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要變強!【第三更】
2024-07-29 06:50:14
作者: 茅九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這麼想弄死過一個人。
哪怕是拼了命然後把我弄進十八層地獄,我也想弄死鬼王。
雖然劉長歌的那位前輩不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可這事既然是鬼王挑起來的,那肯定和他有關。
這王八蛋,平白無故針對我就算了,現在還直接禍害周小青,做陰帥,也不帶這麼缺德的啊!
「陳風,你給我躺下!」劉長歌直接把我按在了病床上。
我很想掙扎,可身體虛的厲害,壓根就動彈不了,甚至就動了這麼幾下,我都已經滿頭大汗。
「放開我,劉長歌你拿我當兄弟就放開我!」我對劉長歌吼道。
啪!
劉長歌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我直接懵了,右臉火辣辣的疼。
「你特麼瘋了,就你這垃圾樣,怎麼去調查事情原委?怎麼殺鬼王?」說完,劉長歌就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
我看著天花板,劉長歌這話就跟一柄燒紅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我的心臟。
是啊,都是因為我太弱了。
如果我夠強,鬼王怎麼敢針對我?我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明知道周小青在地獄受苦,卻沒法救她?
我鼻子酸的厲害,眼淚從眼角滑落,我咧嘴笑了起來:「是啊,我就一垃圾,一成天就只知道嘚瑟的垃圾,眼睜睜看著自己愛的人受苦,我特麼也是垃圾到極點了。」
曾經的點點滴滴潮湧而來,周小青那二丫頭蠢萌蠢萌的,活脫脫一超級吃貨,時不時地還得污一把開火車,還覬覦我的玄陰體,隨時都要扒了我衣服和我睡覺,不知不覺,她早就刻在了我的心裡。
我本以為黃泉路一別就是永別,可命運再次給我來了個甩尾漂移,把她送進了十八層地獄,就好像當初讓我和她相遇一樣,一切都是那麼突然。
「風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次我著急趕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這時,劉長歌站了起來,掏出一張黃符貼在我的腦門上。
我就感覺游離在四周的天地之氣全都朝我匯聚過來,進入我的體內,然後我就感覺很疲倦,困意來襲,睡了過去……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怎麼樣,好些了嗎?」劉長歌坐在沙發上問我。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驚訝地發現,白天那種虛脫感竟然已經消失了一大半,雖說現在我還沒法對付邪祟,可正常活動已經沒事了。
「你給我貼的什麼符?」我問劉長歌。
「聚氣符,一種很普通的符咒。」說著,劉長歌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怔了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一直以來我對付邪祟都是靠著玄陰體和咒法,因為《驚世書》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些威力很大的咒法也能施展出來,那些術法,明明是需要咒法境的才能施展的。
也正是因為這兩個特殊,我就一直疏忽了本該陰陽抓鬼人修行的本事,譬如畫符,以至於我現在連普通的聚氣符都畫不出來。
劉長歌看我的眼神,或許就是說的這個意思。
「你看能不能活動了。」劉長歌說,「能活動就先跟我離開醫院,辦點事。」
我咬緊了牙,知道他是要帶我調查周小青的事情,我嘗試著坐起來,還好,很輕鬆。
我起身活動了幾下,一點也沒有體力不支的感覺,就對劉長歌說:「走吧。」
劉長歌點點頭,就朝病房外走。
我跟著劉長歌離開了中心醫院,坐上他的奧迪車,車子在馬路上飛馳起來。
開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停在了我家門口。
「進去吧。」劉長歌說。
我下了車,打開扎紙店的門,領著劉長歌走了進去。
進屋後,劉長歌也就在屋子裡翻找了起來,我皺眉看著他,忍不住問:「劉哥,你找啥?」
「你不想變強嗎?」劉長歌淡淡地說。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變強?我現在比誰都想!
很快,劉長歌就找了一沓黃紙一疊硃砂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又拿了一支毛筆遞給我我說:「你來畫符。」
「畫符?」我愣了一下。
「畫符是每個吃陰陽飯的基本功,你會嗎?」劉長歌緊盯著我,「你不是想知道周小青被打進地獄的原因嗎?畫張『通陰符』把黑白無常請上來,以你和他的關係,他們又親自參與了周小青的事情中,問一下不就明白了嗎?」
我緊握著毛筆,看了一眼劉長歌,深吸了一口氣,用毛筆蘸了一點硃砂,然後就閉上眼睛回憶起《驚世書》上「通陰符」的畫符過程。
其實「通陰符」全稱應該叫「通陰請神符」,在符籙中,算是比較難畫的一種,畢竟這符的用處還是挺大的。
使用這符,就能請地府的陰司正神或者鬼差上來,如果想要具體請哪一位陰司正神或者鬼差,就得在畫符的時候同時寫下陰司正神或者鬼差的姓名。
當然,用這符一般都只能招鬼差上來,如果想招陰司正神,那就得看個人的人品或者背景了,畢竟相較於鬼差,陰司正神可都是大佬級,沒點脾氣是不可能的,要是隨便一個人用一張「通陰符」就能把陰司正神招上來,那陰司正神不就太掉價了?
想了大概十分鐘,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我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然後緩緩下筆。
筆鋒剛落,我就感覺四周的天地之氣在朝著我這邊匯聚過來,灌注在毛筆尖上,一下子我手裡的毛筆尖就沉重起來。
我皺著眉,努力讓自己的手保持平穩,畫符過程,必須是一氣呵成,一旦中斷,那就得重頭再來。
隨著我畫符進行著,毛筆尖越來越重,剛畫了一半,我就感覺手裡抓了一塊鐵坨似的,畫符的速度也減慢下來,我的後背也被汗水打濕。
突然,我的右手抖了一下,符線歪曲,失敗了。
「再來!」劉長歌沉著聲音,又給我鋪開了一張黃紙。
我伸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再次提筆畫符,這一次要比上一次輕鬆一些,可就在符畫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再次失敗。
劉長歌也不多說,直接又為我鋪開了一張黃紙,我繼續畫符。
一次次失敗,一次次重複,每一次失敗我都感覺更加熟練了一些,直到第五張黃符的時候,隨著我把黑白無常寫完,我終於畫成功了。
我丟掉了筆,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連續畫五次符,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還是太吃力了。
緩過勁後,我這才發現,劉長歌正拿著我畫的「通陰符」細細打量著,他的表情很怪,看著「通陰符」的樣子像是很激動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這是什麼意思?
似是察覺到我在看他,劉長歌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身把「通陰符」遞給我:「你用吧,你想知道的,自己問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