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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劉淵是好對付的?【求訂閱】

2024-07-29 15:22:19 作者: 戰袍染血

  京城陳府,新晉太僕陳永一回到家裡,就悶悶不樂,他的身邊仿佛縈繞著一股陰鬱氣息,幾個小妾本來還想過來歡笑,但見了老爺的樣子,便都不敢上前了。

  這沉悶的氣氛,直到傍晚,陳永的三子陳迭走進堂中,才略有衰減。

  陳永這個三兒子,是幾個兒子之中成就最高的,不過不是在仕途上,而是在軍中為將,在陳永登臨三品官位之後,陳迭也是平步青雲,據說就要外放一地為中郎將,統領一地的兵馬了。

  

  新漢一朝,世家大族為維持地位,在各個層面都會有所經營,軍中也不例外,而陳迭正是這樣的一個角色,肩負著陳家在軍中的影響力。

  他今天過來,是爭取到了一個機會,想要聽聽父親的建議,但一來到這堂屋,就感到氣氛有些古怪。

  「你來了。」陳永坐在座椅上,一副沉穩的樣子,但對其頗為熟悉的陳迭卻看得出來,老爺子其實很是不快。

  陳迭也不說破,依禮問候過後,先說起了來意:「父親,最近我與兵家幾人有所走動,所以有心要去北線……」

  「去北線?」陳永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去北線做什麼?還嫌那裡不夠亂?」

  陳迭登時就明白過來,笑了起來:「父親,您先別動怒,我去北線的想法,還是你教的呢。」

  陳永冷哼一聲,說道:「我教你的?我教你的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陳迭卻道:「不是父親你時常提到的麼,說當年先祖就是兩邊下注,才有我陳家今日的興盛,不因南北分治而沒落,不然的話,就要如那彭城一支一樣,在北邊漸漸凋零。」

  「你說你去北線,是兩邊下注?為父在朝中提議議和,你就在前線為將,其他人又不是傻子,哪會不明白?」陳永搖了搖頭,見兒子還有話要說,不等對方開口,就話鋒一轉,「先不提這個,既然你提到了彭城陳氏,那我就要問一下了,這個陳止,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止?」陳迭聞言倒是有些疑惑,「這陳止我知道,乃彭城陳氏的傑出子弟,初定鄉品就是三品,父親您久居京城,對這人可能不太熟悉,他是最近才聲名鵲起,不過這人可堪大用,父親你身居高位,正是需要咱們陳家子弟發力的時候,不如儘早提拔陳止。」

  陳迭顯是沒聽出陳永語氣中的異樣,還在試圖介紹陳止,只是說著說著,他終於注意到陳永的神色不對了,最終閉口不再多說。

  「說完了?」陳永抬起眼皮,眉頭一皺,「這彭城陳氏,過去不斷衰弱,期間幾次影響到我陳氏名聲,現在乃是我陳氏的關鍵之時,我登臨九卿之位,對整個陳氏的好處有多大,彭城那邊不會不知道,他們以後也會享受益處,但越是這種時候,越該低調行事,否則旁人如何看我陳家的家風?」

  陳迭聽出一點意思,試探性的問道:「父親,莫非是陳止做了什麼事,傳到朝中了?」

  陳永頓了頓,才說道:「這個人,把匈奴的小王子殺掉了!」

  「匈奴小王子?被殺了?還是陳止殺的?」陳迭當時就愣住了,他在軍中,因位置關係,消息頗為閉塞,而關於劉韻言的消息,是通過朝廷的快馬傳達過來,其他渠道暫時沒有聽聞。

  稍微鎮定了一些,陳迭眉頭一皺,不解問道:「不對啊,家中傳來的消息,說陳止去遊學了,那怎麼和匈奴王子,恩?」

  說著說著,他突然明白過來:「說的是那個劉韻言?」

  「可不就是他!」陳永沉聲起來,「如此一來,局面完全混亂,那匈奴之主劉淵怎能容忍此事?戰爭若是持續下去,國庫很快就會見底,而我這太僕府也就快成空殼了。」

  陳迭眉頭緊鎖,卻還是有些不確定的道:「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陳止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殺了劉韻言?」

  「此事千真萬確,已經經過確認,你就能想到為父在朝堂上,是有多麼被動!」陳永說著說著,火氣就上來了,「今日朝會,九卿皆有論述,為父卻不得不避嫌,若非聖上有心維護,恐怕為父這老臉都要丟盡了啊。」

  「匈奴王子雖然死了,但也不至於這般被動吧,大不了就打下去!」和父親不同,陳迭顯是傾向於鷹派,「雖說剛有一場大敗,但那匈奴也有損傷,他們國小力微,能經得住多久……」

  「糊塗!」陳永忽然一拍桌子,「兵者國之大事,乃不得已而為之,兵馬一動,黃金萬兩,豈能輕起刀兵?再者說來,這事本就沒必要以兵家之事來擺平,能用其他手段平定的事,卻偏偏要用兵家之法,此乃不智!」

  他這麼一番訓斥,陳迭年過四十的人了,卻不敢還口,儘管心裡有些許不以為然,覺得不用兵家手段的都是妥協,無法達成全部目標,但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老頭子的霉頭。

  「若因陳止,令和談之事成為泡影,那該是多大的罪過?」陳永見兒子不再反駁,長舒一口氣,「為今之計,是將陳止先喚來京城,實在不行,就讓他往匈奴之地走上一遭。」

  陳迭終於聽不下去了,小聲道:「匈奴之主劉淵就算是不快,恐怕也不敢主動興起刀兵,若因此將我陳家傑出子弟送出去,不光我陳家面上無光,連帶著大漢也會被人看輕,再說,那也不是匈奴之地,乃是當年騰出一片地,安置南支匈奴的,他們不過暫居……」

  「你還敢頂嘴?」陳永眼睛一瞪,「你這口氣還真不小啊,匈奴之主劉淵,怎麼也可以說是一方梟雄,先是偷渡歸去,然後建立了基業,拋開種種,只談本事,就是為父也比不過他,他能做出什麼事來,你如何預料?」

  陳迭還待再說,但陳永乾脆就道:「武鄉侯領軍過去,雖然最後返回朝堂,但大軍行進之間,還有他給出的兵策,結果卻是大敗,而且劉淵初反之時,武鄉侯也曾派出大將過去平叛,卻無一人成功,可見其能!」

  陳迭有些不滿的道:「父親,您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所以我當初就不喜歡你去從軍,人一入兵營,這腦子就僵硬了,」陳永登時就是一個地圖炮過來,「現在匈奴已經大勝,過去也好,現在也罷,劉淵都難以對付,就是武鄉侯也無法誅滅劉淵,他劉淵這麼不好對付,為什麼一定要出力不討好的、用兵家的手段征伐?一來一回,目的無法達成,徒耗民糧草金錢,邊疆的互市也因此中斷,可謂是處處不利,何必堅持?」

  陳迭張張嘴,想說什麼,但論嘴皮子,他真不是自家老父的對手,最後只是搖搖頭,依舊持保留意見。

  陳永說了這麼多,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當下有不少人,覺得他們這些主和的,都是收了匈奴的好處,更是畏懼匈奴,但誰人能夠明白,他們的苦心?

  「你啊,早晚能明白為父……」

  這邊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個人沖了進來!

  「祖父!」

  來的人,乃是陳永的孫子,陳歡。

  這人是陳永二子所生,最得陳永喜愛,其人文武全才,在陳家小輩中,名聲只在陳華等人之下,如今已經出仕,在京城為官,不久前剛被調入衛尉麾下之下,負責京城宮門治安,官職雖小,但前途不小,而且喜好結交,因此消息靈通。

  陳歡平時頗為沉穩,時常被陳永誇讚,似這般慌亂之態,並不常見。

  「怎麼了?」陳永順勢看了過去,「沒看到我和你三叔說話麼?這麼沒有規矩!這幾天不都是你當值麼?不好好的待著,卻擅離職守!」

  「祖父恕罪,見過三叔。」陳歡壓住心頭震驚,問候過後,左右看了幾眼,然後小聲道:「祖父,孫兒這次回來,是要通報一個消息,消息一說,我立刻就回去,此事事關重大,所以顧不得其他了。」

  他急切解釋了兩句,不等陳永再問,就忙不迭的道:「那個匈奴國的國主,大賊劉淵,他……他死了!」

  陳永本來還要訓斥,但話未出口,聽到此言,眼睛就是一瞪。

  莫說陳永,陳迭也愣住了,和父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和難以置信。

  「休得胡言!」陳永跟著就訓斥出來,「你在哪裡聽到的謠傳?」

  陳迭卻更想此事為真,就問道:「莫非是他病情惡化?早就聽聞劉淵身染重疾,此戰之前甚至難以下床,莫非是病情反覆?」

  陳歡則趕緊回道:「不敢欺瞞兩位,這消息不是謠傳,乃是剛剛傳入宮中的軍情,因我當值,方才得知,是以第一時間就來通報,若我所料不差,皇上馬上就要召集祖父你們……」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一陣嘈雜聲響,然後一個略顯尖細的聲音傳了進來——

  「陳太僕,皇上請您入宮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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