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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王浚斥汪

2024-08-02 00:59:27 作者: 戰袍染血

  「段部大軍,為何要攻打代郡?」

  張亢與束交一聽這個消息,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震驚和詫異,反而是感到離奇和無法理解。

  「這段部與宇文部、高句麗一同圍了慕容棘城,最後不戰而走,不光讓慕容部從此衝出重圍,還讓整個局勢功虧一簣,王浚的計劃流產,自身同樣損失慘重。」張亢滿臉的不解。

  段部率領的兵馬,固然因為走得早,又沒有中慕容部的計策,因此未有損傷,可這般急切撤退,到底是失了大勢,最終令麾下的諸多附屬部族都有了異動,其中不少更是乾脆的背叛,也有不少則是逃遁出去。

  束交則看了看那拓跋鬱律,見對方默然不語,便也說道:「我若是段部首領,那第一件事就是穩固部族的局面,然後與王浚大將軍那邊交涉,更要想辦法制約慕容部,這幾個事,哪一個都不能擅自離開部族根基之地,更不該去討伐代郡,說到底,代郡不光和棘城之戰無關,更是素來與那段部無任何牽連!」

  聽著二人之言,拓跋鬱律終於開口了,他說道:「這事的根源,相信兩位先生該有耳聞了,不知道是一時沒有想到,又或者是故作不知,但我不妨將話說清楚,這原因就是因為陳君的計謀,助力於慕容部突圍,此事已經惹惱了王浚與段部,聽說在棘城之圍解開的當日,王浚便大發雷霆,更是直接派人過去質問段部的段疾陸眷。」

  「這計謀之說,本就是無根之說……」張亢還要搖頭。

  未料拓跋鬱律則乾脆的搖搖頭道:「這事可是慕容部自己透露出來的,而段部也從某些渠道得到了印證,聽聞在棘城之圍被解開之前,段疾陸眷便知曉了這個消息,隨後更是很乾脆的親身前往了王浚的大營,要逼王浚將那陳止拿下,最終未能如願,卻也因此透露出了一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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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部自己透露出來的?」張亢和束交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

  「所以,」拓跋鬱律這時便道,「這事一時之間還真說不清楚,兩位先生還是先安心待在這裡,等時機到了,大單于自然會見兩位。」

  束交嘆了口氣,道:「先前大單于因為棘城局勢不明,不願見我二人,於是派了拓跋偉半路攔截,要強行將我等二人送回代郡,眼下卻又避而不見,恐怕是存心要等代郡的局面清楚了,再來見我二人吧。」

  張亢也點點頭,但跟著卻道:「但如此一來,卻也顯得單于太過多變了些,不若先與我等見過,商談一番,也好有個定奪。」

  拓跋鬱律卻笑道:「我等部族之人,自來皆與強者交善,也沒有什麼好隱藏的,我與陳君固然交善,有友人之情誼,但卻無法凌駕於部族之上,今日與兩位先生說明,也是讓你們心中有數。」

  張亢聽到這裡,就已經明白,今日的事是說不通了,那位大單于怕是不會見面了,於是只能苦笑道:「那等我等面見單于之時,不知會是何等情況了,希望不是聽到壞消息。」

  拓跋鬱律聽懂了這話的意思,就道:「兩位先生但請放心,這代郡但凡有什麼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讓人通報兩位的,另外,兩位的家中若有書信寄來,我亦會讓人送來給兩位過目,只是若要寫信回去,就要麻煩許多,還望兩位能夠理解。」

  張亢和束交都是苦笑點頭,二人知道這情況已經不錯了,所以也明智沒有當著拓跋鬱律的面,提起那三千人的事,他們很清楚,連代郡都有可能被段部攻伐,拓跋部必然不會摻和其中。

  所以等那邊拓跋鬱律一走,張亢就對束交說道:「這拓跋部當真是牆頭草一樣,總是待價而沽。」

  束交則道:「這也是拓跋部有著資格,各方都不得不爭取,若不是有匈奴制約,恐怕此部反而要稱霸鮮卑各部了,只是那拓跋鬱律所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看那段部到底目的何在,」張亢說話之間,朝著外面看了過去,「不知道這一部的鮮卑人馬到了何處,按理說,就算這鮮卑人真的包藏禍心,有意入侵,但有屯兵在,也該能抵擋一段時間才是,但若是汪荃主動退讓,那可就代表著王浚的意思了。」

  ………………

  「茲有中郎將汪荃,在位而不得其法,以令邊疆有失,以至有胡馬入寇代郡,驚擾百姓,中斷夏種,歷數前事,其人更是多有疏漏、罪責,近有那上谷郡之禍,令胡人劫掠一郡,而汪荃因畏懼朝廷責問,事後多有隱瞞,遠數則有那……」

  代北屯城,那位中郎將汪荃,正一臉震驚和詫異的聽著一人宣讀著王浚的文書,其中內容讓汪荃聽得不寒而慄。

  那文書之中,先是一番斥責,跟著就從近到遠,一件一件的遍數著汪荃過去的許多罪名,汪荃聽到最後,更是整個人顫抖起來,癱倒在地上,奮力抬頭,看著那正在讀文書的人,滿臉的疑惑。

  那人這時也正好將一篇文書讀到最後:「……念其過去亦有功勞,守國保疆也有苦勞,而今更是用人之際,諸方皆有動亂,是以暫不定罪,著其暫領代、上谷兩郡之屯兵,駐守一方,協助幽州兵馬平叛,戴罪立功!」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汪荃的身子就像是被人把力氣都抽離出去了一樣,癱倒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重新站起來,卻也顧不上在部下與他人面前維持威嚴,而是用哭喪著的臉,問了起來:「何以至此?汪某自問對大將軍忠心耿耿,過往所言之事,無有不遵,為何要將這許多罪名羅列出來?」

  汪荃心中滿是委屈,嘴裡的話更是漸漸帶上了情緒:「近日,那陳止勢大難制,我為了完成大將軍的命令,勉勵維持,但那些原本說好投奔的世家,也一一背棄誓言,是以孤木難支,那鮮卑、匈奴入寇,我也依令放行,為何大將軍反而要來斥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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