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森羅禁絕符
2024-07-29 07:18:23
作者: 茅九
其實廢人根基的辦法有很多,最簡單的就是以術法直接攻人眉心,但是這種法子有可能傷人腦子,讓人變成智障。
有顧副局他們在,我也不能用這法子,要是抓幾個智障回去,他們咋交差?
其次就是以各種符籙陣法廢人根基了,當然,這種法子也不保險,很可能被道行高深的陰陽抓鬼人或者道士再以術法給破掉。
為了杜絕後患,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驚世書》中提到的廢人根基的幾種法子,最後選了一種名為「森羅禁絕符」的符籙。
這種符籙要是被人吞下後,普通人倒是沒什麼,但是行內人吞下,那就徹底完了。
陰陽這行的人,之所以能繪製各種符籙施展術法,很大的程度就是因為他們靈性高,能感知到足夠多的天地之氣,實力越高,感應到的天地之氣就越多。
而普通人,尋常時候能感應到的天地之氣則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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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森羅禁絕符」,其實就相當於是把行內人的所有感官全部禁絕,讓他們無法感應到更多的天地之氣,甚至比普通人感應的更少,從而達到廢除根基的目的。
這就相當於是普通人節育扎環一樣,把那玩意兒給上個環鎖住,也就不會再有後代了。
咳咳……這個比喻有點粗俗,但是道理確實是這樣的。
換句話說,我用這符,就等同給這幾個黑袍人來了一場「節育」手術,讓他們變得不孕不育,連天地之氣都感應不到,他們還能蹦躂起來麼?
之所以選「森羅禁絕符」,其一是這符籙並不是直接破壞人體,所以散發出的力量極其微弱,即便有道行高深的人想破掉,也很難下手,光是查探原因,就得花老鼻子功夫。
其二,是這符籙足夠罕見,《驚世書》上提到這門符籙也是明朝有個陰陽界的邪修創造出來,也僅僅只使用過一次而已。
說起那個邪修創造這符籙還挺有意思的,當時那個邪修喜歡的一個女人被另一個死對頭給追到手了,那邪修氣不過,就閉關七日,創造出了「森羅禁絕符」,然後陰了那個死對頭一把,直接把那個死對頭給搞成了廢人。
這沾染到男女之事了,那「森羅禁絕符」可不就成了「扎環節育」了麼?
雖然這符籙很陰險,但是也足夠噁心人的。
換成別人,我肯定不會用這麼陰險的法子,但是對這幾個黑袍人,我用得著光明正大麼?
這符籙雖然是邪修所創,但是繪製起來並不難。
以我現在咒法境的修為,一口氣連畫五張也並不是難事。
花了一個小時,我就畫好了五張「森羅禁絕符」,然後我讓王大錘和三戒和尚將符籙燒掉,融合到河水中做成符水,再讓那四個黑袍人喝下。
至於黑袍人老大,這傢伙不是無所畏懼嗎?
當然得我親自餵他了!
我在河灘上撿了個礦泉水瓶,灌了一瓶河水,然後燒掉了「森羅禁絕符」,做成了符水。
從頭到尾,黑袍人老大就跟發羊癲瘋似的,一個勁的哆嗦著,要不是兩個警員架住,這傢伙非得哆嗦上天不可。
眼見著我拿著慢慢一瓶符水朝他走去,這傢伙哆嗦的更加厲害了,滿臉染血,搖晃著腦袋求饒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我兄弟如果求饒,你會不會不要?」我笑了笑,也沒停下:「如果我不這麼對你,你還會不會捲土重來,對付我,對付這些警員?」
「不,不會,我錯了,求求前輩放過我。」這傢伙哭嚎了起來,哆嗦著身子就要往地上跪去。
「你不是無所畏懼嗎?喝了它,我就相信你吹的這個牛比。」我把符水遞到了這黑袍人老大的嘴邊。
這傢伙「嗷」的一嗓子哭嚎了起來,猛地把頭扭向一旁,同時,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
空氣中,隨之瀰漫起了一股尿騷味。
丫的,這傢伙竟然被嚇尿了!
我左手忍不住捏住了鼻子,趁這傢伙哭嚎張嘴的時候,把礦泉水瓶直接懟進了他嘴裡,這傢伙猝不及防下,壓根來不及閉嘴,符水咕咚咕咚就快速地被他吞咽下去。
很快,這傢伙就把一整瓶符水喝了個乾淨。
我扔掉了瓶子,這傢伙卻跟絕望到深淵的人一樣仰頭望著天,眼神空洞起來,也不再哭嚎了。
就他這副模樣,也是徹底廢掉了。
陰陽抓鬼人和道士為什麼能傲然於眾人?
就是因為他們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
如果把這項能力抹除了,就等同於是直接一巴掌把他們從雲端拍到了泥濘里,這落差,誰受得了?
我也沒管這傢伙,轉身看向王大錘和三戒和尚。
王大錘這傢伙仗著一身肥膘,愣是按著兩個黑袍人把符水給灌了下去,至於三戒和尚就比較變態了,這二比竟然一邊死命給黑袍人灌符水,一邊嘴裡念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二禿子,一點也不考慮黑袍人的心理陰影面積啊!
等他倆灌完符水後,我這才對顧副局說:「他們五個已經廢掉了,帶回去按法律程序走吧。」
顧副局點點頭,讓警員們把五個黑袍人帶上了警車,然後把受傷的警員也抬上了車,隨之警車就往遠處開去。
顧副局和我打了個招呼就要走,我拉住了他,叮囑道:「顧叔,這件事牽扯到蜀山派巨變,非同小可,你別怪我心狠手辣,那五個黑袍人便是和蜀山有關,不廢掉根基的話,即便送進了監獄,也是一個隱患。」
其實廢掉這五個傢伙的根基,不僅是想著給劉長歌報仇,我還有另一個考慮。
就是怕這五個傢伙在局子裡搞事情,五個行內人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局子裡搞事情,顧副局他們這些普通警員,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我明白。」顧副局點點頭,面色凝重。
我又說:「如果有人想動關係救他們,就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顧副局愕然地看著我。
「既然要走法律程序,那咱們不得嚴格遵守嗎?」我聳了聳肩,笑道:「放心吧,要是走關係的話,我還沒怕過誰。」
開玩笑,帝都那一幫子大佬還欠著我救命之恩的大人情呢,真動關係的,誰動的過我?
分分鐘帝都大手拍過來教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