你來了就在旁邊好好坐著吧,我這兩個朋友只是來看看我,他們沒有其他的意思。」庚子凌看著庚麗,對她說道。
「怎麼我才剛來,你就想趕我走。看來這個氣氛裡面,還是你只能容得下你的朋友了。」庚麗看到自己的兒子對朋友比她還好,她的心裡有了好受到哪裡去呢?
「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我只是讓你好好的坐在那裡。這不你剛回來嘛?坐在那裡好好休息一下。」庚子凌指著病床尾的一個凳子對著她說道。
安以心看到這一幕,連忙伸手過去拉住庚麗的手臂。「伯母,你先休息下吧,這裡我來處理。」
「安安,你不要管他,他就是這個暴脾氣,等他朋友走了,我們在好好的說一下,到時也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了。」
庚麗將手伸在了安以心的手背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然後和溫柔的看著她。
但是隨著眼神的轉移,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像一個凶神惡煞的魔鬼一般。
因為這一次她看的就是那個顧可可,看到顧可可,就像一個前世所積來的一個仇人一般,讓她感到特別的厭惡。
「我覺得現在你應該快走了吧,你在這兒坐著,可是很影響我們一家人呢。」庚麗看著顧可可對她一臉不屑的說道。
秦易風他一聽,這一下可就不高興了,他是可是在聽別人在詆毀他的女朋友,心裏面也會高興到那裡去呢?
可是在這說來,這個人畢竟是庚子凌的母親,他也不敢做出一些大不敬的事情。
可是他越想心裡就越氣,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這麼詆毀,那股氣他無論如何都要撒出去的。
說時遲,那時快,秦易風一股勁地站了起來,然後手指著庚麗,對她絲毫不遜色的說道:「我看在你是長輩,還是子凌的母親,所以之前我才沒有敢當面說你什麼。」
「但是你三番兩次的想要詆毀我的女朋友,我告訴你我可容不下你了,我再了不起,我的心也沒有那麼大,大到一個人去詆毀我的女朋友!」
秦易風此時就像一個很成熟穩重的大男人一般站在了顧可可的面前。
顧可可此時的心頭一震,因為她感覺到此時的秦易風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瞬間讓他感覺到她是第一次認識秦易風。
她依稀清楚的記的第一次看到秦易風的時候,那種感覺讓她永遠都忘不了。
可能他那麼義憤填膺的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心頭一陣陣暖意湧上來。
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一樣,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的勇敢和莽撞,他的隨意,他的一舉一動事情都封存在了顧可可的腦海裡面。
這個時候顧可可不禁笑了一下,然後兩隻眼睛深情的望著秦易風。
「我是一個長輩,你應該尊重我,這是你應該做的,可是我告訴你,我家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省的那些麻煩找上門來,你還來怪我。」庚麗看著秦易風對他說道。
「我可沒有說有麻煩的時候要找你,我自己的事情當然是我自己處理,可不像有些人,什麼事都怪在別人頭上。」秦易風將眼睛撇在了一邊,並且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他的這個意思不就正是在間接性的說庚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