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府

  曲向陽點點頭道：「最好是進去，我原因為只要不覺醒就無事，看來是過於樂觀了。若是運氣好的話，那天府之中若是能找到混沌之蓮的蓮子……」

  「那裡有混沌之蓮嗎？」君離問道。

  曲向陽搖搖頭道：「不知，碰碰運氣罷了。不過藥泉是確信有的。因為上一次天府打開，我便是進去泡了藥泉。所以我記得路線，只要避過人，應當是安全的。」

  秦九點點頭，外出的這十年來，每次秦九實在無法度過去之時，師父就會出手相助。若是真像表現出的那般體弱，怕是二人早已死上千回了。

  「曲叔，你剛剛去找宗主，就是為了這件事？」

  「嗯，賣個人情。此事早晚他會知道，不如提前讓他知道。此次天府開啟，五階以下去了也只是送死，他自己正好掂量著準備下。秦家那邊？」

  秦九搖搖頭道：「我秦家應當是不會去的。」

  「那便放心了，說實話，那地方若不是我進過一次，怕也不能全身而退。」曲向陽道。

  「天府已經開了多次了嗎？」

  曲向陽道：「怕已有一掌之數了，只是每次打開的地點都不固定，這次在玄天，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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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我來說，應當是好的。」秦九笑了笑，輕揮衣袖，玄冰絲所製成的衣裳讓秦九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

  「七階。我們小九果真絕世之才。」

  「可惜到了七階之後，便隱隱感受到了阻礙，怕是因為靈器沒有覺醒的原因。師父，這次我一定要成功。」

  「曲叔，何時動身？」

  「明日我與小九先離開，蕭何似乎要再等等，他目前不想去做出頭之人。君離，這段時間在落霞峰待著。」

  「曲叔，我…」

  「君離你莫不是忘了，你如今是普通人。」曲向陽意味深長道。

  秦九低著頭，沉思著剛剛曲向陽介紹的天府，所以並未注意到君離欲言又止的表情，和曲向陽微微搖頭的動作。

  翌日。

  曲向陽帶著秦九借了靈禽從劍宗大門疾馳飛去。君離並未來送，只是秦九感受到君離的氣息一直還在落霞峰。異於常人的精神力，讓秦九可以看到比自己高兩階的靈師等階。而君離，幾乎是日日相見，秦九可以確定，君離體內無一絲靈力的存在。無數次，秦九甚至想到或許當年，師父與君離是真的想做個普通人。但是種種事情又讓秦九清楚的明白，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某種秘法是秦九無法看透的。

  寄人籬下，不得不隱藏自己。

  疾風隼上，秦九轉頭看著曲向陽道：「師父，你們還有多久？」

  曲向陽輕拍了拍秦九的肩膀道：「小九如此聰明讓為師如何說呢？」

  「師父照實說就好。」

  「待我們的小九覺醒了靈器，可以保住自己的時候。」曲向陽輕聲說道。

  「那師父要去哪裡呢？」

  「抱歉小九，師父不能說。在這玄天，已無人可傷你，你在玄天十分安全。」

  「那師父，會回來嗎？」

  「會的，小九。」

  秦九閉了口，早已知道他們會走，但是得到確定消息的時候，還是難掩失落。

  這時，曲向陽拍了拍疾風隼，讓其下降到一處樹林之中。曲向陽和秦九依次跳了下來，曲向陽照例給了丹藥，讓疾風隼飛回了劍宗。

  「我一位友人在這附近的小城之中，我們去與他回合，到時與他一起去天府。」

  「師父不與宗主一起？」

  「他擔心我與他一起。」

  「那您這位友人如何？」秦九毫不客氣的問道。

  「各取所需。我為他指路，他帶我入天府。進了天府後，就無甚關係了。」說罷，便領著秦九出了森林，往小鎮處走去。「那處小鎮之中，有一家釀酒坊不錯，雖比不上你的，倒也別具一番滋味。到時師父給你買幾壇。」

  「師父，從小到大，每次哄我，怎麼都是買東西。」秦九笑問道。

  「等以後，師父給你買更好的東西，還有你師娘。」

  秦九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曲向陽道：「師父，我可是剛知道我有個師娘。」

  「對了，你戴上這個，她看到會認出你的。」曲向陽說著，將一玉色鏤空雕花戒指遞給了秦九。

  秦九接過戴在食指之上。

  「這是當年我與她一同進到天府之時的戰利品，說要以後送給咱們的孩子的。」

  「那師娘呢？」

  「待以後師父回來，帶著你師娘一起來見你。」

  秦九點頭，不再多問。今日師父突然說到了師娘，怕是真的不久後真的要離開了。那另一枚造化丹的去處，秦九也弄明白了。歡喜著擺弄著戒指，隨著曲向陽往那小城中走去。

  潞城。

  李常啟已經在這小小城鎮待了三天左右，每日都是難以入睡，隨著時間臨近，更是坐臥難安。所以在聽到門外有一老一少過來尋他的時候，幾乎是跑著出了房門。

  「向陽你讓我好等。」

  「常啟兄，我可是記得我未曾逾時。」曲向陽大笑回道。

  「向陽，此事非同小可，我怎能安靜待著。這位怕就是您那位天賦卓絕的弟子了吧。」

  秦九行了一禮道：「秦九。」

  「秦丹師，我與你師父年歲相差不大，你且喚我一聲李叔就好。」

  秦九點點頭，也不去糾李常啟的稱呼。

  「不知常啟兄可準備妥當？」

  「自然是妥妥噹噹。」

  曲向陽點了頭便道：「那便出發吧。」

  「如此著急？要不要用些飯食。」

  「不用了，消息很快就會傳開。我們早到，便是能尋到一個有利位置。」

  「向陽說的是，我立刻吩咐下去。」

  說罷，已有人先領著曲向陽秦九師徒二人上了一輛車。李常啟則是快速吩咐了幾句，短短時間，已經開始有條不紊一個個準備著。

  咚咚，車輛外側的木板被輕敲了兩聲。接著，車帘子被掀開。李常啟望著曲向陽道：「這是我一兒一女。」

  「曲丹師，秦丹師，我是李峰。」

  「曲丹師，秦丹師，我是李素素。」李素素說罷，飛快的看了眼秦九後，面色通紅的低下了頭。李常啟似有所感，看了一眼秦九，又看了眼李素素，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意。

  曲向陽點點頭，客套話已經說了，不必再聊下去。而一旁秦九早已閉目開始休息。靈禽拉著的車輛速度不錯，雖比不上疾風隼的速度，但是卻是舒適的多。而且也不是每個地方都如劍宗一般，養著那般貴的靈禽。

  見曲向陽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李常啟便隨便寒暄了兩句之後，放下車帘子，帶著二人上了前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