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誠意
2024-05-03 02:51:59
作者: 眉小榭
傅予年覺得,至少……
應該讓林小小知道知道,被自己喜歡的人推給別人是一種什麼感覺。
那天看到她和陸亦辰動作曖昧的時候,他可是被折磨了大半個月之久,心裡頭各種不是個滋味兒,又酸又澀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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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才明白:原來那就是在乎一個人的感覺。
不希望她跟任何其他異性有肢體接觸。
這也怪不得白梓萱挽著自己胳膊出現在林小小跟前的時候,她那樣的生氣傷心。
林小小在原地走來走去,男人饒有興致的站在窗邊,心情很好的看著。
難得啊……
這丫頭也有這麼在意他的時候。
只要一想到她這樣的焦急是因為自己,傅予年就覺得心裡頭舒坦的緊。
當他看到林小小改變方向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男人的嘴角終於有了那麼一抹笑意。
他一笑,千樹萬樹春花開過,竟是把那花也比了下去。
林小小躊躇不前,猶豫不決。
反正回宿舍去也沒有人,與其一個人躺著胡思亂想的看書,倒不如去找傅予年說個明白。
學校的校規在那裡擺著,她哪敢違反?
再說了,她現在還是學生呢,應該以學業為重。
這些情情愛愛什麼的,怎麼著也得等到畢業以後再說吧……
小女人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扭扭捏捏的來了傅予年宿舍這邊。
準備好好跟他談一談。
噹噹……
傅予年房門的敲門聲響起。
男人走到門口,開了門。
看到是林小小的時候,並沒有出聲,依舊維持著冷冷清清的模樣。
只是替她打開了門,然後便回到屋裡,拿起一本世界軍事書坐在沙發上,翻開幾頁,朝著門口進來的人說了一句:「門帶好。」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
聽得出來,他還在生氣。
林小小縮了縮脖子,很小心的把門帶好了。
傅予年的宿舍很乾淨,她穿著鞋子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換上拖鞋。
這裡……
只有兩雙拖鞋,而且還都是男士的,她根本沒法穿。
下意識的朝著傅予年的腳上望過去,看他並沒有換鞋,也就這麼踩了進來。
她並沒有往裡頭走多遠,只是邁了兩步,站在玄關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看著傅予年的方向,笑的沒心沒肺。
「那個,傅予年,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昨天晚上我不應該那麼說,對不起。」
林小小覺得,這世界真不公平,她都沒有怎麼樣,只是說了一個「表哥」,就把傅予年氣成這樣,然後她還很慫的過來道歉,果然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啊。
如果……
她也是那個被珍愛的就好了。
那樣,她就有鬧騰的資本了。
人說:愛情里先動心的那個是輸者。
果然如此。
看:什麼都是她遷就傅予年吧?
傅予年拿著書,眼睛一直盯著書,並沒有理會林小小,也沒有開口說話。
可是,林小小沒有注意到:他手裡的書,半天沒有翻一頁。
「傅予年……」林小小還想再這麼連名帶姓的叫他,想起那人不喜歡自己這麼叫他,急忙又改口。
「阿年……」
「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嘛……」
她穿著大一號的軍裝站在那裡,小鵪鶉似的縮著脖子,樣子憨厚又可愛,傅予年看得心都快融化了。
可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說。
這套軍裝相對於林小小這種瘦弱的身材來說,有那麼一些大,所以,她惶惶不安站在那裡搖著脖子動來動去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一片潔白的脖頸。
優美的鎖骨依稀可見。
傅予年透過書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說什麼?」
林小小朝他翻個大白眼,傅予年,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我都說了好一大通話了,嘴巴都說的幹了,你竟然問我說什麼?!
可是林小小愛這個男人啊,沒有底線沒有原則的喜歡他啊。
硬是把心頭的不滿和不快都壓了下去,堆起了笑看他:「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喔……」傅予年淡淡的應了一聲,合上書,眼睛看著她:「道歉?」
「我怎麼覺得你的道歉特別沒誠意?」
有些情侶間的親密事,一旦做過了之後,便想得到更多。
看著她紅艷艷的小嘴兒,傅予年特別特別的想咬一口。
奈何……
那小人兒站得離他那麼遠,搞得他像洪水猛獸似的,不能親近。
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小傅予年在向他抗議:再讓我這麼憋下去,我要廢了!
傅予年頗有幾分無奈的瞄了一眼支持的小帳篷,不動聲色的拿書擋住了它,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著林小小。
離他這麼遠,難道他還能吃了她不成?
林小小聽他這麼問,皺眉,看向他的方向:「我怎麼沒誠意了啊?」
她明明特別特別誠心好嗎?
要不然,怎麼會特意跑過來道歉?
「你看看我,晚飯都沒有吃好,一直在找機會向你道歉……」
「剛才我怕你這裡有其他人,在宿舍樓下轉悠了好一會兒呢!」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委曲,幾分撒嬌的意味。
聽在傅予年的耳朵里,就變了滋味兒。
如果在他身下的時候,她也是用這麼叫人亢奮的聲音,他還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甚至自行腦補了一副畫面。
當然,小帳篷也支的更高了。
其實,吃晚飯的時候,傅予年看出來了,林小小想找自己說話。
那個時候,他就一直在揣摩:她找自己說什麼?道歉?
如果是道歉的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雖然有誠意,可是沒意思啊!
他又不需要她道歉。
其實,他就是想藉機為自己謀點福利。
「喔……」
男人的聲音有些暗啞,他儘量壓低了聲音,不讓她聽出來自己的不正常。
「可我覺得,有誠意的道歉應該是面對面的。」
這會兒,即便讓他過去抓她過來,他也未必能行,那處支起的小帳篷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可不想現在就讓她跑掉。
傅予年就像是一個狩獵者,坐在沙發上,借著燈光眯起了眼睛打量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