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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吧?

2024-07-29 13:38:02 作者: 真的老將軍

  西山三雄彼此對視了一眼,瞳孔之中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後怕之色。

  這小小鏢師的武功,竟然高到這種程度的嗎?

  范安都忍不住偷偷的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

  想起雞鳴鎮那一夜,自己三兄弟瘋狂追趕這種人物整整一個晚上。

  想起三羊鎮酒樓之中,自己三兄弟將人家堵住,追問太玄令的下落。

  想起小鎮之外,和玉知微動手......

  陳凡剛才說,他這套刀法是那寧無霜傳授的,那......陳凡尚且如此,寧無霜又如何?

  范安仔細回想,發現寧無霜確實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手。

  動手的事情是那個玉知微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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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是這姑娘,許有方打了好久也沒有拿下,反而是險象環生,若非是對方經驗不足,老三好幾次都得被對方拿下,卻是比那卓一舟強了不止一籌。

  這若是那位寧總鏢頭親自下場......那......

  想到這裡,范安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後脖頸子冒涼風,自己三兄弟這到底是在鬼門關徘徊了多少次啊!?

  和西山三雄不同,夏青染則是眼睛一亮。

  自從見到陳凡開始,這個年輕人的談吐,風格,就很引人矚目。

  雖然話不多,然而手段卻是不小。

  小樹林中,隨手坑了卓一舟的那一把,雖然有些失了厚道,然而夏青染髮現,若是易地而處的話,自己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對待卓一舟了。

  畢竟,卓一舟如此污衊,手段可謂卑劣。

  陳世賢雖然說了不少什麼讓陳凡砍下卓一舟手腳之類的話,然而這一類的話,卻有多少可以相信?

  若是真的這麼做了的話,也不能沒有任何交代就走......

  這江湖上本就如此,陳世賢雖然俠名半生,可若真的將對方的話,當成金科玉律,那就太天真了。

  而此時在一動手,當真有些驚艷了。

  「好刀法,好武功!」

  夏青染忍不住連說了兩個好字。

  在場之中反而是段新城撇了撇嘴,他是見識過陳凡那一式刀法的。

  以他的眼力,至今為止仍舊沒有破解之法,甚至不想面對第二次。

  若是陳凡執意取人性命,他估摸著在場沒有人能夠檔的下對方第二招。

  此時此刻,根本就是在玩。

  他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從戰圈之中挪開,嘗試在林中尋找,最終一無所獲。

  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

  卻忽然聽到夏青染高喝一聲:「好!」

  猛然抬頭,就見到陳凡雙刀一掃之間,卓一舟手裡的魔刀頓時脫手飛出。

  整個人胸前多出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口中鮮血狂奔倒飛而去。

  那把魔刀打著旋的飛了出去,嗆啷一聲,刀尖戳入了地面,刀身微微晃動,殺伐之氣收斂的一乾二淨。

  陳凡甩了刀身上的鮮血,將其中一把收入了刀鞘之中,轉而來到了寧無霜的跟前,將刀還了回去:

  「總鏢頭,屬下的刀法可還過眼?」

  寧無霜偷偷白了他一眼,甩了甩手:「勉強看得過去。」

  心中卻是悲催,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抵達陳凡這樣的境界啊?

  陳凡輕輕一笑:「多謝總總鏢頭誇讚!」

  這個死人,又在戲弄我!!

  寧無霜只恨眼前人多,不然的話,非得狠狠擰這傢伙一把才行。

  「不......不可能的!」

  地上的卓一舟卻無法相信這樣的結果,他滿身都是刀傷,然而除了胸口那兩刀極重之外,其他的傷痕都不過是皮外傷罷了。

  縱然是找大夫驗傷,若是不算胸口那兩刀,也只能說是輕傷。

  然而他的信念,信心,拿到了魔刀之後膨脹起來的野心,此時此刻全都被陳凡的雙刀打的支離破碎。

  他茫然搖頭:「絕無此種可能,怎麼會如此?」

  他看向了那把魔刀,下意識的朝著那魔刀爬了過去:

  「我,我......我是天命之人,終究要憑藉這把刀,稱霸武林,傲笑塵世。如同昔年一代狂人楚不休一樣,威震江湖,無人敢惹!

  「怎麼......怎麼可以倒在這種地方?你們......你們......」

  說到這裡,就發現面前多了幾雙腳,抬頭看去,就見到夏青染,西山三雄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

  卓一舟看著他們,忽然勉強爬了起來,卻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對不起,我錯了!我該死,我不是人!你們,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殺了師叔,我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一邊說,一邊看他們的臉色。

  發現西山三雄只是冷笑,夏青染的表情則複雜了不少。

  他知道西山三雄冷血手段,鐵石心腸,但是夏青染終究是一個女子,索性在夏青染的腳下連連磕頭:「求求你......求求你們了!殺我這樣的畜生,對於你們來說,也是污了你們的雙手。放了我吧......就饒我一命,我,我回凌雲門親自請罰,請師門發落!」

  「夏女俠,飛花劍的名頭,莫不是可欺?」

  范安看了一眼夏青染。

  夏青染卻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慈悲的將手中長劍出鞘:「若這就是你的遺言,我會轉告令師的。」

  「???」

  卓一舟本以為夏青染終究是個女子,心腸軟才對,卻沒想到,她心腸軟,也確實是慈悲,可仍舊長劍出鞘,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然而卻又讓人毫不懷疑,她會一劍戳死自己。

  卓一舟心頭駭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後退:「不......不能殺我!我是凌雲門弟子,我是凌雲門孤鴻雙劍的關門弟子。我師父師娘武功蓋世,若是你們......若是你們殺了我的話,你們也休想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我師傅終究會找到你們,他會把你們全都殺了的!!!」

  夏青染嘆了口氣:「孤鴻雙劍教導出你這樣的弟子,也是難辭其咎。我會書信一封,送回書香小築,請師傅做主,前往凌雲門要個說法......你就安心去吧,你的首級我會讓人送到凌雲門,讓你見你師傅師娘最後一面。」

  卓一舟瞠目結舌,他終究是錯看了夏青染。

  他以為夏青染心軟,會留情面,卻不知道,夏青染早年闖蕩江湖的時候,確實是這樣做的。

  曾經有一個窮凶極惡之徒,犯案的時候被夏青染撞破。

  那時候夏青染初入江湖,卻已經是一身的好武功,追了那人三天三夜,最終擊敗對方,而對方也是像今天的卓一舟一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可那時候的夏青染卻是真的心軟,放了對方。

  如此過了一年,一年之後,她聽聞某一處有一大盜,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當即持劍前往,循著蹤跡在一戶富貴人家找到了那人......

  然而她來晚一步,那大宅上下老小一共七十餘口,盡數死於非命。

  而當夏青染找到那犯案之人,那人卻在凌辱那人家的當家主母。

  並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夏青染放過的那苦苦哀求之人。

  那一刻,夏青染才知道,永遠不要隨意相信一個人,更不要相信一個跪地求饒說自己能夠痛改前非的人。

  自己相信了不要緊,卻因為自己這一次心軟,

  一次相信,一次想要給對方一個機會。

  卻導致更多的人死於非命,更多的悲劇誕生於這天地之間。

  那些枉死之人的性命,又該去何處伸冤?

  心懷慈悲本不是錯,然而放過大惡等同於作惡。

  夏青染將那人一劍刺死之後,斬去了半截尾指,以此銘志,絕不再犯相同的錯誤。

  今日,且不說卓一舟面上絕無誠懇之色,更無悔改之情,有的全都是想要逃脫性命的僥倖。

  縱然是真的悔改,她也會廢去他一身的武功,親自押送他前往凌雲門,若是凌雲門不制裁他,那夏青染還會將其斬殺於凌雲門之內,絕不姑息分毫!

  縱然為此和凌雲門交惡,也在所不惜。

  此舉不為其他,只為心中那三錢道義!

  劍刃一甩,一顆頭顱沖天而起,卓一舟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這樣死了。

  頭顱尚且在半空之中打轉,眸子裡的光芒則全都是不敢置信。

  撲通一聲落在地上,雙眼仍舊不合,似乎死不瞑目。

  「你有什麼資格死不瞑目......」

  段新城冷冷搖頭,卻忽然臉色一變:「住手!!!!」

  一聲怒喝之間,眾人猛然回頭,就見到一人正站在魔刀之旁,伸手要去拿刀。

  這人年齡未知,上身赤膊,肌肉虬結,臉上帶著一個鐵面具,只有一雙眸子能夠顯露出來,氣息沉穩如同捶打了數十年的一塊鐵。

  眾人同時心中一凜,這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竟渾然沒有察覺!?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夏青染那一劍之上,這一剎那的功夫,卻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那人的手按在刀柄之上,抬頭掃了眾人一眼。

  「你是何人?放下那把魔刀!」

  范安臉色一變,這魔刀邪異,縱然他們西山三雄並非是什麼英雄好漢,是純粹的利己主義者,也絕不打算碰觸這種東西。

  然而這人隱藏在側,卻不知道已經多久,此時此刻忽然出手,顯然是志在魔刀,蓄意已久。

  「收刀人!」

  段新城冷冷的說道:「你是修羅堂,收刀人!」

  「修羅堂!?」

  「此事怎麼會和修羅堂聯繫在一起?」

  「收刀人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這把魔刀出自於修羅堂?」

  夏青染等人紛紛開口詢問,段新城卻已經一步上前:「沒時間說了,留下此人,毀掉這把......修羅化骨刀!!」

  「修羅化骨刀!」

  夏青染心中一動,之前他就聽段新城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那時候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若是此刀和修羅堂有關係的話,那這修羅二字,顯然不是隨意安插上去的。

  段新城手中長槍一起,龍吟之聲頓時大作,他一出手就是絕招,九日烈陽訣悍然運轉,天380無盡日煌煌蒼生一招已經被他融入這一式槍訣之中,槍尖之上裹挾烈日一般的灼熱,悍然點出。

  而此時那收刀人的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之上。

  一剎那間,刀身紅光綻放,血腥之氣哄傳而出,蔓延數十里。

  這數十里範圍之內的一切生命,感知到了這修羅化骨刀的殺機,紛紛騷動起來。

  不管是樹上,地洞中,不管是在捕蟬的螳螂,

  還是在後的黃雀,一剎那全都驚飛而走。

  還有的甚至直接原地躺下,閉眼等死!

  此等威勢,卻是和卓一舟不可同日而語。

  刀鋒劃破虛空,撕裂出一抹慘烈至極的紅茫!

  段新城槍尖落處,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眨眼之間,段新城手中的銀槍崩飛而出,整個人倒飛而去,人在半空之中就已經噴了一口鮮血。

  而就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兩個書香小築的姑娘飛身而起,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他的胳膊。

  段新城隱隱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狠厲慘烈的刀法!」

  西山三雄和夏青染對視了一眼,知道憑藉一人之力絕難與對方抗衡,當即西山三雄同時出手,夏青染一揮手之間輕喝一聲:「結陣!」

  那兩個夾著段新城胳膊的姑娘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直接放棄了尚未站穩的段新城,直接融入了自己師姐妹之間,哪怕段新城摔了個狗吃屎也沒有多看一眼......

  段新城傻了眼,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傻眼的時候,當即勉強想要爬起來,然而被那魔刀擊退,雖然未曾刀鋒破體,殺氣卻已經透骨而入,想要驅逐卻是難了。

  一時之間面紅似血,氣血翻騰不休,只能盤膝而坐,運轉內力壓制。

  另外一邊,書香小築的姑娘在夏青染的帶領之下,以劍陣迎敵,西山三雄也是手段盡出。

  然而這收刀人武功非同尋常,以一敵眾不僅僅不落下風,反而凶威大盛!

  刀氣橫掃千軍,血色光芒籠罩層林盡染,氣息奔騰如滾地長龍。

  一時之間交手之處飛沙走石,炸裂之聲不絕於耳。

  於這電光石火之間,卻見到血光一閃,西山三雄之一的周世一條手臂直接飛了出去。

  他慘叫之間,范安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就想要將其扔出戰圈之外,卻沒想到,斷臂之處鮮血絲絲縷縷成線,纏纏綿綿之間,竟然盡數融入那魔刀之中!

  周世面容剎那間如同枯槁樹皮,一句話都沒說完,當場氣絕!

  「二弟!!」

  「二哥!!!」

  范安和許有方同時驚呼,然而周世已經無法給予絲毫回應。

  他們彼此之間弟兄相處數十年,情誼深厚,雖然是做綠林買賣,算不上什么正道人物,然而彼此的感情卻是真摯。

  范安和許有方一時之間怒髮衝冠。

  「狗賊,納命來!!!」

  范安怒吼一聲重新合身撲上。

  夏青染眉頭緊鎖,這不是辦法。.

  這把魔刀但凡破開皮膚,詭異之處頓時展現出來。

  而吸收了周世的氣血之後,收刀人手中的魔刀,凶光大盛,威不可當。

  范安和許有方兩個人激怒之下,出手已經隱隱失了章法,如此一來怕是轉眼就得死去。

  當即連忙說道:「兩位冷靜,須得徐徐圖之!」

  范安此時一個側身,刀鋒擦著皮膚掃過,氣勁

  轟然之間斬碎了旁邊的一棵樹。

  他也是冷汗直冒,眼看著許有方在刀尖之前起舞,當即飛身救助,攻其必救之所,讓許有方鬆了口氣。

  當即喝道:「不可以身犯險,留的性命才能給老二報仇!」

  許有方此時此刻別人的話聽不進去,范安的話卻是聽的進去的,當即深吸了口氣,飛身退出了戰圈。

  他們弟兄三人彼此之間相互配合多年,周世還在的情況下,三人一體,非同尋常。

  如今三去其二,只能依靠書香小築的小天星陣法與這收刀人直面。

  小天星陣法乃是書香小築的奇陣,據說是昔年書香小築一位女俠,在書中所悟,以十二人一組,按照小天星運行軌跡,窮天地變化之理,結而成陣,威力莫測,極為了得。

  然而修羅化骨刀魔威滔天,夏青染憑此陣法,一時之間也只能勉強應對。

  西山三雄去了一個,范安和許有方兩個只能趁著間隙出手,生怕擾亂了小天星陣法的陣型。

  兩方相加穩紮穩打,暫時之間鬥了個旗鼓相當。

  此等場面,寧無霜目光凝重,心中權衡再三,終究是嘆了口氣。

  往常她見到這種場面,不僅僅要走,還得拉著陳凡一起走。

  然而修羅化骨刀的危害,她卻是看的分明,夏青染等人姑且不說,哪怕是范安和許有方這樣的江洋大盜,此時此刻也奮不顧身與之周旋。

  若是自己轉身就走,固然一時之間可以避開,難道還能避開這一世?

  心念一動之間,雙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之上,只是想想,這樣的場面,自己未免又有些不自量力......

  「忍不住了?」

  陳凡的聲音忽然在耳邊傳來。

  寧無霜立刻看向了他,不禁一笑:「誰也無法按捺的住吧?」

  「嗯,不過你的微末伎倆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陳凡笑了笑:「你照顧好玉知微,我來。」

  「你......」

  寧無霜愣了一下,她可以自己一身返現,卻不想讓陳凡冒險。

  哪怕陳凡武功高強,內力深厚,然而那修羅化骨刀更是詭異莫測,稍有不慎就得當場了帳......如何能夠讓陳凡下場涉險?

  可是不等她說話,陳凡已經走了出去。

  他走的不快,僅僅只是走了三步,也沒有沖入戰圈之中,只是單手按刀。

  目光凝視那收刀人。

  收刀人本是凶威滔天,一把修羅化骨刀在手中橫劈豎砍,勢大力沉,威力無窮。

  然而當陳凡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沒來由的一陣心悸驟然出現,仿佛心臟被一隻手死死攥住。

  氣機籠罩,已經威壓全身。

  這一瞬間,收刀人刀光一滯,手中的動作竟然慢了三分。

  一抹血光驟然浮現,卻是書香小築一個弟子,直接挑破了他胸前一處,不過危急時刻仍舊讓收刀人閃身避讓,故此雖然受傷卻並非要害。

  不過饒是如此,夏青染等人也是心頭振奮,只是......收刀人為何身形停滯?仿佛在防範什麼?

  心中一動,一回頭之間,就看到了陳凡。

  頓時恍然大悟:「多謝林鏢頭」!」

  陳凡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諸位儘管施為,此獠但凡有所破綻,我可取其首級。」

  若是之前陳凡說這話的話,旁人怕是難以相信。

  然而此時此刻,陳凡這話出口,卻是沒人不信。

  先前陳凡以疾風刀法和卓一舟交手的場景,此時此刻歷歷在目,有了他這句話,夏青染等人只覺得壓力頓松。

  收刀人的行動果然屢屢受挫。

  每當他想大開大合,卻忽然做出了守勢,偶爾追殺對手,卻又忽然莫名停止腳步,一時之間束手束腳仿佛身陷於泥潭之中。

  這氣機牽引說來玄虛,然而實際上卻是練武之人的一種應激反應。

  兩位高手相對,氣機籠罩對方,但凡有一個破綻,勝負就只在頃刻之間。

  而當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破綻,就沒有一個人願意搶先出手。

  有些時候,除非武功壓過對方太多,否則的話,搶先出手,就極有可能露出不應該有的破綻,這

  個時候,後出手的反而占儘先機,從而一舉得勝。

  陳凡遠遠地以氣機籠罩收刀人,那一式魔刀是何等的威力?

  如此鋒芒在背,哪怕是收刀人冷酷嗜血,一時之間也只覺得稍有不慎,自己就得人頭落地。

  自然是處處受制於人。

  不過幾個回合之間,身上多添了數處血痕!

  鐵面具之下那血色的眸子光芒閃爍,最終他忽然長嘯一聲!

  周身內息狂震!

  他手持修羅化骨刀,有這把魔刀加持,再加上自身修行的又是和這魔刀契合的武功,可以發揮出這魔刀十成的威力,內力激增豈是等閒之輩?

  此時內息狂震之下,周遭夏青染等人頓時只覺得罡風撲面而來,只能被迫守勢,同時預防收刀人藉此發難......

  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內息在這一剎那間震發而出,正是丹田之內賊去樓空之時,往往可以逼退敵人,卻很難做到趁機殺人。

  事實上,收刀人也確實是沒有趁機殺人的打算。

  一聲怒吼之後,他身形化為滾滾血影,竟然直

  接從戰圈之中一躍而起,直奔陳凡!

  人在半空之中,內息已經調勻,以全盛姿態,悍然一刀直奔陳凡面門而來。

  「不好!!!!」

  夏青染,范安等人同時驚呼。

  陳凡牽制極有效果,讓他們看到了勝利的轉機,然而此時此刻若是陳凡死於修羅化骨刀之下,那一切的優勢頓時化為浮雲。

  口中怒喝之間,同時飛身而來,嘗試阻攔。

  可惜,收刀人占了先手優勢,他們如何能夠追得上?

  眨眼之間,那魔刀已經到了陳凡的跟前。

  陳凡則是輕輕一笑。

  收刀人瞳孔收縮,尚且不知道陳凡因何發笑,便看到了一抹光!

  那光芒仿佛一輪圓月,卻又森冷如同刀芒。

  圓月落,刀光起!

  縱橫大地是萬里!

  刀光寒如雪,何處聽春雨!?

  刀光歸鞘,正在追逐的人各自迷茫,只見到陳凡轉身走向了寧無霜。

  收刀人手持修羅化骨刀,卻是做出雙手舉刀過頭,身形僵立當場的姿態,再也沒有半分動靜。

  范安雖然不明所以,然而仇人當前,只是一愣之間,就已經一掌打在了那收刀人的身上。

  嘩啦一聲,鮮血驟然炸裂!

  范安一掌打出,卻是將那收刀人的半個身子直接給打飛了出去。

  一時不察之下,被鮮血染紅了滿身。

  仿佛血人!

  他呆立當場,滿面鮮血之中,一雙茫然蒼白的眸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之間似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剛才......發生了什麼?」

  夏青染也是喃喃自語。

  他們......見證了什麼?

  在抬頭,看到已經站在了寧無霜身邊的陳凡,眾人的心頭不禁全都浮現了一股寒氣。

  這......是刀法,什麼樣的刀法?

  那一輪圓月出自何方?

  那一刀如何出手,怎麼歸的鞘?

  仔細想來,竟然滿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你終於捨得出手了啊......」

  段新城此時開口說道:「就應該在這傢伙一出來的時候,你直接出手殺了多痛快......」

  「哎......」

  陳凡嘆了口氣:「他來的太快,斗的也太快,諸位出手各有章法,我卻與諸位格格不入,貿然插手適得其反......」

  「......」

  段新城半晌無語,卻也知道陳凡說的是實話。

  小天星陣法自然不用說,西山三雄出手也各自都有自己的配合。

  兩者為陣,各自攻守,陳凡確實是不好貿然插手。

  交手之間,生死搏殺,絕非兒戲。

  可這生死關頭,若是真如同陳凡喊上一句「諸位且住,你們不是對手,放著我來!」。

  這話但凡說出去,卻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擺明了是要跟人結仇!

  這是看不起誰呢?

  江湖上廝混,講的就是面子。

  有些時候遠遠比性命更加重要!

  你妄自尊大,傷的卻是江湖情義。

  故此,陳凡不能出手,哪怕他想要出手,也僅僅只是以氣機籠罩,亂了對方方寸,從而逼迫對方對他出手,如此方才一刀了帳!

  這一點,不僅僅段新城明白,范安和許有方也知道。

  所以他們並不埋怨陳凡沒有及時出手相救。

  只是輕輕一嘆:「|江湖弟子江湖老,我二弟也算是死得其所。如今大仇也報了,多謝林鏢頭。」

  范安對陳凡鄭重一禮:「自今日始,但有長風鏢局所到之處,各山各寨只要和我弟兄之間有所牽連的,絕不敢阻攔貴鏢局的鏢車!」

  「多謝。」

  陳凡和寧無霜也是鄭重回禮。

  雖然這西山三鬼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不論過往是非,今日所為可以稱的上一句綠林好漢。

  「林鏢頭深藏不漏,令人震撼。」

  夏青染也是抱了抱拳說道:「今後若是有暇,還請寧總鏢頭和林鏢頭來我書香小築一聚,不枉今

  日相交之情。」

  一起打過架的情分,確實是有所不同。

  陳凡和寧無霜自然是滿口答應。

  多個朋友多條路,今天這一趟下來,不僅僅今後往西的這一條路好走了數倍,書香小築雖然陳凡和寧無霜都不太了解,卻也知道絕對非比尋常,保持好交情,自然是分所應當,對今後都有好處。

  「......諸位,你們若是聯絡感情,能不能在處理了這把魔刀之後再說?」

  段新城此時勉強壓抑住體內奔騰氣血,將亮銀槍當成拐杖,拄著走了過來。

  「說起來,還沒有詢問過......段少俠,這修羅化骨刀到底是怎麼回事?昔年修羅堂確實是惡貫滿盈,然而卻從未聽聞過,修羅堂中還有這修羅化骨刀一說。」

  提起這個,眾人頓時都看向了段新城。

  段新城嘆了口氣:「此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他沉吟了一下,從懷中拿出了一卷長帶,打了個結,牽住了那把刀:「咱們還是返回之後在詳細說明,順便,將這把刀處理一下。」

  「也好。」

  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范安和許有方收斂了周世的屍體,悲愴之中,卻也帶著坦然。

  他們早就做好了橫死江湖的準備,相比之下,能夠死在這樣的一場激戰之中,反而比被人坑害,毒殺之類的死法好了太多。

  段新城和其他書香小築的人,則是挖了個坑將那收刀人的屍體埋了起來。

  這也算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江湖廝殺,不管如何仇恨,殺了對方之後,總得讓對方入土為安。

  當然,有人遵守,有人不尊,這個就看各人了。

  段新城也好,書香小築也罷,都是江湖俠義道,收刀人雖然殺氣騰騰,卻也不願意讓他的屍體在荒野之間被野狗啃食,故此讓其入土為安,是這江湖對其最後的溫柔。

  寧無霜這邊仍舊背著玉知微。

  夏青染則又一次忍不住看了玉知微一眼:「寧總鏢頭......這位姑娘她沒事吧攻?」

  剛才這麼大的亂子,刀氣縱橫,殺氣沖天,周遭的樹林全都遭了殃,打的險些掘地三尺。

  偏偏這位姑娘,安睡如故,不以地形改變而驚醒,不以殺氣縱橫而震驚,這反而是讓夏青染等人

  全都震驚了。

  這是......有病吧?

  寧無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嘆了口氣:「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夏青染頓時同情了起來,拉著寧無霜低聲聊了起來。

  從這樹林抵達小鎮,最後到了大屋之中,這短短的功夫里,寧無霜更是直接和夏青染姐妹相稱,也不知道她們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心理活動?

  眾人到了大屋坐下,段新城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諸位,前段時間,太玄令鬧得沸沸揚揚,這件事情,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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