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青州血案
2024-07-29 13:31:34
作者: 真的老將軍
老者名為林蒼風,是謝元的至交好友。
兩人年輕時候就 相識,隨後更是一同闖蕩江湖經歷生死,乃是真正的死生之交。
而此時林蒼風皺著眉頭,抽動著鼻子道:「出事了,我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從遠處來。」
「什麼?血腥味?」
在場諸多高手紛紛面色一變,將手中酒杯放下,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他們都是江湖經驗豐富的老人了,都不是沒有經驗的雛兒,因此警惕心都是一直保持的。
林蒼風既然說出來了,他們就已經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了。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準備好反正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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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林蒼風的本事在座各位都是清楚的,如果沒有把握,他是不會主動出言打斷老友的欣喜的。
「莫非,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謝元腦中正在思考著,臉色陰晴不定,正想要下令讓家中查一下什麼情況,忽然從遠處聽到了一聲尖叫。
慘叫聲一出,眾人都是紛紛站起身來,同時看向了後宅,也就是聲音的所在。
「嗖嗖嗖——」
幾道身影頓時消失不見,謝元、林蒼風以及幾家門派的長老,幾家的家主,也就是在座最強的幾個人,都是瞬間沖了出去。
而剩下的修為差一些的宗師們,也就是謝元的兒子,門派的優秀弟子等,都是慢了一步才反應過來。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酒席已經是空蕩蕩一片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清楚,但是剛才那聲慘叫我聽著像是從後宅裡面傳出來的。」
「這,此時的後宅可是只有新郎新娘啊,莫非是他們出事了?」
「不可能吧,他們可是謝元老爺子的親孫子啊,今天在座的又有這麼多前輩高手,什麼人敢在此時都謝家亂來?」
「謝老爺子,還有林掌門他們都已經是趕過去了,問題應該馬上就能被解決了。」
「不管了,這些前輩高手在此,能有什麼亂子,來來來,繼續喝!」
「就是,有老太爺在,啥人能作亂啊。」
年輕人們閒聊了幾句,就開始不在意的繼續喝酒吃肉,在他們眼中,今天這些前輩高手可都是需要他們仰望的對象,能難住他們的事情只怕是世上都不多。
可是在座的一些先天修為的精英,此時都面色凝重,沒有繼續吃喝的心情了。
還有些人已經推脫了所有人,來到外面驅散酒氣,準備好戰鬥了。
而謝元的兩個宗師兒子也是匆匆趕往後宅,其中一人眉頭都已經是擰在了一起。
他就是謝宗,今天成親的謝棋就是他的兒子。
............
此時的謝家後宅,眾人望著地上的兩具無頭屍體,臉色都是異常的難看。
尤其是謝元,先前有多麼高興,此時的臉色就有多難看。
他仿佛是一座沉默的火山馬上就要瀕臨爆發。
在他們謝家最喜慶的時候,斬殺了兩人,這簡直就是對於他們謝家最為極限的宣戰,壓根沒有一點把他們放在眼中。
林蒼風去端詳了一下屍體後說道;「兇手修為不凡,速度極快,在一瞬間就砍下 了他們的頭顱。」
「武器是很薄的那一種,應當是軟劍或者絲線一類。」
「兇手的輕功修為也是不俗。」
在場的眾人都是宗師之中的佼佼者,輕功都是不錯,而縱然他們第一時間趕來,甚至都沒有看到兇手的一點蹤跡,可見他輕功的不凡了。
而謝元忽然面色一變,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全速衝出去。
「不好,棋兒!!!!」
他一路來到了謝棋的婚房前,甚至沒有顧得上任何規矩,直接一掌把門拍碎沖了進去。
可是在進入之後,映入眼前的就是兩句屍體,以及充盈鼻尖的血腥氣。
「啊啊啊啊啊!!!!棋兒!!!!」
謝元頃刻間老淚縱橫,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癱坐下來,口中哀嚎起來。
而隨後趕來的眾人也是看到了地上的兩具屍體,看向謝元的神色滿是同情,以及極致的憤怒。
而此時一名天穹教的長老也是驚呼一聲,向前一把將新娘子的屍體抱起來。
這一次的新娘不是別人,而是他們天穹教的弟子。
這一次聯姻本來是一次皆大歡喜的事件。
可是誰想到這一次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此時謝凡的兩個孩子也是趕到了。
謝宗看到眼前一幕頓時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幸好他的兄弟連忙猛掐他的人中才將他喚醒。
再一次看到兒子的無頭屍體,他的眼睛頓時血紅一片。
他心中恨意與殺意沸騰,身上的殺氣濃郁的如同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
真元激盪讓他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找,不惜一切,將所有人派出去找!!!!」
謝元站起身來,面色冷若冰霜,「他一定還在謝家之中,跑不出去!」
「今天就算是翻天覆地,也要將此人找出來。」
他蒼老的臉上,五官都已經扭曲了起來。
一雙虎目此時血紅無比,釋放著凜冽無比的殺機。
不多時,這裡的慘劇就迅速傳遍了整個謝家上下。
所有的賓客此時都呆愣在原地,而所有的武者,此時也都被發動起來,開始尋找兇手的下落。
而賓客們在反應過來之後,也是自發的開始幫主尋找了起來。
兇手如此公然在喜宴動手,不是打謝家的臉,而是把他們人的臉也一起打了。
況且也不是只有謝家的人有傷亡,兇手似乎就是個單純的殺人狂魔,連他們的弟子同樣是傷亡不少,。
於公於私,不幫忙都不合適了。
原本以為謝家此時高手眾多,人手都發動起來,尋找兇手應當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可是事情貌似沒有那麼簡單。
後續的發展簡直超出了所有的想像。
在尋找兇手的期間,他們沒有找到一點痕跡,反而是謝家之中的人又被殺掉了不少。
兇手仿佛是一隻不存在的惡鬼一般,沒有一點蹤跡,反倒不斷吞噬著那些落單者。
先是謝家的年輕一代不斷接連被殺,謝家武者損傷慘重。
隨後是謝家二代弟子,而報仇心切的謝宗,是第一個被殺的人。
作為一名宗師高手,他甚至只看到了黑影一閃,隨後他的腦袋就飛了起來。
等到謝元等人趕到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了一具無頭屍體。
這一次甚至連頭顱都沒有,謝宗的頭顱被兇手帶走了。
先是孫子被殺,緊接著兒子又被殺,哪怕是謝元這種鐵打的漢子也承受不住了。
一次次的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對他心理的巨大衝擊。
在看到兒子屍體的時候當即便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差點昏迷在地。
幸好一旁的好兄弟林蒼風及時注入真元幫助他穩定體內狀況,這才緩過來。
然而謝家之中的殺戮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是愈發激烈。
謝家之中的人還是不斷被殺,來參加喜宴的各路子弟同樣是死傷慘重。
而隨後林蒼風,天穹教長老,王家家主等宗師強者,這些人居然也跟著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不見。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到最後,甚至於連謝元都被發現死在了孫子謝棋的婚房之中,同樣是變成了無頭屍體。
而發現這一幕的謝家武者,除了看到謝元的屍體,還看到了謝家所有失蹤人員的頭顱全部被堆放在他的一旁。
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所有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出去尋找兇手了。
他們只是全部聚集在一起,希望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那恐怖的神秘高手連在場所有宗師高手都殺光了,更何況他們呢。
所有人的想法只剩下一個,希望這神秘高手殺夠了之後放他們離開。
只不過這個想法終究是虛妄。
第二日,昨天夜裡所有的屍體都消失了。
只有地面上的血跡證明了昨天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卻沒有人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殺戮還遠遠沒有結束。
.........
青州城,陳家。
在這一天夜裡,把卿允竹哄睡後的陳凡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陳家。
黑暗的夜色之中,陳凡如同瞬移一般的不斷閃爍著,眨眼的功夫已經是走出去了幾里地。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的身形也是隨之一變,成為了獅王的形象。
消失許久,久尋不得的獅王,再現江湖!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一條花柳巷,走進了一家青樓之中。
陳凡來這裡當然不是尋花問柳的,而是有正事要做。
一個老鴇立刻賠著笑走來,滿臉討好的說道:「客官裡面請,有什麼相好的姑娘嗎,我馬上派人叫來。」
陳凡面無表情的抬手道;「不必了,我是來找人的,他馬上就到。」
老鴇笑道:「既然如此,我給客官開間雅間您去等吧,我馬上讓人準備好酒好菜。」
跟著老鴇,陳凡來到了頂層的一個雅間之中。
幾個下人不多時就將好酒好菜送入了房間,還來了幾個樣貌不凡的舞者進入其中開始翩翩起舞。
陳凡對這些人不假辭色,只是悶悶的喝酒吃肉。
不多時,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就默默進入了房間之中。
他的長相真的非常普通,普通到放進人群就找不到,普通到看過一眼就絕對記不住,普通到異常的恰到好處。
但是陳凡卻無比熟悉這個樣貌,或者說是熟悉這個樣貌背後的味道。
那是屬於魔教人的味道。
沒錯,這裡表面上是一間青樓,實際上,是魔教一處堂口。
來人正是魔教的一名天罡堂主。
「久違了,獅王。」
他來到陳凡面前微微躬身,抱拳行了一禮。
陳凡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嗯,坐下說吧。」
「多謝獅王。」
他在陳凡對面坐下,環視了一圈周圍的舞者,笑道;「不知道獅王閣下對於在下的安排可還滿意?」
「要是不滿意,那這裡的花魁們任由閣下挑選。」
「如果都看不上眼,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在下也能立即為閣下安排。」
此處是魔教堂口,因此這裡的女子們自然也都不是一般人,幾乎都是魔教的教徒。
但是這些女子都算不上是什麼重要教徒,唯一有利用價值的,就是她們的美色而已。
如果能利用美色就籠絡了獅王,那他將整個青樓送出去,自己都得做夢笑醒過來。
陳凡面無表情道;「招待就不必了,本座雖然偶爾也喜歡美色,但是卻並不在意。」
「你還是別說沒用的廢話了,趕緊說正事吧。」
堂主聽後頓時神情一緊,抬手屏退所有的舞者,認真道:「閣下請說。」
陳凡道:「已經過去有兩個月的時間了,玄魔到底有沒有想好要不要見本座?」
「如果不見的話就快些說出來,就當作本座從來沒有來過。」
「我跟你們魔教的約定也一筆勾銷。」
「玄魔實力是不錯,但是本座也不是什麼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他這麼擺架子,實在是沒有把本座放在眼中,莫不是來消遣我的?」
堂主慌忙起身道;「閣下誤會了,主人其實已經打算要來見閣下的,只不過最近剛好主人功力有所突破,因此陷入了頓悟,目前正在閉關之中,所以無法前來,還希望閣下見諒。」
「哦?這意思,看來玄魔又要突破了?」
陳凡用一種驚訝的語氣道:「他如今名次接近天榜前十,已經是大宗師巔峰,如果再有突破,莫不是半步天人了?」
「到時候豈不是直接躋身天榜前五了?」
堂主嘴角微微翹起,顯得有些得意,但是還是謙虛道:「閣下謬讚了,天榜前五個個都是半步天人,主人就算是突破了,想要超過他們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不過主人最近確實是在閉關,實在是抽不出身來,希望閣下再等一段時間。」
陳凡收起自己的表情,冷冷道:「他玄魔的時間寶貴,本座的時間也沒有那麼廉價。」
「你們魔教看樣子有些店大欺客了呀。」
「你們的誠意我實在是看不到一點,本座的耐心已經被你們消磨殆盡了。」
「如果你們魔教始終是這個態度,合作的事情還是免談了吧。」
「我獅王實力雖然比不上你們整個魔教,但是我一人之力也足以縱橫天下了。」
「當今天下,還沒有幾人能奈何我的!」
「本座不至於下賤到用熱臉貼別人冷屁股!」
堂主頓時有些急了,連忙寬慰道;「閣下息怒,我們聖教的誠意是很足的,保證不會讓閣下失望。」
「希望閣下再稍微等待一段時間,多則兩月,少則半月,主人一定會給閣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陳凡用冰冷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了幾秒,一直到他額上的冷汗都滑落下來後才冷聲道:「那你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你們再敢消磨本座,就休怪本座翻臉不認人了。」
「玄魔我或許殺不了他,但是你,本座還是能隨手捏死的。」
「鏗鏘——」
仿佛從虛空之中傳來的出鞘聲一般,陳凡的眼中一抹寒芒一閃而過。
一抹驚人的刀意沖天而起,將整個房間籠罩,而身在其中的堂主,只感覺自己頭皮發麻,渾身如同被萬千刀劍加身一般刺痛起來。
在他的眼中,雖然陳凡是一動不動的,但是他凜然的刀意卻仿佛游龍一般,而且生生不息,無窮無盡。
隨便一抹刀意,都能將他切碎開來。
下一瞬,陳凡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而窗戶不知何時也隨之開啟。
等到堂主回過神來,只聽到了一陣陣的脆響。
「咔嚓,咔嚓——」、
接連不斷的響聲傳來,他低頭看去,只見先前擺放在桌子上的一切物件,此時都從中間開始緩緩斷裂。
切口光滑如鏡,分毫不差。
顯然,這都是先前一瞬間獅王做到的。
還沒等他震驚於獅王的實力,下一瞬整個桌子居然也從中間斷裂開來,而他身上的衣物此時也傳來『撕拉』一聲,從中間斷裂開來。
一瞬間,他身上的衣物全部爆裂,整個人赤條條的坐在椅子上。
堂主的臉上汗水緩緩滑落,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站不起來。
他知道,這是獅王對他的警告,也是一種羞辱。
但是他心中沒有絲毫的怨恨,不敢,也不能,他心中只有惶恐。
獅王能悄無聲息的做到這一切,也就說明方才能悄無聲息的讓他也一併碎裂。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堂主就手臂顫抖的舉起酒杯,想要喝酒壓一壓心中的恐懼。
他手中的酒杯是唯一一個保留下來,沒有被斬斷的東西。
然而就在他將酒杯舉起到嘴唇邊時,酒杯也裂開,伴隨酒水重重砸在他的腿上。
堂主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重重的喘息起來。
如同是一個溺水之人,在拼命尋求著空氣一般。
「獅王,他的實力好像比起來以往又有進步了。」
「他的刀意比起來以往似乎強大凝實了不少,能有如此大的進步,莫非是刀道上又有了大的突破?」
堂主躺在地上緩了幾口氣,隨後隨便套上一件衣服,第一時間趕忙跑去將今天的一切匯報給玄魔。
..........
離開了這處堂口,陳凡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心中感慨一聲,「魔教之中的高層果然都是謹慎之人,不是誰都像是那個文帝一般莽撞,自己送上門來。」
魔教九大護法,三魔六帝,陳凡已經是見過三個了。
鬼帝和玄魔兩人,都是武功上乘,心機深沉,謹慎老成之輩。
絲毫沒有依靠自己的實力而莽撞行事的衝動。
凡事謀定而後動,殺招是一環扣一環。
而文帝此人相比起來就要差不少了。
雖然也是智謀過人之輩,但是在謹慎這方面實在是讓人難以恭維。
在北方之亂之中,此人一手策劃了真靈教和錦衣衛之中魔教的漁翁得利。
但是卻最終把自己送到了陳凡面前被他斬殺,功虧一簣。
而相比起來,陳凡殺鬼帝那是艱難的很,甚至還沾上了幾分運氣成分。
而如今玄魔更是想殺都沒有機會,和當初鬼帝如出一轍。
「嘖嘖,看樣子他們百里家的血脈和外族,還真是有些差異。」
玄魔和鬼帝都是百里家族的血脈,而文帝則是魔教從外界接收,是外族之人。
前者和後者,與其說是血脈的差異,倒不如說是先天所收到的教育的差距。
也因此他們之間不光是武功相差,更是心計智謀上的差距。
也因此文帝雖然智謀無比,但是只是他本身的聰明才智。
而鬼帝等人則是體現出來了百里一族所特有的謹慎。
「哼,玄魔,我就不信你就一直這麼烏龜下去。」
陳凡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青樓,身形逐漸消失而去。
在這青州城之中,陳凡有兩個一直想要殺,但是卻殺不到的人。
正是玄魔和何遷這兩個老狗。
這兩個老狗實在是太穩健了,根本不給陳凡殺他們的機會。
哪怕是陳凡如今也只能隱藏在暗間,等待他們露出破綻的機會。
解除了易容以後,陳凡回到原樣,來到了陳府之中,繼續陪伴卿允竹入睡。
「你壓到我頭髮了........」
等到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在卿允竹的服侍下,陳凡穿衣洗漱,用完早膳之後,陳凡就開始朝著鎮撫司而去。
如今自己休息也已經是有二十多天的時間了,再這麼休息下去也不合適了。
來到了鎮撫司,在路上跟幾個熟悉之人打招呼,隨後就前往了自己的千戶所。
但是這邊屁股還沒有坐熱乎呢,申信然已經是派人來找他了。
等陳凡到場的時候,申信然坐在中堂,旁邊是幾名千戶。
他坐在主位,看著眾人說道:「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又出來一件大事。」
他神色凝重,環視四周緩緩道;「在過去一個月之中,青州境內屢次發生血案,受害者已經多達數百人了。」
「而這受害者裡面,甚至有諸多宗師高手,乃至於諸多世家家主、門派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