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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你在躲什麼

2024-07-29 10:39:46 作者: 韓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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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涵月似是有所察覺,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這張臉時,她下意識的又立刻閉上眼睛。

  她之所以對自己下這麼重的藥,就是擔心自己會在潛意識裡,見到不該見到的人,到時會傷了蘇城的心。

  可現在看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那個惡魔還是追隨著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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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涵月。」南宮宸傲朝她低吼著。

  她是他前世的愛人,最愛最愛的愛人,可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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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宸傲傾下身子,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她嬌媚的臉頰。

  就算是擁有著前世的記憶,可那跟他此刻所擁有的依然不同,他該死的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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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刪除了一部分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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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涵月,你要記住,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你都只能是我南宮宸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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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熱情,像一隻即將要出籠的野獸。

  只要在稍稍往前一點,她便是他的了。

  迷糊的蕭涵月,或許也感覺到了他此刻故意的停頓,拱起身子,怎料南宮宸傲故意的後退了一步。

  看著她如此,他低啞的笑出了聲:「難受了?自己吃的藥,就該受著。」

  看著她難受的同時,他又何嘗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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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是稀里嘩啦的聲響,蘇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廚房裡。

  忽然,他一個激靈,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驚恐萬分的起身,頸脖後,一陣酸疼。

  伸手揉了揉頸脖後,不敢耽誤,扶著一旁的圓凳起身。

  站起身,抬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個門神,他擰眉:「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戴遠與冷夜一同朝他看過來,眼底的表情冷冷淡淡。

  蘇城忽然回過神來:「是你們,是你們打暈了我?」

  意識到這一點,他立刻朝外衝去,嘴裡一邊喊著:「月兒呢?月兒呢?你們把月兒怎麼樣了?」

  他一個未習武之人,門口兩個人武功高手,他自然是過不去的。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月兒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樣了?」若蕭涵月安然無恙,自然不會仍由他們將他扔在著膳房裡。

  戴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好心的提醒道:「你確定你要過去嗎?」

  「你什麼意思?」蘇城憤怒的抓著戴遠胸口的衣領,完全的沒有了往日溫和的模樣。

  他清冷眼裡,別恐懼站滿。

  「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蘇城再一次重複的怒吼著。

  戴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鬆開他的手臂,讓開一條道。

  蘇城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去,鬆開他的衣領,朝臥房跑去。

  他還沒有到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聽到了參雜在大雨聲中,那曖昧的聲音。

  他雖未有過女人,但這種聲音,他還是能知道是什麼的。

  他大手捂著心口的位置,就好似緊緊的撰著了自己的心,試圖讓它不要那麼痛。

  一步一步的朝臥房走去,或許是天意,或許是人為。

  臥房的窗戶並沒有關嚴,站定腳步,一抬頭,便將屋內的情景,看的真真切切。

  臉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俊美的臉煞白煞白的。

  「蕭大小姐為了斷了自己的念頭,不惜對自己下藥,蘇公子,這個時候,你還認為她對你的感情,是愛情嗎?」戴遠與冷夜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意味深長的問。

  蘇城不傻,自然知道戴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顫抖著胸腔,眼眶發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可屋內的情景,他依舊看的真真切切。

  屋內,南宮宸傲知道蘇城就站在哪裡,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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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刪除了一部分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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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對男人致命的傷害。

  若是今夜之前,蘇城也會被其誘惑,可現在……

  他的心如刀絞,鮮血淋漓,蝕心之痛。

  戴遠見蘇城還杵在原地,身為南宮宸傲的貼身侍衛,他覺得有必要,幫自己的主子,斷了這個情敵的心思。

  無情的話,再一次的在蘇城的耳邊響起,戴遠說:「蕭大小姐對皇上的在意,是個局外人都能看的很清楚,她看上去的確很反感皇上的存在,但又不得不承認,她很在乎皇上的一舉一動。」

  「……」蘇城多麼想怒吼一聲,讓他不要再說了,可他發現,他張了張口,什麼都說不出來。

  轉身,片刻時間,戴遠與冷夜發現,這個儒雅的男人,一下子老了許多,是那樣的蒼涼與悲慟。

  看著他離開,戴遠這才閉著眼睛,伸長了手,關上了為關嚴的窗戶。

  屋內的情景,雖然他跟冷夜都看不到,但激烈的情況,他能通過蕭涵月那一聲一聲吟唱而感覺到。

  此刻的蘇城,像是行屍走肉,只見到他高大的肩頭輕輕的顫抖著。

  今晚的一切,他本以為會是最美好的。

  可看到她不斷的想要將自己灌醉時,他的心是失望過的。

  可一杯酒後,她那般的主動,讓他陰霾的心,晴空萬里。

  一杯酒後……

  原來,原來跟他在一起,是那麼的難熬。

  原來為了成全他,她不惜對自己下藥。

  「月兒,月兒啊——」蘇城怒吼悲鳴著,眼底晃動著破碎的光芒,淚如雨下。

  他的心在滴血,破了一個好大的口子,他的手緊緊的捂住心口的位置,可他發現,再怎麼用力,心口還是好痛,好痛。

  「砰——」他整個人跌趴在地,他渾然不知疼,只是雙手緊緊的環抱與心口,悲鳴的哭泣著,用力的嘶喊著:「痛,好痛,好痛……」

  他痛的渾身顫抖,他痛的臉色蒼白,他痛的好想暈過去。

  「嗚嗚……」渾身像是扎滿了棘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是啊,沒有蕭涵月,他便會生不如死。

  「啊——」一聲又一聲悲鳴的怒吼,依舊無法緩解心口的疼痛。

  渾身的疼痛,讓他失去意識,恍惚間,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也是這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鳴著,祈求的、等待著蕭涵月能夠來將他拉起。

  然後輕聲的安慰:「阿城,是夢,這一切都是夢,等你醒來,噩夢便會過去的。」

  「月兒……」蘇城伸手去抓那恍惚的身影,手下卻撲了一個空。

  他恨,他好恨,好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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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遠與冷夜,就這麼站在蘇城的不遠處,看著他悲鳴的哭泣著。

  看著他悲慟,他們有些於心不忍的轉過身。

  戴遠側目看著輕皺眉頭的冷夜,問:「這樣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

  「愛情,不就是這個道理嗎?總要有人失去,有人得到,有人歡喜,有人憂。」

  若是平時冷夜說出這樣的話,戴遠會驚奇的調侃他幾句,可此時此刻,他什麼都沒有說。

  過了許久,見蘇城躺在那裡沒有了反應,戴遠跟冷夜急忙的衝過去。

  看到他蒼白的臉,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探查他的呼吸。

  「將他抬去廚房吧!」戴遠說。

  兩個人合力,將痛的暈厥過去的蘇城抬去了廚房,整他趴在了桌上。

  戴遠看著如此憔悴的蘇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道了一句:「怪只怪你不該愛上皇上的女人。」

  自古以來,天子為大,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虎口奪食,又怎麼可能有贏得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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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

  冷夜跟戴遠守在廚房,忽然臥房的門從裡面被打開。

  南宮宸傲身上穿著冷夜後來從皇宮裡取來的衣服,大步的走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立刻迎了上去:「皇上。」

  「皇上。」

  南宮宸傲開口詢問:「蘇城呢?」

  「在廚房裡。」

  大步的朝廚房走去,看著趴在桌上的蘇城,琉璃眸光深沉。

  今夜,其實他該感謝蘇城的。

  若不是他,他又怎麼可能狠得下心去要了蕭涵月。

  本以為吃肉的日子遙遠,卻沒想到……

  看了一會,他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宮。」

  「……」戴遠跟冷夜兩個人有點沒反應過來。

  看皇上的臉色,應該是高興的,可是為什麼,給人的感覺,他還是在生氣。

  南宮宸傲站在臥房門口,深深的看著床榻上,勾唇揚起一抹妖冶的笑。

  「月兒,你終於是我的了,我給你時間,讓你解決蘇城的事情,之後我便再也不讓你離開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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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刪除了一部分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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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宸傲覺得,來日方長,他們還有一生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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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涵月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前世與南宮宸傲的洞房花燭夜。

  她羞澀的讓他難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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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刪除了一部分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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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眼前的人變了。

  南宮宸傲變成了蘇城,她眉頭一蹙,尖叫的坐起了身。

  「嘶……」環視四周,這裡是蘇城的竹苑小居。

  回想剛才夢中的情景,前世她的心裡只有南宮宸傲,所以忽然換成了蘇城,她才會驚恐的尖叫出聲。

  「蘇城?」她輕輕的喚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身上的被褥,因為她忽然的坐起身子,滑落下去。

  低頭,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那一塊一塊,告知著她。

  想到昨晚的一切,蕭涵月的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疼痛,她搖搖頭,讓自己忽視了這種感覺。

  動了動身子,讓她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

  「呼……」深呼吸,她起身下了床榻,地上,是她的衣裙,但幾乎都被撕碎了。

  這個房間沒有她的衣服,她猶豫再三,從蘇城的衣櫃裡,拿出了一套乾淨的白色錦服,穿在身上。

  衣服有點長,她拿起衣擺,掖在了腰帶上。

  一頭青絲披在肩頭,她步伐緩慢的走出了臥房。

  「元凱?」昨晚因為是她跟蘇城重要的一夜,為了不受到打擾,所以她讓元凱回去了。

  蘇城見她如此,也跟著讓無極回去。

  本想著今天一早,他們會過來了,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來。

  站在竹苑小居的臥房門口,她看著周圍優美的景致,心口像是壓著一口大石頭,她深深的呼吸,吐氣。

  最後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又喚了一聲:「阿城?」

  一邊喊著,一邊朝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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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裡,蘇城早就醒來了。

  自昨晚被他們扶進來,醒來後,他就一直坐在原處,保持著同樣的動作。

  無論他怎樣的無視,心口的痛,一直在狠狠的折磨著他。

  「阿城?」一隻柔軟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蘇城的身子一怔,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時,就聽到蕭涵月說:「你坐在這裡,怎麼不回答我呢?我剛才一醒來,叫你半天,沒聽見你答應,還以為你羞澀的逃跑了呢?」

  一邊說著,一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她動手,拿著水壺去裝水。

  蘇城聽著她的話,心底驚濤駭浪。

  耳邊是戴遠昨晚說過的話:「蕭大小姐為了斷了自己的念頭,不惜對自己下藥……」

  她昨晚對自己下了多重的藥,才讓她連昨晚的人都分不清楚。

  心痛的同時,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樣是不是代表,他還沒有失去蕭涵月。

  「阿城,你羞澀的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蕭涵月打趣著他。

  放下手中的水壺,見他還坐在原地,她擰眉,朝他走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剛一靠近,蘇城立刻的起身,因為起的有些猛,差點跌倒,他手扶著桌面,站穩身,說:「我還沒有洗漱,不想被你看到。」

  「我也沒有洗漱啊。」蕭涵月觸碰他的手臂,才發現他的衣袖上全都是泥巴,髒兮兮的。

  「阿城,你衣服怎麼這麼髒?」如果這個時候還沒有發現不對勁,那她的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蘇城又轉過臉,就是不讓她看到他狼狽的樣子,他說:「月兒……」

  「你到底在躲什麼?」蕭涵月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他知道,他若是在繼續的躲下去,她一定會生氣,彆扭著說:「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可我又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摔跤了?」蕭涵月知道昨晚下雨了,路上滑也是正常,雙手強制性的扭過他的身子。

  第一眼自然是看到了他白袍上髒兮兮的泥巴,抬頭:「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蘇城眼神閃爍著,不敢與她直視:「月兒,你在這裡洗洗,我去湖裡把自己洗乾淨了。」

  「阿城,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摔跤了,到有點像是憔悴所致。

  見她炯炯有神的望著他,蘇城知道不給個理由,定然是逃不過的,他深呼吸,望向她。

  當第一眼看到她頸脖上的曖昧痕跡時,他的心狠狠抽痛。

  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蕭涵月立刻讓他坐下:「你怎麼回事,我給你把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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