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會來找我嗎
2024-05-03 03:06:58
作者: 萌萌噠太陽
甚至連安以心一眼都不會看他,他又有什麼勇氣在走到她的面前呢?
安以心很不服氣,被顧可可這麼一說,反而倒是覺得在徐夏夏的面前更加沒有面子。
「喲,自己有本事去睡了一個男人,現在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吹捧。你還真當你的閨蜜什麼都不知道啊。」安心撇了一眼顧可可說道。
她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間接性的替顧可可表達,她睡的那個男人正是秦易風。
雖然說他現在和秦易風已經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而且她和秦易風發生了關係的事情她已經在第二天就和徐夏夏坦白的說過。
雖然徐夏夏根本就不喜歡秦易風,而是一根筋的想要追尋庚子凌。
但是明擺著秦易風對許夏夏之尋求那麼久,而顧可可可又在無意間和秦易風了發生關係。
這麼說下去,就好像是被背叛了一樣。
可是徐夏夏一聽安以心這麼說,直接幫助顧可可說了一句話。
「誰像你呀,睡了那麼多男人,還好意思在這裡說別人,真是給臉不要臉,還不知害臊。」徐夏夏瞪了她一眼說道。
安以心這樣的人確實讓人很討厭,可能這個世界上,唯一真的喜歡她的就是那些表面上瘋狂的那些粉絲吧。
但是現在自然也不例外那個叫庚麗的老太婆,但是在這個新桃換舊符的時代,安心這樣的人,或許遲早都要被淘汰。
雖然徐夏夏不知道,當時顧可可嘴巴里說的風流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能確定像安以心這樣的人能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安以心聽到徐夏夏這麼一說,氣不打一處來,準備上前就給徐夏夏反手一巴掌。
顧可可機智的擋在了面前,然後拿起一隻手猛然間就抓住了安以心的手腕。
「你還想幹嘛呀?在醫院裡還想跟我動粗是不是,你怕是沒有見識過我家夏夏的手藝吧,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顧可可拿起白眼使勁的瞪她。
說實話安以心想要打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然安以心這麼多年的跆拳社社長可不是白當了嗎?
「安以心說實話,你沒睡過的男人還被我睡了,你心裡可高興了吧。自己沒有本事就不要在這裡瞎吹捧,免得丟人現眼。」徐夏夏按耐不住回應了安以心。
她對安以心已經是一忍再忍,他以為他那樣的脾氣,真以為自己不得了嗎?
要是徐夏夏在見到她的第一次真的使出了全身力氣打過去,當然也排除那個保鏢在內,可能現在的安以心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只是許夏夏之前覺得他她是庚子凌一直未戳破的那扇窗戶,一直沉浸在悲傷中的她,只是覺得自己不配留在庚子凌的你身邊。
但是她現在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因為庚子凌來找她了,說明他根本就沒有把安以心放在身上。
那麼就說明這個安以心根本就沒有什麼價值可利用了,或許是因為她的性格,或許就是那些風流的事被庚子凌知道了吧?
但是這些都是徐夏夏的一時猜測而已……
「徐夏夏你要自己認清楚你是哪根蔥,你要是敢打我,我跟你說這醫院裡,也少不了圍攻你的人。」安以心眼睛眨了一下,故意朝著任意一個方向撇了一眼。
很明顯,他就是在恐嚇徐夏夏,因為憑著安以心在影視圈混了那麼久,都已經火了這麼久的人,那些粉絲自然也少不了。
就在她一路跟蹤著徐夏夏她們上來的時候,她都都害怕自己被那些粉絲圍觀然後引人注目。
當然,為了不被顧可可她們發現,安以心一直把自己偽裝的很好。
所以她就一路跟蹤上來也還算是比較順利。
安以心這麼一回答,徐夏夏還真是按耐不住了。她這麼暴脾氣的人,對安以心已經是一忍再忍。
最後,徐夏夏一下子往安以心的下腹踢了過去。這個速度如同閃電般快,讓安以心猝不及防。
「啊!」安以心心痛叫了一聲,直接躺在地上。
李岳一看不對勁馬上跑上前來準備把安以心攙扶起來。
只見安以心痛苦的閉著眼睛,在地上上撫摸著她的小腹。「嘶!」安以心痛苦的咒罵了一句!
李岳蹲了下來,連忙拉住安以心的胳膊,急忙地詢問道:「安小姐,您還好吧?有沒有摔疼哪裡?」
李岳的關心讓倒在地上的安以心感到有些驚訝,她心裡暗自想到怎麼哪裡都能碰到李岳。
她的哪裡的意思是說在醫院的任何一個角落,只要安心在的地方,她都能碰到李岳。
倒是這一次受了李岳的幫助,安以心沒有像上次那樣拿起一個傲嬌的眼神看他。
這一次她溫柔了許多,她慢慢的抬起頭來,這眼睛一下子就和李岳四目相對了一下。
恍然之間,她好像覺得這個人好眼熟。似乎在她年幼的時候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是現在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腦子裡忽然猶如一灘渾水,被攪得天昏地暗。
這一次她居然莫名的對這個人有了一個親切感,好像這個人不只是簡單的見過一樣。
「你……你是誰?」在他們的兩隻眼睛凝視了一小會兒之後,安以心緩慢的問到。
儘管上一次在病房裡見過他,知道他是誰。但是安以心還是很好奇這個男人好像自己的一個親人,她好想知道他的名字。
李岳慢慢的把頭低了下來,然後低聲慢慢的說道:「我是這間醫院外科的診治醫生,我姓李,我叫李……黎偉。」
最後在李岳得再三思量之下,他還是沒有對安以心說出自己的真實名字。
因為他真的害怕自己擔心的那些事情會發生,他也沒有臉面去面對那些事情。
儘管讓他們來一個錯誤的相識也好,只要李岳能夠安心的看到安以心好好的生活下去。不管安以心用一個什麼樣的方式,他覺得只要她開心,那就什麼都值得了。
李岳剛剛說完,然後又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