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秦將軍練武
2024-07-29 01:09:32
作者: 承天之命
秦安世目視前方,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艱難的開口問謝歌柔道:「謝……謝姑娘,我已經扎了四日的馬步!這還要扎多久的馬步?你不是要教我功夫嗎?這就是功夫?」
謝歌柔聞言卻是用手中的棍子敲了一下秦安世的左腿,導致秦安世的左腿一陣晃動,險些整個人就要摔倒,好容易才穩住身形,不悅的道:「你!好端端是幹啥打我?」
謝歌柔聞言卻是柳眉一豎,冷冷的道:「還敢犟嘴?還敢問我為何打你?你老大不小的了,難道不知道高樓平地起嗎?無論要蓋什麼樣的房子都要先打好地基,否則房子早晚都要塌陷!這扎馬步就是練武最基本的基本功,你不把這個練好,如何練真正的功夫?給我好好的扎馬步,若是在日出之前倒下的話,就像前日一樣,早飯你也就不用再吃了!」
謝歌柔的話音剛剛落下秦安世的肚子就不爭氣的傳來了一陣咕咕叫,他苦著臉道:「謝姑娘這樣做自然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但是姑娘有沒有想過,你若是按照你們天山派的教學方法來教我的話,那等到一個月後大戰開啟之時我也許剛剛學會扎馬步,該如何自保?」
謝歌柔聽力量秦安世的話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她不得不承認,秦安世這話說的極為有道理。若是按照天山派的教法,光扎馬步這一條最起碼要練上一個月,但是秦安世如今是青天義軍的將軍,他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青天義軍就要開始攻打永定主城了。
主城即便人手再不足,但是也不是尋常的縣城可以比的,主城城高牆厚,那是真正的易守難攻,要想拿下主城的話肯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即便到時候真的如秦安世所言只圍不攻,那萬一對方要搞偷襲怎麼辦?要知道秦安世如今可是名聲在外,是青天義軍最紅的將領,若是敵軍前來偷襲的話,最可能對付的就是他這個大帥的義子,自己是能守著他,但還是那句話,自己不可能一日十二時辰一直守在他身邊,這萬一一眼沒看住出了岔子如何是好?
謝歌柔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但是女人,即便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不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只見謝歌柔眉毛一挑,看向秦安世道:「那也不行,再扎三日的馬步,三日之後為師再教你真正的防身之術,不過今日還是老規矩,日落之前不能倒下,倒下沒飯吃!」
秦安世聞言剛想抱怨幾句,謝歌柔卻拿著自己的小戒尺朝著自己的閨房走去,隨後關上了房門。秦安世見此情景先是一愣,隨即眼珠一轉,大喜!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交替的揉搓自己的雙腿,嘀咕道:「古人說的一點也沒錯,女子若是狠起來沒男子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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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了謝歌柔的房門上,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不過也真是苦了這丫頭了,看的出來她也不是早起的人,但是為了我卻也逼著自己早早起來,比我這個學生起的還早!她這可都是為了我的安全,看來這個武還是要好好的練,不能辜負人家!」
說話親安世就想起來繼續扎馬步,但起到一半卻再次坐了下去,又開始揉搓自己的雙腿,自語道:「不過今日就算了,今日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決心還沒有建立起來!」
謝歌柔此刻就在自己的房門之後,她的聽力自然不是尋常人可以比的,秦安世的自語她可是都聽的清清楚楚。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道:「還行,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也不枉費本姑娘如此這般辛苦起了好幾個大早,看你如此懂事的份上,今日就放你一馬吧!」
秦安世歇息了片刻之後洗了一把臉就朝著伙房走去,武功練不練都行,饅頭是一定要蒸的。所以說這個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如今已經貴為將軍的秦安世還是不能改變自己的這個習慣。即便已經貴為將軍,但他還是覺得伙房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之一,至少在這裡沒。
關勝和劉智等人見秦安世來到伙房,都不由的玩味的看著他,張全更是湊上來低聲打趣道:「喲,大哥,嫂子今兒格外開恩了吧?這太陽剛剛出來就放你到伙房來了嗎?」
秦安世聞言一瞪眼,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給了張全的屁股一腳道:「去!別他娘的胡咧咧,人家姑娘家家的被你們一張嘴壞了清譽可如何是好?什麼嫂子,那明明就是咱師父,教咱武功只是為了讓咱可以防身,要不然的話咱再被人刺殺的話,命沒了可怎麼辦?」
「啊,對對對,大哥說的一點都不錯。師父不師父的咱不知道,但話說回來,謝姑娘對大哥你真的是很上心,很在意。你剛剛不也說了嗎,謝姑娘教你武功是怕你再次被人刺殺,怕你有生命危險啊。她怎麼不怕咱們弟兄有生命危險?說明人家姑娘孔在意的還是大哥你啊!」張毅說到此處話鋒一轉,接著道:「一個女子只有在真正在乎一個男子的時候才會如此,謝姑娘心中分明就是有大哥的位置,大哥你可要牢牢抓住這次機會,兄弟們等著喝喜酒呢!」
「對啊將軍,張哥說的一點都不錯,咱們可是等著喝將軍和謝姑娘的喜酒呢!」
一個伙房的人都跟著起鬨,秦安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沒好氣的道:「你們這幫人,與其在這裡擔心我何時娶親,不如去龍王廟拜一拜,問問老龍王什麼時候下雨比較實在!」
很快便到了放飯的時辰,趙前錦身為大將軍可以不用排隊,直接坐在了伙房裡的一張桌子旁用飯。秦安世自然是和他一起吃,趙前錦吃了一口饅頭,玩味的看著秦安世,看的秦安世渾身都不自在,忍不住問道:「大哥!你這樣看著咱幹啥啊?難不成是今日的饅頭不對?」
趙前錦聞言又吃了一口饅頭,笑的更加玩味了:「饅頭?饅頭還是之前的饅頭,更加的好吃了。老三,原本老子對你是很不放心的,你這個腦子肯定是比大哥的好用,摳出來說不定都比我的多二兩,這一點咱很滿意。但是你是這身手,咱原本是非常擔心的。」
「你說說你,如今在軍中的地位那是越來越高,地位越高危險也就越高。你必須要有自保的手段,原本我是想拉著你參加軍訓,卻不想弟妹比我還要勤快,聽說都拉著你訓了四天扎馬步了?你趕緊說說,你的這個馬步扎的如何了,弟妹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趙前錦原本就想撮合兩人,如今看謝歌柔對秦安世如此上心,心中自然歡喜,忍不住就打趣了起來。秦安世聽了之後卻是不由的老臉一紅,壓低了聲音道:「大哥,伙房裡的這幫小崽子們剛剛打趣完我,您怎麼也跟著瞎起鬨呢?我和謝姑娘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趙前錦聞言眉頭不由的皺在了一起,啪的一下打在了秦安世的後腦勺上,不悅的道:「沒有一撇,你倒是寫上啊,你一個大男人該不會連一個女子都搞不定吧?怎麼磨磨唧唧的?!」
秦安世聞言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臉委屈的道:「大哥明鑑,那不是尋常的女子,他會武功啊,天山派的女俠,她的武功您不是也見識過了嗎?您說,我怎麼敢輕舉妄動啊?」
想起謝歌柔的身手趙前錦也不由的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道:「對,你說的對,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還是要徐徐圖之。那你就好好的跟著謝姑娘練武,等到時機成熟再出手!」
秦安世聞言面上自然是一個勁的點頭,心裡卻無奈的道:「出手?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趙前錦自然是不會清楚在秦安世的心中早就將她和謝歌柔畫好了楚河漢界,絕不會再有所進步。因為無論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想是否真的城裡,他和謝歌柔那註定是兩個層次的人,既然如此那何必傷神。只是看著趙前錦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如此的熱情,秦安世不忍細說。
卻聽秦安世話鋒一轉,問趙前錦道:「大哥,這些日子軍中將士的精神頭如何啊,鬥志是否充足啊!」他雖然說是不參加軍訓,但對軍中的事情還是很關注的。畢竟他現在人還是在青天義軍之中,這是一條大船,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有任何人能獨身事外。
聽秦安世提起軍中之事,趙前錦的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沉默了片刻道:「總體來說還是極好的,咱們青天義軍的弟兄都是上下一心,去年屢次大戰咱們幾乎可以說是都勝利了,現在弟兄們都摩拳擦掌希望儘快攻取永定城,這是他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秦安世一看趙前錦的神色就知道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點了點頭,接著道:「這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大哥的話恐怕還沒有說完吧?咱們都是自家兄弟大哥您一定要言無不盡才是。」
趙前錦聞言點了點頭,接著道:「你啊雖然不參加軍訓,但是這一天到晚也是真的很忙,光是那麼多人的吃喝,你那一次不是提前七日就開始準備七日之後的用度?軍中的那些事情原本是不想亂你的心思。不過你既然開口問了,大哥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說到此處趙前錦頓了頓,接著道:「咱們自家的兄弟自然是沒的說,但是這軍營里不是還有其他人嗎?那些人里有那麼一些個不聽話的,說讓他們自家的將軍來負責他們的訓練,鬧的有些大了!」