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斬殺何遷
2024-07-29 13:32:13
作者: 真的老將軍
「怎麼會呢,吾這不是一回來就立刻找你了嗎?」
「吾保證,日後有空肯定多多陪你。」
陳凡蹲在房頂聽著他們的對話,面色古怪,心中有些想笑。
那狗皇帝無論如何估計也是想不到,自己最寵愛的貴妃居然跟自己的兒子有一腿。
這太子也是膽子夠肥的,居然敢做這種事。
從他們的對話之中可以得知,他們保持這種關係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何夢冰還沒有進宮之前,兩人就已經相戀了。
不過他們的事情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是一樁見不得光的地下戀情。
而何遷這老狗剛好想要討好皇帝,將自己的小女兒送入了皇宮。
而太子無能為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所愛的女人進宮,成為了自己老爹的女人,變成了貴妃。
不過哪怕是何夢冰進宮了,兩人之前的聯繫倒是仍然沒有斷掉。
康玄帝終年都在沉迷煉丹,一年到頭也不過會讓妃子們侍寢幾次而已,這就給了太子跟何夢冰私會的機會了。
只要將事情首尾處理的乾淨一些,沒有人會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
陳凡今天能夠發現,也不過是機緣巧合而。
「著皇家內部果然沒有最亂,只有更亂啊」
雖然猜到了太子可能跟後宮皇妃有勾結,但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後,陳凡還是在心中默默感慨了起來。
康玄帝搶走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也是個為老不尊的。
而太子跟自己老爹的女人糾纏不斷,也是個大孝子。
這倆人說他們不是親生的,都沒人信。
都是一個尿性2.
「今天真是看了一個好戲,這一次沒白來。」
陳凡再次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寢宮,譏諷一笑,隨後離開了此處。
就在剛才,陳凡決定暫時留下這個女人。
並不是什麼愚蠢的心軟,反而是留著她可以造成更大的利益。
這是一柄在以後足以刺破太子心臟的利刃。
太子乃是 儲君,而這種等級的情報,一旦暴露,必定會身敗名裂。
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候整個大華都會隨之大地震,大洗牌。
這麼好的一把刀,就這麼棄之如敝履的幹掉可就太可惜了。
「呵呵,算你運氣好,這一次就饒你一命。」
陳凡腳尖一點就來到了禁軍士兵住宿的地方。
禁軍營房雖然比太監下人們住的地方好一些,但是跟何家的居住環境相比,只能說是天上地下了。
而何遷居然被逼的住進這種在他眼中的狗窩裡,可見被嚇成什麼樣子了。
實際上,自從被失望刺殺後,他就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哪怕是躲進皇宮之中,他也生活在恐懼中,每天都如芒在背。
他每天都會被噩夢驚醒,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後背被冷汗浸透。
他總感覺獅王就在自己身旁,只要自己一不注意就會殺出來幹掉自己。
而這種情況日益疊加,導致何遷的精神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這幾個月來,他的身體可謂是肉眼可見的虛弱了起來。
不光頭髮全部愁白了,臉上的皺紋也是爬滿了整個面孔,那股一人之下的上位者氣息,此時也只剩下了一股衰敗之氣。
他不是過去那個權傾天下,威震朝廷的丞相了,他現在只是一個怕死的普通老頭。
何遷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怕死的,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地位,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不過如今他才知道,自己怕死,很怕死。
如果可以,他甚至願意捨棄現在的一切,只是為了換取自己的姓名。
今夜,何遷輾轉反側,心中異常難安。
那種感覺今天異常激烈,就是暗中有一雙眼睛窺探著自己的感覺。
「該死的獅王,如果不是你,老夫怎麼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煩躁的何遷坐起身來,一把將手邊的薰香推翻,撒了一地的灰。
這是皇宮太醫給他開出來的安神香,可以幫助穩定心神,助他入眠。
可是用過之後 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自己不光仍然睡不著,反而還更加心亂了。
「呵呵,何遷老狗,你好像十分想念本座啊?」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從何遷的耳邊響起。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何遷就愣住了,身體如同被浸泡在冰雪一般,瞬間變得麻痹無比。
他感覺一股子冷氣從自己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全身汗毛炸裂,心臟如同要裂開一般狂跳。
他能聽到巨大的砰砰聲從自己的胸膛之中傳來,仿佛心臟自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
這個聲音他一輩子都忘不掉,在睡夢之中有無數次就是被這個聲音嚇醒。
何遷機械的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翹著一隻腳玩味的審視他。
面前之人正是他的夢魘,獅王。
「啊啊啊啊!!!」
何遷發出來喪心病狂的喊聲,尖叫道;「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啊!!」
『人呢,人呢!!你們這幫廢物都死在哪裡了!!』
何遷驚慌失措,如通一條斷脊之犬一般亂叫,看著獅王的表情如同見到了九幽之中鑽出來的無常鬼,嚇得魂飛破散,聲音因為過於恐慌,都已經沙啞破音。
獅王只是冷笑著看著他驚慌失措,如同是在看猴戲表演一般,沒有進行任何阻止。
他的眼神輕蔑,嘴角帶著一抹極其明顯的嘲諷冷笑。
「呵呵,叫啊,用盡力氣的叫吧。」
「今晚就是你此生最後一次能嘶吼的機會了,讓你盡情喊個夠。」
「不過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早在陳凡出手之前,就已經提前用自己的真元將這小小的營房籠罩住了。
籠罩何家都不成問題,更何況這個小小的營房呢。
如今無論房間之中發生什麼,外面的人都不會有任何察覺。
何遷嗓子喊的生疼,但是外界卻真的沒有絲毫的反應。
終於,何遷絕望了,無力的癱坐在床上。
他眼神滄桑的看向獅王,咬牙切齒的問道:「老夫跟你獅王到底有多大的仇,你為什麼非要對我何家趕盡殺絕?」
「你別說是為兄弟報仇,老夫不信你那一套。」
被獅王刺殺後的時間裡,這麼長的時間裡,何遷一直在思索,他們何家跟獅王之間的恩恩怨怨。
他很確定,獅王想要滅他何家,絕對不是什麼狗屁的為兄弟報仇。
如果真的要報仇,他直接去幹掉陳凡更省事。
相比較於何家,陳凡這個活靶子更好解決。
雖然他是錦衣衛的人,但是何家的權勢可比錦衣衛大多了,有任何的作用嗎?
獅王根本沒有必要將陳凡留著,反而是多此一舉的對付何家這個龐然大物。
因此他執意想要滅掉何家,一定有其餘的原因。
但是任由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獅王到底是為什麼跟他們何家糾纏不清。
獅王冷冷一笑道;「薑還是老的辣,活得久了腦子果然靈,你這老東西跟你的兒子孫子還是不一樣啊。」
「告訴我!!!」
何遷兩眼瞪圓,似乎已經不再為死亡畏懼,反而聲嘶力竭的質問著。
獅王冷笑道:「本座不想說,就是要你在迷惑之中死不瞑目!」
「我看你還是先去黃泉地獄裡慢慢想,下輩子再來找本座報仇吧!」
說完,獅王一指點出,直接貫穿了何遷的眉心。
噗嗤一聲,何遷的眉心直接被穿透出了一個血洞,整個人無力的栽倒。
他的眼睛瞪的滾圓,裡面還留著諸多不甘。
他只是想要知道獅王滅他們何家的真正原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他心有不甘,死不瞑目。
不過陳凡本來也不打算讓他做個明白鬼。
他就是想要何遷死不瞑目。
在這老狗活著的時候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這些人裡面不知道有多少都是不明不白的死去。
陳凡如今所做的,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自己跟這個老狗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總算是將這個禍國殃民的老東西斬殺了。
念頭通達,陳凡頓時感覺自己與天地之間的聯繫加強,能操控的天地之力又多了一些。
「呼——」
陳凡口中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實力冥冥之中有了進步。
「可惜不知道天人之後還又沒有境界的劃分,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什麼水平之中。」
有系統的功法灌輸,陳凡很自信自己哪怕是剛剛進入天人境界,也絕對不是弱者,甚至是其中頂尖的一批。
不過天人強者稀少無比,整個大華都不超過十個人。
哪怕是算上周邊國家,也不會再多一手之數。
這些人裡面大半都在終日閉關,哪怕是坐化了短時間也無人察覺。
而同樣的是,關於天人強者的信息也是稀少無比。
陳凡幾乎可以說是將錦衣衛的卷宗檔案看遍了,也沒有看到多少關於天人強者的信息的。
有關於天人合一的境界劃分,如何修煉,如何突破到傳說之中的破碎虛空境界,這些訊息都是無比珍貴,有記載的勢力寥寥無幾。
「唉,如今想要知道這些,看來只能找機會請教一下天機老人了。」
陳凡想到了那笑呵呵的老頭。
作為天機閣閣主,掌握的信息絕對是超出陳凡想像的。
最後瞥了一眼何遷的屍體,陳凡轉身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天人化身瞬息千里,下一刻陳凡就已經離開了皇宮去往了魔教堂口的青樓。
時間還早,自己還可以再做些別的。
此地的老鴇已經認識獅王,眼看著獅王到來連忙迎接了上去,畢恭畢敬的將他帶到了最為貴重的雅間之中。
不多時,就是各色酒菜上桌,陪酒的花魁,在一旁唱歌跳舞的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獅王自己在那裡獨酌,每次要喝乾,花魁都會眼疾手快的為他續上。
花魁精緻的臉上掛著笑意,眼中也是滿滿的崇拜與敬畏,只不過就是拿酒壺的手有些顫抖。
陳凡瞥了她一眼,隨後一把捉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他冷冷一笑道;「你的手怎麼如此之涼,怎麼,莫非你很害怕本座?」
花魁訕笑一聲道;「怎麼會呢,閣下可是我們的貴客,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過是被您的威武霸氣所震懾,有些激動而已。」
隨意解釋了兩句繞過了這個話題,她就開始繼續為獅王填酒加菜。
一會,門外就響起來了匆匆的腳步聲,此地的堂主推門而入。
「不知閣下駕到,有失遠迎,還往恕罪。」
堂主進來便是一個大禮,態度比之前還要恭敬不知多少。
陳凡淡淡道:「起來吧。」
「謝閣下。」
隨後他站起身來,一個眼神後,房間之中的眾人紛紛離開。
陳凡掃了他一眼,凜然道;「上次你與本座說,玄魔馬上就會來見我,讓我耐心等待,可是我等了這麼久,怎麼沒有一點消息啊。」
堂主額上冷汗簌簌落下,低下頭說道:「閣下恕罪,主人他......」
陳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譏諷道:「他不能來見本座了對吧?」
「畢竟他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除非他玄魔能死而復生,不然他一個死人當然沒有辦法來見我了。」
堂主面露驚駭,震驚道:「閣下如何得知的?」
這件事在他們魔教之中都是絕密,沒有多少人知道。
如今諸多武者只是知道那血案背後的操控者是玄魔,但是卻不知道玄魔身亡的事情。
但是此時獅王居然知道了,怎麼能不讓他心驚呢。
陳凡淡淡道:『本座縱橫江湖多年,自然有自己的門路。』
「你上次說,玄魔功力有所突破,本座還以為這世界上又要多出來一尊半步天人幾倍的絕世高手呢。」
「可是誰知道,轉眼他人就沒了,真是可惜。」
「這件事未免有些貽笑大方了。」
說完,陳凡就玩味的盯著面前的堂主。
堂主心知陳凡這是在譏諷玄魔,乃至於譏諷魔教,但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表示。
哪怕是心頭憤怒,也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