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誅殺刺史
2024-07-29 13:30:55
作者: 真的老將軍
十三太保四個字一出,頓時讓所有人如同窒息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算是刺史此時也是笑不出來了,額頭上頓時浮現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做的是什麼事情,如果被錦衣衛追究的話, 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刺史嘴角抽搐著上前道:「太保大人,咱們有話好說,想來大人應該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願意將此次一半的收穫全部上交給大人。」
他現在很是心痛,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只能這麼幹了。
這一筆錢,可不是小數目了,哪怕是千戶也得心動一下吧。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上前行禮道:「太保大人,這種事情在咱們大華也算是常事,不如睜隻眼閉隻眼,這樣咱們大家都方便,要不然大人也未必能討得到好。」
陳凡背著手,面無表情道:「怎麼,刺史是在威脅本座嗎?」
「不敢不敢,下官哪裡敢威脅大人呢,但是此次利益事關重大,上面的各位大人,下官也是需要打點的,大人就這麼給破壞了,也不好吧?」
陳凡冷哼一聲道:「本官奉命來到北方平亂,如今反賊還沒有見到,可是蛆蟲到是見了不少,至於你上面的大人,哼,你難道以為我們錦衣衛會怕嗎?」
「你們這群狗官,蠅營狗苟,齷齪不堪,卑鄙下流,甚至絲毫不以為意反以為榮,在這裡誇誇其談,美曰其名保衛山河?」
「貪污受賄,中飽私囊,公然跟不法商販勾結,將數百萬百姓姓名置於不顧。」
「你說,你們這樣的狗官,本座要怎麼處理呢?」
陳凡最後一句話加持了真元,如同雷鳴一般炸響,讓在座所有人都變得臉色蒼白。
他毫無保留的釋放著冰冷的殺氣,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在場眾人紛紛將絕望的目光投向了刺史,現在唯一能做主的就是他了,也只能指望他了。
刺史神色僵硬,「太保大人,莫非真要撕破臉皮?」
「哼,你們這群蛆蟲以為有跟我翻臉的能力?」
陳凡冷笑起來。
「好好好,既然太保大人如此,那下官也只能說,千戶你如今的消息不知從何聽來,這純屬污衊了。」
刺史忽然冷笑起來,語氣強硬道:「本官一向廉政愛民,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情,上到丞相大人,下到所有官員,都能為本官作證。」
「千戶不知為何無緣無故冤枉朝廷命官?如果想要懲罰我們,至少也要拿出相對應的證據吧?」
他忽然變得有恃無恐了起來,直接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根本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順便擺出來了自己的後台。
其餘的眾人也是終於冷靜了下來,明白了他 的用意。
雖然對於陳凡來說已經是證據確鑿了,但是他沒有能拿出手的證據,只有自己的一面之詞。
空口無憑,他難道真能面對這麼多人?
就算讓他現在開始調查收集證據,他又能找到多少?
而在這段時間裡,通過一些運營,定然能夠平安度過這一次的劫難。
就算陳凡是千戶,是十三太保又如何?
想明白了這點,眾人不光平靜了下來,甚至目光之中有了些許的挑釁。
錦衣衛很厲害嗎?聽到了我們對話很能耐嗎?
沒有證據,你能拿我們一群朝廷命官如何呢。
想要給那幫賤民做主?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陳凡看著這幫忽然囂張起來的官員笑了,笑的十分開心。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本官不光是錦衣衛,更是錦衣衛千戶,十三太保,如今我想要殺你們,誰告訴你們我要按照朝堂的規矩去收集證據了?」
陳凡手掌一揮,一道勁風如同飛劍一般射出,直接將刺史轟碎成了粉末。
在他們呆滯的眼神之中,陳凡掰了掰手指關節,冷漠道:「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一些?」
旁邊眾人怎麼都沒有想到,陳凡敢直接當眾殺人,殺的還是一州之首,刺史。
他冷冷的環視在場眾人,如同猛虎在凝視綿羊。
「啊啊啊啊!!!刺史大人死了!!」
「快跑,快跑啊,他簡直就是惡魔!!!!」
旁邊的官員甚至顧不上擦一下迸濺到臉上的鮮血,就尖叫著開始向外逃竄。
陳凡冷哼一聲,銳利的劍意如同懸於每個人頭頂的利劍一般將所有人鎖定,讓他們動彈不得。
「在本座面前還想要逃跑?」
剩下的眾人眼中浮現出絕望,直接很是果斷的跪地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我們都是被逼的啊,都是刺史讓我們做的啊,我們哪裡敢違法亂紀啊,都是他做主的。」
「我們要是不照他說的做,就會被報復,饒命啊,千戶大人!!!」
先前狂拍馬屁的官員此時看著座位上那一攤血跡,頓時果斷的將所有責任推到了死人身上。
「是啊,大人饒命啊,我們也不想,都是他逼的呀!」
「我們都是迫於無奈啊!!」
一群官員跪地嚎哭著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陳凡都要看噁心了。
跟先前拍馬屁的時候還真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果然這幫用利益互相勾連起來道狗官,真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關係了。
先前他們還一個個恭恭敬敬,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 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上無一樣。
可是此時眼見事發,立刻調轉槍頭,將所有責任推到了他的身上。
陳凡殺過不知道多少人了,這裡面有許多邪道之人,可是不管是大漠七凶,或者是逍遙快活宗的長老,他們在生死關頭都表現出來了自己的骨氣,以及彼此之間的義氣。
相比起來,這些所謂飽讀詩書的官員,卻都是一些令人作嘔的東西。
除了這些官員,剩下的那些糧商也是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陳凡掃了他們一眼,冷聲道;「立刻把所有你們剋扣的賑災糧拿出來,全部開放給百姓,如果敢私留一點,哼。」
「還有你們這些不法糧商,吃了多少給我吐出來多少,把你們那些用來養膘的存儲也都給我拿出來救濟。」
「本座現在給你們最後一點戴罪立功的機會,也是你們唯一的機會,如果還想活下去,就好好想想該怎麼去做,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我們立刻按大人所說去辦!」
頓時眾人如釋重負,磕頭如搗蒜。
扭頭看了一眼主位上那一坨東西,他們可不想變成粉末。
「還不給我快點滾去賑災?」
陳凡一聲怒吼,頓時所有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裡。
不是他手下留情不想殺這些人,而是有些事畢竟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如果現在就殺了這些人,可就沒有人去做事了、
等到把這些人所有用處榨乾了再殺,那倒是也正好。
陳凡這一番殺人立威徹底嚇破了所有的官員和商人的膽子,他們本來就心裡有鬼,如今還被陳凡以如此震撼的方式把老大給當場斬殺,因此也是全部老實了起來。
不過一日就紛紛開始準備好了開倉放糧,為了活命相當積極。
一時之間,所有的流民全部歡呼雀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知道自己有希望了。
當然了,讓所有人開倉放糧不過是陳凡的第一步而已,他的最終目的還是平定了這裡的叛亂,這才是他的任務。
當晚陳凡就直接入住刺史府,暫時先在這裡住下。
房間中點著一盞油燈閃爍著淡淡的火苗,陳凡坐在桌前捧著一本書在翻閱。
忽然,油燈的火苗飄蕩了一下,一個黑影在房間之中一閃而過,隨後一個身影出現在陳凡面前。
他單膝下跪道:「屬下錦衣衛百戶參見千戶大人。」
「嗯,起來吧。」
陳凡漫不經心的回應著。
「跟我說一下如今北方的局勢到底如何吧。」
百戶點頭,隨後嚴肅的說道:「大人,如今北方造反愈演愈烈,只怕不是小事,現在他們已經聚集了足足五萬人以上,而且還在不斷增加,數量難以統計。」
「他們分布在各個地方,多的地方有幾萬人,少的地方也有數百人聚集。」
「目前各地的軍隊也是全面出動,或者鐵血鎮壓,或者錢財收買,總之已經是用盡了方法來對付這幫流民了,本來已經是初見成效,造反的叛軍暫時平靜了下來。」
「可是半個月前,他們忽然捲土重來,而且其勢不可擋,直接正面衝擊城池,造成巨大損失。」
「我們的人查到,他們之所以這次會這樣,是因為有了真靈教在暗中的領導。」
「現在他們叛軍的頭領個個都是真靈教的信徒,收買的難度可謂是難如登天。」
「那些流民們被稱作叛軍遭到鐵血鎮壓,可是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可憐的棋子而已。」
說到這裡,這名百戶抿著嘴唇,攥緊的雙拳不斷顫抖,可見他此時內心並不平靜。
流民們只是想要活下去,造反不過是一種手段而已,是迫不得已。
朝廷已經做出了應對,派人安撫,同時也發放了賑災糧食和賑災銀兩。
只要能將所有的貪官污吏清楚,將這些東西發放下去,不說能夠徹底解決,至少也能夠讓他們暫時平息。
但是真靈教的人顯然不會讓朝廷如此順利。
他們在暗中造謠朝廷有陰謀,其實就是故意坑殺流民,繼續挑唆流民暴動,讓這件事越發不可收場。
雖然他們說的事情確實是假的,可是的確是歪打正著,在這幫貪官污吏的努力下, 流民們對此深信不疑。
他繼續說道:「二太保大人已經查到了真靈教的據點,並且帶領我們進行了一次突襲。」
「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早有準備,在裡面布置了陷阱埋伏我們。」
「我們和真靈教的人各有傷亡,在那一戰之中,兩名千戶就是因此一死一傷。」
陳凡聽完放下書,也是浮現了少見的遺憾神色。
錦衣衛的陣亡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千戶在這種大事情面前,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他們本來就是提著腦袋過日子的,是在黑夜之中的執火者,略微大一些的風,就可能吹滅他們的火苗。
總會有傷亡的,陳凡只能保證這個人不會是自己。
關於這次北方混亂的重點,陳凡已經是找到了。
跟他想的一樣,這一次想要平定叛亂,必須要徹底剷除真靈教。
只要沒有這群專業的造反專業戶搗亂,那些群龍無首的流民就很容易鎮壓或者收買,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因此這一次的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到也簡單,那就是殺人。
想到這裡,陳凡淡淡的笑了笑,對於他來說,那可就太簡單了。
雖然動腦子的任務也難不住他,但是這種簡單粗暴的任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省力的。
陳凡轉了轉身子,看向他問道:「現在錦衣衛在哪裡集合?」
百戶回應道:「如今錦衣衛在另外的州郡,造反的流民大部分兵力也在那裡,真靈教總部也在附近。」
「我們的人一直在努力打探消息,二太保想要重新組織一場圍剿,只要等到錦衣衛的援軍一來,就講他們一網打盡。」
陳凡點點頭,認同了這個做法。
這二太保還是有本事的,跟他想的一樣,擒賊先擒王,平定叛亂的關鍵不是在流民大軍上,而是在幕後的這些真靈教之人上。
「走吧,你帶我去錦衣衛的集結地。」
陳凡開口道。
百戶有些遲疑道:「大人才剛剛趕來,舟車勞頓,不先休息一番嗎,我們明日再動身也不遲啊。」
陳凡搖搖頭道:「不必了事急從權,還是快一些好。」
「你看看外面這些百姓們,他們目前哪一個不是半死不活的樣子,都要比我辛苦得多,我可沒有那厚臉皮在這裡安然休息。」
「越早解決,就能越早解救這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