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青天軍師
2024-07-29 01:18:13
作者: 承天之命
就在此時李國新開口道:「嗯,老二你這個想法不錯,把李池分到火頭營之中,讓其好好感受一下老四所經歷過的事情,說不定就真的會有不少的長進,就這麼定了!」說到此處李國興話鋒一轉,對李池冷冷的道:「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既然你二哥已經給你安排了職位,你現在就趕緊到火頭營去吧!」
李池聞言不敢有任何怠慢,恭敬的行禮之後快步退出了議事大廳,前往火頭營。秦安世看著李池的背影面色很平靜,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發展。李池被李國興貶到了火頭營,這也就是說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不會再和自己見面,說不定就不會出什麼么蛾子了。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李國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那個剛剛搬來的凳子,沉聲道:「老四,坐上去,從今往後你就和你大哥一樣坐在我的身邊,你就是我青天義軍的青天軍師。同時你可以領取雙份的糧餉,一份是你身為神策將軍的武將糧餉,一份是你身為青天軍師的糧餉。」
秦安世聞言卻是退後一步,沉聲道:「大帥,咱是個武將!您讓咱上戰場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但是你讓咱做這個青天軍師咱是萬萬不敢的,這是文臣的差事,咱做不了啊。」
李國興聞言卻是眉頭一挑,笑了笑道:「本帥早就說過在你身上沒有什麼文武分別,文臣的差事你也做過不少了,多少次為咱出謀劃策,而且都是絕妙的計策,難道你都忘了?」
秦安世聞言眉毛一挑,接著道:「義父,其實用不著這麼麻煩,無論我是什麼身份我都可以為咱青天義軍出謀劃策,您看之前我也沒有什麼青天軍師的職位,不是也在為您出謀劃策嗎?您也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麻煩,要不然這個青天軍師的職位,乾脆就讓大哥擔任吧!」
李陽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瞪了秦安世一眼沉聲道:「老四,你這就不對了,青天軍師這個頭銜是父帥對你的一種認可,更是父帥的一片心意,你怎麼能這般輕率的拒絕?再者這俗話說的好,能者多勞,你的本事不小就該多承擔一些事情,不能老想著偷懶啊!」
李國興聞言點了點頭道:「你大哥是活的話你也聽清楚了吧?再說了,你做了青天軍師對我青天義軍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本帥方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做了青天軍師之中軍中的大師只要是你開了口,你出了主意,那就幾乎等於是我開了口,大家多半都會採納你的建議,這樣更加具有權威性,明白了嗎?」秦安世聞言徹底傻眼,這一切都太過突然了些。
秦安世還想再說些什麼,李國興卻是一把將其來到椅子前按著他坐下。隨即轉頭對眾人道:「從今往後我青天義軍也有了自己的軍師,我軍之後定然會越發的順利!」
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了十分真誠的笑容,起身對李國興拱了拱手,起身道:「恭賀大帥!」
議會散去,秦安世剛剛走出大帥府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說是要請他喝酒,這其中包括趙前錦,也包括孔文謙,秦安世知道眾人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祝賀他,也就沒有推辭。從午後到夜裡,秦安世被趙前錦等人灌了一天的酒,大家那是真的很高興。他們這些人都認為秦安世是個大才,眼看著秦安世一步步的高升,心裡自然是十分的歡喜。晚上秦安世是被趙前錦和姜歡抬著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劉智和關勝在府門口接住了他,將他抬到了房中。
房間內只見謝歌柔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喝毛巾,一看就知道是給秦安世醒酒用的。劉智和關勝將秦安世送進房中之後便退了出去,在照顧人的差事還是女子做最為合適。看著躺在床上,臉上還時不時露出傻笑的秦安世,謝歌柔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見她講毛巾放進溫水之中浸泡片刻,隨即拿出將其擰成半干,開始給秦安世擦臉。之後有倒了一碗水餵秦安世喝下。
經過謝歌柔的一番處理秦安世的酒有些醒了,看到謝歌柔之後卻是一把將美人拉入懷中,醉醺醺的道:「你都知道了吧,我現在不僅是青天義軍的神策將軍,還請青天義軍的軍師。大帥說了,我可以領取雙份的糧餉。你說這筆買賣是不是非常的划算啊?嘿嘿嘿……」
聽著秦安世的話語和傻笑,謝歌柔輕輕的拍著他,柔聲道:「那我可是要恭喜青天軍師了,兩份餉銀,你恐怕是整個青天義軍之中餉銀最多的了吧,妥妥的變成了一個有錢人了!」
秦安世聞言醉醺醺的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有錢人,我從今往後就是有錢人了。」說話間其低下頭在謝歌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接著道:「我會好好掙錢,掙錢給媳婦花!」
秦安世醉酒家中,根本就沒有想過整個天下都因為他的一條分田計策而震動了。新天義軍的軍營之中,陳永順拿著手中的告示,看了一遍又一遍,臉色是越看越難看。最終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問王若善道:「老師,中域這地方自有皇朝開始已經歷經了七千多年,為何這七千年來都沒有用過這樣的法子?為何這樣的法子是青天義軍中的人想出來的。」
陳永順此刻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是啊,這樣絕妙又極度公平又可以讓百姓感恩的法子為何之前沒有人提出來過呢?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之前雖然不斷的改朝換代,但很多的制度還是嚴格遵守從古時候傳下來的,這是對古人先賢的一種尊重,不能隨便改動!」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青天義軍的這幫人竟然真的毫無顧忌,拋棄了古人先賢傳下來的制度,制定出了這樣的一套制度來,打破了固有的思維。唉,這一次他們算捷足先登了!」
在王若善看來有些問題不是別人看不清,而是即便看清了也沒有人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改變,人很多時候形成了一定的慣性,思想也就會變得極為僵化,也就不願意輕易嘗試改變,因為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恐懼的其實就是那種極大的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